林蕭仍是坐在椅子上他瞄了一下這位萬蠱門長老現一條若有若無的黑線正沿着他脖子側面的大動脈往上爬度還十分的驚人林蕭喫了一驚好厲害的毒!
林蕭慢慢地站了起來他道:“其實我對正邪都沒什麼特別的看法加入你們也未嘗不可。”
萬蠱門長老哈哈大笑:“哈哈那就好加入我們包你每天都喫香喝辣的!”
林蕭惋惜的看了他一眼黑線已是到達他的太陽穴了黑線到達那裏後便停止前進了但是卻在太陽穴那裏聚積了起來這位長老的太陽穴已是烏黑一片而且黑斑的面積更是越來越大。
林蕭只覺得十分的可惜這位長老雖然出身邪派但是他那豪爽的性格在這三言兩語中表露無遺林蕭就是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因爲他們什麼事都不會藏在心裏喜怒哀樂都一一表露在自己的臉上林蕭甚至覺得如果世界上多一點這樣的人少一點捨棄七情六慾的陰謀家這個世界一定會美好一點。
林蕭搖了搖頭道:“雖然你的提議令我有點動心但是眼下是不可能的了。”
萬蠱門長老現在的眼裏林蕭已是一變二、二變四、直至最後的n個而他的身體也變得搖搖晃晃地站立不穩了。有點單純的他並沒有往自己的老本行――蠱(毒)那方面想去畢竟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往這個方向想。
萬蠱門長老費勁地站直身子努力地不使自己倒下去即使如此他還是不放棄招攬林蕭:“爲...爲什麼啊?我...我...們這...這裏可..可好了..”話還未說完他便一頭栽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撲通、撲通不斷地有人倒下了只那麼一會兒這個酒宴的三分之二的便盡數倒下了其中主桌上更是除了林蕭、雪地夜鷹以及和他勾結在一起的討喫最高外無一倖免。
林蕭那凌厲的眼光掃射過二人雪地夜鷹在林蕭的帶有殺氣的眼光下依然淡定自如而討喫最高則是低下了他的頭不敢和林蕭對望。
始終不是做大事的人這是林蕭與雪地夜鷹對討喫最高的一致評價。
在林蕭的“重點”注視下討喫最高越來越坐立不安他用一種乞討的眼神望着雪地夜鷹雪地夜鷹揮了揮手道:“你也是時候去賺功勳了。”討喫最高聞言如聞大赦立即離開這個令他窒息的地方。望着他離去的背影林蕭與雪地夜鷹均是不約而同地一起搖了搖頭。
看到對方與自己的動作一樣林蕭和雪地夜鷹再次不約而同地向着對方笑了笑但是這僅僅是那麼一會的輕鬆而已因爲接下來他們就要生死相搏了!
林蕭望着不遠處殺邪派的人殺得不亦樂乎地討喫最高並沒有直視雪地夜鷹他感嘆地道:“只不過是爲了實現自己的私慾便可以如此輕易地對曾經是自己夥伴的人下手嗎?”
雪地夜鷹平靜地道:“你忘了他們只不過是一堆數據而已。”
林蕭輕輕地搖了搖頭道:“至少在這個世界裏我不覺得他們和我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他們一樣有着自己的感情。”
雪地夜鷹依然平靜如故他道:“這只不過是系統的完美模擬而已只要離開這裏一切都會結束了。”
林蕭道:“你真的能忘記嗎?一刀扎進昨天還是自己戰友的身體裏那種感覺你真的可以忘記嗎?在不久的剛纔他還是活生的在那裏說說笑笑啊。”
雪地夜鷹終於有點動容了他道:“夠了!不要再說了!一切都是爲了能站在金字塔的頂端!我早已捨棄一切了!”
林蕭有點憐憫的望着他道:“就是爲了這個?就爲了這個無聊的目標?”
雪地夜鷹受不了林蕭的那憐憫的眼神他一下子站了起來他粗聲粗氣地道:“像這種人又怎會了解我的志向!”
林蕭平靜地道:“燕雀不知鴻雁之志嗎?每一個野心家都是這麼說的結果呢?只不過是向世人展現他們殘忍的一面而已。”他望了雪地夜鷹一眼又繼續道:“即使站在金字塔的頂端又如何?你會現你剩下的只有空虛而已得到的和失去的永遠也不會平衡。”
雪地夜鷹幾乎是在咆哮了他道:“夠了不要再說了!”
林蕭拔出了他的劍道:“沒錯咱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們之間根本不可能得到共識大概只有戰鬥!纔是我們的唯一的交流方法!來吧!我是不會讓你這個血腥無情的計劃得逞的!”說完不等雪地夜鷹反應過來瀟湘劍脫手激射而出命中了不遠處的一個雪地夜鷹的手下那個可憐的人只來得及出一聲慘叫便重生去了。
雪地夜鷹沒想到說動手便動手等他反應過來時已有四名手下被林蕭送去重生了。他大吼一聲一招“冰封千裏”向着林蕭拍去!
林蕭出手偷襲雪地夜鷹的小弟正是爲了激怒雪地夜鷹他知道以雪地夜鷹這種無時無刻都想着如何爬上第一的位置地人是不允許任何的人站在他的頭上所以林蕭早就察覺到他對自己的敵意不過林蕭並不畏懼他早已習慣了被人敵視的日子。
林蕭有心一試雪地夜鷹的功力運起八成功力一招“雷霆萬鈞”回敬了過去。
砰!一聲巨響雪地夜鷹被強大的衝力震得倒飛回去而林蕭的雙腳所站立的地面則是略略地下陷了幾公分。
林蕭抖了抖有點麻的右手不由得佩服雪地夜鷹的功力深厚他運了運氣息將適才雪地夜鷹那一掌所帶的寒冰真氣驅散出體外他不敢大意雖然自己的功力比雪地夜鷹要略勝一籌但是雪地夜鷹可說是他出道以來所碰到的最強對手以雪地夜鷹的本事只要自己一露出破綻一定會被他所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