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越來越多爬到自己身上的蟲子一向從容淡定的林蕭臉色也不由得變的凝重起來。兩個林蕭都奮力地掙扎希望能把被蟲使扣住的手抽回來但是蟲使又怎可能如此輕易地就被他抽回手?只見蟲使張開他的嘴巴竟然對着自己兩隻扣着兩個林蕭的手吐出絲來!
這些絲將蟲使與兩個林蕭的手緊緊的纏住使得本已就快掙脫的兩個林蕭又再度被固定住了!蟲子更是順着蟲使和兩個林蕭的手快地爬向林蕭的身體。
拿劍的林蕭見無法掙脫乾脆挺劍一刺將蟲使的身軀洞穿了!綠色的血液順着傷口不斷地往外流蟲使的雙眼也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他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嘴脣現在已是關鍵時刻誰後退誰便輸定了。
見到自己兩個分身都無法掙脫並危在旦夕拿笛子的林蕭立馬吹奏出一曲《死亡凋零》強大的音殺攻擊波像大浪一般地湧向了本已受傷、搖搖欲墜地蟲使。
經過魔音所組成的波浪一衝兩個林蕭身上的蟲子均一一倒地死去但是新的蟲子還是不斷地從蟲使的身上湧出在度向兩個林蕭動衝擊。魔音對蟲使根本一點作用也沒有包裹住他身體的蟲子很好地防禦住了這一攻擊儘管多多少少有一點影響但卻不足以決定這一場勝負。
拿笛子的林蕭見地一波攻勢沒有奏效便再度力吹奏一曲《萬物破滅》向蟲使動第二波的魔音攻擊。然而就跟第一次一樣蟲使本人根本不受影響蟲羣儘管是死傷無數但是馬上便又有新的蟲子動新一輪的攻勢。
面對如此困境兩個林蕭對望了一眼伸出各自沒有被扣住的手合掌一處然後雙雙地念起口訣來。
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佈滿了烏雲在烏雲間甚至還有着若隱若現地閃電蟲使心知不妙但是他卻無法移動眼前的兩個林蕭望向他的眼神就像是猛獸看向獵物的眼神一般遠處那個拿笛子的林蕭也一直吹奏着曲子使得蟲子無法威脅得到兩個受制的林蕭。
蟲使是有打斷林蕭引來烏雲的打算但是每當他想動手時拿劍的林蕭都會輕輕的轉動瀟湘劍本已被瀟湘劍洞穿的蟲使被他這麼一弄頓時疼得幾乎失去意識。蟲使第一次覺得打算用這方法來打敗林蕭的自己是個笨蛋。
終於烏雲都集中在僵持不動的“三”人頭上兩個林蕭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然後仰天一喝:“五雷轟頂!”
恐怖地狂雷從天而降直劈“三人”蟲使心中大駭他不知道林蕭的分身是什麼回事不過若真的是“一氣化清”的話三個分身裏即使只剩下一個林蕭也不會有生命危險頂多只是元氣大傷而已。但是他卻只有一人掛了的話就只能重生了所以在最後的關頭蟲使選擇了後退。
捆縛住三人的絲在狂雷即將到達前鬆開了蟲使急後退然而兩個林蕭的分身依然站立在原地他們的臉上依然掛着淺淺地笑容手也依然合在一起。
拿劍的林蕭在狂雷與他只有那麼一點點距離之際舉起了瀟湘劍這道恐怖地狂雷竟然被瀟湘劍所吸收了!吸收了狂雷的瀟湘劍劍身的四周都佈滿了霸道無匹的雷光而空手的林蕭則是伸出手掌對着蟲使口中念念有辭。
蟲使知道自己被耍了林蕭根本就是要大招而不是跟他預想的那樣想同歸於盡然而已經拉開距離的他根本無法打斷林蕭接下來的攻勢。
空手的林蕭掌心開始不斷的凝結出一個明顯是經過壓縮地雷光球隨着雷光球的不斷壯大瀟湘劍上的雷光也愈來愈暗淡。
終於瀟湘劍上來自於天雷的力量都被凝結到雷光球裏兩個林蕭的臉色顯得有點蒼白他們似乎使出了所有地力量齊聲大吼:“掌心雷!”
狂雷猶如巨炮一般地從林蕭的掌心中激射而出蟲使面對這樣的攻擊似乎避無可避刺眼的光芒遮掩了衆人的雙眼沒有人認爲他能在這樣的攻勢之下生還。
終於可怕的雷光停下來了林蕭的面前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所有的一切都被這驚天動地的一擊所毀滅了。
三個林蕭在出這一擊後均變得有點半透明地樣子其中兩個突然化成了一陣清煙然後被拿笛子的林蕭吸回體內三氣匯一之後林蕭的臉色似乎好了一點。
白雲和小蝶都被林蕭這一擊所震撼了沒想到居然有人能出如此可怕的一擊若是在攻城的時候被他冷不防地來這麼一下不管是什麼城也守不住吧?
林蕭從空間袋裏拿出了一把普通的長劍貌似隨意地向不遠處的一處微微隆起地小土堆擲了過去。
眼看就要刺中那個小土堆土堆裏竟然伸出一隻手將這把劍給接住了。
林蕭將笛子收入空間袋再度拔出瀟湘劍笑道:“沒想到你居然用這樣的方式躲開了我的攻擊。”
土堆裏爬出了一個很難稱做人的人他渾身上下都破爛不堪數之不盡的傷口不斷地流出綠色地血液他正是鑽入地下而逃過一劫地蟲使。
蟲使用極爲怨毒的眼神望着林蕭他用唯一倖存的右手無名指沾了點自己的綠血在地上畫了一個北鬥氣星喚使印他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道:“以吾之精血爲引出來吧琳娜厄武斯(linnaeus獨角仙)!”
(自己用拼音翻的音如果不對請多多包涵。)
一隻巨大的觭角從土中突然冒出並且引起巨大地震動林蕭由於相距比較近幾乎站立不穩他連忙往後一躍在遠離了震動的地點後才定下來看着這一怪物。
此時這隻巨大地獨角仙已經有半個身子露出地面了這隻獨角仙按目測來計算身體幾乎有近十米長巨大的觭角幾乎有近三米長傷痕累累的蟲使此時正坐在這一隻巨型獨角仙的頭頂用怨恨的眼神望着林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