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時候,夏飛雄不斷談論着話題,從經濟到政治,從國內到國外……夏芷涵與計然然或許還沒有發現什麼,然而葉凡卻是已經察覺到,這些問題都是夏飛雄有意在盤問着他。
不過葉凡對這些也沒什麼興趣,而且也的確不懂,所以也只是臉露微笑,而沒有搭話,甚至連最後的背景也說成了是普通之家。
而夏飛雄再次談了其他幾個領域後,見葉凡依然未回答,涉獵不深,便放棄了,轉身談起平常的話題來。
大約半個小時候,車隊停了下來,此刻幾人所處的位置已經是一棟處於半山的別墅。
“好地方。”計然然有些讚歎道。
此處也算是京城有名的富人區之一了,這塊區域的別墅價格都不低,動作一輛一千萬,而此處位於山區半山腰應該會更高一些。
“你家的處也不差。”夏芷涵白了一眼,隨即看向葉凡,道:“怎麼樣,我就還可以吧?”
“還可以。”葉凡點了點頭,實際他是準備說一般的,因爲這塊地方或許與靈山別墅區相差不大,但是這棟別墅的位置要想與他靈山一號別墅相比,那就差的太遠了,更不要說還有他的聚元陣加成。
不過,他這話一處,卻是讓旁邊夏飛雄臉上有些尷尬,他自然聽出了葉凡語氣的不在意,不由心生惱怒,好小子,你一個普通人還敢這麼狂妄,住得起這麼好的地方嗎?
當然,此刻他表面倒也不好說什麼。
幾人隨即走進去,夏芷涵的母親在裏面,又是一頓感謝後,葉凡與計然然便算是在這夏家安頓下來。
夏芷涵爲了滿足心中的好奇,所以對於葉凡倒是倒是頗爲親密,不過此舉卻是讓夏飛雄誤會了,不由暗自一蹙眉頭。
正在此時,夏芷涵的手機鈴聲響起了起來。
大約一分鐘後掛掉電話,夏芷函看向葉凡兩人,道:“走,我給你們介紹幾個就京城的朋友。”
說着她便已經率先起身,拉着兩人朝別墅外走去,同時大喊道:“老爸,有朋友找我玩了。”
“去吧。”夏飛雄無奈的嘆了口氣,然而當目光落在了拉那拉住葉凡手後,陡然一愣,沉聲道:
“等一下。”
“怎麼了?”夏芷涵不解的看着他。
“我和小兄弟說兩句話。”夏飛雄說道:“你們先去外面等一下。”
很快,原地便只剩下他們兩人。
“今天你救了芷涵,我很感激。”夏飛雄率先道:“但是,做人便應該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的身份。”
“夏先生什麼意思?”葉凡揹負着雙手淡淡道。
“我的意思很清楚,離開這裏,離開芷涵身邊。”夏飛雄傲然道:“芷涵或許因爲你救了他,而對你有一絲好感或好奇,但是我、以你的身份,還配不上我女兒!”
“哦?”葉凡似笑非笑道:“不知道你何以有這這樣的自信?”
“就憑你現在所看到的一切。”夏飛雄淡淡道:
“看見這棟別墅了嗎?如今售價兩千三百萬,而這只不過是我所有財富的一小部分,我家產上億,人脈遍佈京城。”wavv
“而這些所代表的一切,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也不是你一個出身西嶺山區,毫無背景卻又只會一點功夫的人能夠做到的,畢竟,我再你身上沒有看到一點年輕俊傑才能。”
聞言,葉凡歪了歪頭,臉色變得有一絲複雜和怪異。
呵呵,這麼一點資產,夏飛雄也敢在他面前顯擺,如今他所掌控的財富若是全部統計起來,只怕是令人恐懼。
想到此,他便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夏飛雄卻是會錯了意,淡淡道:
“我知道你心中怒火或則覺得我在羞辱你,但是這就是事實。”
“出身底層,你連自己的命運都掌握不了,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明日京城便會有這樣的一件事例上演,葉家葉雪兒,一個剛滿十六歲的花季少女,卻要委身於一個五十歲的老者,但還有無數人前往參加慶賀,怎麼樣?殘酷嗎?這就是這個世界,弱肉強食。”
話語落下,夏飛雄死死的盯着葉凡,似乎想要看出這個少年明白自己所說的事實沒有。
“呵”
正在此時,葉凡卻是輕笑了一聲,而且語氣極爲不屑。
“你笑什麼?”夏飛雄有些惱怒的問道。
“你說的這些在普通人眼中的確高不可攀,而且以這個世界觀來看,你也的確很成功,但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劍斬破的事情。”葉凡淡淡道。
“一劍斬破?”
夏飛雄嗤笑出聲,淡淡道:“葉凡啊葉凡,你以爲你這個世界你都是如你成長的山區那樣簡單的嗎?你不過是井底之蛙,你的世界太小了,你所經歷的也太少,少年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我見的太多了,以後你便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井底之蛙?”
葉凡冷笑一聲,看着夏飛雄冷聲道:“這句話在我看來,送給你更合適,夏先生你或許以爲自己很成功,也是上流社會,但是在我眼中你與螻蟻無二!”
“你根本不瞭解我,不然你就會知道你剛剛說的話,有多可笑。”
“還有……”正在轉身離去的葉凡突然停了下來,淡淡道:
“你所說的明日之事,永遠不會發生。”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不錯,但明日被“食”的,會是整個江家!”
“如果你明日會去參加江家的宴會,那麼,我勸你不要去,不然一不小心濺了你一身的鮮血,那就不好了!”
話語落下,葉凡揹負着雙手,走出別墅。
“混賬”
葉凡之後,夏飛雄的臉色變的極爲難看。
“怎麼了?他沒有改變主意?”夏芷涵的母親也走了出來。
“那小子太狂妄了,原本我念在他救了芷涵的恩情上還打算幫他一次,這小子卻是如此冥頑不靈,罷了。”
說着他搖了搖頭,走向書房,自語道:“我給你最後一晚上時間,如果你自己不識相,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那就怪不得我夏飛雄恩將仇報了。”
想到此,他的腳步突然一滯,想起了葉凡的最後幾句話,那小子說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明天會有什麼意外?
不過,很快他便念頭一轉,不太在意,那小子不過剛到西嶺,即便是有什麼也不是他先知道,肯定是他胡言亂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