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武者修爲不易,尤其是成長到今天的七鼎武君。你們就更應該放亮自己的眼睛,不要輕易得罪自己惹不起的人。”趙子虎聞言,停下來了腳步,返身對在場那些依然不肯離開的武者們,說道。
隨即,趙子虎雙腳猛地一用力,等在堅實地面鋪設的石板上,徑直朝着申屠強厚猛衝了過去。
這次,他說展現的速度並沒有剛纔那麼快,對此,申屠強厚並未作出閃避或者躲避的動作,而是伸出雙手,準備就地反擊。只是,就在兩人即將發生碰撞的一瞬間,趙子虎突然毫無徵兆地輕易地改變了自己行進的方向。
申屠強厚已經盡力做出了他能夠作出的最大閃避動作,可惜的是,這個時候的趙子虎已經離他非常近了。只是一個變化,他就又用剛纔那隻手,擊打在了申屠強厚背後的同一個位置上。
不過,這一次,趙子虎再也沒有留手,而是實實在在地用全力一擊。
在場衆人只聽到‘嘭’的一聲巨響,接着是‘咔嚓’一聲,強如申屠強厚現在也如同一灘死魚爛蝦般,一動不動地躺在了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一招,趙子虎依然並沒有動用其自身的內息,而是用準肉ti的力量,用拳眼連續在其後心處擊打了九下。以趙子虎現在的力量,還打不破申屠強厚的內息屏障,可是,那個地方是任何一個抵禦八鼎武宗修爲的武者都必須極力防護的死穴之一。
當初,趙子虎自己發明的震擊攻擊方式,後來被很多人證明,他們完全可以不用武器,而是用拳鬥持續不斷的震擊對手身體上的要害部位,即便一時之間無法攻破對手的內息屏障,卻可以用這種方法直接將對手生生震死。
而利用這種方法,最佳的攻擊位置,就是對手的後心處。
武者在於其他人交手的時候,一定會小心防護躲避對手直接對自己心臟和頭顱的攻擊,而後心這個地方就是所有武者最難防護,也是最容易被自己忽略的要害。
這些,全都是當時在現場觀看過趙家進行擂臺生死戰時,在場武者們從趙子虎當年與趙天彪一戰之後,得到的感悟。
而現在,趙子虎又一次給了在場的所有武者展示了一邊最優解。
當然,在現場真正能夠看到趙子虎出手在同一位置擊打了九次的武者,是鳳毛麟角。在絕大多數普通武者的眼中,趙子虎只用了一下,就直接把申屠強厚給打死了。
“唉……!”在場衆人齊齊一聲長嘆之後,全都自動散了。
好戲看完了,他們自然準備離開,至於不自量力的申屠強厚的屍體,一會兒,看守試鼎臺的士兵會處理的。每年,每月,甚至是每天,幾乎都有武者實在試鼎臺前,因爲,有不少武者會選擇這裏報仇,因此,死得人也很多。
既然申屠強厚自己找死,在場的人也沒有人敢找趙子虎的麻煩。
不過,趙子虎已經進入長安城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賞金獵人們不敢動手,可劉徹的那些爪牙們卻迅速行動了起來。
自從漢墨之戰後,被劉徹派出去尋找趙子虎的下落,赤衣衛除了這個任務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返京。從這個結果來看,就因爲趙子虎一個人,徹底把赤衣衛,這個原本漢武帝身邊最爲得力的間諜和暗殺的官方機密組織徹底廢了。
而現如今在劉徹身邊,掌管新的密探組織的人,正是趙子虎此次的目標——江充。
江充本名齊,字次倩,西漢趙國邯鄲人,通曉醫術,說穿了就是個江湖郎中。
其妹因爲善歌舞鼓琴,嫁與趙國太子劉丹,他才得以成爲了趙王劉彭祖的座上賓。劉丹以爲江齊將自己的私密之事向趙王告發,因此,派人暗中追殺他。
江齊倉皇逃入長安,爲了避禍,他由此才改名爲江充。
到了長安城之後,江充便立即向朝廷告發了劉丹,主要的罪名有:與其同胞姐姐、以及父王嬪妃有姦情,並且,劉丹還在暗中交通趙國以及趙國周邊各郡國的豪紳,與他們狼狽爲奸,恣意做出一些危害地方的事情。
漢武帝看完江充所告發的內容後,大怒不已,他立即下令派兵包圍了趙王宮,收捕趙太子劉丹,並將其移入魏郡讓酷吏進行嚴格的審訊,審訊的結果表明,江充所告全都屬實,因此,劉丹便被依律判處死罪。
因爲趙王劉彭祖是漢武帝的異母弟,而劉彭祖又十分喜歡這個兒子,故此,他上表請罪並懇求劉徹留下劉丹的一條命。漢武帝雖然因此而最終赦免了劉丹的死罪,可他的太子位置卻已經不保了。
因爲漢武帝晚年對長生的事情異常癡迷,而江充恰好又通醫術,君臣二人之間的關係迅速升溫。
賞金獵人們怕趙子虎,可江充卻不怕,因爲在整個長安城內,除了皇宮裏暗藏着的那些劉姓供奉們以外,就屬他手下的實力和修爲最強,人數也是最多。
聽到這個消息後,江充立即召集所有手下,準備將趙子虎師徒無人一舉拿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趙子虎對於漢武帝的重要性,因此,他也非常清楚,自己要想藉助此事進一步得到寵信,趁此機會,他甚至都有可能廢了太子劉進,唯一能做,而且必須做到的就是要將趙子虎生擒活捉。
至於趙子虎的那五個徒弟,倒是可有可無,能殺乾脆趁此機會一起殺了,省得留下後患。
只是,江充自己沒有想到的是,趙子虎師徒正向着他所在的方位迅速突進,而爲他們師徒領路的,卻是霍家在暗中培養出來的一個死士。即便此人身份暴露,也根本沒有人能夠查探出此人是霍家派來的。
這件事,別說是驃騎將軍的兒子,就連霍家現任的家族霍光都不知道,是霍丁老爺子一手超棒的。
爲了史皇孫,也爲了皇後和太子殿下的安危,這個老頭也正是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