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的想法落空了,左進正笑眯眯的看着兩人......
而祖啓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氣的五臟冒煙。
“對外你是我的蘇醫師,可是,眠眠,你看見這裏有外人了嗎?”
他這話是直接無視了左進的存在,還的當左進是自己人?蘇瑾眠不得而知,只知道她現在很生氣,火氣噌的一下就要爆發。
“二眠——”蔣思彤略帶興奮的聲音從門口就傳了過來。
蘇瑾眠扭頭就瞧見虎頭妞那嬌小可愛的身材了,快速收斂情緒,對着門口笑靨如花,“思彤,你怎麼纔來?”
兩個經久未見的閨蜜,來了個甜甜的大擁抱。
蔣思彤的性格是屬於豪放型的,她像男人般捶了捶蘇瑾眠的肩頭,“別提了,老孃差點被那死魚眼給整死了。”
蘇瑾眠嘴角抽了抽,一臉狐疑,這虎頭妞不去害人就萬幸了,誰這麼吊?能降服她!心裏想着,嘴裏自然而然的就脫口而出了,“誰這麼本事?”
話音剛一落下,就聽見門口傳來笑聲,“小甜心,你可不要瞎說哦,我對你天地可鑑,日月可昭,怎麼就變成了整你了?”
蘇瑾眠順着聲音側頭,一瞧,竟然是祖啓的褲友桃花眼,轉頭在看看蔣思彤,見她一臉黑線......心裏有些明白了,蔣思彤說的死魚眼應該是他吧?好吧,她表示不愧是姐妹,取個外號都會這般默契。
很快,她的想法也得到了證實,只見蔣思彤猛的轉頭,暴虐的聲音立馬響起,“死魚眼,要是老孃在聽到你喊一句甜心,我撕爛你的嘴。”
“撕吧,撕吧,反正這嘴也是你的了,撕爛的看誰親你。”桃花眼眼角一勾,笑的很欠揍。
噗嗤,蘇瑾眠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她睇了眼蔣思彤,心裏陡然生出了同情,該不會也是被蛇精病纏上了吧,這讓她很自然的想到了祖啓......跟她還真是同病相憐。
這話氣的蔣思彤半死,纖細的身子往前一撲,嘴裏同時喊道,“老孃跟你拼了。”
蘇瑾眠太陽穴猛跳了兩下,果然都不是常人,她剛想去拉,卻被祖啓一把扣住蔥白小手,“放心好了,她不會有事。”
那個她,他?他不擔心自己朋友,可她還得擔心了,擰眉就要掙脫祖啓的大手,“祖啓你撒手,我不想因爲思彤打了你朋友而丟了現在這份工作。”
她當然是看好蔣思彤的,生怕她一個不小心真把桃花眼嘴撕爛了,而能與祖啓認識的人肯定都不是普通人,要是撕爛了,喫虧的還是蔣思彤。
祖啓擰眉,拽着的手加大了幾分力度,原來還以爲她是擔心自己朋友被修理,沒想到答應這麼奇特,“不用太擔心,少司幕八卦掌九段,對付你朋友的那三腳貓功夫綽綽有餘。”
這話聽着怎麼就這麼彆扭了?蘇瑾眠怒視的瞪了他一眼,隨後帶着不相信的眼神扭頭......只見蔣思彤左勾拳右勾拳,卻愣是沒一拳沾到桃花眼的衣角,氣的蔣思彤哇哇直叫,很顯然,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打鬥。
蘇瑾眠嘴角一抽,就想上前去解架,生怕蔣思彤喫虧,可手腕卻被祖啓牢牢的扣住,她惱怒的甩了甩祖啓扣緊的手,“祖啓,在不放開我,我就......我就......”開了口,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拿不出威脅他的話來,張了張小嘴,也沒說出就怎樣來,報警?絕交?一看就不行。
她咬着下脣,就這般凝視着祖啓,帶點幽怨帶點惱怒,但更多的是無奈。
“你就老實的站在這裏,我去拉開他們二人。”他眼裏趟過一抹心疼,擰緊了眉頭。
蘇瑾抬頭看了他一眼,鄒了鄒眉,無奈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祖啓擰眉回頭,寡淡的吩咐了句,“左進,你拉開他們二人。”
左進苦笑一聲,欠了欠身,走進戰場,“二位,是想讓我親自拉開,還是你們自己分開?”
桃花眼身子矯健的很,手掌一錯,就避開了蔣思彤揮來的拳頭,笑眯眯的朝左進眨巴了下眼睛,“左祕書,難道你沒看見我們兩口子玩的正開心嗎?你就不能安靜的看着麼?別瞎摻和。”
左進攤了攤手,“非常抱歉,皇命難違。”說罷就往前走了兩步。
還沒近身,少司幕微微一笑,伸手抓住蔣思彤的胳膊,輕輕一帶,就將她扯到自己身後,單手掌風橫掃出去,對準的卻是左進。
“左祕書,要不我們先過兩招?”
口氣是帶着詢問的口氣,可下手立馬變了,劈掌,掃腿,不在是跟蔣思彤打鬥時那般躲避玩鬧了,掌掌帶着勁風。
蘇瑾眠腦袋一懵,本來祖啓只是吩咐了左進,她當祖啓是因爲潔癖嚴重,可這左進勸架,怎麼就勸到自個也參與了進去?
她趕緊往後看,還好,蔣思彤不傻,遠遠的避開了兩人的拳風,掃腿。
其實蔣思彤心裏也是一陣狂汗,完全搞不懂究竟發生了什麼......好吧,搞不懂就懶得去搞了,她高調的繞過打鬥中的兩人,笑眯眯的蹦躂到蘇瑾眠面前。
“二眠,走,跟老孃去那邊聊聊天。”
蘇瑾眠眼角微跳,看了眼打的越來越兇猛的兩個男人,擰眉問了句,“這樣放着好麼?”
“有什麼不好,走吧,讓他們去打,打死一個少一個,反正都不是什麼好貨色。”蔣思彤說的很乾脆,看着左進的眼光也還帶着憤憤的怒意。
蘇瑾眠愣了愣,半響後才啞然失笑,想必是上次喝醉酒,蔣思彤在左進手裏喫了點小虧,那天估計她是半清醒着的,又或者說是裝醉,要不也不會等左進與祖啓走後,她咕噥了那麼句話來。
“嗯,我正要問你一些事。”蘇瑾眠點了點頭,兩人有說有笑的往沙沙發那邊走。
祖啓冷眼瞥了眼少司幕與左進,竟然奇蹟般的沒有去管,從煙匣子裏拿出一根菸,優雅的點燃,深吸了一口,深深的凝視着蘇瑾眠的背影,半眯着的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等走遠了,他才度着步子,看樣子是壓根不想管打的有些冒真火的少司幕與左進了。
他都不管,蘇瑾眠與蔣思彤就更加不會去在意,兩人往沙發上舒坦的一躺,就開始拉起了家常來。
祖啓沒這個愛好,只是很安靜的坐在了兩人對面的沙發上,吐出一個漂亮的菸圈,擰起的眉看起來有些冷,渙散的瞳孔沒有焦距,陷入沉思中。
反倒是遠處的打鬥,招式越來越凌厲,包房正中央的舞臺上,原本還彈着鋼琴的男子,臉色蒼白,驚慌失措的逃離了現場。
蘇瑾眠雖然跟蔣思彤笑談着,可眼光時不時的就落在了少司幕與左進身上,一顆小心臟着實嚇到了,尼瑪,這又不是在拍古裝戲,怎麼就還出來打鬥場面了?
心裏一陣腹誹,就偷偷的就目光移轉到祖啓身上,他雙腿優雅交疊在一起,右手撐着下巴,左手食指夾着煙,半眯着的暗瞳。
本來是輕輕的一瞥,卻被祖啓抓住了。
四目相對,他勾了勾脣角,收回思緒的他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不用太在意他們兩人。”
他好似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這讓蘇瑾眠相當不爽,鄒了鄒小瓊鼻,眉頭一挑,“祖先生都不擔心,我當然更不會擔心。”
蔣思彤第一時間嗅到了兩人之間的怪異氣氛,她鄒着眉頭,扯了扯蘇瑾眠的胳膊,“二眠,明天我休息,要不我們明天聚一聚?”
雖然覺得兩人表現都有些怪異,但是蔣思彤並沒有詢問,如果蘇瑾眠想說,會給她說的。
“明天啊,明天我恐怕沒時間。”蘇瑾一臉眠歉意的笑了笑,“明天我媽媽會過來。”
這件事她沒打算瞞着蔣思彤,“所以,希望你明天過來幫幫忙。”她一臉期待,想到了要騰挪的房間,就一陣頭疼,雖然差不多收拾出來了一間,可祖啓不是也要住進來嗎?沒辦法,她還得收拾一間。
“真的?”蔣思彤滿臉笑容,爲二眠能終於能接出母親而高興,“必須的,明個一早我就......”
蔣思彤話還沒說完,就被祖啓打斷,“明天我已經安排好了人手,蘇醫師......”他睇了眼蘇瑾眠,“明天你就跟你的朋友出去逛一逛。”
隨後他從荷包裏拿出一張卡,放到玻璃茶幾上,“這兒有張天河賣場的VIP卡,帶着你的朋友去選幾件衣服。”
蘇瑾眠低頭瞧了瞧那張卡,心裏猛的一跳,尼瑪,對她能不能正常點?做這麼明顯是個豬也得懷疑他們的關係了,本來沒什麼的,現在讓她怎麼跟蔣思彤解釋?
她小臉有些微微發燙,攥緊了手中的公文包,側着頭偷偷的瞧了一眼蔣思彤,不看還好,這一看,立馬被蔣思彤抓到了。
“哈哈......”蘇瑾眠乾笑兩聲,“祖先生太客氣了,東西我不能收。”話是對着祖啓說的,可眼神卻巴巴的看着蔣思彤。
蔣思彤狠狠的戳了蘇瑾眠的大腿一下,揚起一抹笑來,“二眠,怎麼能辜負祖先生的一片心意了。”說罷,就伸手拿來燙金的卡片。
餘光瞟了一眼,這那是什麼VIP卡,尼瑪她又不是傻子,銀行卡跟VIP卡都分不清?
蔣思彤沒點破,只是惡狠狠的將卡硬塞給了蘇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