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祖家?
思索了片刻,她嘆了口氣:“嗯,這個道理我不是不知道,可是......”
蔣思彤白了她一眼,就知道她的倔牛脾氣犯了,“可是什麼啊可是,就算你不爲你自己打算也總該爲你的兩個小傢伙打算吧,難道讓他們也跟着你受苦?還是擔驚受怕?”
這話直戳中蘇瑾眠的心臟,她嘴角抽了抽,竟然無話可說。
“好了,就這樣吧,你丫的就是想的多。”蔣思彤見她的表情像是喫了一隻蒼蠅般,好笑的拍了下她的腦瓜子,“畢竟你現在也還沒離婚,住在祖家天經地義的,你沒必要尷尬或者覺得彆扭,這是祖家欠你的。”
她一眼就看穿了蘇瑾眠的心,知道這丫的肯定又是想了些沒用的,這二貨就是心思多。
蘇瑾眠嘆了口氣,沒反駁,關鍵是無力反駁啊,想想看她說的都在理上,而自己卻總不能真爲了自己的想法而將兩個小傢伙置身於危險之中吧。
“我知道了,那後期可要麻煩你了。”蘇瑾眠勾了勾脣,既然已經決定好了,她也沒那麼作的老去想了。
“我們倆,誰跟誰啊!”蔣思彤大大咧咧的笑了笑,然後又拿起橙子喫了起來。
一個上午,兩人好似有說不完的話,從東家說到西家,從國外說到現在,從少司幕說到祖啓......
直到中午,劉媽才端着做好的飯菜上了樓,跟着的還有兩個小包子。
當兩人見到生人後,明顯的楞了楞。
蘇瑾眠勾着脣角,朝兩人招了招手,“堂堂,諾諾,來,這個就是媽咪經常說的思彤阿姨。”
“思彤阿姨。”兩個傢伙同時禮貌的打了招呼。
蔣思彤瞧着兩個可愛漂亮的包子,那眉眼都笑的列成了一條縫,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哇,多可愛的小傢伙們啊,二眠你真是好福氣。”她的眼裏有一閃而過的憂傷。
不過很快就被她掩了去,嘴角都開裂到耳根了,一伸手就抓住了堂堂的手,拉到了跟前,“多帥氣的小男神!”
她扭頭瞧着蘇瑾眠,“你丫的,可別忘啦,你的兒女就是我的!”
小哥哥被這有着狼外婆笑容的女人嚇到了,小臉都變白了,一個勁的往後挪,要不是他媽咪的閨蜜,他肯定當場就翻臉了。
蘇瑾眠可沒理會兒子的苦楚,只是笑着點了點頭,“當然,我的就是你的,叫他們倆拜你做乾媽你看如何?”
這是蘇瑾眠早就有了的打算,她當然清楚蔣思彤的身子狀況,不知五年來她的身體好些了沒有?
“嘿嘿,這還差不多!”她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一扭頭就將目光落在了兩小孩子身上,“以後你倆可要叫我乾媽咪咯。”
說出這話後她又覺得叫法有些彆扭,蔣思彤擰了擰眉頭,擺了擺手,“這個稱呼太難聽了,要不這樣吧,以後你們也直接叫我媽咪。”
兩個小包子一臉委屈的瞧着蘇瑾眠,那眼裏都有着對陌生事物的排斥感。
“喲,怎麼了,你們倆還不樂意了?告訴你們哦,我可是跆拳道黑段哦!!!”
蘇瑾眠掩嘴偷笑,“思彤,你嚇到他們了,就讓他們叫你姨娘吧,你比我大,是姐姐。”
不是她護着孩子,而是擔心以後兩傢伙一起叫媽咪,她會傻傻分不清楚的。
“得,叫我姨娘也好聽,好吧,你們兩個,叫姨娘吧。”蔣思彤尋思了片刻,覺得姨娘卻是好聽一些,什麼乾媽咪啊,媽咪啊,聽着......怪怪的,哈。
兩個小傢伙還是那副可憐兮兮的瞧着自個母親,小臉也帶着一些驚恐。
“堂堂,諾諾,以前媽咪能好好的多虧了你們姨娘。”蘇瑾眠並沒逼迫孩子,而是說了一些曾經的往事,讓兩個孩子自己去決定。
半響後,小諾諾奶聲奶氣的開了口,“姨娘,你真的是跆拳道黑段嗎?”
小堂堂咬了咬下脣,也很禮貌的彎腰行禮,“姨娘!”
“哇,蘇瑾眠你真是好福氣。”蔣思彤先是羨慕了一聲,纔開口,“嘿嘿,小傢伙們真乖,這是姨娘準備的。”她說完就將兩個禮物遞到兩個小傢伙手裏。
當遞給諾諾的時候,她伸手颳了刮小傢伙的鼻子,“姨娘可不騙人,真是黑段,怎麼,小諾諾是想跟姨娘學習打拳嗎?”
小諾諾突然就興奮了,小雞琢磨般的點了點頭,“當然想啊,這樣哥格就不敢在欺負我了。”
“啊?”蔣思彤一臉好奇的扭頭瞧着小哥哥。
“妹妹,我哪有欺負你。”小堂堂眼角抽了抽,做出一副無力狀,小諾諾只要不欺負他就萬福了,他那兒敢欺負她啊。
“哈哈哈——”蔣思彤忍不住放開了嗓門大笑着,“我看哥哥也很老實啊!”
“姨娘,其實哥格偶爾有時候會真的欺負我!”小諾諾不滿的嘟着肉呼呼的小粉脣,但是瞧着小哥哥的眼神卻很明亮。
“要不這樣,小諾諾,姨娘教你打拳,但是你不能打哥哥,可以用來對付傷害你的壞人,怎麼樣?”蔣思彤爲小堂堂解圍。
小美妞單手撐着小臉,擰着眉,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
片刻後她才點了點頭,“好吧,就這樣一言爲定。”
“一言爲定。”蔣思彤樂呵呵的跟小傢伙擊掌蓋章。
幾人的歡樂笑聲迴盪在祖家‘子苑’,久久不散。
喫完飯後劉媽就收走了一些餐具,兩個小傢伙也跟着下了樓,說是還有好多祕密行動。
當然,蘇瑾眠與蔣思彤都只是當這話是句過家家的話。
等都走了,兩人繼續聊着。
很快太陽西下,蔣思彤也離開了,兩個小傢伙洗完澡就鑽進了臥室,還鎖上了門。
蘇瑾眠躺了一天,酸楚的肌肉也好了許多,她披着衣服下了牀,然後,扶着小腰往浴室間走。
“尼瑪,差點將老孃的腰給折斷了。”蘇瑾眠咧嘴的小聲抱怨一句。
洗漱完了,她走到臥室前。
推門而入。
落入眼簾的是祖啓那小麥色的肌膚,健碩結實的肌肉,修長卻不誇張,每一個線條好似上帝精心打造的。
完美的人魚線......
當蘇瑾眠將眼光往下挪的時候,嚥了口口水,心跳驟然加速。
小臉也跟火燒般的蔓延着。
“你看夠了嗎?身材可否滿意?”
那突然低沉帶着磁性的聲音終於將她拉回現實,“啊?”她微微楞了楞,然後立馬別過了頭,“祖啓,你爲什麼在這裏換衣服?”
她本想問他,你爲什麼在這裏脫的一絲不掛?可是到了嘴邊她又改了改。
“這是我臥室我不在這裏換,在那裏?”他好笑的勾了勾脣,漫不經心的拿出一條浴巾,裹住他的私密處。
“難道你不知道去浴室嗎?”
“我也想,但是怕你生氣。”他轉身,好笑的瞧着小臉紅潤的女人。
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躁動着,這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本能。
蘇瑾眠根本就不敢再看他,更明白他所指的是什麼,“......好了,我已經出了浴室,你現在,馬上,立刻,去浴室。”
“嘿,眠眠就這麼渴望得到我。”他俯身,將她逼在牆角,“那我只好遵命了,我馬上,立刻,去浴室將自己整理好,然後,奉獻給你。”
“你——祖啓,你不要得寸進尺。”蘇瑾眠咬着下脣,一想到剛纔還跟蔣思彤商討着留在祖家,爲了安全,可她突然覺得這並不是個好主意,在祖家纔會是‘不安全’大大的‘不安全’,有些得不償失的感覺。
“我有嗎?”祖啓挑眉,身子的燥熱讓他有些快要把持不住了,昨夜的美好襲上心頭。
“你......”蘇瑾眠氣的完全說不出話了,遇見這樣的一個耍無賴的男人,她還真是沒轍了,分分鐘都可以刷新你怒氣的爆發點。
“我?”他貼在她耳邊吐氣如蘭,“老婆等我,我先收拾整理一番......”說罷,他勾了勾左脣,笑的極爲邪魅,“待會我會好好奉獻。”
“......”既然說不過他,蘇瑾眠索性咬着牙,只是狠狠的睇了他一眼,閉口不在出聲了。
祖啓沒有繼續爲難她,而是真的離開了,方向,直奔浴室間,他現在得先去浴室用冷水滅火纔行。
蘇瑾眠靠在牆角,深深的吸了口氣,空氣中好似還殘留着他特有的氣味,帶着甘草的沁甜。
她表情有些怪異,剛纔那一刻,她的心臟竟然驟停了幾秒,他的靠近身體並沒有絲毫的排斥,這讓她心裏很不爽。
腦袋想着亂七八糟的東西,等還沒理清,就見祖啓再次出現。
“呯”他關上了門。
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眠眠,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要不就睡吧。”
蘇瑾眠差點一口氣嗆到自己,“祖啓,誰讓你進來的?”
她話音剛落,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叩叩,媽咪——”
小諾諾奶聲奶氣的叫喚着。
祖啓當然心裏不爽了,可還是去開了門。
只見小傢伙抱着枕頭,用滿是霧氣的大眼睛凝着祖啓,“今晚我要跟媽咪睡。”
那雙大眼好似只要祖啓一個不答應,她就立馬可以落淚了,含着霧氣的眼睛就那麼眨啊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