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祖啓問的,她根本不想回答,或者覺得沒必要理會,別開臉,不想與之對視。
祖啓挑眉,他恨不得一個衝動直接將她抱去包房,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看樣子你不太歡迎我介入你的正事上,既然如此,那等你談好了我來接你。”
這是他最大的讓步了,如果這個女人還不識趣,他並不介意用‘愛’的暴力解決。
蘇瑾眠本想拒絕的,可想到祖家的兩個小包子,心又有些放不下,只得點了點頭,“嗯。”輕聲應了下,這算給他天大的面子了。
祖啓揚眉,勾了勾脣,很是紳士的摁下電梯鍵。
到了二樓,他伸手將蘇瑾眠攬入懷,在她額頭淺淺的印下一個吻,“眠眠,要是有什麼搞不定的事,別忘了,還有我。”他語氣盡量說的很柔和,但是那久居上位的霸氣,卻也顯露無疑。
蘇瑾眠心跳遽然加快,剛纔的擁抱讓她差點窒息,鼻息充斥着他特有的味道,那低沉的嗓音好似會勾人心魂,讓她差點就無法堅守陣地了。
等她還沒反應過來,祖啓就放開了她,沒有絲毫的猶豫,他轉身離開。
出了電梯,他瞧着緩緩關上的電梯門,他微微勾脣,只是眼裏藏着一絲無奈,雖然他明白什麼時候該霸道,什麼時候該給她空間,如果一味的纏着她只會適得其反,可內心深處還是很想直接將她霸佔的。
挑了挑眉,他從懷裏拿出煙匣,抽搐一根菸,燃氣。
深深的吸了口煙,長長的吐出,他繞過電梯,走進安全出口,往樓下走去。
而在電梯裏的蘇瑾眠還沒緩過神兒,小臉也有些燥熱,心臟很不聽使喚的加快着速度,她撩起額前的髮絲攏到耳後。
垂着的腦袋都快杵到腳尖了,像個小媳婦樣。
這很讓蔣思彤受不了,她朝天翻了個白眼,伸手就拍了拍蘇瑾眠的肩頭,“蘇瑾眠,我說你何必自找苦喫,既然你心裏還有祖啓,就別在扭捏了行不?”
她這人就是直腸子,說得的說不得的她都會說,當然,前提是不會傷害到對方的時候。
蘇瑾眠被她一拍嚇了一跳,抬起頭,一臉的茫然,“你剛纔說了什麼嗎?”
蔣思彤嘴角抽了抽,撫額嘆了口氣,“當我沒說。”
她這話剛出口,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五樓。
蘇瑾眠看着門口的服務生,這才斂了斂心緒,跟着蔣思彤出了電梯門。
“兩位,這邊請。”一名身材高挑的美女服務生將兩人帶到一早就預定好的包間,“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當蘇瑾眠與蔣思彤坐定後,美女欠了欠身,一臉微笑的說道。
“謝謝。”蘇瑾眠很禮貌的道謝。
等服務生輕帶上門離開後,她纔開始打量起整個包間,這個咖啡廳其實很有創意的,裏面從不售賣成品咖啡,而是在桌上擺放着咖啡研磨器,上等的咖啡豆,當然也會根據客人的需求而由專門的服務生幫忙研磨。
只是會選擇這家咖啡廳的人基本都不會在叫服務生研磨了,而是自己動手。
蘇瑾眠不太愛喝咖啡,所以在咖啡機旁邊還放着煮茶工具。
她擺弄着茶具,開始煮茶,只是心思卻不在茶道上,擰着眉,想着接下來的事情,腦袋有些凌亂,一會是祖啓,一會是歐家,一會又是剛纔那名女祕書,說不在乎那是騙人的,只是壓抑着自己不去在乎而已。
心微微有些泛疼。
“啊——”她手突然傳來火辣辣的疼,這才收了心神,瞧着煮沸的水在紫砂壺中翻騰,她才知道剛纔是濺了兩滴在手背上,她低頭瞧着有些紅了的手背,暗自嘆了口氣。
“怎麼了?”蔣思彤本來在搗鼓她的咖啡豆,聽見蘇瑾眠的叫喚後,放下手中的研磨器,擔心的問了句,這妞的狀態不的不讓她擔心啊。
“沒什麼。”蘇瑾眠勾了勾脣,並不想告訴她自己手被燙傷了,免得她又大驚小怪的,待會還要見廣和集團的高層了。
“真沒事?”蔣思彤帶着狐疑,眯着眼問了句,剛纔的叫喚聲可假不了。
“真沒事,剛纔只是差點把玉杯弄掉,嚇到我了而已。”她隨口扯了個慌,眉眼彎彎的笑着。
真的沒事?蔣思彤有些懷疑,特別是她笑的模樣。
蔣思彤剛準備開口,突然門被從外打開了。
兩人眼光自然就落到了門口。
“你們倆就是?”來人是一個長着絡腮鬍子的男人,痞氣十足,那斜叼着的煙,半眯着眼,而他身後還跟着兩名同樣邪氣的男人。
一名禿頭,一名挺着圓滾滾的啤酒肚,那名啤酒肚滿臉油光,嘬了下嘴,隨地吐了口唾沫星子。
“喲,這兩個貨色還不錯。”兩人帶着審視眼光瞧着蘇瑾眠跟蔣思彤。
難道被涮了一道?蘇瑾眠與蔣思彤同時想道,兩人互望了一眼,尼瑪不會是被廣和給拿來開刀了吧。
蔣思彤本來就是個暴躁脾氣,在加上心裏本來就帶着氣,這說話自然不客氣了,“你們幾個傻缺是誰?誰允許你們進來了?滾出去!”
“喲喲喲,這妞脾氣不小,嘿嘿,合我胃口,老二待會這個妞你得讓我先。”那名禿頭小眼裏泛着光,瞧着蔣思彤咂巴咂巴了下嘴,還特猥瑣的用舌頭舔了舔他肥厚的脣。
蔣思彤差點沒吐出來,臉色立馬變了,“啪”的一聲拍了桌子,“滾犢子,你妹的,誰讓你們來的?”她個頭雖小,可氣勢不小,站起的身子腰板挺的直直的。
“哈哈哈,誰?當然是你們老闆把你們賣給我們咯。”第一個絡腮鬍子哈哈的一笑,露出滿口的黃牙。
“別跟他們廢話了,快點,完事好收錢。”啤酒肚敲了絡腮鬍子一下,帶着點嚴肅說道。
蘇瑾眠見到這種情景的時候,當然不會傻乎乎的乾坐着了,而是按動服務員的服務器,爲了安全起見,她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等打出去後,才發現竟然是給祖啓打的,她微微擰眉,本想掛斷的,可就在她猶豫的那一刻,對方接通了電話。
“眠眠......”
他還沒喊出來,三名衝進來的男子就開始往蘇瑾眠這邊逼近。
蘇瑾眠在撥了電話後並沒有擱在耳邊聽,而是拿在手裏,掩藏着,生怕這幾個男人見到後會亂來。
蔣思彤見那面矮個子禿頭先走了上前,她略微挑眉,拿起咖啡機,突然爆發,一下就打在了禿頭那頭頂的光亮部位。
顯然禿頭沒意識到蔣思彤會突然發難,腦袋被砸的不輕,“啊——啊——”
這重量級的工具下,腦袋立馬見了紅,不過這也激發了三人的狠戾來,“尼瑪,竟然敢打勞資!”
說罷就擺好了姿勢,三人圍攻起蔣思彤來。
蔣思彤的黑段九帶可不是白拿的,會怕這幾個小癟三?上去就是一腳,開始跟三個大男人開打了。
“次凹,二哥,這是個練家子。”剛纔的禿頭再次怪叫一聲,他最倒黴,不知道怎麼的就捱了蔣思彤好幾下,每次都是重手,他已經感覺自己的手骨折斷了一處。
“怕什麼,我拖住她,你們兩人上。”胖子好似是個頭,他捱了蔣思彤幾腳後還是近了身,眼看着就要將蔣思彤抱住的時候,腦袋一蒙,被打了個正着。
蘇瑾眠拿着玉杯用力的砸在胖子的頭上,在見到蔣思彤不支的情況下,她當然要出手了。
三個男人被兩女人打?這還不說,竟然還是他們準備欺負的對象,這一憋屈場面差點讓三人吐血,不過也徹底激怒了三人。
拼着被打了幾下的胖子還是上了前,一把就抓住了蔣思彤的胳膊,不管她怎麼踢怎麼踹,他就是不撒手。
“啪——”突然,門再次被撞開了。
門外的是祖啓,本來他開始是走出了咖啡廳的,不過又折了回去,在蘇瑾眠隔壁開了包間,沒辦法,他就是想知道她究竟跟誰談事。
蘇瑾眠沒想到祖啓這麼快就來了,別看幾人像是磨嘰了半天,其實總共從三人進包房到開打,在到後來也前後不超過五分鐘而已。
甚至沒有五分鐘。
祖啓推門後瞧見的卻是三個陌生的男人與蘇瑾眠他們打成一團。
而更讓他火大的是一個絡腮鬍子竟然拽着蘇瑾眠的皓腕,伸手要打她。
他都捨不得讓她傷半絲半豪,這個絡腮鬍子竟然敢動她,不可饒恕。
祖啓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衝了上前,左手出拳,狠狠的打在絡腮鬍子的後腦上!
被揍的絡腮鬍子,只覺得天昏地暗後,眼前星星一冒,就摔倒在地,被打蒙了,只是一拳就讓他失去了戰鬥力。
接着是祖啓轉身,後掃一腿,一把就掐住了禿頭的脖子,一用力,禿頭便佈滿青筋,乾咳起來。
一臉的驚恐,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狠角色,從他眼睛,小禿頭真的看見了死亡,那是一雙沒有絲毫感情的眸子,黑瞳裏的殺意好似可以透過黑瞳,直接將他秒殺。
他被掐住脖子,連基本的求饒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