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啓寵溺的颳了刮她的小瓊鼻,“看來老婆跟我在一起倒是聰明瞭不少。”
蘇瑾眠嘴角抽了抽,什麼叫跟他在一起聰明的?本來她就不笨好不!帶着不滿,她噘了噘嘴,“少臭美了,還是給我支個招吧!”
挑眉勾脣,祖啓深邃的眼裏有一抹滿足感,作爲男人,他很樂意自己老婆可以求助於他,“當然可以,只是,親愛的老婆,支招後你該如何獎勵我?”
雖然是一句唏噓平常的話,可在祖啓那雙灼熱的注視中,蘇瑾眠感受到的是確確實實的男人特有的慾望眼神。
小臉雖然燥了燥,可沒有了最初的那種滾燙了,已經有些習以爲常,不復當年尷尬彆扭的嬌羞感,“你想得到什麼獎賞?”她媚眼一勾,挑了挑。
“滿足我的一切要求?”祖啓眸子一亮,心裏有些暗暗期待,看着她的眼神更加灼熱了。
“先說來聽聽,看看值不值當這筆交易。”看出他眼裏的期許,蘇瑾眠反倒想逗弄逗弄他了,眉彎眼彎的嬌笑。
“這?”祖啓抬頭睇了眼開車的千嶽,“如果你不介意有旁人聽到,我到很樂意現在就告訴你。”
他的眼神可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成分,認真的模樣讓蘇瑾眠直咬牙,“沒一點幽默細胞,老公!......”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帶着撒嬌的意味眨巴了下纖長的睫毛,“你就趕緊給我支個招吧!”
這一句老公叫的祖啓骨頭都酥了,心神盪漾,很少聽見她可以這樣嬌媚的叫他,不過這句話確實很受用,在享受的同時,他也開了口,“嗯,老婆,那我教你一招。”
蘇瑾眠一臉期待的等待着他的下文。
沒有辜負她的期待,祖啓開了口,“既然是沒有實質性的東西,何不化整爲零了。”
化整爲零?蘇瑾眠不解的眨巴了下眼睛。
祖啓看着她那雙迷惑的眼神,勾了勾脣,繼續道,“就賣給歐陽震一個面子,清盤所有股份,既然他能做十五,你也可以先發制人做初一,出手歐氏內部股份,一來可以亂了他的陣腳,二來,可以得到相應的利益。”
蘇瑾眠微微有些詫異,“清盤所有股份?那我做的這麼多豈不是白做了?歐陽震可沒那麼傻等我去清盤,歐氏股票大跌的話,他肯定暗自收購,那以後他還是做實了歐家,我可不是爲了錢。”
祖啓苦笑的食指一扣,輕彈了下她的額頭,“剛纔還表揚你聰明瞭不少了。”看着齜牙的蘇瑾眠,他勾了勾脣繼續道,“歐氏股票大跌他買進不是需要很多週轉資金嗎?這樣一來他可沒閒錢轉移資產了,反倒會困死在歐家這顆大樹上,但是目前看來,他不僅不會,反而會搶在你前面清盤拋空。”
祖啓眼裏是一份自信,有些東西蘇瑾眠看不明白,但並不代表他看不明白,先不說歐陽震一些違法證據,就是歐陽震讓歐月娥上位他都猜出了一些端倪,現在想早些跳脫歐家的恐怕是他吧。
蘇瑾眠確實沒看明白歐陽震的意思,祖啓越說她反而越糊塗,“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因爲他想自立門戶,洗白。”祖啓挑眉,眸子深邃陰沉,哪怕是他,現在都沒有足夠的把握搞定歐陽震。
“親愛的老婆,相信我,就算他真的暗中收購你也不會有任何損失,歐家股票沒有了,可你大可用賣出的錢收購歐家產業,歐氏崩盤,必定會引起產業的崩盤,收購正是好時機。”
祖啓微微抿嘴,看着蘇瑾眠好似頓悟的模樣,點了點頭,“明白了就不要忘記晚上給我獎賞。”大手一緊,樓住她纖細的蠻腰。
蘇瑾眠感受到手中的力度與溫熱,鄒了鄒小鼻頭,“知道了!知道了!又不是孩子,還要獎勵。”
“在你面前,我願意當孩子。”他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俯身,在她耳垂邊吐氣如蘭,“特別是晚上,想當名副其實的‘小孩’。”他說的意味深長。
蘇瑾眠哪能不明白他指的什麼,小臉真的燥熱了起來,偷偷睇了眼認真開車的千嶽,“祖啓。”嬌嗔了一聲。
“嗯,晚上說。”祖啓心情大好,摟着她的腰肢,哈哈一笑。
車急速平穩的開到了祖宅,等送蘇瑾眠回了家後,祖啓才離開,回公司處理他的事情了。
本來今天蘇瑾眠也得上班的,可祖啓怕她累着,硬是用上司的權利給她休假一天。
既然他心疼,她也樂的讓他心疼,帶着幸福的笑容,她就回了子苑,兩小傢伙沒放學,她自己先是讓於媽給弄了點喫的,然後才上樓,躺在陽臺上,美美的曬着太陽,給遠在國外的母親打電話。
自此回國後,她就沒空出時間來,只有偶爾給母親打個電話,每次談話不超過五分鐘,一來她不想讓她擔心,二來,那個時候她真的還沒處理好歐家的事。
今天打通電話後,她講了很多,先是沒有隱瞞的告訴她跟祖啓和好的事,接着簡單講解了下當年的誤會。
畢竟每個母親都心疼自己的子女,當然讓她喫了這麼大的苦,如果沒有原因,那她會一直擔心的。
所幸的是蘇秦聽到後,很贊同蘇瑾眠與祖啓的和好如初。
母女倆這次聊了足足二個小時,從蘇秦何時舉辦婚禮,到蘇瑾眠與祖啓何時過去親自送上祝福,到蘇瑾眠何時補辦婚禮。
蘇秦也在愛情的滋潤中病情越來越好了,參加了一些志願活動,與人交流也多了起來,現在的她根本與五年前不可同日而語。
直到於媽敲門進來,蘇瑾眠才依依不捨得掛斷了電話,雖然電話中她只是報喜不報憂,但是她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會慢慢變好的,不是有祖啓麼!
剛生出這個想法後,蘇瑾眠自己都震驚了一下,不過隨即又笑了笑,依賴他也是個不錯的感覺。
當然這些感想也只是在腦子裏過了一下,也才幾秒而已,收斂心緒後,她才微笑的站起來,“於媽,有什麼事嗎?”
於媽笑呵呵的搖了搖手,“沒什麼大事,小少爺跟小小姐回來了,在下面花園玩,讓我來叫蘇小姐下去跟他們搞什麼互動,什麼什麼的,哈哈,說是學校要求的,哎,你看我,老了,一點東西就是記不住。”於媽有些自責,不過臉上還是揚起一個褶皺卻淳樸的笑容。
“於媽不要這樣說,現在小孩子學的東西跟你們老一輩確實不一樣,我們一起下去吧。”蘇瑾眠安慰了於媽幾句後,就笑着率先走了出去。
兩人一路談了些瑣碎的事情,很快就來到了花園。
兩個小傢伙正蹲在地上,這是一間溫棚花室,不過這也是何小雅的私人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