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再次匆匆上路,這核爆中心的灰塵實在太恐怖了,雖然艾歐愛一直說機甲毫無問題,可是這個場景讓人看得發怵.
行進受了地貌改變及視線的影響,速度極慢,四十公裏路程花了五小時的時間,此時已經是天黑了。
尚武穿上了從破損的屠夫中脫殼出來的迅動甲,見了沈光書。
“你爲什麼要炸我?”
“你殺了我兒子,我自然要炸你。”
“我殺了你兒子?你兒子是誰?我殺的人可不少。”
沈光書哂然一笑道:“您可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兒子被你從二樓扔下來,當場死亡,他才二十四歲!我*操*你*媽*的!”
尚武這回記起來了,那次去z軍區救夏瑩瑩的家人,將那個豬一樣的傢伙從二樓扔了下去,原來就是這老傢伙的兒子啊,不由反罵道:“操*你*阿嫲的,你兒子想搞我小姨子,老子自然搞死你兒子。”
尚武知道原因後,也懶得與這老傢伙再費嘴皮子了,讓人押出去好好看管後,就等着艾歐愛給他信息,看看附過哪些地方有大功率粉碎機的地方。
艾歐愛花了兩小時,這才找到離他們還有五十公裏的一個鄉鎮的郊外有個碎石廠,不過此時那邊的電力已經沒了,須要從堡壘上接出三相電來啓動那兒的設施。
尚武讓隊伍加快速度,以期早點趕到那個碎石廠。
***碎石廠建在一個小山坡上,那裏堆積了幾座如山的碎石礫,每一座都有二十來米高,很是壯觀,長長的傳送架經過多級傳送,將破碎機破碎後的石礫傳送到了石礫山頂,這裏有五臺多級破碎機,附近堆了幾堆大小不一的石頭,是原料。
在艾歐愛的指導下,葉夢興將三相電接驅到了堡壘上,然後順利的開了起來。
轟轟的巨響打破了附近的沉靜,飛車及堡壘上的探照燈全部打到了碎石機上。
那十車的“人犯”此時總算知道剛纔這些人停下來幹什麼了,然後已經預感到了自己將要面對什麼了。
死亡此時已經不可怕了,可是可怕的事是知道自己要如何死亡
他們打算將他們粉碎!
看到了那如山的碎石礫,他們毛骨悚然,無法想像自己等一會也是不是也會與這些石礫一樣,散作一堆?
想到將自己的身體投進那個破碎機,然後承受其中的硬錘敲打,將自己的身體破碎成一塊塊,想來就已經全身是痛了。
他們一臉青色的看着燈光所照之處的高臺,這個高臺可遠比斷頭臺還要可怕!
車子打了開來,迅動甲士兵呼喝着讓他們下來,可幾乎所有人此時早就嚇得兩腳發軟,哪裏還能走得?只好讓那些迅動甲一個個拎到了那個粉碎臺上。
尚武穿着迅動甲,離着粉碎機約有四十米,身邊兩個小弟押着的一個神情萎靡的人,就是沈光書。
沈光書已經知道了尚武要幹什麼了,雖然早知道尚武不會放過他,不過任他想過千萬種死法,就是沒想到尚武居然如此殘忍,要將他們一個個的扔進破碎機裏!
破碎臺上已經站滿了人,還有好大一部份還在下面。
葉夢興跟尚武報告說準備就緒了,尚武暴喝了一聲:“開始!”
第一個人尖叫着被葉夢興推入了粉碎機的投料口,碎石機原本的轟轟聲似乎有那麼幾秒鐘聲音稍微變了一下,然後就看到出料口噴出了一道紅黃白綠參雜的“彩虹”,不等第二道破碎,剛纔這個人已經變成了一砣糜狀的東西流到了第二道破碎機進料口,就像是一坨屎一般,等第二道破碎機再次一攪,出料口再次揚起了一道“彩虹”,不用到第三道,這人的身體部件,已經全部粉碎飄在了半空中
臺上的人一下子軟倒了一半,有幾個人試圖逃跑以期可以被當場斬殺,以免承受這種殘忍恐怖的酷刑,可是在迅動甲之下,他們的希望已成奢望,不用幾步就會讓守在一旁的迅動甲給再次捉了回來。
“媽的!葉夢興!你繼續給老子推啊!手軟了嗎!”尚武在下面咆哮着吼道。
葉夢興咬了咬牙,繼續將第二個人推向了進料口。
“啊~”
一聲短暫的慘叫,給這人劃上了一個人生句號,一會兒天空裏多了一道血霧,將遠處投射過來的聚光燈染上了一截血紅的光柱
“不!不!我不要這樣死!我不要這樣死!求你們了!給我個痛快!求求你們了!啊~”
“饒命啊!我是被逼的!啊~”
“大哥,我跟你們混!饒了我吧!啊~”
“你們纔是魔鬼!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啊~”
“大哥,放過我吧,我家裏還有老婆孩子!呃~”
“放了我,我是物理學家!放了我,殺了我是人類的損失!啊!饒了我!呃~”
“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只個助手!小小的助手!我是被逼的!啊~~”
“你們這麼做就不怕報應嗎?你們會有報應的!啊~”
臨死百態,還有殘忍的手段將這些剩下的人逼得醜態百出,葉夢興推了二十幾個,就不得不換手了,因爲他覺得自己都到達了極限,再推下去,以後他還想睡得着嗎?
然後換彭開上,彭開神經大條,推了五十幾個這才換田雞上。
田雞推了三十個,吐了,再換人
這一千三百多人,直換了一百來個人,這才全部推進了進料口,碎石機依舊轟轟然響着,不過聲音已經變了味了,不再那麼幹脆,帶着一絲粘滯,似乎也殺得錘軟了一般。
到了最後,尚武這邊的人也軟倒了兩三百人,只有尚武全程的從頭看到尾,毫無懼色,那碎石機下原本堆了一堆的碎石礫,此時上面已經鋪上了一層紅紅的雜碎,整個小山已成了一個紅山,這是由一千三百多個人的身體碎末混在一起染成的。
尚武拎着早就嚇破了膽的沈光書上了粉碎臺,“媽的,敢動老子的人,老子讓你不得好死!”
尚武說完就狠狠的將沈光書推進了那也被血霧染溼的進料口,進料口有如地獄裏嗜人的妖魔巨口,一下子將沈光書吞了進去,沈光書也只是發出了一聲短暫的“呃”,就告別了這個世界,出料口再次揚起了一股血霧,也不見得比旁人鮮豔幾分
這場面簡直比核爆還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