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得到司澤南的指示,不敢拖延,啓動車子,便往市醫院緩緩駛去。
坐在車後座的司澤南,閉着眼睛,他打開車窗讓晚風灌進來一些,司機開的極穩,輕柔的晚風拂在他的臉上,像是田果果的低聲呢喃一般,令人心動。
司澤南心裏想着田果果的樣子,心頭一暖,他迫不及待的要見到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酒精的催化,他的心情變得迫切,彷彿只有見到田果果在自己面前,他才能心安。
司機彷彿能看透司澤南的心思一般,漸漸提速,駛向司澤南今晚無比期盼的地方。
車子不一會兒,就駛進了市醫院的大門,停好車,司機爲司澤南打開車門。
司澤南睜開微閉的雙眸,剛剛的倦意一掃而光,眼中又散發出好看的光芒。
司澤南下車,讓司機在這等着他,然後大步流星的往住院樓裏面走去。
重症監護室外的長椅上,劉姐已經睡着了,田果果拿了一件外套,擔心她着涼,爲她蓋在身上。
“嗡嗡—”田果果的手機震動聲音響起,她擔心會吵醒劉姐,於是向走廊的樓梯方向走去,邊走邊拿出手機。
是司澤南。
“喂......”田果果小聲的接起電話,看到是司澤南打來的,心中一動,又想起了下午那個差點落下來的吻。
“喂。怎麼樣了?”司澤南的聲音從話筒傳了出來,有些不真實,帶着幾分平日不常見的迷離。
“還在病房外守着,應外沒有什麼危險了。”田果果回答着。說完,她又問,“工作處理完了?”
“嗯,處理完了。”
田果果走到走廊的盡頭,正想往沒有人的樓梯上走。
“那你現在回家了嗎?”原本想問司澤南有沒有回家,誰知一句話剛說完,還未站定,腰上一股力量襲來,一陣天旋地轉,等田果果反應過來,自己已落入了那個早已熟悉了的溫熱懷抱。
田果果抬頭,看着把自己困在胸膛與牆壁之間的司澤南,身上有淡淡的白酒味道傳來。
“沒有回家,應酬完就直接來醫院了。”
司澤南看着懷裏田果果驚慌失措的表情,只覺得因酒精而煩躁的心情,得到了釋放,便回答她剛纔的問題。
司澤南一開口,酒氣更重,田果果顧不上這個曖昧的姿勢帶來的臉紅心跳,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小聲的開口問道。
“你喝酒了嗎?”
“嗯,喝了一點點。”司澤南緊緊盯着懷裏的田果果,不捨得移開視線,回答着她的問題。
不知是不是因爲酒精的緣故,田果果看着今晚的司澤南,俊美異常,不像平日一般,難以接近,好看的面孔蒙上了一層神祕的月光,如星般閃爍的眸子緊緊盯着自己,讓她移不開視線。
一時間,曖昧的氣氛,伴隨着酒香,在兩人身上流轉......
田果果感覺到臉上又紅了起來,趕緊低下頭去,不再看面前的高大身影,她怕再看下去,她會就此沉淪。
“喝了酒怎麼不回家休息,還來這裏幹嘛?”田果果爲了避免尷尬曖昧的氣氛,開口問司澤南。
“因爲.....”
司澤南沒有再往下說,田果果聽到司澤南不再言語,還是忍不住抬起頭,看着他。
可還沒等田果果反省過來,精緻小巧的下巴便被一股力道,輕輕捏起,她驚愕的被迫昂起臉龐,看着面前的司澤南正慢慢俯身靠近。
她緊張的閉上眼睛,心砰砰直跳,卻不知自己內心,究竟在期待着什麼。須臾,便感覺到脣上,帶着醇香的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
不知道是不是濃醇的酒香太霸道,田果果只覺得身上像過電一般,從頭到腳,都軟了下來,自己彷彿也已經微醺。
司澤南的脣轉瞬便離開了,俯身在田果果的耳邊說道。
“因爲......我從來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
田果果聽着耳邊傳來的魅惑聲音,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朵上,只覺得渾身開始燥熱,彷彿她纔是喝醉的那一個。
她知道,司澤南指的是下午那個被打斷的吻。
司澤南看她似乎有點微醺,不經意間露出的眉眼如絲,勾的自己心猿意馬。
他把田果果埋入自己懷中,回味着剛纔脣上的冰涼觸感,頓時覺得心中一股火就要燒了起來。
田果果靠在司澤南的懷裏,聽着司澤南結實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司澤南的體溫越來越高,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
想着,田果果便要抽出身來,掙扎着要從司澤南的懷裏出來。
田果果不動還好,感受到懷裏那個玲瓏有致的嬌小身軀似乎在扭來扭去,司澤南的身體只覺得心頭的那一團火氣,直向小腹湧去。
“別動。”
司澤南開口,沙啞的口氣中帶着隱忍和壓抑,抱着田果果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田果果一愣,抬頭看司澤南,只見他好看而有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乘着月光,帶着被努力控制的情,欲,想要把自己吸進去一般。
田果果不敢再動,安安靜靜的俯在司澤南的懷裏,他的懷抱很暖,驅散了田果果一夜守候在病房外的疲憊。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靜靜的抱在一起,司澤南努力壓抑着自己的情感,才忍住沒有對田果果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他怕嚇着田果果。
窗外的夜風隨着月光一起遞進來,過了好一會兒,司澤南才覺得身上的酒氣伴隨着燥熱,漸漸散去,緩緩鬆開了抱着田果果的手。
田果果感受到擁着自己的力道慢慢消散,抬起頭,看着司澤南。
“今晚我在這陪着你。”司澤南對田果果說。
田果果低垂着頭,現在害羞的要命,自己剛剛都幹了什麼?自然是不敢和司澤南在單獨呆在一起。
“不用不用,晚上沒什麼事情,你明早還要去公司,晚上又喝了酒了,快回家休息吧。”
田果果連忙出聲,拒絕着司澤南。
司澤南還想再說什麼,田果果又道。
“我和劉姐在這,一會兒累了就回病房裏擠一擠,你在這反而她會不自在。”
司澤南想想也是,自己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便不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