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王家?”
唐朝眉頭微皺的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如果真的是王家來報仇的,那就證明已經自己已經替別人背了那個黑鍋,王鵬的死絕對不是自己一個人造成的。
“怕什麼,滅門便是。”戰帝輕鬆的口吻霸氣的說道,不經意間吐漏出王者的氣息。
“滅。。”唐朝對自己這個老師也是無語了,不管怎麼樣,王家都是南月城的大家族,單憑自己一個人的能力甚至都不能與其子女抗衡,更快何況上面還有長老,家主,甚至還有閉關多年的守護長老,隨便出來一位,都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滅掉自己呢。
“怎麼總當我不存在?”戰帝說出了長久以來的疑問,如果是別人,早就問自己怎麼滅了,而唐朝似乎總是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一樣,從來都不求自己辦任何事,這哪有一點像自己徒弟的,不過這一點也是戰帝對唐朝最滿意的一點,年輕人就應該有骨氣。
“哪敢,我只是感覺誤會這東西還是解開爲妙。”唐朝也是不忍,都是一座城內的老鄰居了,無論關係如何,但誰也不應該執掌別人的生死。
“哎。”戰帝心中一陣嘆息,這一點竟然和自己一點都不像。對別人的心慈手軟,往往會造就了對自己的巨大傷害,現在的唐朝顯然還是不懂,不過相信很快,他便會學會處理這種事,只能靠實力,“我們回到當鋪去問一下,那枚戒指到底是被誰買走了,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其實在第四個黑衣人出手的同時,戰帝已經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氣息了,而且應該不會認錯,但是卻沒有想這麼快的告訴唐朝,這些事要讓他自己去學習。
。。。。
“靈魂當鋪,又見面了。”看到眼前的大牌匾,唐朝自言自語到。
進門之後,看到兩旁有很多的人再此典當,真不知道爲什麼,難道南月城的百姓已經都要靠典當家當度日了嗎?
就在快要走到前些天那個櫃檯的時候,一道熟悉靚麗的身影出現在唐朝視線裏。依然流露着高貴的神色,長髮落及腰間,配合如刻畫出的五官,站在那裏真是讓人浮想聯翩。
與此同時,女子也看到了唐朝的出現,雖然之前只見過一次,但是對唐朝卻是印象深刻,因爲唐朝是第一個由她帶過來典當物品,而可以保持理智和老闆砍價的男人。
見到熟人出現,女子自然是朝着唐朝走來。
“公子,這麼快就又有寶物要出售了嗎?”女子臉上泛起燦爛的笑容,讓本來心中有些擔心的唐朝頓時陰影全無。
“沒有,只是有些問題想要瞭解一下。”隔牆有耳的道理唐朝還是懂的,所以故作神祕的說道,同時眼睛還不忘朝四周掃過。
女子自然是心領神會,依然保持着未有變化的笑容。
“那公子請隨我來。”隨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在衆男嫉妒的目光下,朝着一個單獨設立的房間走去,唐朝已經感覺到周圍那些武者的敵意,似乎自己只要一落單,便會被這幫豺狼咬死一般。想到這裏,脊骨一陣涼意生氣,趕忙加大步伐,快速離開這羣人的視線。
“我叫羽熙,公子有什麼想要問的儘管說吧。”在一個裝修好話的屋內,女人首先打破沉默,朝着一旁的少年說道,“這裏沒有窗,唯一的門也設有結界。”
似乎看出少年還有些擔心,女子補充的說道。
聞言,少年朝四周看了看,果然如自稱羽熙的女子所說,四周除了剛纔進來的門便沒有其他進出口。
“羽熙姐,你好,我想知道之前賣到貴店的那枚戒指如今在哪裏。”見環境安全,唐朝便直奔主題的問道。
“哦?這件事是不能隨便告知的,我們要保護顧客的安全,就像買家問這戒指是哪來的,我們同樣也是沒有告訴他呢。”羽熙依然帶着那萬年不變的勾魂笑容。
“既然說不能隨便告知,那要有什麼情況纔可以告知呢?”唐朝聽出話中還有轉機,便將“隨便”兩個字咬的特別重,目光緊聚,盯着羽熙那明亮有神的雙眸。
“沒有什麼特別的情況,除非你可以給我一個非告訴你不可的理由。”羽熙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將問題重新推給了唐朝,兩手把玩着垂在前胸的長髮,讓本就無與倫比的美麗此時顯得更加誘人。
“我被一個帶着那枚戒指的人追殺了。”唐朝感受了一下眼前女子似乎並非武者,便對她的戒備放鬆起來,沉聲說出此行的真正目的,而雙眼仍然緊緊盯着羽熙那似會說話的雙眸,因爲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有這種事?”羽熙笑容隨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發自內心的關心,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卻看得出想從這個女人身上套出答案,似乎不會比登天簡單。
唐朝沒有回答,而是繼續頂着羽熙的雙眼等待這她給出的答案。
“公子,您好像還沒告訴我您的真名呢。”羽熙突然話鋒一轉,便將這尷尬一帶而過,而且最讓她好奇的是爲什麼那個家族要對一個少年動手。
“唐家,唐朝。”少年嚴肅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並加上前些年一直引以爲榮的家族名號。
雖然羽熙看似異常老練,卻也是眼中出現一道差異的光芒一閃而逝。但是這個細微的舉動卻被唐朝注意到了,心中暗想,眼前這個女人老道的可怕啊,很難從這裏找到任何蛛絲馬跡,說不定還會被人家把自己的祕密套走。
“原來是三大家族的唐公子啊。”羽熙那如花似蜜的語氣,加上千嬌百媚的笑容,足以讓一個正常男人骨蘇而死了。
“嗯。”唐朝重重的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我只能告訴您,買走戒指的人也是個大家族的家主哦。”羽熙彎着如月牙般的雙眸歪着頭朝着唐朝笑道。
“既然羽熙小姐不願相告,那我便先告辭了。”話畢,唐朝便起身向屋外走去。
在這種女人面前自己如透明的一樣,完全沒有辦法在她口中套出任何線索,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找個地方趕緊修煉呢,而且有了那一條線索,已經足夠了。
“那便恭送唐公子了。”羽熙起身隨着唐朝身後走出去。
剛走出屋門,唐朝便再次感覺到了一道道兇狠嫉妒的目光朝着自己投來,心中也是萬分無奈,頂着這能將自己凌遲的目光低頭走出當鋪。
然而在唐朝離開當鋪的路上,一雙明澈的眼眸緊緊的盯着少年遠去的背影。
“他真的是唐家人嗎?”雙眸的主人微動着櫻桃小口,自言自語的說道。
而這雙眸的主人赫然就是剛纔在與唐朝交流的羽熙。
“小子,怎麼樣,體驗到人心險惡了吧。”戰帝幸災樂禍的逗着唐朝。
“人心叵測啊,沒想到竟然能載在一個女人面前。”唐朝有些自嘲的嘟囔到。
自己一直也沒想過自己會輸給一個女人這麼徹底,完全是脫光了衣服一樣在和對方說話。
“江湖險惡,慢慢你就體會到了。”旁邊那道虛影明顯的伸了個懶腰笑道,“現在準備怎麼辦。”
“回禁地,把自己變強!”等於喫了閉門羹一樣的唐朝,堅定的說道。
雖然此事有些無奈,但是那戒指確實已經不屬於自己,他的去向,店家也自然沒有義務告訴。不過今天的收穫是,羽熙說買走戒指的人也是一個大家族,那想必便是王家無疑。
如今自己能做的就是使自己變的強大起來,否則遇到唐家人的時候自己可能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便會被秒殺了。
想到這裏,唐朝突然笑了一下,既然王家已經開始追殺自己,那還何必躲躲藏藏的不敢使用從王鵬那得到的魔眼呢?
唐朝腰間玉佩一閃,一枚如貓眼般的金色珠子出現在手中。
禁地之中,少年面前的石臺上擺放着一顆金色透明的珠子,而少年正在完成一次次氣息的循環,而且每一次完美的循環後,都會有一股分出的能量向面前的珠子流去。
在能量與金珠接觸的時候,珠子周遭都會吸收氣息中的部分靈力,而將多餘的廢氣完整的擋在外面,消失在空氣之中。
隨着少年的手印越大越快,珠子的光芒也越來越強。直到最後,如雷電般的光芒一閃,一切便恢復了平靜。
“成功。”少年微微睜開雙眼,嘴角上揚,如釋重負的吐出兩個字。
“注入靈力都用了這麼久,真不知道以後煉化寶物的時候你得笨到什麼程度。”來自戰帝的打擊再一次從玉佩中響起。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朝着身邊那扭曲的虛影吐了下舌頭,習慣了戰帝的打擊,已經見怪不怪了,知道自己剛纔用了很久的時間,似乎現在應該是晚上了吧,如此算來,時間已經不多了。
收起眼前的魔眼,唐朝心滿意足的將它掛到玉佩之上。
“明天就要開始打架了。”
“明天?打架?”聽到戰帝的回答,唐朝無法冷靜的連續發問,“宗派選拔?”四個大字在腦海中升起,整個人如掉進冰窖一般。起點中文網www.qidian.com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