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隨着那股狂怒的旋風被捲入了最後一級臺階之下,而這臺階之下竟然是可以令人窒息的湖水,雖然湖水有些甘甜,但卻讓人無法呼吸。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終於,唐朝有了一種重生的感覺——可以大口的呼吸了。
在之前憋了好久的唐朝,此刻正坐在地上大口着呼吸着新鮮空氣,顧不得自己如今身在何方。
待情呼吸平穩之後,唐朝站起身來,眼觀四周,發現這赫然竟是在一個佈滿紅色喜慶的屋子裏,燭臺和酒杯都已經擺在桌上,四周牆面佈置的金碧輝煌,窗外的月光襯托的如此美景更是美不勝收,難道這就是自己未來即將要發生的事?但是新娘是誰呢?
想到這裏,唐朝不自覺的笑了一下。
自己正漫無目的的看着一切,這時突然過來兩個大漢,架着自己的雙臂朝着後方靠去,直至靠在了背後的牆壁之上,而自己無論如何的掙扎似乎都於事無補,力量完全被吸收了一樣,提不起一點的元力,猶如被鎖到了一個透明的牢籠之內。
唐朝被突然變化弄的莫名其妙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一個熟悉的面孔映入唐朝的雙眼,只見來人穿着新郎的衣服滿臉邪惡的笑容,眼神泛射着一抹精光看向旁邊蓋着紅蓋頭的新娘,兩人在衆人的追捧之下緩步移入洞房之內。
不知怎麼的,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唐朝心中浮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轉瞬間,衆人已經鬧完洞房依次離開,屋內只剩下兩個紅袍加身的兩人,雖然男的唐朝對他沒有什麼好印象,但是人家大喜之日,也要祝福一下不是?
“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唐朝在心中默默的看着來人,因爲那新郎就是曾經和自己過不去的大師兄鵬翔。
不過爲什麼自己會在這裏看着嗎?難道要看着這兩人洞房花燭?
想到這裏,唐朝索性閉上雙眼,反正旁邊兩個面無表情的大漢似乎還沒有想放掉自己的意思。
“你看?你最後還不是爲我所有?”突然那熟悉的聲音讓唐朝饒有興趣的睜開眼睛,似乎這小兩口在洞房之前還要大吵一架。
“我知道你一直對那小子念念不忘,但是又能如何?她賜婚,你敢不從?”見到新娘沒有任何的反應,新郎官再一次朝着安靜坐在牀上的新娘高聲吼道。
“我不管他有如何的強橫,但是畢竟你馬上就要成爲我的人了,不是嗎?”鵬翔邪惡的笑着,似乎還時不時的朝着唐朝的方向看來,“就算他強又怎麼了,我擁有他一輩子都別指望擁有的東西。”
狠狠的自言自語完,鵬翔眼神泛着餓狼見到羊一般的精光,看着那蓋頭下的新娘,新娘雖然還蓋着蓋頭,但婀娜的身姿已經給人以巨大的誘惑,平靜的呼吸,看着新娘那有規律起伏的胸脯,相信無論是哪個男人見到後都會有一絲怒火焚身之感。
“哦,對了,都怪那老女人,竟然給你所有的元力都封鎖了,難怪你沒有了平常的野性,不過這樣我的洞房之夜豈不是很不爽?”鵬翔說着露出那抹兇惡的眼神朝着新娘撲去。
掀開蓋頭後,看到眼前之人,唐朝瞬間感到頭腦中一片空白,甚至已經喫驚的不能呼吸,因爲平靜坐在牀上的人赫然就是從到幽冥學院就一直陪伴着自己的殷悅。
而就在這時,餓狼一般撲上去的鵬翔已經在撕扯着毫無還手之力的殷悅的衣衫,僅僅一兩分鐘,殷悅那本來衣着華麗的嫁衣已經被撕扯的僅剩下白色的打底衣。
唐朝心中突然還是狂亂起來,額頭青筋暴起,雙手雙腳瘋狂的踢打着,但是似乎對眼前的一切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看着鵬翔那邪惡的神情將殷悅的外衣已經扯爛,唐朝更是頭腦一片怒火,雙眼猶如修羅一般,瞪的異常之大,突然,唐朝停止了一切的掙扎,只見弱小的背影似乎有些顫抖,掙扎時弄亂的長髮逐漸變得暗紅,那個虎嘯般的怒吼響起,唐朝仰天長嘯,雙眼變得血紅,身邊似乎夾雜着火焰和雷電的鎧甲,口中牙齒也逐漸形成了兩個小的獠牙,如野獸一般盯着眼前發生的一切,似乎隨時準備去將那鵬翔撕碎。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唐朝雖然已經再次變身,而且加上呼嘯怒技了力量,此刻的唐朝感覺到了史無前例的強悍力量,但似乎卻於事無補,因爲自己仍然完全無法動彈,不能阻止任何事的發生。
唐朝怒目盯着前方,卻發現雙眼不知何時已經泛着兩行淚。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努力掙扎無果的殷悅手中突然亮出一柄短刀,和唐朝開學時學校發的是一模一樣的,甚至唐朝懷疑這就是自己那一把。
“怎麼?就憑你現在的力量還想對我動武?”見到一抹亮光後,鵬翔條件發射一般的向後彈出數步,而後方嘲笑似的說道,似乎對眼前這個掙扎着的羔羊更是感興趣些。
“我說過,你若碰我,我便死!”殷悅的眼神突然變得淒涼,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相信自己絕對不會走上這一步,想到這裏,眼角似乎有些委屈的淚水在眼圈中旋轉。
“可惡,還在想着那個小子?我說過,他就算是來了,我也要他死無全屍。”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在洞房之夜還在想着那個小雜種,鵬翔氣得鼻孔放大,雙眼冒火,似乎要將他口中那個敵人粉身碎骨般的怒吼。
“如果不是那個老妖怪,我和他今生本可以在一起的。”雖然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但是殷悅將刀架在自己纖長的脖頸之上,倔強的說道。
“今生?我看你真是被那小子給迷惑了,莫要再說胡話,我會比他對你更好。”見到殷悅將短刀架於脖頸上,鵬翔顯然也略有些慌亂,畢竟這眼前的女子是他夢寐以求多年的,今天就算是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人也是很滿足的,所以鵬翔不得不軟下來,只要給他兩秒鐘,他便可以在這數米開外將殷悅手中短刀奪下。
“你滾,我和他的事,與你無關。”殷悅的眼神再一次變得更加冷漠,甚至都不看遠處的鵬翔一眼,若有所思的吼道。
就在殷悅發呆的一剎那,鵬翔總算抓住瞭如此機會,一個箭步衝到了婚牀邊上,手腕一抖便將殷悅手中短刀打掉。
剛纔還有所顧及,既然已經沒有什麼能對自己造成威脅,鵬翔便肆無忌憚的爬上婚牀,陰險的看着眼前這個已經放到嘴邊的羔羊,便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
見短刀被打掉,殷悅眼神中明顯多出了一絲的慌張,不過這種擔心的神色轉瞬即逝,隨後在臉上浮現出的便是欣慰的笑容,只不過笑容中顯得是那樣的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