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眼前一幕,地護法也是深吸一口氣,沒想到自己戎馬半生今日竟然被一個矛頭小子給玩了,最主要的是。。。
看了看地面那團灰燼,地護法眉頭微微一皺,隨即便是換成一副天下盡在自己掌握之內的笑容,對着唐朝比了個讚的手勢。
“唐朝小友,今日我助你唐家報仇的恩惠,你可要銘記於心啊。”
地護法對着唐朝衆人笑道。
“今日恩情,唐朝日後必定償還。”
聽了地護法的話,唐朝嘴角一揚,輕聲說道。
在外人聽來兩者的對話再平常不過,不過二人心中卻是另外一副天地。
雙方就此別過,地護法單槍匹馬的來,不但未能阻止唐朝斬殺杜宇,反而杜宇竟是被自己所殺,雖然心中大爲不快,但是在衆人面前卻是不能表露,遠遠的,望了一眼那人羣之中被羣起讚賞的少年,眼神中掠過一絲狠色,相信下一次再見,便是不會如此輕鬆了。
突然滴畫法嘴角一顫,因爲他感覺的到,唐朝也在遠遠的望着他,隨即輕蔑的笑了笑。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是隱藏着不少的驚喜啊。”
望着自己與唐朝只見數百米的距離,沒想到唐朝一個小小的初級武宗竟然能感應到如此遙遠的距離,看來這小子不能久留,不然日後定是大患。
感受到地護法的一抹殺意,唐朝也是輕笑一聲,看來自己的麻煩越來越多了,不過該來的總是要來,該解決的也總是要解決,比如眼前的唐家,便是需要整頓,唐朝斜眼看了一下離自己不遠的唐豹。
被唐朝這隨意一眼,唐豹整個人一驚,心已經是跌落到了谷底,嚥了一口唾沫。
“讓開讓開,聽說有人站在唐家那邊了?這不是與我王家和柳家作對嗎?”
衆人的歡呼中突然傳來吵雜的謾罵聲。
人羣自然分開道路兩邊,只見一看上去十四五歲的壯碩少年正帶着一大隊人朝着這邊走來,每走一步,嘴裏都是罵罵咧咧的,
看到來人,唐朝有些眼生,王家河柳家的人當年他幾乎都是見到過,而這少年唐朝可以肯定自己沒有見過。
“就是你?壞我柳家好事?”少年輕蔑的看了一眼長袍有些襤褸的唐朝,冷哼一聲道。
見到少年的態度,衆人皆是嘴角一顫。
“之前還以爲這柳準是號人物,但是看到唐朝之後,哎。”
“也不一定,唐少爺畢竟還比柳少爺大了幾歲呢,以後的事啊,說不準。”
“不過今日一戰或許難免啊。”
見到兩代天才武者碰面,衆人議論紛紛。
這少年是柳家的中大陸的家族中人,在族內惹了禍,而倒這柳家的分家來避難,不過雖然說這只是一個小孩,但是在這分家卻是受到上賓的對待,稀有的修煉資源,在他眼中如果家常便飯一樣,拿來便喫,幾個月下來,柳家主整個瘦了一圈,卻又不敢對着族內的少年有半點的不從。
少年雖然嬌生慣養,但是卻也因天資聰慧而獲得不小的成就,至少在幾個月之內,便讓天林國內所有人都承認自己便是這天林國的第一天才,不過每每聽說之前還有另一個少年天分與自己相當的時候,他便是極爲痛恨,他不允許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有人可以與自己天分相當。
“你是柳家人?”看着面前不可一世的少年,唐朝疑惑的問道。
“我是柳家族內之人,倒是你,在天林國多久了,竟然不認識我?”聽到面前的黑袍人竟然這樣問自己,柳準深吸一口氣,厲聲說道。
聽到柳準的回答,跟在少年身後的衆人也是一臉的不甘,卻又不敢吱聲,只能硬着頭皮聽着,只有一黃衣中年人如同自己也是族內之人一般,驕傲的仰起頭來,與其他人相比,截然不同。
“天林國大了,不用拿自己太當回事,你們是來幹嘛的。”聽到少年這麼說話,唐朝心中異常反感,不僅因爲他們是柳家的人,而且還因爲他最討厭的便是這狗仗人勢的人,不禁有些同情柳家。
“哼,我幹嘛的你不要管,反正今日我是來收復唐家剩下的幾個店鋪的,如果你要阻攔,無論你是誰,今日你都必死。”柳準盯着面前這個黑袍少年,雖然少年給了自己一種很不好對付的感覺,但是他絕對不允許這裏出現的人實力會超過他。
話畢,柳準便是徑直的朝着唐豹走去,完全沒有把唐朝放在眼裏。
在走過唐朝身邊的時候,柳準略停一下,體內一股磅礴的氣息轟然而出,如實體一般朝着唐朝撞去。
“咳咳。”
柳準散發出去的力量如同撞到了一堵牆一般,一點都沒有損失的完全彈了回來,自己一個躲閃不及,硬生生喫了自己一擊,五臟翻江倒海一般,還好柳準的實力強勁,將一部分力量轉入地下,不過因爲剛剛自己用力過猛,彈回來的力量還是讓他連連咳嗽。
柳準強作鎮定的繼續朝前走着,而唐朝卻是連頭也未回,若無其事的目視前方,對柳準從自己身邊走過視而不見。
“少爺,你怎麼了。”
就在這時,柳準腳下一軟,一個沒站穩,直接跪在了唐家衆長老的面前,隨即喉嚨一甜,一股暖流從嘴角流出,讓跟隨着他的人們驚訝不已,只有那名黃衣中年人焦急的朝着柳準掠去。面露驚慌之色。
“給,給我,殺了他。”跪在地上的柳準艱難的說着話,每說一個字,便會有一大口鮮血從口中湧出。
“臭小子,你對我家少爺做了什麼。”
黃衣中年人怒目相視,衝着唐朝吼道,體內一股股的靈力暴動,一瞬間,暴漲的氣息便是讓大家知道他是一名大圓滿武魄強者,那等威風和自信,絕對不是任何人能夠模仿出來的。
“自作自受。”唐朝輕哼一聲,轉身朝着唐家衆人走去。
“哪裏走!”一聲爆喝,黃衣中年人化手爲爪身體前傾,瞬移一般的速度朝着唐朝的後肩抓去,氣勢如同雄鷹在追趕目標一般,乾淨利落。
唐朝頭都沒回,輕哼一聲,身體突然如爆炸一般,竄出滾滾火焰,讓周圍的溫度赫然升高數倍。
“啊。”
一聲慘叫,一條黃色的衣角隨着輕風搖曳在空中,黃衣中年人已經不見了蹤影,隨即唐朝身體上的火焰在目瞪口呆的衆人面前慢慢消失,大家皆是心知肚明,剛剛中年人那掠向唐朝的一幕便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