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參加高考的兄弟姐妹,金榜題名,福星高照,····!)“你!!!”
一道極爲氣憤的聲音再次在孫覺緣耳邊響起。
但孫覺緣卻並沒有理會,自顧自得做着自己的事情。
看着火紅色的大猩猩狀能量防護罩在慢慢在自己周身散去,如同雪花飄散一般,在面前緩緩消逝,孫覺緣不由得有着微微不捨,但想起這種力量所帶來的傷害,孫覺緣心中的一絲不捨當即褪去。
“不是自己的東西,就算得到了,也不會長久!”
一根黑漆漆的鋼鐵棒子從大猩猩能量手掌中掉落,被孫覺緣一把抓住,放在了後背的棍套中,隨即,這才抬頭看向了面前正在怒視着自己的宏化堂弟子。
映入眼簾的是,一名揹負着一柄青色長劍,有着雪白皮膚的青年男子。男子約莫二十多歲,看起來年輕極了,最爲引人矚目的是他的一對比娘娘腔李詹還要美麗的桃花眼,如果這種眼鏡長在女人的身上,就算她長相普通,那也會變成一個妖媚的大美女。可是,這對桃花眼卻長在了男人的身上,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一般,噁心死人!!
此時,他正用着那對芙媚衆生桃花眼,瞥了一眼慘死的席萬山,便是拿着目光死死的瞪着孫覺緣,眼神中充斥着對孫覺緣的不滿,雪白的臉上滿是陰狠之色,一看就不像什麼好人。
很顯然,他便是剛剛言語制止孫覺緣棒殺席萬山的宏化堂,真傳弟子,徐文峯!
“好吧!既然這位師弟不顧我的勸阻,當着我的面,殺害了同門席萬山,那麼我就公事公辦好了!”桃花眼泛着美麗的眼瞳,宏化堂弟子徐文峯在看了孫覺緣一眼後,當即從懷中取出一塊古樸的銅牌,銅牌上銘刻着‘宏化堂’三個大字,伸出銅牌,放在孫覺緣的面前,嚴肅的開口道:
“這位三星洞外門弟子,我是宏化堂真傳弟子徐文峯,我以殘害同門的罪名,正式逮捕你!你可以選擇反抗,但是你的反抗所造成的後果,將由你一力承擔。”
殘害同門?
逮捕?
宏化堂?
孫覺緣聞言,頓時心中一緊,隱隱約約,一種不妙的感覺在孫覺緣的心中瀰漫。
這下可不好辦了?
“哈哈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執法堂的師兄啊,怎麼了,我的這位弟弟犯了什麼罪,值得你如此的生氣!”正在孫覺緣暗中着急,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一旁的姬祥看到那塊寫着‘宏化堂’的銅牌,有聽到徐文峯的說話,當即開口道。
“執法堂?”孫覺緣靜靜的聽着,眉宇間微微蹙起,但他卻沒有去詢問。
在三星洞十堂之中,是沒有執法堂這一堂口的,但是宏化堂在三星洞就相當於執法堂,只不過改變了一個名稱而已,這是三星洞弟子衆所周知的事情。
孫覺緣因爲悶頭修煉,不善交流,故而不知道這個事情。
言畢,姬祥鬆開了一直搭在劉銳身上的右手,一瘸一拐,行動頗爲緩慢,那顫巍巍的動作,如同即將被秋風掃下的落葉,飄乎乎的,他緩步上前,慢慢的走了幾步,來到了孫覺緣的面前,眼睛平視,看着面前的徐文峯。
很顯然,姬祥此舉是爲了維護孫覺緣!
“大哥!”
孫覺緣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攙扶着即將倒下的姬祥,眼神中滿是對姬祥的關心,以及對其的信任。
“你是?”徐文峯看着眼前傷勢頗重的男子,眉宇間帶着一絲貴氣,行動,走姿,說話,都帶着一種只有大家族子弟纔會有的氣質,故而,很是小心的問道。
在三星洞內門弟子中有着一些背景強大的弟子,這些弟子,就算是真傳弟子,也是不敢輕易得罪的。
故而,宏化堂在執行公務的時候,都是知道區別對待的。
“內門弟子,姬祥!!”姬祥平淡的開口道。
“姬!”徐文峯聞言,桃花眼飛速的轉動着,腦子中不斷地想着一些自己知道的祕辛。
姓姬?
大家族子弟?
內門弟子?
姬姓在西遊世界中可是個稀有的姓氏,以姬姓爲家族姓氏的更是少之又少,但在東勝神洲,卻有着一個大家族以姬爲性,族人無數,實力強大到沒邊,而且還掌握着整整一個地域無比遼闊的龐大帝國,而那個大家族中,就有一個直系族人拜師三星洞,現在正是內門弟子。
難不成那個直系族人就是眼前的這名少年?
不過,聽說···
“覺緣,這次有點不妙,執法堂的人一般都很心狠手辣,爲了得到執法的獎勵,他們很踊躍的逮捕三星洞中犯錯的弟子。不過,執法堂的人一般都很懂得人情世故,我把自己的姓名身份都告訴了他,希望他能夠因爲我那個家族,就此離去,不再管這件事情。”在徐文峯打量姬祥的時候,姬祥面色如水,壓低着聲音,對着身後的孫覺緣小聲的說道。
“哦,這位姬祥師弟,爲什麼生氣?剛剛的一幕,你應該全部看到了,你的兄弟活生生的使用棒子將一名三星洞內門弟子殺害,觸犯了三星洞門規中,殘害同門之罪。而且,在之前,他曾經不顧我的勸阻,執意如此,這也構成了妨礙執法的罪名!這就是我生氣的原因。”徐文峯在一邊義正言辭的說道,言語中包含的強硬態度,以及臉上的嚴肅,都可以顯示此人要公事公辦,不講人情。
姬祥,他還是真正的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大家族中被廢棄直系身份,逐出大家族的那名三星洞內門弟子,實力僅僅下士,根本就是個廢物一樣的存在。
知道了姬祥的身份,徐文峯當即變色,態度極爲的冷淡。
姬祥聞言,頓時臉色一變,變的如同蒙上了一層寒霜,冷冷的。自己已經很明確的表示了自己的身份,希望這傢伙知道自己身份後,能夠知難而退,但是聽他的語氣,看起來還有點蔑視自己的意思,難不成,···
他知道自己被逐出家族的事情?
這下可真是不妙了?
“這位師兄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先不要抓人,這件事事出有因,覺緣也是不得已而爲之,等我們回到三星洞,我們會親自上宏化堂認錯的!”眼見着身份沒辦法壓住眼前的這名宏化堂弟子,動粗肯定也不行,真傳弟子的實力可不是現在的他們能夠對付的,故而,想了想,姬祥聲音格外的溫和,很是恭敬的說道。
“面子?你是要威脅我嗎?哼哼··”徐文峯桃花眼一瞪,臉上帶着一絲不可思議,“你見到過宏化堂的人畏懼過犯罪分子嗎?如果你在妨礙我執法的話,我可就會給你一個妨礙執法的罪名,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
看着這宏化堂弟子軟硬不喫,態度還如此的強硬,連姬祥都沒有辦法了,現在他真是進退兩難,如果他在阻止徐文峯逮捕覺緣的話,那這個小白臉恐怕真的會給他按個妨礙執法的罪名的,到時候可不好辦了,但是,如果不阻止的話,那覺緣可就要被逮捕了!
怎麼辦?
“大哥,你讓開,既然這傢伙非要逮捕我,那麼就讓他試試,只要他有那個實力,我孫覺緣立刻伏法就是!”
孫覺緣看到因爲自己的事情,這個宏化堂弟子居然連自己的大哥都要制定罪名,他頓時怒了,聲音無比冰冷的說道,兩隻眼睛如同毒狼,死死的看着徐文峯。
“呵呵,很好,真是個狂妄的小子,我喜歡。伏法與反抗,兩條道路,你居然選擇了反抗這條路,真的是太好了!!!”徐文峯當即一聲淡淡的冷喝,陰狠的眼神,彷彿看到好玩的玩具一般,看着孫覺緣,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多久了,真的是很久了,自從他加入宏化堂以來,從沒有見到過三星洞犯罪的弟子敢於反抗執法,每一次都是順順利利的,這種安逸的感覺對於一直喜愛虐待罪犯的徐文峯來說,真的是無比痛苦的一件事。
但是,現在有一個傢伙站出來了,他要反抗。
這真是一個讓他無比興奮的消息。
“孫覺緣,你反抗宏化堂執法,現在,罪名成立,我有權將你當場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