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果子笑道:“不回答是害怕他生氣?”
“別給我下套了,我喜歡他的臉,也喜歡他的性格,就是太容易被人騙了。”任嫣端起言溪的茶杯喝了一口,“果子,你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怎麼,沒事就不能過來了?”傅果子挑了挑眉,然後道,“沒事,我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而已。”
這一次分別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作爲朋友,他們自然會想念。
寧華看向言溪:“阿溪,你有沒有怨恨過我?”
“沒有。”言溪沉聲回答。
任嫣問:“什麼事?”她有些聽不懂這兩個人的話,什麼怨恨。
言溪解釋道:“之前他幫你的事情。”
“這件事啊,這件事他又沒有錯,你爲什麼要怨恨他?”任嫣笑着道,“寧少,你又沒有做錯事情,不用擔心。”
寧華也笑了笑:“我真的我沒有做錯,否則我也不敢過來了。”
如果他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了,會不敢見言溪,更不用談過來拜訪了。
傅果子握住了寧華的手,捏了捏,笑道:“好了,我們還是出去逛逛吧,在酒店裏待着好沒有意思啊。”
她過來找這兩個人,可不是爲了窩在酒店說話的。
任嫣看了看時間,抱歉的道:“恐怕不行,我們馬上就要上飛機了。”
“上飛機?你不是要遷移任氏嗎,那麼這段時間你不應該留在任氏?”傅果子蹙了蹙眉,“這麼着急回去幹什麼。”
任嫣攤了攤手:“我也不想這麼早回去,但是我的戲還沒有拍完,現在不回去的話導演會生氣的。”
“好吧,這就沒有辦法了。”傅果子嘆道。
劇組其實已經快要殺青了,任嫣次日到了劇組,先和導演去打了個招呼,然後便往化妝室走。
還沒有走進去的時候,她聽見裏面傳出來聲音。
“我們的女主角今天是不是還沒有到?一個月請了三次假,真是厲害。”一道女聲冷哼道。
任嫣蹙了蹙眉,而後便聽見另一個人道:“人家是女主角,有權有勢,當然不是我們能比的。”
“女主角就可以無故曠工?”那個女聲又道,“不就是巴結上了言總嗎,有什麼可高興的,一個破鞋而已。”
任嫣果斷的推門走了進去:“破鞋?什麼意思?”
“你……你說是什麼意思。”那個女人站了起來,色厲內荏的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你自己知道,不知廉恥。”
沒有想到現在還有人這樣說她,任嫣冷笑了一聲:“很好,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什麼名字都和你沒有關係。”女人根本就不敢說出自己的名字,她依舊嘲諷道,“你已經是個老女人了,居然還不忘記勾引男人,真不要臉。”
任嫣氣笑了:“老女人?看來你很年輕,而且聽你的意思,因爲我很老了,所以應該把機會讓給你,讓你去勾引?”
這個女人罵她顯然不是出於正義,而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這麼說,你已經承認你勾引言總了?”那女人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居然依舊在懟任嫣,“任老師,你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任嫣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她做了什麼了,爲什麼這個女人要這樣罵她?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對化妝師道:“可是化妝吧,別理她。”
這種人,理會了沒有意義。
“好。”化妝師是個懂事的人,着手開始給她化妝,沒有理會別的事情。
任嫣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竭力讓自己忽略那個女人的聲音。
一個龍套罷了,到時候找機會修理一頓,對方就會乖巧了。
那個女人見任嫣不理她了,而且神色冰冷,她心裏驚慌了起來。
其實任嫣的本事和背景她是聽說過的,她知道自己惹不起對方。所以,即使十分嫉妒任嫣,她也只敢在背地裏說話,沒想到今天被抓包了。
她心神恍惚,一整天拍攝都心不在焉,好在她只是個不重要的角色,導演也沒有太過嚴格要求。
到了晚上,她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時,被幾個男人攔住了。
“你們幹什麼?”她心裏一慌,下意識退了兩步。
現在已經很晚了,周圍沒有她認識的人,她今天又得罪了任嫣,心裏不得不慌張。
“你們是什麼人?”見這羣人不說話,她又顫抖着問道。
這羣人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朝她逼近,準備動手。
一個男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了過去,沉聲道:“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接下來就別怪我們了,放心吧,我們會盡量讓你舒服的,長的還不錯……”
她驟然慌張起來,知道了他們要做什麼,奮力掙扎起來。
可惜,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無論怎麼掙扎也不可能掙扎得過幾個大男人。
任嫣回到酒店,洗完澡之後就和言溪打視頻。
“今天過的還好嗎?我很想你。”言溪深情的看着她,聲音磁性。
王治逃跑,他們忙着找人,再加上公司的事務積壓了好幾天,導致他現在忙的脫不開身。否則,他一定會和任嫣一起去劇組。
“我也很想你。”任嫣笑着說道。
言溪勾起脣角:“過幾天我去看你。”過幾天他就可以忙完了。
“好,不過這一次低調一點吧,今天劇組的人已經開始對我高調的做法不滿意了。”任嫣苦笑了一下,然後把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言溪皺起了眉頭:“你被人欺負?那個人是誰,告訴我,我絕不會放過她。”
“就是一個小小的配角而已,我自己可以處理好的。”任嫣抿了抿脣,“我有自保能力,怎麼說我也是任總,不比你差多少的。”
她喜歡男人保護她的感覺,但是她也有能力自保。如果每一件事都要麻煩男人的話,她還有什麼用呢?
言溪見她神色平淡,於是點頭笑道:“好,如果需要我我話,告訴我一聲,這件事我就先不管了。”
一個沒有背景的龍套,應該掀不起來什麼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