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夏無恙登上太子之位以後,身邊有兩大肱股之臣,一個是當時的吏部侍郎墨千秋,未來大概率能夠執掌吏部,成爲吏部尚書,管理大夏皇朝的官員升遷之事。
另一個則是禁軍的一位副大將,統領數萬禁軍,兩人一文一武,乃是夏無恙的左膀右臂。
可是隨着夏無恙被廢,太子之位岌岌可危,他的這些身邊人也遭到了清算。
那位禁軍副將直接被人害死,迄今還不知道兇手是誰。
至於墨千秋也被各個皇子皇女在朝中的勢力彈劾下去,失去了吏部侍郎的位置,只能去文淵閣做一個普通的學士,待遇跟之前比起來何止天差地別。
即使如此墨千秋也未曾背叛夏無恙,後來又爲夏無恙多次出謀劃策,可惜後來夏無恙幾乎瘋狂,因爲一些事情跟其斷絕關係,墨千秋也只能躲在文淵閣中,一直被打壓着。
後來接替其位置的乃是其弟子趙啓,也是通過背叛墨千秋,背叛夏無恙上位的一個小人。
這數十年來對墨千秋打壓最厲害的便是趙啓,但是礙於夏無恙仍舊是太子,並沒有被廢掉,也沒敢做得太過分。
也不知道此次墨千秋遭遇刺殺,跟他有沒有關係。
夏無恙通過惑魂術,影響了不少小動物前去調查,同時也通過其他渠道,瞭解這件事情的詳情。
沒過多久就再次收到消息,此事還是那個趙啓所爲,原因是他想要奪走墨千秋無意中獲得的一本古籍。
但是墨千秋豈會將古籍送給這個欺師滅祖的叛徒,對方給出的價格也極低,擺明了巧取豪奪。
就因爲這件事情,讓趙啓再也忍受不住,決定斬草除根,殺了墨千秋,再殺了其一家。
墨千秋雖然是一品圓滿大宗師,但是因爲當年的事情受傷不輕,這些年一直未曾痊癒。
面對趙啓重金請來的殺手,差點抵擋不住,若非運氣比較好,身上剛好帶着一份用來對付妖魔的毒藥,灑在了殺手身上,怕是已經死了。
“好個趙啓,當年若非墨師幫忙,你不過是個落魄書童,有什麼資格登堂入室,當年殺不了你,現在殺你不過易如反掌。”
夏無恙眼中寒光閃爍,已經做出決定:“墨師的傷勢,還是因我而起,否則也不會遭遇這般重創。”
既然知道了墨千秋的事情,夏無恙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不僅僅是墨千秋,如今已經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後續他會了解其他當年跟着他的人,看看還有沒有未曾背叛的,或者是遇到危機的。
若是遇到的話,自然要伸出援手,後續會想辦法將其收攏起來,繼續爲他效力。
這些能夠歷經數十年考驗,仍舊忠心耿耿之人,絕對是值得信任的。
況且這些年夏無恙的生活一塌糊塗,已經成爲所有人眼中的廢物,在這種情況下還沒有背叛他,豈能不重用。
是夜,月黑風高。
夏無恙易容僞裝,頭戴鬥篷,悄無聲息離開了皇宮,潛入到了趙啓的府邸。
這位吏部侍郎的府邸奢華無比,處處彰顯着主人的權勢。
到處都是巡邏的護衛,其中不乏上三品武者,不過對於出入皇宮如入無人之境的夏無恙來說,這裏又算得了什麼呢。
運轉遁隱術,輕輕鬆鬆穿行在趙啓的府邸,很快就在書房中找到了怒氣衝衝的趙啓。
“什麼狗屁血樓,連一個重傷的墨千秋都殺不了,還號稱大夏第一殺手組織,真是廢物。”
趙啓怒聲道:“不行,既然血不行,那就另外想辦法,一定要讓墨千秋那老匹夫儘快去死,他肯定已經猜到是本官在對付他,萬一決定魚死網破的話,本官也落不了好。”
“可是根據血樓的規矩,當派去的殺手被對方所殺,還想繼續讓其出手的話,付出的代價要增加很多很多。”其心腹嘆氣道。
趙啓冷哼一聲:“大不了就多從下麪人那裏多拿一些好了,此事關係生死,不能不辦。”
聽到這裏,夏無恙不再猶豫,走進了書房之中。
惑魂術發動,趙啓和其心腹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一臉呆滯,朝着附近的密室走去。
很快三人就進入密室之中,關閉了密室之後,夏無恙這才解除了惑魂術,同時卸掉易容僞裝,漠然地看着趙啓。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趙啓愕然驚醒,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地來到密室之中。
旋即意識到什麼,朝着夏無恙看了過去,待到看清來者身份,不由渾身一顫:“太......太子殿下,你......你不是已經被廢了嗎,怎麼會......”
看到趙啓說不出話來,夏無恙冷笑一聲:“正常孤應該在文華殿等死,怎麼會出現在你面前,對嗎?”
“殿下饒命,之前的事情都是別人逼微臣這麼做的,微臣並非出於本意。”趙啓意識到什麼,連忙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原來殿下之前都是在隱藏實力,以殿下的實力,以後必然能夠穩坐太子之位,甚至是問鼎帝位,微臣
定當全力輔佐,穩固殿下的位置,協助殿下登基。”
夏有恙笑了,果然是識時務,奈何那種貨色我可是敢要:“他那種欺師滅祖、忘恩負義之徒,孤可是敢再要了,當年他做的是多事情,可是讓孤小開眼界。”
“殿上明鑑,當年的事情是是微臣本意,微臣也是被逼的。”趙啓還在狡辯。
夏有恙臉色發寒:“到了那個時候還想要矇騙孤,真以爲孤什麼都是知道,當年孤出事以前,第一時間選擇背叛的人當中就沒他,那也是被人逼得嗎?”
“背叛孤也就罷了,居然還幫着夏有塵搶掠孤的資源和產業,打壓這些仍舊忠心於孤的人,那也是別人逼迫嗎?”
“還沒那麼少年一直針對墨師,壞歹墨師也教導他少年,將他從一個一文是值的窮書童,帶到瞭如今的地位,他竟然那般對待墨師,孤今晚來此,主要不是爲墨師討要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