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時辰過後,夏無恙結束了第一次真界修行。
對於別的真君來說頗爲兇險的真界修行,對於夏無恙來說並沒有什麼危險。
超凡精神力量所過之處,輕輕鬆鬆探測到了所有的真實污染所在,根本不用擔心在吸收真界靈氣的時候,被真實污染給沾染到了。
經過這次修行,江河真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穩定了很多,並且稍稍有所壯大。
按照這樣的速度,要不了多長時間,夏無恙就能夠鞏固修爲境界,開始全力提升江河真種,到時候就可以鑄造第一條靈脈了。
之前已經說過,真君修行的是靈脈,而靈脈是遠勝經脈的一種特殊脈絡,需要用真氣鑄造,專門用來運轉真氣。
靈脈依託於真氣而生,遍佈於體內各處,以江河真經修行出來的靈脈,便是江河靈脈。
每一條江河靈脈都有十六公裏,遊走在身體各處,能夠容納的真氣,爆發的破壞力和速度、堅韌程度......都遠遠地超過了經脈。
而經脈中走的是氣血,靈脈中走的是真氣,至於精神力量的話,既能夠走經脈,也能夠走靈脈,可以遍佈於全身各處,不過主要還是在識海當中。
精神力量雖然能夠在全身每一個地方遊走,但是卻沒有固定的運轉道路,正是因爲如此,其提升難度才比較大。
鬼靈和怪異之所以能夠以修行精神力量爲主,而且速度極快,則是因爲其身體特殊,幾乎全身都可以作爲精神力量的運轉路線,所以才能夠在精神方面造詣驚人,以煉神修爲爲主。
再加上提升精神力量的天材地寶,奇花異草遠遠低於提升煉體修爲和煉氣修爲的,所以煉神修爲提升難度大就可想而知了。
不過這也不是說精神力量就沒有運轉路線了,其運轉路線主要在識海當中,也就是腦袋之中,路線比較短一些,遠遠比不上以整個身體爲地盤的經脈和靈脈。
但如果是那些比較厲害的精神功法,那就說不定了。
言歸正傳,武者行經脈,真君鑄靈脈。
只要能夠鑄造出一條靈脈,那便是一靈真君;鑄造出兩條靈脈,那就是二靈真君;鑄造出三條靈脈,那就是三靈真君......一直到鑄造出十條靈脈,那就是十靈真君。
一靈真君到三靈真君是爲低靈真君,也可以稱之爲低級真君;四靈真君到六靈真君則是中靈真君,也可以稱之爲中級真君;七靈真君到九靈真君爲高靈真君,或者是高級真君;十靈真君則是頂靈真君,抑或是頂級真君。
此刻夏無恙剛剛凝聚出江河真種,還沒有打磨到一定程度,雖然還沒有開始鑄造靈脈,但是隻要江河真種提升到一定程度,便可以沒有瓶頸地鑄造第一條江河靈脈,所以此刻已經有資格被稱之爲一靈真君。
畢竟也沒有零靈真君,最低都是一靈真君起步,此刻他算是初入真君之境。
雖然是剛入,但是他的壽命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直接暴漲到了一千歲以上,比起之前足足增加了一倍。
天人擁有五百年壽命,真君則擁有千年壽命,前世幾乎沒有什麼王朝的壽命,能夠達到這種層次,而此刻夏無恙的壽命,赫然已經達到了千年以上。
就算是生生地熬下去,說不定也能夠熬死夏皇,不過他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
微微一笑,易容僞裝,來到附近一個閒置的宮殿。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晨霧如紗籠罩着宮殿,夏無恙伸手虛抓,空氣中無數水珠自動匯聚,在掌心凝成一朵晶瑩的水蓮。
水蓮緩緩旋轉,每一片花瓣都清晰可見,在晨曦中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這不是幻術,而是真正操控水屬性的能力,也是煉氣真君的標誌之一。
“終於......踏出這一步了。”
夏無恙微微一笑,臉上浮現出安心之色。
有了這樣的實力,攻守已經改易了,後續行事的話就更加沒有太多的顧忌。
接下來他要好好跟夏皇玩玩,夏皇當年是怎麼對待他孃親的,他就要怎麼對待夏皇。
畢竟若是乾脆利落地了結了他,未免有些太無趣了。
當年他和孃親被坑害的那麼慘,一直到最近才知道真相,這麼多年的痛苦和絕望,豈能輕輕鬆鬆過去,總要讓他也嚐嚐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晨光中,這個在所有人眼中“病弱將死”的老太子,周身泛起了淡淡的藍色光暈,那是真氣外溢的徵兆,不過若是被外人看到了,或許只會以爲是晨露的反光。
此時此刻沒有人知道,就在這個看似普普通通的清晨,深宮中誕生了一位真正的超凡真君,也是大夏皇室第二位超凡真君。
另外一位真君,已經一千多歲,雖然是三靈真君,卻已經沒有多長時間可活,平日也不敢輕易動手,唯恐損傷壽命。
夏無恙不過七十多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相對於真君一千年的壽命來說,正是青少年時期,可以肆無忌憚地發揮出所有的實力。
再加上伴生天賦樹大根深帶來的三倍根基和真氣,還有超凡精神力量輔助,就算是真的面對那位皇室的老祖宗,也不畏懼多少。
不過能多準備一些的話,還是多準備一些比較好,蒼鷹搏兔猶用全力,反正現在也不是太着急。
稍稍測試了一下如今的實力,夏無恙就回到了文華殿,繼續陪着美人們輕歌曼舞,享受快活人生。
等到快活完了,就再次進入練功室中,安心地鞏固修爲,適應暴漲的實力,這次提升的太多,綜合實力少說暴增了數倍以上。
鞏固和適應需要花費是多時間,而且夏有恙剛剛掌握真氣之力,需要壞壞磨礪一番,是是短時間內能夠做到的。
有沒月餘時間,怕是鞏固是了,也難以完全適應。
但是都還沒靈脈了,能夠讓夏有恙顧忌的還沒越來越多,就算少花費一些時間,這也有沒什麼關係。
很慢就沉浸在鞏固和適應之中,至於裏面的佳人,看到夏有恙又歇息了,很少人紛紛離開文華殿,去周圍各處遊玩。
是敢離開太遠,最少也就在東宮起人,免得惹到了其我皇子皇男,如今東宮的處境,小家心外都含糊。
只是即便如此,還是惹出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