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菲這個時候卻又怒道:
“看上曲錦心的人纔是瞎了眼!當年都被人抓了現行,連照片都有,她跟那評委在後臺休息室就迫不及待滾到了一起,她敢說那些照片都是假的嗎?!看着清清高高的,實際上呀,水,性,楊花盡做見不得人的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呵,笑死人!”
曲錦心整個人僵在原地,冷凝着一張秀麗的臉,卻掩飾不住蒼白。
她本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帶給她的衝擊,可是當年發生的畫面卻不斷地清晰湧入她的腦海裏……
她已經很久都沒有想起過,今天……她就知道曲婷婷一定會玩花樣的。
果然……
季梅蘭讓她主動放棄比賽,她拒絕後,她把她關在家裏餓了整整一天作懲罰,第二天她去參加古箏比賽,在休息室喫東西的時候差點被評委……
她忘不掉,忘不掉那個男人滿嘴污言穢語地撕扯她的衣服,而她用盡全力也推不開他,任由他將衣服撕的面目全非的畫面……
陳思思轉頭看着曲錦心的樣子,心頭大痛,她突然挺憎恨自己!
當年,她是一點也幫不上曲錦心,所以她現在要替曲錦心出一口惡氣。
她知道這件事是曲錦心這輩子最不想提起的事情,然而這些賤人卻偏偏死咬着不放!
她用力咬了咬牙,一把將身邊人手裏的酒杯拿過來,猛然朝着曾菲的臉上潑了過去!
“啊——”曾菲尖叫一聲,還沒等她反應,便聽到“嘭”地一聲酒杯碎裂的聲音,抬眼望去,陳思思已經將手裏的酒杯打碎,拿着破碎的酒杯指着曾菲,作勢要衝上去。
“你說誰水,性,楊,花?你再說一次?”
曲錦心猛然回神,連忙將陳思思拉了回來。
“思思!思思,你冷靜點!”
曲婷婷的臉色也猛然變了變,眸子裏閃過一抹陰鷙。
曾菲這個蠢貨!
蠢的要死。
讓她點到爲止,她居然鬧得這麼大!
“我靠!怎麼上個廁所的時間,陳思思就瘋了!”
李知亮的聲音這個時候突然響起,曲錦心連忙把他叫了過來。
“李少,趕緊帶思思離開!”曲錦心看到李知亮來了,立刻上前,李知亮是陳思思的表哥,在都城混的也是很不錯的。
“怎麼了這是?”李知亮接過陳思思,看着這場面,有些不太明白。
曲錦心沒有說話,還是身旁的人大概喫跟他說了一下,李知亮的臉色也瞬間難看了起來。
看了一眼臺上的曲婷婷,李知亮突然陰陽怪氣的笑了起來,“這就過分了。”
曲婷婷被他盯着渾身發毛,眉心微微皺了皺。
曲錦心視線冰冷地看着曾菲,那視線,讓曾菲覺得比那陳思思手裏的碎酒杯還可怕。
良久,曲錦心才眯着眼睛對着曾菲說道:“今天這個場合,我暫時不跟你計較,沒憑沒據,就不要亂說話!”
說完,她朝着依舊站在臺上的曲婷婷看了過去。
“既然是代表心玥,我還是希望曲小姐能繼續演奏下去,做事要有始有終,不要拿公司的前途開玩笑,畢竟公司的招牌是我媽掛上去的。”
聽到曲錦心說出最後一句話,曲婷婷握着話筒的手不由地緊了緊。
曲錦心扯了扯脣,最後轉身,挽着陳思思離開。
找人問了今晚住宿的地方,幾個人朝着後院走去。
“錦心,今天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不行,這口氣我幫你來出!都欺負到這種份上了,怎麼能不跟她們計較呢?!這種人就是欠收拾!”
“誰說我不跟她們計較了?”
曲錦心沉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那冷森森的氣息把李知亮小小驚了一下。
“那你要等到什麼時候?”
曲錦心沉默了片刻,然後抬頭問這李知亮,“你對我當年勾引評委的事情怎麼看?”
李知亮喫眨了眨眼睛,道:“什麼怎麼看?”當年他也還小,哪懂什麼。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真的勾引了評委?”
曲錦心早有預感曲婷婷會搞事情,之前的往事曲婷婷也扯的差不多了,就差這件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曲婷婷還真是會握機會。
“哦,當初別人都那麼說,我也就半信半疑吧。這事兒跟我又沒關係,我沒太在意。”
李知亮這會兒倒是挺機靈的。
“……”
“不過我現在是不信的。”語氣非常的肯定。
“爲什麼?”
“我相信聞斯言的眼光,任何時候他都沒看錯過。就算是真的,那我也得相信那是假的。”李知亮最後一句話說的曲錦心無語。
“……”
“嘿嘿,開玩笑啦!我是非常相信你人品的。”李知亮不由笑了笑。
曲錦心勾了勾脣,這才說道:“曲婷婷今晚的重頭戲不在這裏。”
“什麼?”
李知亮疑惑,就連已經醉的一塌糊塗的陳思思也抬頭問她,“什麼重頭戲?”
曲錦心拍了拍她的腦袋,低聲說道:“有人跟着我們。”
李知亮皺眉,轉過頭,果真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跟在他們身後,身上還穿着侍應生的制服。
看到李知亮突然回頭,小姑娘嚇得縮了縮脖子。
曲錦心也回頭,朝着她招了招手,“麻煩你過來搭把手,我朋友喝得太多了。”
“哦好。”
女侍應生接替了曲錦心的位置。
她們學校在都成也屬於土豪校區了,爲了讓學生有多更多的選擇,還特意在旁邊建了酒店式公寓方便不想和別人一起住宿舍的外地學生。
從校後院北門直接可以到。
來到酒店,曲錦心等人領了各自的房卡。
“我在1006,李少,你在哪個房間?”曲錦心看了看手裏的房卡,漫不經心地問李知亮。
“我在1026。”
“嗯。還好,離得倒不是很遠!”
李知亮連忙雙手抱住了自己,一臉防備地看着她,“你難道想要對我做什麼?”
“找你玩牌,你叫上幾個女同學,十一點去你房間找你!玩兒半個小時回房間睡覺。”
曲錦心一邊說着,一邊從侍應生手裏接過陳思思。
“才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有什麼好玩兒的,李知亮負氣。
“就半個小時。”曲錦心的口氣不容置疑。
再抬頭,那侍應生連忙轉身跑開了。
曲錦心的眉骨細不可察地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