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椯景才聽完我的話,就道,“若翰爾喀不可能是你殺的!”
柳如風衝我一笑,也道,“他不可能是你殺的!”
我輕輕握了握張椯景的手,衝柳如風一笑,輕輕道,“椯景,如風,謝謝你們相信我!”
可柳如風卻將眉頭一皺,“可是,那日大家所見……”
我輕輕嘆了一聲,“我知道,如風,昨日你們衝進來的時候,最後看見的情景就是我挺刀殺了若翰爾喀!而我猜,現在外面都傳開了,說是我殺了若翰爾喀!”
柳如風沒說話,我半天才慢慢接着之前的說道,“而且,達達爾喀也看到了,當時殺死他皇兄的匕首正好被我握在手上。”
抱着我的椯景將我抱的更緊了,半天才低聲道,“欣欣,我定不會讓你有事!”
我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張椯景的手,抬頭看着柳如風,好一會才道,“那皇上怎麼說?”
柳如風卻沉默了半晌沒說話,我心下一怔,“如風,和我說實話!”可是我的聲音裏也有了一絲顫抖。
也許是感覺到我的不安,張椯景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對柳如風道,“說吧,如風,最少讓欣欣心裏有個底。”
張椯景才說完,我卻心下一寒,難道說,事情真的很糟?然而接下來卻只聽柳如風道,“達度使節團現在態度很強硬,皇上雖暫時將此事壓了下來,不過皇上的壓力也很大呀!”
聽罷,我半天沒說話,半晌之後,輕輕嘆了一聲,“如風,我這事是不是真無迴旋之餘地?”
還不及柳如風開口說話,抱着我的張椯景卻道,“欣欣,我不許你亂說,你會沒事的!”我轉回頭,張椯景眼裏是滿滿的擔憂,我看了半天,輕輕伸出手扶上他的臉,“嗯,我會沒事的!”
張椯景也定定的看着我,伸出手將我的手拉在他嘴邊,輕輕在我手掌心落下一吻才慢慢開口,“這次,我定會保你!”
我心裏不由一暖,眼角不自覺的有了輕輕溼意,我忙衝他一笑,“椯景,謝謝你一直都在我身邊!”張椯景的眼裏是一片溫暖的明亮。
轉回頭,柳如風正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神還是那麼溫暖,我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如風,謝謝你!”
柳如風一直微笑的着着我,半晌,才輕輕開口,“小笨蛋!”
正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的阿彩卻突然出聲道,“小姐!”
我依言轉過頭,“怎麼了?阿彩?”
阿彩抬頭看了看張椯景和柳如風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才慢慢道,“小姐,三皇子死之前沒什麼異樣嗎?”
我一驚,忙抬頭看向張椯景和柳如風,他們倆臉上的神色也是一驚,只聽柳如風道,“是呀,我一直不解的正在於此。”
張椯景卻衝阿彩笑道,“阿彩,你怎麼會想到這個?”
阿彩臉上一紅,半天才輕輕說道,“我是想,小姐最近身體一直不好,是不可能有力氣去殺人的,再說二皇子是有武藝在身的人,如果說真的起了爭執,喫虧的也只可能是小姐。”
張椯景笑着讚道,“阿彩,你真聰明!”柳如風也在一旁笑着點了點頭。
我看着阿彩半天,衝阿彩招了招手,阿彩走了過來,我將阿彩緊緊抱住,“好阿彩,謝謝你!”
阿彩窩在我懷裏,臉比之前更紅了,半天才道,“小姐,你定會沒事的!”
我將阿彩放開,抬手將她臉龐的頭髮攏好,衝她點了點頭,才道,“嗯,我一定會沒事的!”
轉回頭,我看向柳如風,“如風,仵作怎麼說?”
可不想,柳如風卻眉頭輕輕一皺,“達達爾喀不許仵作驗屍,所以我和子爲剛剛就沒想到這點上。”
我一驚,“什麼,達達爾喀不讓驗屍?爲什麼?”
柳如風剛剛準備說話,可是牢門之外卻傳來一聲,“罪婦羅欣欣接旨!”
我,張椯景和柳如風同時轉回頭,牢門外,安公公一臉嚴肅的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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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驚聞四川地震,一晚上心情不好,一直和羣裏的朋友在說這個事,很多四川的朋友彷彿一夜之間全失了消息,一時之間,覺得彷彿這一切只是一場夢從來不曾發生過,可是半夜新聞裏卻清醒的提醒着每一個人,死亡人數已經上升至幾千人,於是,爲所有身在重災區的朋友感到悲傷。
2008年註定了是一個不能平凡的年份,從年前到五月份,百年罕見的雪災到**直到5月12日下午14點28分的四川汶川,這一件一件的事影響了多少人,可是卻在這些傷心的事情背後,總能看到那些堅強的面孔,是呀,只要人心在,只要我們齊心一力,沒有什麼能打到我們,中國人從來沒有在災難面前倒下!
所以,在爲地震重災區的朋友擔心的時候,我想爲你們加油,是的,我要高呼着爲你們加油,因爲我堅信,所有經受過的苦難終會過去,而我們會和你們一直在一起,爲你們加油,成爲你們的依*。
所以,親愛的朋友們,請珍惜我們所能擁有的一切,同樣的,真心的祝願所有在重災區的朋友們平平安安!
別怕,我們和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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