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再見故人
聽到左放的話,李陽沉吟了一下。徐徐地說道:“陛下,殺人滅口我完全是贊成。如果不滅口,對於你我,都是大麻煩,陛下說是不是。不過以陛下所說,聖域這一次來的人馬實力不容小覷。只怕,我手中的人馬不夠。萬一讓聖域中的人逃走了一個,只怕,會給我們兩家招來滅頂之災,所以,以我看,陛上是不是給我配發些人手,助我一臂之力。”
左放輕輕地也了李陽一眼,說道:“沒有想到,你李陽也會謙虛的時候,在我印象中,你李陽不是無所畏懼的嗎?怎麼突然如此謹慎起來了?。
李陽淡淡地一笑,說道:“以前傳聞,就算是真的,但,現在也有所不同。以前我李陽是光棍一條。陛下,你說,一條光棍,除了有一條爛命外,無身外之物,這種人還怕什麼?現在我屬下是一批老還有一批嗷嗷待哺的老你說,陛下,我是不是應該小心一點,謹慎一點。就算我李陽不怕死,但,也耍爲部下負責任,不然,我就是一個不合格的領袖,陛下說是不是?。
事實上,李陽有李陽的算盤,左放有左放的算盤,左放讓李陽滅了聖域的使者,如此一幕,李陽無可選擇,他不得不跟左放合作,事實上,這件事上。左放不要求,李陽也必須這樣做,他也一樣沒得選擇。
不過,李陽要求左家派人手協助,那麼,左家也是要上這一條賊船,如果這一次暗殺左家也參加了,那麼,這個時候他們兩派的命運就捆綁在一起,同一條線上的非錳。
李陽操作,左家做幫兇,這個道理,左放也明白。
“哈,說得好左放笑了起來,他當然明白李陽的用意,不過。也沒介意。天上從來不掉陷餅。這點左放再明白不過了。他說道:“可以,我答應派左家弟子助你一臂之力。”
“臣,多謝陛下李陽說道。然後又說道:“不過,陛下,希望你派的弟子,要聽從指揮,萬一添亂了,那就不是我的事了。”李陽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他要這一次暗殺行動的全部指揮權。
左放竟然大笑起來,說道:“李陽呀,李陽,你竟然跟我耍起心眼來。不過,你放心,這一次的弟子絕對聽從你的命令。我只派一個左家弟子去,她絕對聽從你命令。”
“一個弟子?。李陽怔了一下,左家弟子再厲害,一個弟子,怎麼能助他一臂之力。
左放沒有回答李陽的問題,只是緩緩地說道:“進來吧。”
這時,外面的門簾被掀開了,一個人緩緩走了進來,是個女子。葛衣抱劍,女子一進來,就給人一種舒心感覺。
這女子的形象,李恥一向來都忘記不了,清新淡雅,猶如白菊,讓人銘記於心,抱劍於懷,寧靜的氣息瀰漫着,讓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鴻秋姑娘李陽看到女子。李陽怔了怔,回過神來,心裏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忍不住叫了一聲。
李陽見過的女人多去了,殺伐冷厲的穆竹靖,猶如鐵樹之花。而火辣豔美的梅激瑤,猶如是帶刺玫瑰。矜傲高貴的凌聽雨,猶如雪中梅花。而雍容端莊的蕭涵君,猶如高貴的牡丹花,而眼前的左鴻秋,則猶一朵清雅於心的茶花。
梅激瑤,有着讓人驚豔的感覺。穆竹靖,有讓男人去徵服的慾望,而凌聽雨,則有着一種追求的喜歡,蕭涵君、紅螺夫人則是有讓人佔有視爲禁裔的慾望。而眼前的左鴻秋,則是讓人有一種傾蓋如故的舒服之感,猶如是墨於紙的感覺。
看到李陽,左鴻秋也露出笑容。一種茶花般的素雅,說道:“李公子。一別四五年,今日相遇,李公子聲名如日沖天
李陽苦笑了一下,搓了一下手。說道:“鴻秋這話是讚我,還是損我呢。如果你不介意多我這樣的一位朋友,就請叫我李陽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左鴻秋笑了笑,說道。
不知道爲什麼,跟左鴻秋說話,李陽覺得很舒服,好像跟她說話,離勾心鬥角很遠很遠一般。
“李陽,鴻秋一個人足夠了吧。要知道,鴻秋可是我左家第二高手。若是真拼起來,就是我們老祖也是避之三分,不敢說天下無敵。但。鴻秋在場,絕對能危懾當今大陸頂尖高手。”左放笑着說道。
李陽心裏面一震,忍不住看了左鴻秋一眼,老師莫居的話,在李陽耳邊迴盪,老師說過,左鴻秋的右手很可怕。
“爹,又在誇我了。”左鴻秋素雅地一笑。沒有驕傲,但,也沒有害羞。
“那就望鴻秋鼎力相助。”李陽拱了拱手,事實上,左鴻秋出場。重點的不在於她出不出手,重點在於她的威懾,速派系,比式派系更加有威懾力,因爲你看不到對方出手,你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時候出手。
左鴻秋說道:“你又客氣了,不過,李陽你好像沒記得,
左鴻秋這麼一提,讓李陽不由想起了當時六大門派第三代弟子之間的決鬥,最後一場,就是他對左鴻秋。
“如果鴻秋不怕見到我醜態的話。你隨時都可以指教,不過,如果鴻秋你用右手的話,只怕,我李陽只有認輸的份了。”李陽苦笑了一下。
事實上,李陽並不知道左鴻秋的右手快到什麼境界,但是,剛纔左放的一句話,李陽心裏面多尖都有底,如果左鴻秋右手一出,速度絕對是快到絕無倫比的地步。
左鴻秋只是笑了笑,沒說其他。
左放看了看自己女兒,然後又看了看李陽,緩緩地說道:“李陽,你欠我女兒一個情。”
“這話怎麼說?”李陽一怔。
左放悠悠地說道:“雖然現在的我,對你手中的壘印不感興趣,但是。你滅了其他四大門派,在雲翠國來說,是挑戰我左家的威望。我左家有誓言在先,雖然說,我不能發兵搶你現在的地盤,但,李陽,你要知道,當時你滅四大門派的時候,可是不少高層要求給你一個下馬威。讓你知道,在這雲翠國,還有左家。不過。是鴻秋力排衆人,支持你的,這一次合作,也不是我一個人做出決定的,是鴻秋首先提出來,經衆位元老商議之後,才決定的。所以。你欠我女兒一個情,這你可不要忘了。”
李陽聽到這話,驚訝,如此說來。左鴻秋在左家的地位是極高,要知道,在一個大家族裏,就算左鴻秋是左放的女兒,她也不可能有決策權。但,從這事看得出來,左鴻秋在左家擁有很高的權力。
“鴻秋這份情,我李陽銘記在心李陽忙是說道。
左鴻秋說道:“至於第仁件事,李陽的謝意,我領了。不過,跟你合作的事,也不是我的意思,是老祖的意思。”
左鴻秋口中的老祖,指的就是左青山。而左鴻秋在左家有着如此高的地位,擁有着決策權,並不是因爲她是左放的女兒,而是因爲她是從旋武臺下來的,是由左青山親自指點教導的。當今左家所有弟子,只有左鴻秋是左青山親自指點。這讓李陽十分驚訝,竟然驚動了左青山,看來,這位一直隱身於旋武臺的老人,一直都關注着外面的局勢變化。
“那請鴻秋替李陽多謝老祖,若有機會,一定拜見他老人家李陽也想見見這位當年易氏王朝遺臣,當年神御軍團的團長。畢竟,李陽也是易楚帝的後代,不免對左青山這位舊朝遺臣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一賓會轉告左鴻秋說道。
左放這個時候說道:“這件事。就由你們兩個人負責,只要姬少俊一行離開了左家的地盤,就沒我什麼事了,也沒有左傢什麼事
“我只是個打手,還是要聽從李公子指揮。”左鴻秋淡笑。
李陽揉了揉鼻子,苦笑了一下。看來。左放是想做一個甩手掌櫃,不過,他派出左鴻秋作爲幫手,已經是明確無比的表明瞭他們的態度。
最後,李陽跟左鴻秋談了一下暗殺的具體細節,談完之後,李陽才離開,離開時,仍是剛纔的左家弟子帶着李陽離開。
在這祕密的小巷七拐八拐,最後纔出到大街,不得不說,左放藏身的地方夠祕密的,雖然路徑李陽已經走了一次了,現在如果沒有人帶路的話,李陽自己去找,也不見得能找得到左放的藏身之所。
當李陽走了之後,左放望着左鴻秋,說道:“你看李陽如何?”
“作爲盟友,靠得住,他不是一個反覆無常的人,雖然不是個君子。但,是一個磊落豁達之人。”左鴻秋說道。
左放忍不住摸了摸自己下巴,沉吟地說道:“和聖域對抗,只怕以我們左家之力,是以卵擊石。這並非是我所願意見到的。不過,若我們一直這樣下去,那也一直受聖域所制裁。不知道老祖心中有什麼樣的如意算盤。難道他把希望寄託在李陽的身上,以他來對抗聖域。”
左放心裏明面不很明白,合作之事。雖然他看好李陽這個人。不過。和聖域對抗,他心裏面。多少是有些不安,畢竟,聖域的強大,是可以想象的。
“爹不是一直想反抗聖域嗎?”左鴻秋緩緩地說道。
左放苦笑了一下。說道:“我是想反抗聖域。那是沒錯,這些年來。我也一直在努力,儘量提高左家的實力,但,想歸做,是兩回事,以我們左家的實力,還不足夠對抗聖域。雖然,你在老祖的指點下,你實力是很強,你的天賜紫電飛瞳和天神右手,的確是無人能比,再加上你手中擁有承影,的確有超過老祖的趨勢,但,聖域強大的,不單是絡紫照,它是一個整體強大,就算你打得過驂紫照,但,對抗得了整個聖域嗎?”
“當今天下,能以一己之力,對抗如此強大門派的,只怕,也就只有隱伏重。不然,老祖也不會因爲易氏王朝滅了之後,
左鴻秋沒說話,沉默着。
左放徐徐地說道:“鴻秋,老祖事先就讓你說左家與李陽合作的事。這麼說來,老祖在此前。早就知道李陽身後有聖傑劉半農給他撐腰了?”
“這個具體我就不清楚了,爹可從去問老祖。”左鴻秋說道。
左放瞪了左鴻秋一眼。說道:“如果我能去問他,我還不會問他嗎?他老人家整天神神祕祕的,誰知道他心裏面想什麼,我接掌左家以來,從來沒見過他關心過左家一樣。這一次竟然如此的積極,一直不讓你出山的他,這一次竟然讓你下山助李陽一臂之力。我就覺得蹊蹺了。”左鴻秋不說話。
左放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睛。不過,他這個女兒,他拿她沒辦法,因爲她自小就呆在旋武臺,獨立得很。
“好了,我不管你們爺孫倆在合計着什麼,你給我說,李陽潛力我們不討論,此子肯定是很有潛力。不然聖傑劉半農也不會看重他。我想知道,老祖手中有什麼底牌,這一次暗殺聖域的人,不論以後聖域知道不知道,但,我們已經是和聖域翻臉了!一旦被聖域知道,就是重兵壓境,我想知道,老祖手中,有多少底牌!”
左鴻秋沉吟了一下,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老祖沒怎麼說。不過,真的跟聖域翻臉。五駿之中。老祖肯定會出手,再加上一個,白院長,如果能聯絡得上,寒鳳女應該會鼎力相助。”
“白居易。”左放說道。
白劇易,五駿之一,白鹿學院的院長,當年易氏王朝被滅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露過臉了,白鹿學院的上院也消失了。
“白院長,也是易氏王朝的舊臣,易楚帝死了之後,他也渴望有一天。能爲易楚帝報仇。”左鴻秋緩緩地說道。
左放突然想到一件事,瞪了自己女兒一眼,緩聲地說道:“你這丫頭。有事情沒跟爹說。李陽是易楚帝的後人!”
左鴻秋含笑,說道:“爹,老祖也沒跟我說,我只是猜到大概。”
左放哼了一聲,說道:“聖傑劉半農,白居易,寒鳳女,再加上老祖他們自己,都算是易楚帝的舊人。易氏王朝滅亡之後,他們都銷聲匿跡,現在可好了,全部一下子冒了出來了,而且,都是在李陽出現之後的事情,這也太巧了吧,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雄霸一方,特別是劉半農。他們竟然不約而同現身,而且繞着李陽這麼一個晚輩出現,只有一個解釋,李陽是易楚帝的後人!只有易楚帝的後人,纔會讓他們如此的積極!”
左放能當上一國之君,洞察力肯定是有過人之處。
左鴻秋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而左放長嘆了一聲,緩聲地說道:“江讓。更替。新人送舊人呀。”
“爹不是一直希望易氏王朝再現嗎?。左鴻秋說道。
左放看了自己女兒一眼,說道:“作爲易氏王朝遺臣的後代多少對易氏王朝是有感情的,爹年少的時候。也有偉大的宏願,希望在這易氏王朝的廢都之上,建起新的易氏王朝。不過,到了爹這樣的年紀。看得透了,爹對自己的資質,很清楚,只能算是中上之資而己。在大陸中,不是說。你有多少才能,就能建出易氏王朝這樣的王朝,而是你有多強的實力。
你再有能力,也只能指揮動凡人,但,指揮不動魂修者。放眼看看,哪一個地方真正的統治者。不是強大的魂修者?青龍國,背後有劍後,南霧國,背後有天魅,百列斯帝國,背後有天僧。更直接的。如蘭斯莫高王國,由赤衣侯直接當國君,”
,赤衣侯也好,天魅也罷。跟他們相比起來,如果說,他們是一流,那你爹只不過是二流。爹清楚得很,以爹的實力,不要說跟三大域相爭,就是九尊,爹也能以撼動。建易氏王朝,只是爹年少時的憧憬,老了,對自己實力有個自知之明,”
我們左家,位於大陸中央。夾於四大帝國之中,能平安無事存在幾千年之久,一切都是因爲我們有老祖,而不是因爲你爹有多強的能力。如果老祖有一天不在,那麼,列強肯定會吞併掉雲翠國。
說到這裏,左放不免感慨。
“爹,左家在你帶領下,也一直在發展,一直在壯大。”左鴻秋安慰地說道。
左放笑了笑,說道:“我也就只是感慨一下,沒什麼傷感。你爹自己很清楚,剩下的,就這管理能力了,不然老祖也不會把左家扔給我,不聞不問。女兒,老祖眼光沒錯,論資質,李陽的確是潛力無,窮。絕對不會輸於你。你爸雖然不能建一個易氏王朝,不過,倒希望看到左家在你手中發揚光大。好好跟李陽合作下去,這是很好的選擇。”
左鴻秋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