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別墅,蘇嘉銘買了扎啤回來,卻沒見蘇言之的身影。
聽蘇金雅說,才知道言之哥去接嫂子去了。
兄妹倆將扎啤放在了冰箱裏。
“哥,那個慕早早真的不記得五年前發生的事情了。”蘇金雅一臉愁容。
蘇嘉銘點點頭:“我感覺也是,她好像對言之哥沒有半點印象。”
“就是,那天我問過她,跟言之哥是怎麼認識的。她說他們才見面幾天,就領證了。而且說他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面。我都提醒說是言之哥金屋藏嬌,說他們早就在一起了,但是她覺得我是在開玩笑。”蘇金雅說道。
“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對言之哥來說,這應該是好事吧。畢竟,如果嫂子知道了五年前發生的事情,是肯定不會跟言之哥在一起的。”蘇嘉銘道。
“可是”蘇金雅一臉擔憂,“我總感覺,嫂子會知道這件事。”
二人正說着,門外響起腳步聲。
“真的嗎?金雅在嗎?”慕早早一進門,就往客廳的沙發上看去,“沒看見她啊,是不是回去了。”
說實話,慕早早對於蘇金雅的印象特別好。也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蘇金雅熱情又可愛。
“幹嘛,嫂子想我啦。”蘇金雅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臉上帶笑,上前擁抱慕早早。
慕早早也已經習慣蘇金雅的熱情,回抱了她一下。
旁邊蘇言之一臉不悅:“辛辛苦苦去接你,都沒有抱我。”
慕早早一撇嘴,他這是在跟自己的妹妹喫醋麼?
“哥,我們來抱。”蘇金雅說着,伸開臂膀朝蘇言之過去。
蘇言之靈巧的閃身,上前攬着慕早早的腰:“我只抱我老婆。”
慕早早一陣臉紅,心中暗自思忖,蘇言之這也太不給蘇金雅面子了。
蘇金雅像是習慣了蘇言之這樣的態度,臉上表情絲毫沒有變化,只是嫌棄的嘟囔一句:“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妹妹,哥,有你這樣的嘛。”
“這不就有了麼。”蘇言之說的理所當然,擁着慕早早往飯廳走去。
“少爺,少夫人,你們回來啦。我這就準備上菜。”張媽圍着圍裙,從廚房出來,又轉頭走了進去。
蘇嘉銘正在擺弄幾個酒杯,留着一會兒喝扎啤用。
一羣人在飯桌上坐定,慕早早環視一圈,問:“爸爸呢?”
“有飯局,今天晚上不回來喫飯了。”蘇言之柔聲說着,幫慕早早夾了一塊紅燒排骨。
旁邊蘇金雅不依:“哥,我也要喫紅燒排骨。”
蘇嘉銘急忙給蘇金雅夾了一塊,放在她碗裏的時候,又有另外一雙筷子也夾着一塊排骨。蘇嘉銘順着筷子看去,竟是慕早早。
兩人相視一笑。
“還是嫂子好。”蘇金雅炫耀的對着蘇言之夾起了剛纔慕早早嫁過來的排骨,抬起來晃了晃。
蘇言之無語的搖搖頭:“你啊你,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
蘇金雅哼哼:“那就什麼都別說。”
蘇嘉銘一邊喫着東西,問蘇言之:“言之哥,你什麼時候回診所上班?我局裏有個犯人,聽說好像心理不太正常,我想請你幫他看一看。”
“怎麼不去醫院。”蘇言之問。
“跟他有點交情,想提前先看看,心裏有個數。”
“明天應該就可以回診所了,到時候你領他過去就行了。”蘇言之道。
“好,那我明天跟他過去。”蘇嘉銘放下心來。
蘇金雅在一旁嘀咕:“就你最忙,喫個飯也得把公事帶到桌子上。你看言之哥,在家裏從來都不跟嫂子說工作的事情,你真是夠無聊的。”
“我這不是工作時間沒機會跟言之哥說嘛。”蘇嘉銘脾氣還算挺好,偶爾蘇金雅挑釁,他都不會生氣。
慕早早問蘇言之:“你明天就去上班了嗎?對了,你以前都是在國外,那你的那些病人應該也在國外纔對吧?你這次回國,那些病人怎麼辦?”
“那邊還有一個診所,國外的病人都留在那邊,讓其他的醫生繼續診治。有一些原本就是國內過去的,跟着我一起回來了,比如遠遠。”蘇言之如實道。
慕早早點了點頭,又問:“那你現在的診所在什麼地方?裏面有多少人?”
她還記得第一次跟蘇言之見面的時候,就是因爲遠遠。當時蘇言之遞給她一張名片,‘交淺言深心理診所’,慕早早到現在還記得這個診所的名字,真是特別的很。
“明天上午你不是沒課麼,跟我一起過去看看,順便介紹你認識認識另外幾個心理醫生。”蘇言之道。
旁邊蘇金雅急忙接話:“哥,我也要去!”
蘇嘉銘急忙幫蘇言之拒絕:“言之哥是去上班,嫂子就過去看一眼,你跟着去湊什麼熱鬧。”
“我去陪嫂子。不然診所裏都是壞男人,萬一打嫂子的主意怎麼辦。”蘇金雅說的似乎很在理。
“你嫂子有我呢。”蘇言之一句話,把蘇金雅的想法扼殺在搖籃裏。
蘇金雅不悅的嘟着嘴:“就是偏心!以後再也不給你買榴蓮酥了。”
慕早早‘噗’的笑出聲,可別說那榴蓮酥了。剛纔在車庫的時候,慕早早一個沒拿住,掉在地上摔成榴蓮醬了。看樣子,蘇言之真是沒有喫榴蓮酥的口福。
晚飯過後,蘇金雅還賴在這裏不肯走,硬是被蘇嘉銘給強拉硬拽着離開了蘇家別墅。
那丫頭一走,整個別墅瞬間清靜了不少。
“金雅真是熱情的很。”慕早早和蘇言之上了樓。
蘇言之卻一臉嫌棄:“那不叫熱情,那叫無聊。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纏人。”
“如果我有個像你那麼好的哥哥,我估計也會天天纏着你。”慕早早道。
從小到大,她最大的心願就是自己可以有個疼愛自己的哥哥。只可惜,這個願望,恐怕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實現了。也正是如此,慕早早才從小到大把雷啓明當成自己的親哥,但是雷啓明對她再好,人家也姓雷。兩個人也不能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如果自己真的有個親哥,或許也不會從小到大生活在林芮和慕婉晴的算計之下吧。
“哥哥只能陪着妹妹長大,卻不可能陪妹妹終老。終歸都要成家立業,有哥哥有什麼好的。”蘇言之頓了頓,又道:“你就幸運多了,有個我這麼好的老公,這可是一輩子的事。”
“你還能不能再自戀一點。”慕早早瞪着蘇言之。
“我這叫誠實。”蘇言之說着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好幾天沒洗澡了,我好想洗澡。”
“你胳膊不能沾水,背上也上着藥呢。”慕早早看着一身傷的蘇言之,她也無能爲力。
“柳伯說了,我這背上的藥可以沖掉,畢竟又沒破皮,胳膊只要不沾水就行了。”
“洗澡怎麼可能不沾水,而且你一直胳膊不能動,也沒辦法換衣服啊。再忍耐幾天,等胳膊好了再說。”
“不是還有你嘛。”蘇言之聲音忽然溫柔起來,低沉的嗓音,帶着蠱惑的味道。
慕早早臉色瞬間紅了,對着蘇言之的胸膛錘了一拳:“你怎麼這麼不正經。”
“你不讓我對你不正經,要我對誰不正經?”蘇言之見慕早早臉紅,更想逗逗她。俯身上前,在慕早早耳邊輕輕吐着氣。
惹的慕早早一陣*,急忙起身,離開蘇言之一段距離。
“你愛對誰不正經,就對誰不正經去。”慕早早邁步往臥室外面走去。
身後蘇言之輕腳走了過去,抱住慕早早的腰,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我只想對你不正經怎麼辦?”蘇言之輕聲說着,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慕早早想要掙脫這個擁抱,忽然感覺腰上隱約有個硬物,輕輕抵着她。自己只要一晃動身子,那個硬物也被摩擦。
“不要亂動。”蘇言之似乎極力忍耐着什麼,“不然我想就地要了你。”
“你,禽獸!”慕早早破口大罵,這男人怎麼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我只對你一個人禽獸。”他說完,用那隻沒受傷的胳膊,霸道的將慕早早轉過身來。
慕早早順勢後退,退到牆邊,無路可退。
蘇言之單手撐在牆上,將慕早早攔在自己圈起的小空間裏,身高上的差距,讓蘇言之低頭望嚮慕早早。
慕早早感覺喉嚨乾澀,下意識嚥了口唾沫。這小模樣,帶着一絲絲緊張,跟喝了酒那副狂野的樣子,完全不同。倒是各有各的風情,讓蘇言之着迷的很。
“我想要,怎麼辦?”蘇言之意有所指。
慕早早臉色早已經紅透,撇開臉:“管我什麼事。”
蘇言之將她的臉扶正,毫無預兆的,低頭直接吻上了她的脣。
一開始慕早早是想拒絕的,可是當這個熟悉的味道,慢慢佔領她脣齒間的芳香,慕早早竟有點依戀這種感覺。她一向對蘇言之的調情手段沒什麼抵抗力,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身經百戰練出來的。不過,說起來慕早早也沒有試過別的男人是什麼感覺,所以,她心中認爲,應該所有戀人在一起親密的時候,都這麼美好吧。要不然,這種事情,爲什麼那麼多人都那麼愛做呢。
兩個人糾纏着,從牆角到沙發,從沙發到牀上。
當慕早早已經準備好迎接蘇言之的時候,蘇言之忽然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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