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言情 > 閃愛成婚 > 第六三一章:被壁咚

雲英看慕早早一臉疑惑,再次開口:“因爲如果是普通女人的話,完全可以在家裏橫着走,甚至在中海橫着走啊。可是少夫人你還是這麼溫柔善良,說明你不想給大少爺添麻煩。只是想好好跟他過日子,不像很多富家的媳婦一樣,只是爲了顯擺和虛榮。”

慕早早點點頭,這纔算聽懂了雲英的邏輯。她這麼分析,倒也有點道理。

慕早早和雲英都喝了些酒,說起話來也更放得開。這丫頭性格很開朗,也或許是因爲年輕,跟慕早早聊天的時候,心直口快的,也不多顧慮什麼。

聽她哽嚥着說自己的初戀,聽她講述着來蘇家別墅之後那些開心的事情。慕早早心中沉積的壓力,也似乎消散了不少。

夜風漸涼,身後有個人幫慕早早披上了一件外套。

雲英酒意清醒了大半,緊張的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急忙將酒杯藏在身後。開口支支吾吾:“大,大少爺。”

蘇言之冷漠的點點頭,一聲不吭。

“那個,張媽好像有事找我,我先下去了。”話一說完,一溜煙消失在慕早早眼前。

蘇言之沒有理會她,在慕早早身旁站着,問:“怎麼一個人在這裏喝酒?”

“兩個人來着,你來嚇走了一個。”慕早早手裏端着高腳杯,又輕輕抿了一口。眼睛望着天邊的星辰,自顧自的開口:“像一個人的眼睛。”

“嗯?”蘇言之一下子沒聽懂這小醉貓前言不搭後語的在說些什麼。

慕早早身上披着蘇言之的外套,周圍可以清淺的聞到屬於這個男人的氣息。像是沐浴露的味道,又有點像香水的餘味。

“我們第一次牽手是在什麼時候?”慕早早的問題真是說來就來。

剛纔聽雲英說她的初戀,那青澀又美好的回憶,也讓慕早早忍不住回想起她跟蘇言之過往的種種。好在這些年他們之間的回憶,總歸是快樂大過於傷心。反倒是結婚之後讓人有些頭疼起來了。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倒也不算瞎說。

蘇言之走到剛纔雲英坐過的位子坐下,酒杯只有一個,在慕早早的手裏,蘇言之只好端起酒瓶,嚐了嚐這紅酒的味道。

“還挺會選,這可是爸爸的私藏。家裏一共不超過三瓶。”蘇言之沒有回答慕早早的問題,把話題轉移到酒上。

“那怎麼辦,被我開了,爸爸要心疼的吧。”慕早早沒有提剛纔雲英偷酒的事情。那小丫頭都一個勁兒的說她溫柔善良了,慕早早怎麼好意思背後再拆她的臺。算起來,雲英跟她聊了這麼久,讓慕早早心情開懷,也算是功大於過了。

此時此刻,她忽然覺得自己怎麼那麼像皇宮裏的貴妃,還是最得恩寵的那一種。

蘇言之要是知道慕早早現在紅酒下肚,滿腦子都是不着邊際的戲碼,估計要崩潰的。而此時,看着慕早早坐在椅子上,身後昏黃的燈映照着她半邊面容,眼中閃爍着活潑的光澤,好像時光一下子退回到他們十七八歲的年紀。

“應該是三年級的時候吧。”蘇言之緩聲說。

“嗯?”慕早早有些懵,不知道蘇言之這突如其來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三年級的時候?

蘇言之繼續說:“那小胖墩兒找你要糖,你沒有。而且平常你也很討厭他,那次放學後跟他說話也衝的很。我把那小胖墩兒打了一頓,牽着你的手送你回家。”

說到這裏,慕早早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問他,他們第一次牽手是在什麼時候。蘇言之一直沒回答,原來是在回想過往。

想起那一次,慕早早忍不住笑:“你都不知道當時你有多帥。”

“只有當時帥嗎?現在已經不帥了嗎?”蘇言之手握着桌子上的紅酒瓶,抬眸望着慕早早。

慕早早也回過頭來,看向了蘇言之。不遠處的燈光正好映照在蘇言之的臉上。那雙好看的眸子閃着摧殘的光,裏面好像一整片夜空。

不,夜空只是冰涼的星光。可他的眸中,帶着寵溺的溫度,讓慕早早的心都要跟着化了。

手裏還端着紅酒瓶,慕早早忍不住將自己的臉往前湊了湊。

蘇言之一愣神,撇開臉看向了旁邊,躲開了慕早早靠近的面龐。

慕早早有一絲傷神,剛纔還說的好好的,蘇言之爲什麼忽然閃躲?心中原本壓下去的難過,再一次洶湧起來。想起在樓下的時候,蘇言之對陸深說過的話。

他說他不想讓自己在早早的印象中有那樣的污點。到底是什麼污點?難道,蘇言之揹着慕早早跟別的女人鬼混過?不太可能啊。除了上班以外,蘇言之基本上都呆在慕早早身邊,他也沒有作案的機會纔對。難不成,趁着上班的時候,他溜號了?

那也不對啊,慕早早自始至終都沒有察覺到蘇言之跟哪個女人有異常。按理說這種事倘若真的發生,慕早早心裏肯定會有所察覺纔對。女人在這方面的直覺,堪比福爾摩斯。

“言之。”慕早早悶在心裏太久的疑問,如今藉着酒勁忍不住想要問出口。就算蘇言之覺得她不信任也好,不高興也罷。慕早早覺得自己再繼續猜測下去,真要瘋了。

蘇言之沒敢去看慕早早的眼睛,也學着她剛纔一樣,坐在椅子上抬頭看着前面的星空。只不過,這漫天的繁星在蘇言之的眼中,並不是多麼美好的風景。他心情煩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慕早早。

慕早早將高腳杯輕輕放在桌上,問:“到底是什麼事情瞞着我。你對我已經沒感覺了嗎?”

蘇言之皺眉,從椅子上起身,沉默着離開座位,邁步往天臺下面走去。

“早點休息吧。”他只留下這麼一句話,身影消失在慕早早眼前,頭也沒回。

看得出來,蘇言之是生氣了。

又是一陣涼風拂過,儘管身上還披着蘇言之的外套,慕早早還是覺得一陣鑽心的冰冷。自己剛纔是不是不該問的?男人都很反感被人懷疑吧,更何況,這個不信任他的人,還是自己的妻子。

慕早早低頭,單手握拳敲了敲額頭:自己喝點酒都瞎說些什麼。

正當慕早早悔恨又內疚的時候,蘇言之的聲音又一次在身後響起:“我那件灰白條紋的睡衣沒帶過來嗎?”

慕早早急忙抬起頭,回頭看了一眼,蘇言之手裏拿着毛巾,看樣子準備去洗澡。

蘇言之都開口了,慕早早自然是順着臺階下。急忙從座位上起身,一邊往蘇言之面前走着,一邊說:“好像是沒帶過來。你不是一直穿那件黑色的背心麼。”

“今天不想穿那件。”蘇言之說。

“幹嘛非要穿灰白條紋的。”灰白條紋的睡衣是慕早早在內衣店幫他買的,今天突然想起來要穿,應該不是那麼簡單吧。

“那件好看。”蘇言之說完,拿着毛巾轉身下了樓。

這酷酷拽拽的樣子,倒是跟時時有點像。這爺倆啊,明明性格那麼相似,可有時候卻又喜歡跟對方擰着來。

兩個人下了樓,蘇言之並沒有直接去浴室。

慕早早跟在蘇言之身後回了臥室,剛進門,就被男人抓着肩膀,輕柔的按在了牆上。近在咫尺的帥顏,讓慕早早的心砰砰亂跳。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好像被蘇言之壁咚了。

好久都不再有這種小鹿亂撞的感覺。她和蘇言之在一起這麼多年,還沒結婚的時候就已經過了三年之痛七年之癢。越來越像是老夫老妻,這種很多人期待的安穩,倒是讓慕早早心慌。

正如雲英所說,慕早早深愛着蘇言之。她和蘇言之在一起,並不是爲了虛榮或者安寧。她嫁給這個男人,只有一個理由:愛。

倘若兩個人最後真的淪落到舉案齊眉相敬如賓,對於慕早早來說,就已經失去了在一起的意義。

要說生活,慕早早並不是不可以一個人生活。就算不考蘇言之養着,她也可以。哪怕沒有人陪着,她也可以。

分開並不是她害怕的事情,雖然不想,卻也不會強求。可她受不了無愛的婚姻,貌合神離,同牀異夢。光是想到這樣的以後,就讓人絕望。

而現在蘇言之帶給她的悸動,也讓慕早早放下心來。她還能爲這個男人牽掛和心動。那些珍貴又求之不得的感覺,都還在。

他們之間的愛,都還在。

男人的薄脣有些涼意,剛纔喝過酒的緣故,脣齒之間還縈繞着香醇的酒氣。蘇言之閉着眼睛,長而翹的睫毛,讓人看不夠一樣。

慕早早身子貼在牆上,很被動。蘇言之的動作有些倉促,一開始還算溫柔,後來有些發狠的在慕早早脣畔撕咬着。疼的慕早早悶哼一聲,伸手去推蘇言之。

他是瘋了嗎?那麼用力,慕早早都能嚐到咬破的嘴脣浸染着血腥的味道。

慕早早皺眉,抬眸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蘇言之臉上的情緒很複雜。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他有些喪氣,大手緊緊抓着毛巾,手臂上的青筋直爆。

剛纔還好好的,竟不明所以的忽然發起火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慕早早有些不知所措。

“言之,你怎麼了?”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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