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我又做錯什麼嗎?”奈奈帶着哭音,不甘的對着冷着臉的夏辭控訴,小小的淚珠很快就懸在眼角下,惹人憐愛,更讓人於心不忍去傷害。
而夏辭也感覺心尖微微跳了下,這是他第二次弄哭她,但心澀卻比上次湧出了更多,這是怎麼了?
他有種伸手拉她入懷的衝動,但在腦中轉瞬即逝之時就被他極力扼殺了舉動。
夏辭,你是瘋了嗎?
他掐緊了拳頭,語氣依舊冰冷,“沒有,我們本來就沒有任何關係,就此結束對你我都好。”
奈奈愣愣盯着他,想從他完全僵硬的面具下找到一絲昔往的溫柔,卻一無所獲。
蠕動着脣瓣,奈奈第一次嚐到了自己眼淚的味道,好鹹,好澀,好難喫
“可是我們一直相處的很好不是嗎?大人真的一點都沒把我當成朋友或者家人麼”奈奈低着頭喃喃輕問,這是這樣的感覺,爲什麼她覺得心臟被戳了個洞,裏面慢慢的漏出了東西,抓也抓不住。
夏辭背脊挺直,因爲她的‘家人’二字。
嘴角扯出譏諷笑意,他起身居高臨下的俯暱着她,“麥奈奈,你以爲你是什麼人,你又爲我做了什麼,家人?真是愚蠢可笑之極!”
家人,如果你有把我當家人,就不會丟下我一個人去關島!夏辭瞥了眼桌上孤零零的機票,有些不忍的眸子變得堅定狠決。
奈奈吸吸鼻子,她被他殘忍的話傷到了,的確,她是他口中愚蠢可笑的人。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漸漸把他放在了特殊的位置,而他呢
她笨拙的用手背抹掉臉上的淚痕,狼狽的在他的冷眼下爬回衣櫃邊,一邊吸着鼻子一邊繼續收拾衣服。
夏辭看着她孤單傷心的背影,眼神一閃,皺着眉躺回牀上翻身背對着她。
奈奈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看着箱子底最早疊好的夏辭的衣服,覆手緩緩摸過柔滑的布料,不想把它們拿出去
她起身走到桌邊拿起機票,卻驚奇的發現只有一張。
奇怪了,她明明拿了兩張回來,她明明計劃好要和大人去關島旅遊,可這都是她的明明
她回頭看了看閉眼假寐的夏辭,還是忍不住紅着眼眶走到牀前,可憐兮兮的望着他。
夏辭感覺到一束熱烈的眼光,睜開了眼。
“怎麼,想讓我今晚就搬出去?”他坐起身,語氣輕鬆的打趣,就如同在和她談論明天的天氣般簡單。
奈奈更加委屈了幾分,咂咂嘴悶悶的將機票遞到他面前,“另一張,是不是你拿去了”
夏辭一怔,“什麼另一張。”他沉着臉,心潮卻莫名激起了水花。
機票有兩張?那她是不是
不自然的,心裏有些難耐的希冀。
奈奈吸着鼻子,帶着鼻音的她聲音聽起來萌極了。“可可給我兩張,叫我和你一起去關島放鬆幾天的”
夏辭瞪大了眼,甚至懷疑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聽。
【寶寶的名字,還有沒有親有建議的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