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涼如水。
薄涼的月光灑進房內,與牀上的熱情火熱形成鮮明對比。
昏睡中,奈奈忽的感覺口乾舌燥,而且腰背疼的要命,還有,還有那裏,總有一股奇怪但美妙的電流流過
終於,她在又一次的猛烈撞擊中清醒,倏地驚恐的睜大了眼眸瞪着在她身上賣力運動的男人。
不知爲何,在這種情況下看見是他,心裏總會鬆一口氣。
奈奈忍不住鄙視自己,難道就這麼喜歡替他守身如玉?
可是他呢從沒有
“醒了?”涼涼的語氣從上頭飄來,奈奈抬眼,發現夏辭一直在衝撞,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她使勁的抓住他的手臂,避免他太過用力把自己撞出去。
“嗯輕點”
夏辭一頓,用一種奇異的眼光看了奈奈一眼,又在繼續,力道沒有絲毫減弱。
奈奈要緊了脣,他到底會不會憐香惜玉啊!
“夏辭!出去,我不要了,滾出去啦!”她受不了他這般,捶打着他想要他放過自己。
夏辭一把抓住她的小手交叉壓在枕頭邊,眼神裏冰火交疊。
“清醒了?就想踢開我了?”
“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不是你求着誘/惑我的?現在醒了不想要?這可由不得你。”
奈奈剛想解釋清楚自己的無辜,又被夏辭狠狠的進入撞得頭昏眼花,再也沒有了開口的機會
***
奈奈這一覺睡了好長,知道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轉醒。
宿醉果然不是好受的,還沒睜開眼睛就感覺頭好像要炸開一般,她拍了拍腦袋,剛動了下身子,就驚得不敢再有所動作。
迅速的睜開眼,她死死的瞪着已經醒來的夏辭,咬牙切齒。
“你怎麼還沒有出去!”
吼吼吼,這個死男人居然呆在她她那裏一晚上都沒出!要命啊!
夏辭壞壞的勾起嘴角,回味着她昨晚的嬌羞瘋狂,舔舔嘴角。
“你這是什麼表情,喂!”奈奈惱羞成怒,一下子跳了起來,卻不料這樣猝然的動作連帶着將小夏抽離自己的身體,乾涸的疼得她跌了回去。
“嘶”
夏辭揚着眉頭,不理會她皺在一起的小臉。
“今天給你休假。”
他起身,披上毛巾往浴室走。
奈奈對着他欠扁的背影揮了揮拳頭,當房間裏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又忍不住躺回夏辭睡過的位置,貪戀舒服的閉上了眼。
多久了,她有多久沒和他這樣在一起了
好像久得讓她記不起了
奈奈蓋上被子翻個身準備睡個覺好好休息,剛閉上眼就聽見門外頭傳來‘咚咚咚’的跑步聲,嚇得她立馬抱住自己警惕的看着門口。
有人?
會是誰?
“爹地”伴隨着一聲稚嫩尖細的童聲,奈奈看見了莽撞衝進來的小人兒。
夏楚溪本來還高高興興的小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不悅的瞪着瞠目結舌的奈奈。
“你不是太外公家的女傭嗎,怎麼會在我爹地房間?”她狐疑的盯着她,小人兒的眼神裏有着和夏辭如出一轍的銳利。
“我”
“溪溪,怎麼了嗎?你爹地不在?”
奈奈還沒說話,一個舉止優雅面容美麗的外國女人走了進來,再看見牀上的她後明顯的神情一冷。
“你是誰。”
“她是太外公家的女傭。”夏楚溪替奈奈回答了。“誒,我爹地呢?”
“他在裏面”奈奈指了指浴室。
聞言,女人的臉上浮現幾絲瞭然和鄙夷。
“還待著幹什麼,還想等我們給你整理牀鋪?”
奈奈咬牙,她聽出了女人話裏的意思,也明白她眼中的嘲諷。
以爲她是無名女傭妄想爬上主人的牀?
她麥奈奈何時有過這般不堪。
“對不起,請問你是誰,憑什麼命令我?”奈奈抬頭挺胸,不甘示弱。
女人一愣,大約是沒想到一個女傭也敢這麼對她說話。
很快,她臉上的鄙夷更濃了幾分,“哼,就憑一個小小女傭也想知道我的身份,不自量力。”
奈奈蹙眉,看來這女人來頭不小。
當她尚在深思之時,另一位當事人已經從浴室走了出來。
看見房間裏突然出現的兩人,夏辭臉色不怎麼好。
“爹地~~~”夏楚溪甜甜喊了一聲,就要往夏辭身邊跑。
夏辭眉頭一壓,將手裏的毛巾一丟蓋住了小公主的腦袋,看不清道路的夏楚溪也因此摔了一跤。
見狀,奈奈心疼的衝下牀來到溪溪身邊,着急的扶起她,“怎麼樣,沒事吧,摔疼了沒?”
小公主細皮嫩肉的,輕輕的一個摔跤都把她膝蓋上的柔嫩皮膚擦紅了,奈奈眼睛一紅,扭過頭對着夏辭就是一通大罵。
“你是怎麼當人父親的,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一聽有人指責自己爹地,溪溪不高興了。
一把推開擔憂詢問傷情的奈奈,“不準你說我爹地!”
奈奈被推倒在地,眼神怔忪看着溪溪爬起來厭惡的看着她,心裏有塊地方像被針狠狠紮了一般。
在一旁看戲的女人注意到奈奈鎖骨處沒有掩蓋的吻痕,眸底掠過嫉恨。
扭着腰,她過去溫柔的將夏楚溪抱在懷裏,低聲哄到。
“溪溪沒事吧?你爹地不是有心的。”
溪溪當然不會怪爹地,“嗯,溪溪沒事。”
夏辭暱了她們一眼,目光略微在紅着眼眶的奈奈身上停頓,而後轉開。
“夏楚溪,誰準你離開島的?”
被點名的溪溪低着頭,有點委屈。“我想爹地了”
女人放下溪溪,親暱的靠近夏辭,但接受到男人的冷眼,她只能悻悻的停住動作。
“是我帶溪溪出來的,她一個人在家怪可憐的。”
夏辭冷笑一聲,“一個人在家可憐?夏楚溪,島上沒有供你玩樂的地方?”
溪溪被夏辭嚇怕,下意識的退了一步不敢說話。
女人臉上也掛不住,不滿男人將她忽視。
“辭,不如我們”
“夏楚溪,蒼雪呢?”
奈奈身子一僵,雙眼中帶過慌亂,小手揪緊了被單。
夏楚溪撇撇嘴,“蒼雪和蒼月都在外面,他們不準我一個人出來,所以纔跟着一起。”
夏辭瞪了女兒一眼,大步走出了房間,夏楚溪見狀,也蹦蹦跳跳的跟了出去。
女人剛轉身,意識到房間裏還有別人,又折身回來。
“你也出來。”
“我?爲什麼。”奈奈失笑,她以爲她是誰?公主殿下麼?
女人美目裏寫滿輕視,“這是辭的房間,你獨自一個人呆在這裏是想做什麼?偷東西?”
奈奈怒,忍住破口大罵的衝動,裹着牀單走了出去。
客廳裏,果然跪着蒼月和蒼雪。
夏辭坐在主位上,冷漠的看着地上的兄妹,不說話。
“爹地,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溪溪在一邊可憐兮兮的道歉。
奈奈走了出來,瞧見女兒委屈的紅了眼睛還是沒人理會,心裏又疼了幾分。
她以爲他會很疼女兒,可卻沒料到他居然不在乎。
夏辭感覺到奈奈投來的充滿怒氣的視線,微微挑起了眉頭。
“蒼月,你還有膽子出來?”
“屬下只是擔心小小姐。”
夏辭笑了笑,忽然看向奈奈。“不過來和老朋友敘敘舊?”
奈奈眉頭一跳,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蒼月和蒼雪扭過頭看見她,皆是震驚。
“夫人”
“奈奈?!”
兄妹兩的異口同聲,讓女人莫名疑惑,走上前,她兇狠的盯着蒼月,“你剛剛喊她什麼?”
蒼月抿着嘴,帥氣的臉有些難看。
他不知道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麥奈奈,而且看主人和奈奈之間,似乎已經發生了不該有的關係。
難道五年前的苦心,都白費了?
女人再次遭到忽視,心頭大怒。
揚起手,眼看着要往蒼月的臉上打去,還是一邊的蒼雪止住了她的動作。
“爾妃殿下,你這是做什麼?”
爾妃一哼,“你還知道我是殿下,還敢阻止我?”
蒼雪不卑不吭,“我們只聽主人的命令。”
“你!”
“夠了。”夏辭不悅的發出警告,“萊特爾妃,這裏是我的地盤,不是你的公爵府,最好給我收斂一點。”
爾妃狠狠瞪了蒼雪一眼,不情不願的鬆開手。
“爹地”溪溪可憐的扯扯夏辭的手,剛想說話就聽見電話聲響。
‘鈴鈴鈴’
夏辭過去,接起。
“是我嗯,讓他上來。”
掛了電話,他看了麥奈奈一眼,“進去洗洗,你兒子來了。”
“小深?”
“嗯。”
奈奈嘀咕一聲,趕緊的回到臥室去漱洗。
今天是怎麼回事?都聚在一起,真是奇了怪了。
很快,麥深就上來了,也沒管一屋子的人,直接走到夏辭面前,酷酷問道,“我媽咪呢?”
夏辭也不惱,抱起麥深讓他坐到自己膝蓋上,“待會兒,她在換衣服。”
夏楚溪見自己的位置被人搶走,小公主紅着眼撲過去扯麥深。
“你這沒禮貌的傢伙,不準你坐在我爹地身上!”
本打算要跳下的麥深見夏楚溪張牙舞爪的過來,他竟然有些得意,安穩的坐在夏辭懷裏。
奈奈剛出門,就看見女兒哭着喊着朝兒子揮手,驚得她立馬衝了過去,硬生生的擋下了小公主扇過來的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