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來就是黎靈小學一年紀的同學,他示意桌上的其他兄弟離開,“你們纔來啊?快坐!”
“好巧啊?”朱成政的眼光掃過正在低頭喫飯的黎靈,“家裏的飯菜不合口嗎?”
“呵呵!好巧啊!”黎靈言不由衷地僵笑着,感覺臉部表情被凍僵一樣。
陳艇烽一見到黎靈就兩眼發光,“黎靈,別來無恙啊?”
“啊?”黎靈一聲慘叫,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名字了?那意思就是說認出自己了?天啊,怎麼會有這種事情?
徐東來這回坐不住,抓起黎靈的手,看着她的臉,在她臉上怎麼也找不到兒時的黎靈的蹤跡,原來女大十八變在她的身上真實地發生着!
“啊!不關我的事情!”黎靈撒腿就想跑,可還被起身,就被朱成政按回椅子上,“彆着急啊!相信這兩位兄弟,一定是對朝思暮想了十幾年了!難得見面,你們再切磋一下武藝!
“怎麼樣,東來,你不是說過,扒了皮認她骨頭嗎?”
“這不是還沒扒她的皮嗎?今晚等我帶她回去好好認她的骨頭!”徐東來浪笑了幾聲,“栽到我手裏,活該你倒黴!”
朱成政早已經知道弟弟帶走了黎靈,沒想到如此湊巧,居然再這裏碰上他們了!
“大飛、小飛,你們把二少爺送回去吧!”他可不想再因爲他壞了自己的好事。
朱成哲就這樣被兩個大人抬走了,熱鬧的婚宴,似乎沒有被一個人的異常離場而受到任何干擾,大部分只不過是認爲被抬走的人酒力不勝,被灌趴下了。
“他是你弟弟?”徐東來有些抱歉地問道,”早知道是你弟弟的話,我就不會動他了!”
“也罷,他是應該好好接受懲罰了!”朱成政喝了一小口白酒,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你個混球!”黎靈恨不得抽他幾巴掌。
“昨晚你糟蹋了我,今晚,我也讓你嘗一嘗被糟蹋的滋味,也算是個禮尚往來!”朱成政邊說着邊伸手撫摸了一下黎靈的臉蛋。
“糟蹋?”徐東來饒有興趣地看着黎靈,“都是自己人,還裝得那麼清高?我也很喜歡對異性採用武力了,真都是你小時候言傳身教的結果,還記得嗎?”
徐東來對兒時慘痛的回憶依舊耿耿於懷,那時候的黎靈真是見他一次打一搶劫一次。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黎靈其實認不出徐東來,何況她揍過的小男生太多,也不可能全部都記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