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遊戲競技 > 芳華絕代 > 第一百五十三章 這道疤爲你

封宇的話音還沒落。封司令就皺着眉一槍打在了封宇腿上,封宇頓時大叫着跪了下去,封宇帶的人大叫將軍,就要過來,卻被宮瑾山的人拿槍指着不敢上前。

“將軍?”封司令面露嘲弄,“就你這熊樣,還敢叫將軍,我呸,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仗着你們文化人,處處諷刺,老子忍你很久了,早就想一槍崩了你。嘲笑?老子受你們嘲笑還少嗎?

奶奶個熊,等老子一個個把你們全崩了,管你什麼東北華北的,全他媽是老子的!老子土匪出身,還慣着你個孫子了,在老子面前裝大爺。”

啪,另一條腿也跪倒在地。

宮瑾山早已看出局勢,是以將封宇帶的人押起來,今日誰也沒想到喫頓飯會惹來殺身之禍,這些人竟如此狼子野心。

不僅封宇想到,他帶的親信也沒想到,之後很多日子,整個東北,乃至全國,任何人都沒想到封宇那走到哪都帶着的五萬軍隊竟然改名換姓。但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那幾個親信被制服,無一人逃跑,也就是說根本沒人回去通風報信找救兵。

而在東北這個地界,兵馬不只認主帥,還認的是令牌,誰拿令牌誰老大,大家都是混飯喫的,再加上封宇警逃回東北會這段時間充場面的時候多,軍餉開銷大而不足,他故作姿態不過是想撈點軍餉,可這人就是好面子,以至於面子耽誤時間,軍中早有不滿。

南北其實自從上次學校一別調查了這人,便早就有此意,但是卻沒想過這麼快就行動了,還想着找一個切機,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就這樣送上門一個好機會。

大局已定,南北等人輕鬆甕中捉鱉,對着封司令,“封司令可別只顧及和兒子相認而不幫南北善後啊。”

南北笑得燦爛,封司令卻是皺眉這才仔細審視這女子,這人真的是宮瑾山未婚妻?封司令走到今天這個位置腦子還是很靈活的,看着宮瑾山在她背後,封司令思索起來。

“將封理事先押下去。”南北對着朝雲說道。

宮瑾山攔住朝雲,指揮了兩個小弟過去。

帶着驕傲和曖昧,“這種事怎麼勞煩夫人的人動手。”

而突變正在此時,那兩個小弟過去託起雙腿不能動的封宇,只是電光火石誰也沒看清之間,封宇突然從背後掏出一把匕首比在那個小弟的脖子上,那小弟頓時大驚失色。

封宇忍着痛,像是發狠了,“想弄死我,沒那麼容易,趕緊把我的人放了,快點。”

“奶奶個熊!”封司令舉槍就要開,卻被南北攔住了,她眉眼嚴肅的看着封宇,卻是對封司令,“小弟可不是隨便犧牲的。”

“把我放了,把我的人放了。”放了我,你們一個也別想跑,自己這五萬軍馬是要鬆鬆筋骨了。

南北卻是沒什麼表情,“封理事聽說過血海棠嗎,上海的血海棠。”

“一個無名小卒我怎麼知道。”

話音還沒等落下,南北突然發力,一柄薄如蟬翼的匕首的划過去,衆人甚至都沒看清,下一秒鐘,那飛刀就鑲嵌在了剛纔還在叫囂的封理事脖子上,那刀極薄,只看到封宇話音一頓,然後不可置信的,一手捂住脖子,過幾秒鐘那血才漸漸滲出來。

他一臉不可思議的驚恐的看着面前微笑的女人。

南北從朝雲頭上拿了一朵海棠絹花,慢慢走過去,拍了拍封宇,望向那驚恐的眼神,“現在知道了嗎?封理事,做人別太囂張,更不要瞧不起女人,我早就說過,女人能辦的事,你們男人未必做的到。”

說吧,從他脖子上取下匕首,鮮血噴湧而出,直接染紅了絹花,南北則是將花插進他的脖子裏,嘴角殘忍的拉起一個弧度,“可惜東北這地方買不到新鮮的海棠,還好我帶着絹花,不然真是要壞了招牌了。”

地上的人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用那恐怖的不可思議的眼神一直望着南北,抽動着身子,鮮血染紅了地面,飯廳瀰漫着血腥味,他就那樣一直到不動爲止,眼睛都沒有閉上。

而一旁被壓着的他的幾名親信,都不可思議極了,已經忘記了仇恨,只剩下恐懼。這女子是魔鬼,是魔鬼。

宮瑾山早已準備好筆墨,南北微微驚訝,“你不會是想到一樣的注意吧。”

宮瑾山卻笑而不語,在紙上寫着什麼。

南北滿意的看了一遍,“三爺的字就是好看。”

說吧在上面簽上自己名字,按上手印,又寫了了封宇的名字,直接走到屍體前,直接沾了血按上去。

有些東西不必用武力,一張退位讓賢的字句就行了,反正跟着誰都是混飯喫,兵馬有令牌即可。

南北拿着兵符和那張紙一起交給朝雲,“打個電話回上海,叫白楚過來。”

朝雲點頭。

南北迴到座位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宮瑾山已經叫人將屍體都弄下去了。

血跡也很快打掃乾淨,封司令皺着眉看整個過程,眼中閃着驚訝,剛纔還有點別的心思,現在蕩然無存了。

而立羣和春雨則是第一次如此直觀地看到南北辦事的場面,更是心下啞然。

立羣滿眼佩服,而春雨,再不是當初小孩子,暗暗皺眉,直覺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離這個女人太遠了,想到這抬頭正好看到宮瑾山坐在輪椅上笑着和南北說話的樣子。

心下感嘆不已。

南北笑着端起酒杯,“司令,您今天做了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不僅找到了兒子,還將生意提高了三成,南北都爲您高興呢,來,敬您一杯。”

看着這個渾身濺滿鮮血還淡定自若敬酒的女子,封司令嚥了口吐沫,想他老封,縱橫沙場多年,爲人狡猾狠辣,殺人無數,從鬍子一路成爲司令,軍閥割據的年代亂世出英豪,他算是一個,可是饒是如此經歷,現在看眼前這個女人仍有些心裏打鼓。

這美麗外表很辣的手段,一開始他只以爲是個像三姨太那種有謀略的女子,甚至想佔爲己有。可現在看來,自己當初的想法真是瘋了,這女人。封司令掃了一眼淡定自若的宮瑾山。

更是對宮瑾山有了個新的認識。

他可不認爲,南北囂張的是靠自己。

不過封司令沒有多餘的心思再放在這個女人身上,他的兒子就在面前,自己想了半輩子的兒子,沒想到早年的一個陰差陽錯,竟然有了一個兒子。

宮瑾山的腿好的差不多了,只柱着一個柺杖,那張臉上的紗布也撤了下去,其他傷疤都不見了,可見這位軍醫當真有兩下子,可是眉骨上那道疤卻深可見骨,養了這些日子還是留下了淺淺疤痕,但不仔細看不出來。

南北在花園裏低下頭湊近了皺着眉,“你這個疤大概好不了了。

這個疤痕南北知曉,是宮瑾山抱着她滾下山坡時候,一塊石頭割的。

南北心裏突然有點愧疚,手不自覺地附上去。微涼的手指,讓宮瑾山心中微跳。

一陣涼風吹過,吹亂了南北的髮絲,兩個人幾乎同時愣住了。

南北的手忘記收回去,看着那男子的眉目。竟有些呼吸困難。

半晌依然是宮瑾山鬼使神差的抓住那隻手。

她猛地醒過來一般,尷尬找話題,“都說眉骨主兄弟。這裏留疤怕是不好。”

“我這張臉上留了疤,怕是你要欠我一輩子人情了。”

“早晚還給你省的你總愛拿刀疤說事。”

兩個人靜默的在院子沒說話,無聲勝有聲,在經歷過那麼多事後,能彼此放下芥蒂和懷疑,所有的變化都是心照不宣的。

南北眼角偷偷打量那男子,心裏似乎有什麼東西慢慢融化,化成水,煮沸了最後變成溫熱的,就那樣一直溫着,全身都有暖意。

半晌,宮瑾山在側,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你欠我這人情,回上海就還我吧。”

南北心裏一跳。臉迅速燒了起來。

假裝聽不懂,“怎麼還?我可沒想好呢。”

“你沒想好就聽我的。反正你這一輩子都跑不了了。”

南北抬頭看雪後天空蔚藍一片,嘴角抑制不住的上調。卻是嘴硬的厲害,“我南北想跑,還沒人追的上呢?”

宮瑾山咬牙切齒,“那就試試啊?”

南北起了玩心,一下子跑出去老遠,“你個瘸子,還想跑的快啊。哈哈哈。”

看着宮瑾山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卻走不快的樣子,南北笑的前仰後合,宮瑾山氣到,“你給我我站住!”

“傻子才站住呢。”

南北做了個鬼臉,頑皮的好像孩童,可宮瑾山似乎着急過來,那條沒好利索的腿,一下子絆倒,摔在雪地上。

南北這才收起玩笑,覺得自己玩大了,過去,“沒事吧,怎麼小孩子似的還會摔倒。”

一個沒注意,身下之人又玩了一個反撲,直接將她撲進懷裏,眼神玩味,“兵不厭詐南北小姐需要學的而還挺多呢。”

南北一皺眉,一叫踩在宮瑾山那隻傷腿上,疼的宮瑾山頓時就跳起來了,“你要謀殺親夫啊!”

南北卻是一臉高傲,“在下雙十年華,尚未定親,何來的夫啊?”

說吧便高興的跑回別墅,讓宮瑾山喫癟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身後的男人卻叫囂着,“你等着,等回上海的!”(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