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狼來了！比和比拓你準備好了嗎？

連贏礦業的收購完成了。

李唐本以爲會順利的收購公司百分之百的股份，沒想到很多股東，並不願意出售手裏的連贏礦業的股票。

之前他們跟肯特談好，收購價是當日股票收盤價基礎上，溢價百分之十。

不過後來在遞交非約束性報價給連贏礦業董事會之後，不少董事表示了反對。

而且很多公司的員工就是股東，對於華夏人的入主，對自己的前程和工作表示了擔憂。

也因此，董事會拒絕了他們的第一次報價。

李唐自然是對這一項收購志在必得，所以提高了報價，直到第三次遞交非約束性報價，以溢價百分之二十的價格，最終獲得了董事會的通過。

縱然是如此，居然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票，還在股票市場上流通。

按照他之前的打算，收購百分之百股份之後，公司退市。

這樣一來，自己在這邊的所作所爲，就不用向外界公佈了。

這一樁收購，規模小，對資本市場影響不大。

所以，引起的關注並不大。

在連贏礦業向全體股東發出收購要約的時候，很多經濟媒體也注意到了他們的公告，也留意到了這家小公司停牌的舉動。

畢竟是一樁收購新聞，很多媒體也都紛紛跟進報道。

只是用一個不顯眼的版面，不太長的篇幅，報道了一下這件事情。

有的媒體甚至都沒怎麼認真調查，起的新聞標題就很草率：一家神祕的投資公司，已接近完成對連贏礦業公司的收購。

很多媒體發現這家投資公司新成立，沒什麼名氣，也不是什麼規模巨大的基金機構，根本就沒有深入去瞭解這家投資公司背後真正的金主是誰。

在併購一步步取得進展的過程中，每一個步驟，都按規定向外界公告。

大家也都見慣了，並沒有怎麼在意。

直到收購完成，這件事情在奧國的資本市場，依舊是不聲不響。

奧國金融評論報總部。

一個新入職的實習生尤娜，興匆匆的跑進了主編瑪麗安的辦公室，甚至都沒有敲門，這不合規矩。

“主編，我發現一個大祕密！”尤娜激動地吶喊道。

“尤娜，發現了什麼？”

瑪麗安沒有怪罪尤娜這種莽撞衝進來的行爲，因爲尤娜是一名公司董事的女兒，所以她對尤娜是非常照顧的，剛剛畢業的實習生，就把尤娜帶在了身邊，好好培養。

新入職的實習生，一般都會有一個適應期，需要老員工帶一帶。

不過這一次，她直接交給了尤娜一個任務，跟蹤報道連贏礦業的進展。

可謂是委以重任，悉心栽培。

雖然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新聞，或許根本沒有多少人感興趣。

尤娜這段時間根據連贏礦業收購的進展，寫了幾篇新聞稿件，內容措辭稍顯粗糙，不過在瑪麗安親自潤色更改之後，也都順利在報紙上刊登報道了。

“我發現一個重大的新聞，收購連贏礦業的真正主體，是一家來自華夏的公司！”尤娜驚呼道。

“很正常，華夏企業也有在咱們奧國資本市場投資。”瑪麗安笑道。

“不不，你一定聽說過這家企業的名字！”

“是嗎，叫什麼名字？”

“李唐盛世控股公司！”

“這是一個拗口的公司名字，實在不太讓人記住。”瑪麗安仔細的想了想，實在是對這家公司沒有什麼印象，“或許是年紀大了，尤娜，你知道了，我已經四十歲了，記憶力並不好。”

“這家公司或許不是很出名，但是它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叫做衆城礦業！”尤娜繼續述說着自己的發現，“衆城礦業，你總該聽說過的！”

“衆城礦業？”瑪麗安還是覺得陌生，然後懷疑自己的記憶裏出錯了，只是報以歉意的微笑。

“衆城礦業去年從比和比拓手裏花了八百萬鎂元，收購了一個礦權！”尤娜發現瑪麗安還沒有反應過來，繼續述說自己的發現：“這個礦權，就是塔勒戈銅金礦，後來震驚了整個世界的那個超級銅金礦！”

“你說的是真的？”瑪麗安猛然反應過來。

她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塔勒戈銅金礦，被認爲是全世界範圍內最大的未開發銅礦。

很多世界著名的經濟分析師一致認爲，這個礦權經濟價值超過千億鎂元！

前段時間，所有的媒體都在報道這個重磅新聞。

他們金融評論報也頭版頭條跟進做了報道，題目就叫：比和比拓丟掉了千億鎂元的財富！

這篇報道，引起了社會各界強烈的反響。

很多人甚至寫信到他們的總部，要求跟進報道哪一家叫做衆城礦業的華夏公司。

他們都想知道，到底是一家怎樣的企業，有這樣的難以置信的眼光，撿漏都能夠撿到千億鎂元的財富。

也有人要求，請他們持續跟進報道衆城礦業的發展。

他們想看看，這個所謂的千億鎂元的礦產資源，最終會會把這家公司推動到怎樣的高度。

也很像瞭解，這家公司的老闆，到底是何方神聖。

很可惜，他們派遣了一隻採訪團隊，前往燕京之後，卻沒能如願瞭解到太多的信息。

甚至於這家神祕的企業的老闆，從未主動接受過別人的採訪。

經過多方打聽，卻連一張照片都沒有拿到。

那是一個極其低調的人。

“絕對是真的！”尤娜對新聞報道經驗欠缺，但是態度卻很認真。

別人都沒有深究到底是誰在收購連贏礦業，她卻非常好奇，想要知道真正的金主。

根據連贏礦業公佈的收購方的信息，一路追索，終於發現了這個驚天祕密。

其實說起來，僅僅想要打探這個消息，並不是多麼艱難的一件事情。

只是很多人偷懶了，沒覺得這個新聞有深挖的意義，所以根本沒管那麼多。

“我的天！”

瑪利亞一把抓住尤娜的肩膀，激動道：“這將會是一個人們非常感興趣的話題！衆城礦業來到了奧國資本市場，上一次他們坑了比和比拓一個千億鎂元的礦權，這一次，他們想要做什麼？”

“我不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尤娜搖了搖頭，“但我很像見見那位叫做李唐的神祕富豪。”

“別人也會跟你一樣，想要瞭解那位神祕富豪！”

瑪利亞站了起來，一邊急匆匆的朝外面走，一邊激動道：“我們的報紙，一定會賣瘋了的！我馬上召集更多人，深挖跟進這件事情！”

她說罷，還不忘誇讚：“尤娜，你這次立了大功！”

第二天，奧國金融評論報頭版頭條，一整個版面報道了這一重大發現。

新聞的題目叫做：狼來了！比和比拓你準備好了嗎？

奧國是一個資源出口型國家，經濟很依賴礦產經濟。

比和比拓作爲其中最大的企業，自然是吸引了所有人的關注。

它的一舉一動，總能夠引起巨大的話題熱度。

當看到金融評論報的這篇報道之後，大街小巷，各大辦公樓，咖啡館餐廳等等，無不適一片譁然。

從比和比拓手裏奪走了千億鎂元礦權的那家華夏企業，來了！

它是一頭狼！

它擁有最犀利的眼睛，是一個最兇狠的獵手！

這一次，它盯上了哪一個獵物？

原本並不起眼的連贏礦業，忽然之間，成爲了奧國最熱門的詞彙。

很多人都很好奇，這是一家怎樣的企業？

據說之前都快要破產退市了，突然間有一家神祕的投資公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了收購。

大家之前看到一些報道，也沒太當回事。

現在猛然一看，原來是李唐盛世控股公司，來自華夏的企業！

這家企業成功的發掘了塔勒戈銅金礦！

他們實在不知道，連贏礦業到底有哪一點，吸引了來自神祕國度的獵手。

“這篇報道，說了一大堆，也沒說到重點！”

“我們想要看到的，是李唐盛世控股公司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一家企業的老闆，擁有了塔勒戈銅金礦，可以說是一個頂級富豪了，我們想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樣！”

“連報道對象的信息都瞭解不清楚，光說他們收購連贏礦業的進展。這些內容，我們從他們公司的公告上，也能看得到，根本不用買你們的報紙！”

關心礦業的市民們，看完了報紙上的報道之後，卻仍是意猶未盡。

似乎還有更多的未知的祕密，需要探索和挖掘。

看到金融評論報今天的頭版頭條新聞，引起了廣泛的熱度，報紙賣得脫銷。

其他的媒體，很是眼饞，立馬也是派人跟進報道。

愛麗絲敲了敲李唐的房間門，開門之後，徑直走了進去。

“大晚上，你不睡覺，到我這裏來做什麼？”李唐剛剛洗了澡，身上圍着浴巾，露出肌肉線條完美的健碩的上身。

他不得不警惕，畢竟愛麗絲是個年輕的女孩子。

對方要是圖謀不軌。

或者他一下沒抵擋住誘惑。

那就犯錯了！

他剛剛跟李欣琪通過電話，兩人的關係現在有了長足的進步，不能再這樣關鍵的節點，犯下不該犯的錯誤。

愛麗絲看到李唐的裝扮，只是微微有些驚訝，也沒覺得害羞，或者有什麼不妥當。

她總是這樣直來直去，把手裏的報紙丟在了牀上，然後打開了電視機。

“我們收購連贏礦業的事情，現在引起了外界的關注。”她說。

“是嗎？”李唐沒怎麼在意。

按照他的性子，肯定是想偷偷摸摸，悶聲發大財。

不過引起別人關注這件事情，是遲早會發生的，畢竟鐵礦買賣，不想引起奧國人民的關注都不行。

“你看看這個新聞。”愛麗絲拿着電視遙控，調到了一個新聞節目。

這是一個財經節目，主持人和幾名經濟專家，亦或是有經驗的企業管理人，討論事情。

“連贏礦業的收購，我們現在都已經知道，背後是一家華夏的企業，叫做李唐盛世控股公司。這家企業，做過最爲人知的事情，就是從比和比拓的手裏，買走了塔勒戈銅金礦的礦權。”

主持人簡單的述說了一下今天的話題，“各位經濟師，對於他們收購連贏礦業，你們怎麼看？”

“據我們瞭解，連贏礦業是一家初級勘探公司，主要進行鐵礦石的勘探項目。他們在皮巴拉地區有一個面積廣闊的礦權，裏面確實有鐵礦的見礦情況。”

“根據連贏礦業以前公佈的勘探進展，他們在礦權範圍內，確實發現了一些地表見礦的情況，但是見礦情況並不好。”

“是的，那裏的鐵礦石品位，只有30%到40%之間。”

“連贏礦業的勘探結果，甚至都沒有圈出一個成規模的礦體儲量。我不知道是沒有找到成規模的鐵礦體，還是資金不夠。”

“據說他們只是在廣闊的礦權範圍內，開展了低密度的勘探工作，沒有深入工作。”

“不管他們的勘探成果如何，從投資的角度來說，我都認爲李唐盛世控股公司的這一次投資，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他們從比和比拓手裏買走的礦權，現在看來就是一個勘探領域最成功的投資，可以申請吉尼斯世界！”

“人有成功，就會有失敗！相信我，他們這一次，一定是看走眼了！”

“你爲什麼這麼確定他們會失敗呢？”

“南奧州的法院在四月份的時候，剛剛判定比和比拓和立拓的私有鐵路，可以無條件拒絕提供給其他的礦石生產商使用。”

“這個事情，確實影響很大，很多皮巴拉地區的小礦主，已經被迫停產了。”

“比和比拓和立拓花了數百億奧元修建的基礎設施，以前偶爾給別人使用，確實是善舉。現在他們產量提高，拒絕開放私人的鐵路，也能理解。”

“這樣看來，李唐盛世控股公司收購連贏礦業，進入皮巴拉地區開展鐵礦石勘探，到底想做什麼？”

“就算找到礦，他們也不可能把鐵礦石運出去！除非他們自己修鐵路。”

“他們不可能拿出數億奧元來修一條鐵路，不可能的。他們沒有錢，相信我，他們的口袋是空的。”

“鐵礦石生產貿易，也就立拓和比和比拓等大企業，能夠通過規模效應，把每一噸鐵礦石的生產成本，降低到四十奧元，才能夠產生利潤。其他企業，根本不可能辦到。”

“鐵礦石的整體市場走向，這兩年國際上的價格持續走高，但是立拓、比和比拓等大企業，也在趁此機會，擴大產量。我相信，這種供大於求的情況，會隨着他們的擴產，逐漸加劇。”

“你的意思，鐵礦石的國際價格，爲了會下跌？”

“這是過去二十年的總體趨勢，很難做出改變的。只有適應了這種趨勢和環境的企業，才存活了下來。”

“看來李唐盛世控股公司，這筆投資，肯定是要血本無歸了！”

“他們不瞭解鐵礦石的國際行情！”

這些礦業經濟師爭論了半天，可謂是各抒己見。

毫無例外，他們全都看衰收購連贏礦業這筆買賣。

畢竟在他們看來，實在是看不到回本的任何可能性！

這些人都是在這一行幹了許多年的專業人士，專門分析市場行情，說話還是非常有分量的。

主持人卻看向了坐在最中央，那位千方百計請來的比和比拓的市場總監羅恩，“羅恩，你是比和比拓的高級總監，你說說你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羅恩始終沉默。

因爲這段時間以來，關於塔勒戈銅金礦，人們對比和比拓管理層的口誅筆伐，幾乎要把他們淹沒了。

對這件事情，他知道自己不好開口。

一旦說錯一句話，很有可能會招致不可估量的後果。

不過既然接受了媒體的邀請，他坐在這裏，也是有所準備的，也是受到了首席執行官的委託。

他潤了潤嗓子，開口道：“我已經發現了，很多媒體把李唐盛世控股公司收購連贏礦業，進入奧國礦業市場這件事情，跟我們比和比拓聯繫在了一起。”

他抬頭看向鏡頭，嚴正聲明道：“對於這家企業的收購行爲，其實跟我們比和比拓沒有任何聯繫，請大家不要對號入座。”

關於比和比拓出手塔勒戈銅金礦的探礦權，各路媒體已經報道了很多次。

比和比拓的人，也在媒體前澄清了很多次，這只是正常的商業交易。

他們也承認了，當初確實沒有意識到塔勒戈銅金礦能夠找到如此巨大的礦牀，纔會導致決策失誤。

道歉、譴責等等的話語，已經說了無數遍。

他今天不想再說，也不想揭起自己的傷疤。

所以，今天坐在這裏討論李唐盛世控股公司收購連贏礦業，他就覺得不管自己的事情，不該講太多的話。

他們比和比拓如此認爲。

可外界的人，想法跟他們不大相徑庭！

主持人拿着手卡，繼續問道：“很多人覺得，這家華夏的企業，進入鐵礦石市場，顯然是有預謀的，他們要對你們比和比拓發起挑戰！”

“這種說法是沒有任何根據的。”羅恩矢口否認，“對於進入鐵礦石領域的外國企業，我們都是表示歡迎的，這證明我們的投資市場對外資充滿了吸引力！”

“難道你們一點都不擔心這家企業，將來還對從你們身上奪走更多的財富嗎？”主持人繼續發問，“甚至對你們的地位，發起挑戰！”

“我們比和比拓從來不懼怕競爭！”羅恩言簡意賅，不想說太多。

“一開始的時候，各位經濟分析師說了，連贏礦業旗下的礦權範圍面積很大，以前甚至有很大一片區域，屬於你們比和比拓的礦權。”

主持人看着手稿上的內容，繼續發問：“你們有沒有擔心，你們放棄的區域，最終被華夏人證明，那裏含有鐵礦？”

“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我們確實把皮巴拉地區一部分土地所有權還給了南奧州政府。”

“爲什麼還回去呢？”

“我們是資源生產企業，那裏沒有礦產資源，我們自然就還回去了。”

“你們確定不會再次看走眼，放棄的土地下面，沒有礦產？”

“當……當然！”羅恩覺得主持人在給他們比和比拓挖坑。

可這種事情，有了塔勒戈銅金礦之後，他們怎麼解釋，多少語言，都是蒼白的。

……

李唐和愛麗絲都對電視上的談論，聽得很明白。

“比和比拓都開始關注我們收購連贏礦業的事情了。”

愛麗絲扭頭看向坐在牀沿上，身上披着一件白色浴巾的李唐，沒來由的問道：“你是不是什麼都沒穿？”

“啊？”

李唐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

孤男寡女，又在酒店房間裏面，實在是氣氛旖旎。

他沒有回答愛麗絲的問題，目光聚焦在了電視屏幕上，“他們討論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事情，兩者不相幹。”

他笑了笑，“不用太在意外界的看法。”

“好吧。”愛麗絲點點頭，認同了李唐的觀點，“肯特跟我聯繫了，這兩天很多媒體記者堵在了連贏礦業的門口，都吵吵嚷嚷着要採訪你。”

“對了！”

聽了這話，李唐一激動，猛然站起來，身上的浴巾差點鬆開，“你跟肯特說一聲，千萬別接受採訪！那些記者，唯恐天下不亂，我們在鏡頭前說幾句話，沒準就被他們歪曲成什麼樣子。”

“我知道你的性格，所以已經提前跟肯特說了。而且特意叮囑，決不能透露你的身份，甚至任何一張照片都不能傳出去。違者，直接辭退。”

愛麗絲儼然已經是李唐值得信任的左臂右膀，“咱們身份曝光之後，連贏礦業幾乎都是關着門，不讓外人進入。”

“這一點，你考慮在我前面。”李唐豎起了拇指。

愛麗絲站了起來，目光從李唐的臉上下移，視線有透視功能似的，掃視了一邊李唐的全身裝扮，“你身材真不錯，居然有腹肌。”

“我是老闆，你開這種玩笑！”李唐呵斥了一句。

“我聽說你沒談過戀愛，我可以教你。”愛麗絲嫣然一笑。

“我用你教！”李唐趕緊揮手趕人，“早點休息，最近你都忙壞了。”

“我其實一點都不累。”愛麗絲還是巧笑嫣然。

“走走，我關門睡覺了。”李唐幾乎是把愛麗絲趕出了房間，然後關上了門。

這妖精，定是想要吸人精氣！

兇險萬象！

南奧大學，宿舍。

地上鋪着餐布，中間則是麪包、烤雞、可樂等等喫食，也有一些啤酒。

同學們選擇在這裏聚餐，主要是想要感謝託比和朱延習。

“一個月時間，大賺了百分之二十！”

“我當時手裏要是有個十萬奧元，全買連贏礦業的股票，一個月賺兩萬奧元，夠我花天酒地很長一段時間了！”

“我當時手裏有錢，但是哪敢全部拿出來買股票。就算是知道連贏礦業要被收購，也不敢把所有的錢都買了股票！”

“我賺了兩千奧元，還行。”

“我就賺了兩百奧元，氣死了！”

“來來，乾杯，感謝託比跟我們分享這個賺錢的消息，大家都賺到錢了！”

大家舉起可樂或者啤酒，氣氛熱烈。

託比被人圍在中間，笑得合不攏嘴。

大家安靜下來之後，有同學問道：“託比，聽說你把所有錢都買了連贏礦業的股票，還有朱延習也是。你們賺了多少？”

“我們……”託比扭頭看了朱延習一眼，“我們沒賺到錢。”

“爲什麼？”大家一時間都是摸不着頭腦。

“我們沒有接受收購要約，股票還繼續持有，所以等於沒有賺到錢。”託比解釋了一下我。

“你們不賣？”

“你怎麼想的？”

“這就是一筆快錢，你要是繼續持有，說不準什麼時候會下跌！”

“我爸就是在皮巴拉地區開大型礦車的，他說了，很多鐵礦公司都倒閉關門了。這種小企業，真的隨時有可能破產。”

“如果連贏礦業退市了，你們手裏的股票，想要賣掉都很難！”

“幸好連贏礦業沒有退市，現在停牌了，不過應該快要恢復交易了。”

大家都是很奇怪，顯然這種事情，見好就收，纔是最有利的。

託比抖了抖肩膀，“朱延習說了，連贏礦業的股票肯定還會上漲。”

“連贏礦業已經恢復交易了。”朱延習拿出一份報紙，“你們恐怕都沒注意到，最近連贏礦業的新聞，太多太多了。”

“是嗎？”

大家紛紛拿起報紙傳閱，有的學生還唸了出來。

朱延習覺得自己做了正確的決定，像一個股神一樣，“我和託比的決定是正確的，連贏礦業恢復交易第一天，股價飆升了百分之十！我想，這種上漲的趨勢，只會更加瘋狂！”

“爲什麼？”有人很是不解。

“因爲新聞熱度，因爲大家都看好連贏礦業將來的發展。”朱延習嘿嘿一笑，“大家都覺得這是一隻獨角獸！”

“我的天，原來是發現了塔勒戈銅金礦的華夏企業！”看完了報紙的學生，忽然驚叫了出來。

“難怪連贏礦業的股票會暴漲，要我也買，賭一把，沒準連贏礦業又找到了另一個世界級大礦，到那個時候，股價上漲百倍都是有可能的！”

“朱，託比，你們之前居然不告訴我們這件事情的真相！”

“快快，現在買連贏礦業的股票還來得及！”

連贏礦業在二級市場上的股票已經不多了，因爲媒體大肆報道和渲染，吸引了資本市場的巨大關注。

進入股市的股民，無不是懷揣着發財的夢想。

有百倍收益率的機會，當然不可能錯過。

於是乎，這所剩不多的流通股，就這樣被人搶來搶去。

連贏礦業恢復交易沒多久，股價就連連飆升。

這樣的股價上漲，無關企業的經營。

只是因爲背後李唐盛世控股公司的招牌。

以及太多媒體的推波助瀾。

李唐沒有管外面的紛紛擾擾，卻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是華人商會在泊斯舉辦了一個聚會，邀請他過去參加。

接到電話的第二天，居然還有人上門來送請柬。

請柬精緻，看起來像是鍍金的。

他也搞不清楚狀況，本來是不想去的，結果接到了武礦國際投資公司總經理胡真篪的電話，說是有個老朋友在泊斯，碰到了點麻煩，想跟他見面聊聊。

他要了那個人的電話號碼，聯繫之後，居然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居然跟商會的聚會完全吻合。

看來商會的聚會，不是騙人的。

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李唐帶着愛麗絲，前去赴會。

愛麗絲穿着隆重的禮服，穿着高跟鞋，挽着李唐的手腕，走上了遊艇。

聚會地點在海邊，一艘豪華遊輪上面。

美食、昂貴的名酒等等，一切都很上流。

除了一些來往的服務員之外，還有更多的穿着比基尼的外國女孩，膚色各異，鶯鶯燕燕。

看起來遊艇還要離港駛向大海。

“我們來做什麼？”愛麗絲聽說要參加聚會，所以特意穿得隆重。

李唐站在原地，茫然四顧，一個人都不認識。

不過剛纔上遊輪的時候，別人檢查了請柬，倒也順利放行。

“請問是李唐先生嗎？”有服務員上來主動詢問。

“我是。”李唐點頭。

“你好，請跟我來。”

服務員帶着李唐，走到了一層宴會廳。

奢華的佈置，典雅的音樂，說明了這是一次奢華的體驗。

在宴會廳裏面，李唐看到了許多華夏人面孔的人，有的上了年紀富態盡顯，有的年輕有爲英姿颯爽。

“你是李唐？”一箇中年人，端着香檳，站在了李唐的面前。

“我是，你是電話裏跟我聯繫的戴本勇？”李唐看着面前這位面容清癯的中年人。

“我是戴本勇，也是剛勇鋼鐵有限公司的總經理。”戴本勇看着李唐，又看了看挽着李唐手腕的女子，“我到泊斯這邊來有一段時間了，也是看了新聞，才知道你在這邊。”

“我也在這邊很長一段時間了。”李唐不知道對方跟自己見面的用意，“戴總在這邊，是有什麼業務？”

“我過來跟比和比拓市場部談鐵礦石供應業務，不太順利。”戴本勇也不廢話，聊起了自己請李唐過來見面的原因，“我找了好幾個朋友，都沒辦法幫忙。我想着，你跟比和比拓肯定是有很深的交情，看看你能不能幫忙。”

“我跟比和比拓是有過成功的合作。”

李唐不由得側頭跟愛麗絲對視了一眼，露出了一絲意味難明的微笑，“不過說實話，我可未必幫得上忙。或者說，幫倒忙，倒是有可能。”

聽到李唐的拒絕，戴本勇也不知該如何繼續開口，“看看吧。”

“戴總從新聞中，應當看得出來，我跟比和比拓之間的合作，恐怕不是太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