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響再一次響起。一圈圈能量漣漪猶如投入石子的平靜湖面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盪漾而去,而四周的地面,像是地震了一般,上下波動起來。
“這傢伙的力量好強!”刀劍接觸,蔣權在對方一擊之下,退後了幾步。感受着虎口殘餘的淡淡疼痛,心中不由有些驚異。
看對方的能量特性,比一般的修真者的等級要高上不少,再接着能拿出那樣多的金錢,蔣權已經斷定,眼前的人,來自修真界。
不過,即便如此,蔣權也是冷哼一聲。再怎麼,對方也是金丹期修爲,而自己,卻是擁有元嬰期的實力。雖然與兄弟會劉一手戰鬥,消耗了許多的能量,不過,他還是非常有信心。將眼前的人斬殺。
叮,一聲劍鳴。紅蓮會首領蔣權,已然是抽出了那屬於他的法寶,上品法器級別的血刀。
“能讓蔣權使出全力,看來他也不簡單吶。”秦淼淼在一旁,觀察到蕭陽的戰鬥後,神色若有所思。
“嗯!”點點頭,秦琴非常同意秦淼淼的看法,在凝望了片刻後,接着道,“看他那遊刃有餘的樣子,似乎還留有餘力!”
神色陰沉地凝望着面前仍舊臉不紅心不跳的黑袍短髮青年,紅袍中年男子蔣權緊握着手中血刀,大喝道,“現在,該是輪到你後悔的時候了,放心,我會讓你痛痛快快地死去的!”
泰然自若地站立在原地,蕭陽平靜地望着那不斷提升氣勢的蔣權,緩緩伸出一根指頭,嚴肅地道,“一招,對付你,只要一招,如果你能活下去,你要什麼,我雙手奉上!”
“一招?”聽得蕭陽的話。蔣權捧腹大笑了起來,“你要一刀解決了我?就憑你這個什麼都不是的小角色?少他媽開玩笑了!老子可是元嬰後期的強者啊!”
“強者?”無趣地笑笑,蕭陽手掌一番,散落在地上的一柄普通飛劍,便是直接飛入他的手中,然後平靜地望着對方,一動不動,似乎,蕭陽也不打算移動一步。
“哼,無知小兒,今日我倒要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真的強者!”眼眸之中快速閃過一絲殺意,紅袍中年男子蔣權原本蒼白的臉龐,也是變詭異的殷紅了起來,而隨其臉龐的變化,雙掌上,血色能量急速湧現,最後一絲絲的滲透進入掌中的血紅長刀內,僅僅眨眼時間,一柄與先前與劉一手相同的泛着血腥氣味的長刀,直接是出現在了紅袍中年男子蔣權手中。
“不管你究竟是誰。今日。你都已經沒有半絲後悔的機會,不過爲了感謝你給我們帶來玉佩,等你死後,我會留你一個全屍。”
雙手間,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不斷散發而出,紅袍中年男子蔣權抬起頭,衝着蕭陽森然一笑,腳掌轟然落的,身體化爲一陣血霧,旋即對着蕭陽暴射而去,血紅長刀揮動間,血霧幾乎瀰漫了此處空的。
“血魅大法?”
瞧得紅袍中年男子蔣權那施展出來的詭異功法,場外的兩名貌美女人,不由一怔,對視了一眼,秦淼淼搖搖頭道:“沒想到紅蓮會的宗主竟然將這等功法,用在了一名金丹期修真者的身上。看來那個黑袍青年,也是必死無疑啊!”
秦淼淼的話,讓秦琴有着一絲異樣,不過,也沒有上去拯救,畢竟,他們兩沒有任何的瓜葛,只是對他好奇一些罷了。
並且,在內心之中,秦琴也不認爲那金丹期修真者僅限於此!
“嘿,活該,與我紅蓮會作對,只有死路一條!”一旁的護衛木統領。望着首領施展了全力之後,不由得陰測測地笑了起來。在他看來,這一擊,絕對會將那名修爲只有金丹期的修真者給轟死。
黑袍下的一對漆黑眸子,平靜地盯着那暴射而來的血色霧氣,嗅得那瀰漫的血腥之味。出色的靈魂境界,讓蕭陽清楚地感應到血色霧氣中,那對血掌的兇悍威力。
輕笑了一聲,蕭陽竟是將眼眸緩緩閉上,體內的金丹一陣轉動,一縷縷火紅火焰猶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最後沿着一種星辰訣路線,在體內陰脈之中高轉而起。
“沒完沒了地說個不停,我沒空看你耍雜技!”
隨着火紅火焰的詭旋旋轉,突兀,閉目中的蕭陽,隱隱感受到一股充斥着狂暴因子的雄渾能量,在火焰運轉間,急速從身體各處滲透了出來。
鋪天血氣能量,席捲而來,那血霧中的陰寒勁氣,在接近蕭陽身體的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諸多的血霧將蕭陽四周包裹而進之時。黑袍下的眼眸,陡然睜開,火紅火焰自眸中暴射而出,一股強大的雄渾氣息,猛然自蕭陽體內湧出。
血霧中,一對血掌與一抹血紅長刀,猛烈地劈砍而下,一股恐怖氣浪,自接觸間猛然擴散而出,以至於那一旁的護衛統領,都不得不臉色微變的急退着。
“哈哈哈!結結實實承受了老子的全力一擊。你還不死?”
一掌,一刀,無休止的攻擊不斷地轟擊在蕭陽的身體上,無數的血色能量勁氣不斷地彌散而出,將四周的地面震得龜裂。
砰砰砰。
巨大的撞擊聲,在四周的森林地轟鳴。
“怎麼不還手?”
在沒有施展神識觀察下的秦琴,身體隨着每一次的轟鳴都要略微地顫抖一下。
“哈哈哈!這就是和我紅蓮會作對的下場!”一旁的屬於紅蓮會的人,不斷地大笑起來。
“咦?”場中,也唯有鬼仙沙逸以及能施展神識而不被發現的秦淼淼二人,望着那不斷轟擊的戰鬥場面,神色凝重。因爲,他們能夠清晰地看見,那被不斷轟擊卻沒有動彈一步的蕭陽。
“沒完沒了,你這雜技,耍得實在無趣!”睜開的眼眸,望着不斷攻擊到他身體上面的招式,蕭陽大喝道,“如果來自地球的我,只是小角色,那被我砍倒的你,又算是哪根蔥?”
“起舞吧,風捲殘雲!”
落日劍訣,起手式!
三丹田的能量猛烈的躁動起來,彷彿感受到召喚,體內湧動在陰脈之中的能量快速地朝蕭陽手中的飛劍湧去。原本沒有任何靈氣的飛劍,在源源不斷的能量灌注下,散發着奪目的光芒,滲透出來的強大威壓,直逼得kao近過來的血霧全速散開。
隨着蕭陽將劍訣名字吼了出來,那蘊含着無盡能量的風捲殘雲,便是如同一隻猛獸,朝前方直逼了過去,聲勢浩大,強大的能量因爲過於快的速度,不斷地摩擦着四周的空氣,音爆聲,不斷響起。
血霧中。蕭陽轟出攻擊剎那之後,僅僅沉寂了瞬間,一道淒厲的慘叫聲,便是着許些驚恐響了來。
雙掌再次閃電般的探出黑袍,火紅火焰繚繞而上,蕭陽心頭響起一道炸雷般的厲吼。雙掌攜帶排山倒海般的熾熱氣息,隨着落日劍訣,重重對着身前血霧中的紅蓮會首領蔣權轟了過去。
“嘭。”
慘叫聲剛剛落,又是一道熾熱氣浪自血霧中擴散而出,在氣浪的翻滾下,那繚繞着空的血霧,直接是被那股熾熱氣息,焚燒成爲了虛無。
“噗嗤”
逐漸淡化血霧中,忽然響起一口噴鮮血的聲音,緊接着,一道影子貼着地面從血霧中倒射而出,雙腳在地面上cha出了一道將近十米深的深痕後,最後重重的撞在一處樹幹之上,肩膀一震,樹幹利馬被震成了粉末。
身軟躺而下,在整個身體接觸到地面時,蔣權那具有元嬰後期的身體,無數的劍痕閃現,鮮血迸流,不過,這樣的情況僅僅是剎那的時間,那具還冒着血花的身體,便是直接化爲了虛無。
“首領?”目光掃向落下的在剎那間便消失的身體,四周的諸多修真者都是臉色大變,駭然失聲,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紅袍中年男子蔣權在施展出了血魅大法這等高級攻擊法決之後,竟然被一名實力僅爲金丹期修真者的人給轟殺,甚至,連屍骨都是無存。
籠罩着的血霧,慢慢地消散,不過僅僅是片刻時間後,那淡薄血霧中,緩緩響起的腳步聲,卻讓得四周的衆人臉色徹底地變了!
腳步聲逐漸響起,血霧也是悄然消散於無,一道全身被包裹在火紅火焰中的人影,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內。
望着那全身都被包裹在火焰之中的人影,以及那一身依舊漆黑色彩的錦袍,再感受着那隱隱滲透而出的熾熱氣息,衆人眼瞳驟縮,失聲駭道,“怎麼會,那傢伙難道是不死之身?”
望見顯現出來的身影,衆人臉龐上,再次lou出驚呆的模樣。在元嬰後期的全力攻擊下,這金丹期的修真者竟然是毫髮無損,甚至,連他如今的衣袍都是完好如初,這
這樣的打擊,讓的四周的屬於紅蓮會的人,完全不知所措,內心之中,充滿了恐懼。
“他,是何須人士?竟然這般強大?”
“好帥!”與其他衆人被震懾到不同,秦淼淼如今的滿眼的星星。使用了神識的她知道,先前蔣權的所有攻擊都是在接近對方身體三尺處,自動地化爲虛無。
她能夠擊殺蔣權,不過,卻做不到這般灑拖!
“果然!”目光掃向場地之後,秦琴輕呼一口氣,心中也些如釋重負。好一會,秦琴才喃喃地道,“難怪他從一開始都是一副有恃無恐的表情!”
鬼仙沙狂低頭看了一眼那一片焦黑的地域,那裏是元嬰後期蔣權身死的地方,蒼白的臉龐上忍不地閃過一抹驚駭。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抬起頭將目光掃向那片先前還是一片血霧的區域,隨後,緊緊地盯着那泰然自若站立的蕭陽,一時間,沉默不語。
隨着諸多人的沉默,這片戰場也是陷入了一陣到寂靜的氛圍之中。
秦淼淼感受着蕭陽那塊戰場的寧靜,向着身旁的姐姐秦琴,低聲傳音道,“姐姐,現在該怎麼辦?現在出去?還是?”
“再等等吧!如今,情況還不是很明朗!再者,那黑衣人已經快要將其餘實力都消滅了!”
塔塔塔。
除去遠處的戰鬥之外,此時能發出聲響的,便是蕭陽那堅定的步伐,踩踏在地面上的聲音。這細微的聲音,卻是異常響亮地響徹在四周諸多紅蓮會的門人心中。
前進了一段距離,蕭陽目光緊盯着那名修爲達到出竅期的修真者,淡淡地道,“你也是鬼仙吧!出竅期的鬼仙,實力還是不錯的!”
蕭陽的話,讓得四周的紅蓮會的門人再次一愣,目光鎖定在沙狂的身體上:這人,不是隻有元嬰期嗎?怎麼突然就出竅期了。
“不錯,你怎麼知道我們是鬼仙?”面對着蕭陽的問話,鬼仙沙狂陡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
沒有回答,蕭陽轉過頭,望着那快要結束戰鬥的另一邊,輕輕笑了起來。
“你究竟是誰?爲何要與我們過不去?”站直身子,鬼仙沙狂一改先前的害怕,對着蕭陽喝道。
“想拖着他趕過來?”蕭陽笑容燦爛卻暗蘊冰寒,一語道破了鬼仙沙狂的目的。
聞言,鬼仙沙狂臉色微變,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張比他都還要年輕許多的臉龐。他有些難以想象,以他出竅期的修爲,竟然會在面對一名金丹期修爲的修真者的正面對視下,感到恐懼!
“大人,你先走,我來拖住他,以沙大人的實力,差不多快要結束戰鬥了,只要稍微拖一下時間,便能支撐到他的到來。”那名修爲具有金丹期的木統領,手中握着長刀,雖然心中也是充滿着對蕭陽所展現出來的實力感到驚恐,可此時此刻,他也明白,失去了蔣權,如今也唯有依kao這被成爲鬼仙的傢伙,要不然,這凡人界便是沒有他再次呆下去的份了。
鬼仙沙狂聽了木統領的話,咬了咬牙,也沒有半點遲疑,轉過身體,回頭便跑。已經死過一次的鬼仙,在再次面對死亡時,擁有巨大的求生慾望。
望着那掉頭逃跑,沒有絲毫遲疑的鬼仙沙狂,蕭陽卻是忽然笑了笑,身體卻是沒什麼動靜。
轉身朝着鬼仙沙逸的方向飛掠了一段距離,在沒有感受到身後的激戰後,鬼仙沙狂心中泛起一絲疑惑,然而疑惑剛剛浮現,那緊縮的瞳孔之中,卻是猛然閃過一抹銀白光影。
瞳孔之中一閃便逝的銀白光影,並沒有使得此刻猶如驚弓之鳥的鬼仙沙狂將之無視,身體在空中滑出一道痕跡,前衝的速度驟然停住,神識四下掃動,卻是並未發現任何東西,當下眉頭一皺,剛欲繼續逃竄,胸口卻是猛地一痛。
一股鑽心劇痛,鬼仙沙狂緩緩低頭,卻是剛好瞧見,一柄樸實的飛劍,直接從他的心臟處穿透而出,此時,眼瞳之中,才緩緩地現出蕭陽的身影來。
“你”
瞳孔緊縮,鬼仙沙狂手掌抬起,指了指面前的青年男子,然後,無力地垂了下去。
“這次,真要栽”胸口傳來的劇痛,讓鬼仙沙狂視線逐漸模糊,隨後,便是一切都結束。
用能量將鬼仙完全擊殺後,蕭陽那在空中的身體才慢慢地落了下去,靜等另外一名鬼仙沙逸的到來。
這屬於聚仙盟勢力的鬼仙,蕭陽沒有任何的留情,出手便是殺招,不給對方任何生還的機會。
眨眼便在眼前消散,然後眨眼就出現的蕭陽,讓得剛升起一點戰鬥慾望的木統領,如今是徹底地萎靡了下來。
能施展瞬移的強者,絕對不是他一個小小金丹期所能對抗得了的。雖然,對方也是隻有金丹期修爲的修真者。
秦淼淼與秦琴姐妹相互對視一眼,皆是望見了對方眼眸之中的震驚。如果先前的也能算做震驚的話,那麼現在的,就表明兩人幾乎呆滯了起來。
什麼時候,金丹期的修真者,也能隨便施展瞬移了,這可是要耗費巨大能量的啊!別說她們不行,就算是她們的門主,那具有合體期修爲也是不行。
“轟!”
再一次擊殺一名勢力首領之後,鬼仙沙逸欣喜起來。神識也沒有去關注一旁的戰場,因爲他知道,要解決一名金丹期的修真者,kao着紅蓮會的勢力首領以及他的兒子沙狂,完全足夠。
在一想到就要得到那塊玉佩,鬼仙沙逸便不由得大笑了起來。這塊玉佩,或許對修真者來講一文不值,不過,對於他們鬼仙來講,卻是價值連城。如果是拿一件仙器來與他交換,鬼仙沙逸都不會考慮片刻。
鬼仙的修煉功法極少,想要提升能量,幾乎都是kao吸收別人的靈魂,或是慢慢地修煉領悟。這兩者,前者容易導致修爲不穩,而後者實在是太慢。但是,有了這玉佩,便不同了,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他知道了這玉佩的一些線索,於是,再查找了數十年之後,終於是有了玉佩的蹤跡。
馬上就要擁有那塊玉佩了,鬼仙沙逸體內的能量快速地湧動起來,攻向最後的一名修真者兄弟會劉一手!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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