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陶俊!如果你就是玩玩你就別找她。”
陶俊越聽越狠,想起他爸當年是怎麼對自己媽的。“我告訴你司徒男,郝思嘉我要定了,到時候就等着給我們送祝福吧!”
“陶俊你怎麼了,那天你還好好的,說你喜歡的是王貝貝啊,一個週末回來你就變了啊?”司徒男軟硬兼施。
“今我發現她他媽特美行嗎?”
一段長時間的沉默。司徒男看着車窗外,“既然你勢在必行,那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對她,當兄弟求你了。”這話說的意味深長。
陶俊心滿意足,他太瞭解自己的這個朋友了,他對郝思嘉是一見鍾情但不會自己去爭取。
“哥們絕對替你好好對她。”
司徒男心裏很不安,可又無能爲力,只好認了命,就當是跟這姑娘這輩子沒緣。女人,遲早會跟大米飯一起排除身體的。
陶俊花招百樣,就算是進了庵堂的師太也抵擋不住這樣一個帥氣小夥子的大獻殷勤,不過郝思嘉也算是有定力的了,讓陶俊追了自己將近半年的時間,要是換成別的姑娘,當晚就搞定了。
兄弟們特意爲陶俊擺的慶功宴結束以後郝思嘉一臉憂心忡忡的跟貝貝回了宿舍。
“幹嘛不開心啊,小草都進了你口袋了,還嘟着個嘴,你不會跟陸濤似的說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吧?那可真要遭雷劈了。”
“我總覺得陶俊他對我不是真心的,像是有什麼目的是的。”
“騙財騙色?你自己說你哪條符合標準?”
“就是這樣纔可怕,讓你都不知道應該擔心什麼。”
“大小姐,我真是服了你了,我沒見過被大餡餅砸了的還反過來嫌棄是韭菜雞蛋餡的人呢,你就知足吧別胡思亂想了,你就偷着樂去吧。能夠親着這麼帥的一張臉,要我就趕緊敷個面膜,別到時候被他看見我的大毛孔。”貝貝花癡一般的拿着盆去了洗澡間。郝思嘉的擔心還是有,不過既然自己都答應了,也不想再矯情的想那麼多。
“實習的事你想好了嗎?”郝思嘉和陶俊往食堂走,路上她問他。
“不是去我爸那就是去我媽那,還能有什麼?”
“幹嘛不高興啊,不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