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推門進來,嚇了小賤一跳。舒榒駑襻
“明天搬走。”說完就關門走了。
小賤想起了《北京人在紐約》,覺得裏面的女主角都慘不過現在的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高翔起牀走到客廳,看見桌上放了一張字條,上面寫着:要是你改變主意了你就打這個電話,我一定會回來的!後面的確寫了一個電話。
“神經病!誰會想你回來啊?!”高翔自言自語,然後刷牙洗臉準備上班。
小賤拖着自己好幾個行李箱出了公寓門,站在街上不知道何去何從,一陣心酸湧上心頭。不知道他會不會想我回去呢?他隨便選了個方向拖着行李走着。“什麼破地啊,哪有北京好啊,樓挨着樓,誰跟我長得都不一樣,真煩,要不我買機票回家吧?那真是丟人他媽給丟人開門丟人到家了。。。。。。”小賤一邊想一邊往前走,沿街找酒店。
“sorry,sorry,sorry。。。。。。。。”smj的鈴聲在他褲兜裏響了起來。
“這麼快就叫我回去了啊,太好了!”小賤美的趕緊掏手機,可一看顯示,立馬泄了氣。
“喂?”一聲要死不活的問話。
“你可算接電話了。”原來是陶俊打來的。
“怎麼了啊?”
“你真跑美國去了啊?我聽我媳婦跟我說的,她就在我旁邊呢,我倆擔心你,熬着夜不睡覺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丫就這態度啊?”
小賤聽到親人的聲音,再一結合自己悲慘遭遇,“哇”的就哭出來了。
“你怎麼了啊,被人欺負了啊,剛到就被欺負了啊?那趕緊回來啊!”陶俊慢條斯理地說着。
小賤一個勁的哭啊哭啊。
“差不多得了啊,齁貴的電話費你他媽就給我光哭啊,趕緊說說怎麼樣了你?”
“沒,沒事,都,都挺好的,你們放心吧。”小賤坐在行李箱生抹着一臉的鼻涕眼淚,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陶俊像個爸爸似的隨他說:“玩夠了就回來知道嗎?”
小賤像個兒子一樣的回答:“嗯,知道了。”
“你等會啊,思嘉跟你說兩句。”
郝思嘉接過電話,溫柔的問了他兩句,還把貝貝的情況也告訴他了。
“貝貝恢復的特別好,下週就能出院了,孩子也特別好,你放心吧。”
貝貝,孩子,想到這兩個人,小賤內心中的高大威猛的男人形象一下子呈現了出來,讓他決心面對眼前的窘境。
杜鋒攔了輛出租車,上了車只說了一個字“chinatown”之後就保持沉默不說話了,當然也是因爲不會說別的了。他戴上墨鏡,戴上耳機,把自己武裝好了,就怕遇見個熱情的司機要跟他多說一句。果然司機很識大體,一直到目的地,都沒跟他說一句話。
在司機大哥重複了三遍價錢以後,小賤終於聽明白了,掏出一張整票給人家找錢,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站在這條充滿了祖國母親風采的大街上,小賤心情無比激動,跟回了家似的。
“老闆,給我來間房。”
桌子後面的一個樣子清秀的姑娘有禮貌的問他要證件。
“這整條街的人是不是都會說中文啊,是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啊?”
小姑娘笑了,“嗯,是。”然後她從桌子一邊拿過來一張廣告給他看。
“英語課程?”
“對,你可以去上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