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啥時候鑽進我房間的呢?”半天之後,劉文娟總算緩過神來,首先開了口。她聲音極其甜美,眉宇間似乎還有幾絲歡喜在外泄。她兩根手指摸到空調的小按鈕,一動就輕輕按開了室內的空調。
不敢抬起頭看劉文娟的人,曹野心底下“咚咚”的亂跳着,嘴邊像蚊子在嗡,“我剛剛纔進來。”
“不會吧?我在面外怎麼沒看見呢?”劉文娟是有些不大信曹野的說話,她手指又不停的亂戳纖維板。
曹野依舊低垂着頭,他身體斜靠牀頭纖維板牆上,在自己扳弄着自己的幾根手指頭。大約半分鐘,他繞開劉文娟的話,又像只蚊子嗡嗡的說:“文娟嫂,前面是我對你的不好,你不能夠計較我要原諒我。”
幾步走到牀前,劉文娟把她豐腴的屁股擠進曹野旁邊空出的小位置,故作糊塗是弄不大明白曹野的話。她看曹野說:“你幾時對我不好?你想要我原諒你什麼事情?我腦子不靈光搞不清,可以講明白點嗎?”
抬頭看下劉文娟,又不由得迅速垂下頭去。足足大半分鐘,曹野漲紅着臉才從牙縫憋出句話,“我前面把你睡了的那件事情,你千萬別記在心頭,當時我是喝多了酒,不是故意的對你不能算犯罪。”
聽過曹野的說話之後,像突然間回想起來似的,劉文娟的屁股靠着曹野挪了幾下,她是輕描淡寫的說:“都不要再提了,如今過去了就讓它過去了,除開你我又沒有人會知道,我不怪罪你,永遠不會怪罪你。”
曹野心下一喜,整個人從牀上坐直起來,手不經覺得抓在劉文娟大腿上,“文娟嫂,你真好。”
劉文娟的大腿顫抖一下,手跟着就伸了出去,並情不自禁的捏住曹野的那隻手。
像受到默許和鼓勵似的,曹野的手向上反轉過來很敏捷的扣住劉文娟的手,嘴邊要喃喃的喊:“文娟嫂。”
“什麼事?”劉文娟回應着,聲音像夜幕下的蛐蛐在呢喃。她的手任由曹野緊扣着,沒抽離沒逃避,還情不自禁的又緊了緊。她的臉升起酡紅一片,目光是盛情怒放的桃花。她心下似有期待,期待時間的快速運轉。
“我……”曹野是說不出口,他腦海裏波濤滾滾,盡是遠在山腳下的父老鄉親的人影子,以不同的臉色不同的手勢,在對他亂指指點點,在詛咒他不要臉沒廉恥沒家教沒品德……
不知是怎麼的,在這一個時刻,劉文娟腦海裏就浮現出她出門打工前,曾經寫給曹志強的保證書。她的屁股又不自覺的向曹野挪了挪,手又把曹野的手往懷裏緊了緊。
曹野的手向後縮一下,又伸一下。他嘴裏情不自禁的又哼出聲,“文娟嫂。”
“嗯。”劉文娟嘴邊回應着,就按耐不住她自己轉過身去抱住曹野的人。她倒進曹野的懷裏。不安分的手瞬間遊走在曹野的胸膛上,上下摸索着是想鑽進曹野的衣服裏……
曹野腦海裏頓時變得一片空白,而空白裏唯獨剩下個劉文娟,在他懷裏輕輕的蠕動着。他激動喘息了,一把將劉文娟抱起來,一手攬住劉文娟的小蠻腰,一手抱住劉文娟的脖子。他整個人把劉文娟壓身下去,嘴就湊向劉文娟嬌豔欲滴的紅紅的香脣,是用力的吻下去……
是不知不覺的,劉文娟嘴邊呻吟起來,一手緊緊擒住曹野的命gen子,一聲一聲,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曹野全身上下僵硬了,他的手觸及到劉文娟的酥胸,忍不住又是一陣子戰慄。他脫劉文娟的衣服,努力半天也不得要領。他急得是沒個辦法,他用力使勁拉扯。
“哎喲。”是冷不丁的,劉文娟忘記掉呻吟,冒出句痛來。她不自覺的要推開曹野,她睜開眼睛立馬看到猴急的面紅耳赤的曹野,她反手去脫曹野剛纔扯不開的胸衣,嘴邊不由得說:“你自己的也快脫了吧!”
曹野愣了兩三秒鐘,隨即反應過來,幾下就把自己剝個精光。他又迫不及待的向劉文娟撲去……
此時,劉文娟也是個一絲不掛,她張kai雙腿仰躺着,努力迎接着曹野的蹂躪,手腳都與曹野拼命糾纏。她情不自禁的又開始低低的呻吟了,是一遍緊連着一遍的在呻吟着……
一刻鐘過去了。
曹野很順利的進入到劉文娟的身體裏,是一層更甚一層的溫潤、緊裹襲擊着他的全身。
仰躺着的劉文娟,下身傳來一陣陣剛硬、充盈的舒爽覺,比前面有的更加強烈。她禁不住張開嘴來,又是一聲沉悶的呻吟,兩個腿纏住曹野大張開,拼命的去迎合曹野的一次又一次的進進出出……
曹野的感覺彷彿走在一片沼澤地,四周茫茫不着邊際,圓月在頭頂上高高的懸掛着,恍如明鏡。在那一片皎潔的月光下,萬物明澈,全都沉浸在水乳jiao融中,朦朦朧朧的透徹……
他微閉着眼睛,任由思緒飛在腦海飛在四肢百骸。此時的他,只剩下個奮力前行了……
那是一種妙不可言的穿越,他似乎進入到一個瑰麗的世界,天空是一片純淨的藍,藍得是沒有一絲雜質,藍得可以讓人心慌,卻又不甘願沉淪。周圍空氣清新澄清,有七色花兒在風中搖曳,一朵接一朵分外妖嬈……
彷彿受到了某種蠱惑似的,他投入全情更拼命的想融進劉文娟的身體……
劉文娟躺着沒動作了,只一味的呻吟着,放dang的呻吟,綿長的呻吟,無所顧忌的呻吟,好似大聲後,所有的幸福感都會隨着她的聲音呼出來……
一個鐘過去了。
曹野歪趴在劉文娟的身體上,像掏空了的袋子,是軟綿綿的一動不動。
劉文娟從極樂的巔峯上走下來,緊緊的抱着曹野捨不得鬆開。她翻個身與曹野面對面的躺着,拿眼睛看曹野是些愉悅在臉上肆意的攀爬。她享受着從未有個的幸福感,不願意輕易的開口說話。
冷不丁的,曹野嘴裏面喊了一聲,“文娟嫂。”
“嗯。”劉文娟哼着回答,她的手在曹野臉蛋上輕輕撫摸。
曹野把劉文娟的手往旁邊拿開去,他有些擔心的說:“文娟嫂,我們的事,要是被家裏人知道了怎麼辦?”
“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劉文娟還是前面那句老話。
曹野指指看不到的天,“老天爺在上面看着我們兩個人。”
劉文娟像害羞了似的,她往曹野懷裏面鑽,“不要怕,老天爺又不會說人話。”
“可是——”曹野遲疑下,推開劉文娟又說:“我心頭感覺就是不踏實。”
“有什麼好要不踏實的?”劉文娟索性坐起身來,拿手去梳理徹底亂掉的秀髮。她兩個白晃晃的酥胸,剛纔雖被曹野啃過蹂躪過,此時還是很不安分的要歡快的蹦來蹦去。
此時刻,曹野用手掌枕着頭,他望着牀上白色天花板,轉個話題不由得開口要詢問:“這段時間,你一直沒有給我發過郵件,勁美公司業務情況怎麼樣?”在他的內心深處,業務是他當前最關心的大問題,特別是與彭向前有關的那一大塊,如今沒有陳熙鳳的人可用後,還真怕有個風吹草動影響生產效益。
提到勁美公司業務,劉文娟就想到今晚還有個關於業務的會議得開,她停下梳頭看時間,還沒有到。她又開始用手指梳頭,嘴邊不由得要笑說:“公司現在的業務那是非常好,像男人喫了偉哥似的格外堅挺。”
扭頭看劉文娟的笑樣子,曹野的手有些不自在了,他伸進劉文娟的大腿抓,“你是怎麼知道有偉哥喫的?”
大腿給曹野的手搔得癢癢的,劉文娟不由得兩腿一夾,不要再梳頭了。她一個俯身躺回到牀上,扯過被子把她和曹野的人蓋起來,隨後輕輕的詢問:“你是不是又想着繼續睡我?我是不會怕你的哦。”
曹野躺着不要動了,他是賊嘻嘻的笑說:“我不要睡你了,若不省着點兒用把你下面戳壞,到時候交不了差就麻煩鬧大了的。我可不想今後被全村上下的人指着鼻樑骨詛咒。”
眉目含春的看着曹野的人,劉文娟咬牙切齒是不吭聲,可她的手卻在曹野腰上狠狠擰了幾下,心裏在說:你敢暗中調戲我的人,小心你等會兒再睡我的時候,我把你那條命gen子夾斷……
曹野不敢和劉文娟繼續往下鬧,他看劉文娟對他發泄完了,不由得又開口說:“我們公司業務行,那我們公司現在的生產情況又是個怎麼回事呢?你這段時間來,也沒有發郵件給我哦。”
看着曹野,劉文娟立馬變得嚴肅起來,“以後,你要想知道勁美公司的有關情況,你自己天天晚上跑來我辦公室看好了,發外部郵件不安全,搞不好容易泄露我們勁美公司的祕密。”她嘴上如此說,心下打的卻是另一個算盤,想曹野把所有空餘時間都放在勁美公司,最大希望是與曹野每天呆會兒。
曹野是不以爲然,“我們這種不起眼的小加工廠,沒有什麼祕密,不用害怕。”
“你真是想得太過樂觀,假如競爭對手知道了我們的一切,我們不就死定了。”劉文娟說着,又把她自己的人帶進來,“再說你不要來勁美公司,你就不想看看我了麼?”
“我看你幹嘛?”曹野是故作不理解的詢問。
“你今後就不想再要睡我啦?”劉文娟沒個羞澀的小聲吼叫。
可她話音剛落定,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她忙伸手拿過來一看,是開會的時間到了。她趕忙蹦起身來,不由得邊穿衣服邊呱呱亂叫:“這下糟糕了,我這個樣子怎麼跑出去會議室開會呢!”
曹野壞笑下,不覺拿手支撐起他的頭,靜看劉文娟從一絲不掛到穿戴整齊,再慌慌忙的往外走。他心下又有了異樣,人跟着就起了大變化。他忍不住在劉文娟後面喊:“你開完會,你馬上回我這裏來哦。”
劉文娟回頭一笑,“你等着吧!我等會兒一定把你喂個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