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言情 > 獵心法則 > 第二百二十二章 請你放開我

田愛莉出車禍的事情,很快就被王一鳴他們知道了,這次房東學聰明不少,在看到王一鳴他們出現在酒店,便立即給羽田良打通電話。

羽田良趕到酒店,王一鳴正在傳授田愛莉如何將出車禍女兒不來看完的事情擴大影響範圍。

田愛莉則一臉猶豫的敷衍着,看到自己的律師出現,有點激動的站起身,“律師先生,我該怎麼辦?”

羽田良不悅的瞪了眼在自作主張的王一鳴,“王律師,如果你再這樣插手我的案子,我會嚴重懷疑你的職業操守問題,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不要再做這種愚蠢的行爲。”

王一鳴整理西服的掩飾心虛,“難道田可欣不來看出車禍的母親,這種行爲也是對的?”

羽田良嚴肅又可怕的訓斥道,“不瞭解事情真相,對事情擅自貼上這樣的標籤,這難道是一個律師該有的職業水準?”

他從包裏拿出一份資料丟在王一鳴他們的面前,等到王一鳴翻閱開始翻閱紙張,哼笑的說,“你們一旦發出新聞,許輕然會立即做出回應的發出稿子和資料,不用質疑文件的真實性,三分鐘前她親自發到我郵箱,用來警告你們不要再試着傷害孩子的內心世界,否則她會讓對方付出更多代價。”

羽田良走到目瞪口呆的王一鳴面前,目光如炬的盯着對方眼中的恐懼與不甘,“把你手裏的新聞發出去,只會把田愛莉小姐推入不見底的深淵之中,你想毀掉自己客戶的人生麼?”

田愛莉掃了眼文件內容,低頭捏着王一鳴這一天內給她的各種稿子,不再言語,羽田良蠻橫的把那些沒用的東西奪來,瞬間撕的粉碎,丟到垃圾桶,“這種垃圾東西,我想你應該不需要了,今天的你還沒有醒悟自己到底該說什麼話?”

田愛莉望着羽田良那雙堅定透亮的眼睛,點頭道謝的說,“我已經很清楚了,謝謝羽田律師的指導。”

羽田良看了眼房東,誇讚的說,“你們選擇打電話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周家大宅,許輕然給羽田良發完郵件,終於能稍微的休息一會,周覆盯着郵件內容,她大半夜努力的整理組織材料,結果只是用來威脅,遺憾的說,“如果他們發出新聞,你再回擊的話,效果會更好,你浪費掉一個絕好的機會。”

她搖頭無奈的說,“負面新聞會把田愛莉徹底毀掉,總不能真的讓他們母女到了決裂的程度。”

這事如果給周覆,當然會選擇決勝局,他擔心的說,“你不這麼做,他們很可能會翻身的。”

“不會的。”許輕然篤定的保證,周覆黏上來的把人抱在懷裏,“我喜歡你這麼自信的樣子,老婆,你好久沒陪我了。”

許輕然眯眼笑着寬慰,“忙完這個案子,我會好好陪你,忘了麼?案子結束,我們要去領結婚證,周先生有沒有想想就有點小激動的心情?”

案子結束?按正常現在情況只能說是一個開始吧?

周覆奇怪的問,“你不打算........”

許輕然堵住他的嘴,“爲了女兒,田愛莉會主動站出來解決陳年舊事,剩下的事情,我能否交給萬能的周大老闆善後呢?”

周覆輕笑一聲,“你沒有做好善後的準備?”

許輕然掏出一個儲存卡拍到周覆手裏,“老公,我都要嫁人了,我總不能交給阿鬱去辦吧?”

感覺自己得到一種信任,周覆開心的吻上她的脣瓣,“老婆,我發現你越來越乖了,我給你去辦事,今天你好好休息。”

上臨市法院家庭法庭第三場審問

開庭前田可欣又給許輕然表演了一次,詢問效果,她閉眼笑着說,“現在開始忘掉你所有的稿子和臺詞吧,看到田愛莉把你想說的,全都說出來。今天不需要任何演技了。”

田可欣表情頓了那麼一下,低頭不再言語。

所有人到齊之後,田可欣始終沒抬頭看向田愛莉,法官起身宣佈,“今天庭審我們會通過調查員的報告,徵詢過當事人的意見,再定出最後結論。先從申請人田可欣開始發言。”

田可欣低頭輕聲說道,“最近我一直很後悔對母親做出這樣的決定,一直在勸自己不要心軟。”

對面王一鳴趕緊接話的說,“既然如此,那就撤訴好了。”

田可欣抬起倔強的小腦袋,眼裏蘊吮着淚花的辯解,“我決定必須斷絕監護關係,全都是爲了我的媽媽!”

王一鳴對這種套路的話不屑哼笑起來,指着許輕然問,“小朋友,這都是律師教給你的吧?你的媽媽出車禍,你都沒有出現,在這裏你又裝什麼乖小孩?”

許輕然保持笑容的站在田可欣旁邊,“在醫院見面只會像過去一樣重蹈覆轍罷了!田愛莉小姐裏爲什麼不告訴他們,在之前你拿性命威脅過這孩子多少次?”

許輕然拿出住院證據,“第一次在孩子九歲,她認爲賺的錢夠將來普通生活,在最氣最火爆的時候,她提出想要像正常孩子上學生活,媽媽選擇喫下安眠藥,告訴她不可以這樣,她需要繼續工作。”

有了開始,便會有家長的套路。

許輕然再次拿出兩年後的住院部證明,“第二次在孩子十一歲,在她能夠讓媽媽買到任何想要的高檔品,讓媽媽有錢去男公關那裏消費的時候,她再次小心謹慎的提出想要上學,媽媽選擇割腕自殺!告訴她,你要繼續爲演藝事業奮鬥,上學沒有任何樂趣。”

屢試不爽的母親,感覺自己這招像是無敵套路,終於在自己面臨真正威脅的時候再次使出絕招。

許輕然把前幾天田愛莉假裝碰瓷視頻播放出來,“第三次,就是這次,在田可欣真正下定決心要脫離母親,她再次企圖用不會成功的自殺來要挾自己女兒。”

望着臉色慘白的田愛莉,許輕然發出提問,“如果前些天田可欣去醫院看了毫髮無損的媽媽,在媽媽眼淚和哀求中,孩子會選擇什麼?答案從過去結果尋找就已經昭然若揭了。”

一個孩子從九歲到十二歲,經歷三次母親用生命的威脅,屬於正常家庭?許輕然觀察着人們的神情,平靜望向這位母親,“愛莉小姐,如果你每次真的想自殺,爲什麼都要在行動後給房東打電話?覺得我的陳述有任何不恰當地方,你可以糾正補充。”

羽田良終於提出疑問,“這就是你認爲她們母女必須解除監護權的原因?”

許輕然苦笑的搖頭,像詩人感慨的說,“女兒的成功就是母親的成功,女兒的幸福就是母親的幸福,這樣的說法真是心裏雞湯式的美好。”

人們對這句話的第一印象當然覺得這是母女關係美好的象徵,用來形容田愛莉母女似乎也很恰當,但這樣的關係真的很恰當?

許輕然拉住田可欣的手,“我們在社會中都是獨立的個體,在一生中都在扮演不同角色,經歷着自己人生,田可欣人生是小時候的童星光環,出色的表演天賦,接下來要迴歸的校園生活。”

她向田愛莉發出疑問,“那麼田愛莉小姐的人生是什麼?像普通家庭維持親情的狀態下,田愛莉小姐擁有什麼?”

一片空白,沒有職業,沒有愛人,沒有人生的目標,因爲寂寞空虛而沉浸在燈紅酒綠之中,漸漸的漠視着親情,開始把女兒當做提款機。

許輕然提高聲音的陳述,“這是一種病態畸形的家庭關係,早熟的孩子已經意識到這種危險關係,田愛莉小姐會沒有注意到?正是因爲注意到,所以她纔會試着用自殘來阻止女兒離開,想要維持現狀。”

羽田良抓住要點的辯護,“正是因爲這樣的情況,她們更應該同心協力的來挽救母女關係。”

“目前爲止是不可能的。”許輕然再肯定不過的強調道,“這種依賴關係不斬斷的話,她們之間會變得更加無法挽救,田愛莉小姐又回到原地打轉的懶惰,自私狀態。”

羽田良不相讓的厲聲說,“許律師,不要小看親情血緣關係!”

許輕然突然一拍桌子,“沒有真正意義的失去,怎麼會有痛徹心扉的悔悟?我們當然知道她們有不可分割的血緣關係,田可欣始終都在叫着田愛莉小姐媽媽,母親。可女兒的優秀卻給母親帶來看不到未來的結果!她不想再看到媽媽再這樣不正常的病態下去!分開,這纔是真正拯救自己唯一親人,最愛的媽媽的行爲!”

田可欣抬頭望着田愛莉,沒想到許輕然會說出自己真正的想法,抽泣的說,“我希望媽媽不需要童星田可欣,她需要的是女兒田可欣,媽媽請你過自己的人生吧,不是有很多美好事情等着你麼?你什麼時候能夠長大?在將來,我希望自己畢業時候能看到媽媽,結婚時候有媽媽陪伴,懷孕時候你能告訴我如何成爲合格的母親,這世界上我只有媽媽一個親人,你不是說過,我是因爲愛才來到這個世上的麼?”

許輕然抱住田可欣,眼中帶着些許淚珠,聲音沉啞的說,“法官,我們的陳述完畢。”

法官極力控制情緒,向田愛莉方向做手勢,“下面請田愛莉小姐發言。”

再也沒有比媽媽瞭解孩子的了,比起上次庭審,這次孩子說的全是實話。

田愛莉凝噎的說,“對不起,我沒什麼要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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