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言情 > 獵心法則 > 第二百九十一章 她要私奔了

對於這樣結果,王鬱深面容沒有任何驚訝之色,許輕然半開玩笑的說,“更何況我不想被周覆打斷腿。阿鬱,你今年都三十九歲的人了,不要再鬧小孩子脾氣了。”

是啊,他今年都三十九歲了,如果他今年是二十九歲,可能現在的局面會完全不一樣。

誰會在意她的感受?應該也會像周覆那樣掠奪掙搶着她所有的美好,撇嘴笑道,“親愛的,我要是鬧小孩子脾氣可比你想象中要恐怖。”

他走到許輕然面前,眯眼摸着她額前碎髮,“你吻我一下吧,然後把東西拿走,明天我回意大利,你以後也不要再來找我了,婚禮我是絕對不會參加,可能過幾年我會想開的來看望你,也可能等不到那個時候,畢竟我是短命鬼。”

她昨天不過是一時氣話,這男人一把年紀都能記在心裏,許輕然眼淚抑制不住的往外流,抬手獨自擦抹的說,“這些東西我不要了,求你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這八年是我辜負了你,我想讓你留下,讓我照顧你,這八年沒有愛情,但我終究把你當做親人的看待。”

留在她身邊,她已心如止水,而他要怎麼忍受心中不會停止的渴求,王鬱深把她輕輕抱在懷裏,無力的嘆息,“我要走了,你連一點念想都不肯施捨給我麼?”

許輕然墊腳親吻着他的臉頰,用意大利語輕聲說,“一切都需要時間,你的時間還會有很久。”

王鬱深心裏刺痛的抱着她,閉眼絕望回覆,“如果我不能愛你,那麼我將在心裏永遠愛你,現在與永遠,但願他能勝過我的愛意,給你足夠的幸福。”

王鬱深幫她擦拭着眼淚,“不要哭了,我見不得你這樣哭,讓你嫁給我這樣年長十四歲的老人家確實可惜了。”

他話剛說完,屋子房門就被人輕輕推開,周覆眸光冰冷的盯着他們兩人抱在一起親暱的樣子,妒火中燒的挑眉問,“我是不是打擾到兩位了?”

許輕然試圖控制住還有繼續的眼淚,低頭抽泣的說,“阿鬱要走了,我們在道別。”

道別?道別能讓她哭的這般傷心,看到丈夫之後分都分不開?要不說昨天會問出那麼奇怪的問題,這女人心裏始終都對王鬱深留有餘地。

花心總該有個限度,真以爲自己是未婚少女,可以留下好幾個選擇來供她挑選。

周覆指着王鬱深摟抱她腰身的手,話語裏透着譏諷的說,“我要是不進來,你們大概就道別在牀上了吧?還是說回來沒幾天,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再嚐嚐這老東西的滋味,好和我對比一下?”

沒想到周覆會當着她的面這樣羞辱他們,許輕然在這種事情頭一次發怒的喊,“周覆,你真噁心。”

“他說這樣的話很正常,我平日裏不是總讓你換位思考麼?待會兒你和他好好解釋。”

王鬱深按住她顫抖的肩膀,指着那個保險箱把密碼塞在她手裏,“當做是我送你的結婚禮物,你想怎麼處理都可以,原本就是爲你準備的物件。”

許輕然看着手裏的密碼,搖頭道歉,“阿鬱,對不起。”

這樣場面讓周覆感到只有他自己在無理取鬧,一把將許輕然拉扯到懷裏,指着王鬱深說,“趕緊收拾你的行禮滾蛋,至於這些東西你最好都給我帶走!我們家不缺你這麼一份禮物!”

王鬱深與他們保持開距離,轉身準備收拾行李,許輕然看周覆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猛的推開牽制住自己的人,按住王鬱深的手,衝周覆瞪眼說,“你不要走!要走我們一起走,明天我們一起回意大利,讓他一個人在這裏開心自在!”

周覆不甘心的去拽許輕然,她轉身抬手指着他鼻子,“你不是每天都在猜我和他睡了沒有?有沒有給你戴綠帽子麼?我現在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們睡了!每天都在做你腦子裏想的那麼些事情,王八蛋。”

周覆拍開她的手,立即認識到自己剛纔一系列舉動觸碰到她的底線,狡辯的說,“我腦子裏什麼都沒想!我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我也是氣話。”

許輕然更是句句傷人的刺激着周覆,“什麼都沒想?你嘴裏就能說出那些噁心人的話?周覆,我真的受夠你了。看你都覺得污眼睛,昨晚讓你碰我比睡男#妓都要讓人噁心到想吐,我睡多少男人都不上你髒。”

“啪!”周覆手不受控制的給了許輕然一耳光,她不可思議的看了周覆兩秒鐘,憤然的往屋子外衝,他回過神的脫口道歉,“老婆......我......對不起!我沒控制住,沒想要打你,你不要跑。”

眼看他要追上許輕然,王鬱深突然上來拉住他領子,朝着他俊臉給了結實的一拳,“還給你的東西,從沒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打她。”

周覆顧不上王鬱深的甩開糾纏,追人追到屋子裏,她已經把旅行箱準備出來了,不緊不慢的收拾衣物,他把箱子踢到一邊的解釋,“蕾朵,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是我的錯,是我先說了傷人傷感情的話,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們那麼親密,我們結婚了!你是我的老婆,你和前男友抱在一起我不能接受,我就是小心眼的嫉妒了。”

不能收拾衣服,許輕然直接開始找自己的相關證件,從衣櫃暗格裏拿出武器箱。

周覆剛要伸**奪,許輕然絕不手軟,利落的先給他腿上發射出一隻麻醉針,眼神裏滿是警告,像是在說“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

周覆頓時腿麻的動彈不得。

防不勝防,找機會一定要把家裏搜查一次!

他反應迅速的扣開屋子燈光開關,對着裏面指紋儀一按,在牆壁暗格裏找到解藥注射,看她翻找出家裏所有證件,故意擾亂她節奏的說,“你這是報復!現在你嫌我噁心了,結婚之前是誰在飛機上和我纏綿的說愛我的?!沒想起王鬱深事情時,是誰在我身下求着要的!現在不一樣了?我在你心裏變成男侍了?”

許輕然聽着他口無遮攔的話,恨不得一槍把他給打死,免的心裏添堵的難受,裝好證件要離開之際,周覆又放軟話的說,“不去意大利好不好?你和王鬱深走太危險了。”

話沒說完,周覆掏出一個細小針管注射在許輕然脖頸,她整個人頓時眼神迷濛的軟癱在他懷裏,“老婆,你手裏麻醉藥早過時了。”

許輕然睜眼醒來的時候,手腳被弄上了冰涼的手銬腳鐐,還是女款的!他原來爲她準備着這種東西!身上所有尖銳之物全都被搜**淨,蓋着一塊毛茸綿軟的毯子。

屋子一股嗆鼻菸味,周覆正愁眉不展的盯着她,“老婆對不起,我是真的不能放你走,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你的脾氣太執拗了,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措施。”

用對付女罪犯的手段對付她?這就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許輕然心裏委屈的哭出來,手腳用力掙脫着束縛自己的東西,周覆心疼的按住她手腳,“老婆你不要哭了,沒用的,這東西你弄不開,我求你再原諒我一次,王鬱深能爲你做的,我同樣可以爲你做,我不會讓你在危險中生活。”

許輕然躺在牀上,不理會他一句的默默流淚,周覆費勁口舌的求了一小時,“老婆,你說話嘛,我求求你了。”

到了下午飯時間,周覆給樓下打通電話,“張媽你把晚餐送上來吧。蕾朵今天有點不舒服,不下樓喫飯了。”

她一點動容都未有,周覆忍着心中的焦躁,哄勸的勸說,“生氣不能不喫飯,你生氣的時候不是最喜歡喫東西麼?我沒讓你的阿鬱走,真的,他們都沒有走。老公真的反省過了,這是我寫的保證書,懺悔書。”

許輕然無視着他的懺悔行爲,又試着掙脫手上東西,周覆不放棄的道歉,“寶貝對不起,這個我是真的不能給你解開,萬一你跟着王鬱深跑掉怎麼辦?等你消氣,老公給你開鎖。”

他要是真知道錯了,怎麼可能還擔心她會和王鬱深走掉?她用絕食抗拒着這個周覆的討好,看她連最喜歡的食物都開始拒絕了,他哄勸的說,“你今天不喫不喝,我可就親口餵了。”

許輕然將他送到口裏的食物像小孩吐食的盡數吐出來眼睛裏透着兇光的抗議,沒見過她生過這麼大氣性,周覆幫她擦拭嘴角的說,“不要再吐了,你不是最喜歡乾淨麼?再這樣我可不給你擦嘴,噁心你一晚上。”

她依舊是不說一句話,他快被逼瘋的拿着香菸又跑到陽臺抽起來,軟的不喫,那就來硬的!

再衝進屋子時,語氣強硬的說,“蕾朵,你再這樣倔強的話,我採取必要措施了。你的阿鬱是國際罪犯,千花組織的前首領,如果死在我手裏,你知道是什麼結果,你知道我不是下不去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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