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不擅長,我說過,如果您不介意,您可以示範!”楚笛看着塗明良,心卻在猛烈的跳動,在無名山的時候,雖然沒有父母相伴,但沒有人一再的提醒她的父母已經無辜死去的事,偏偏在這兒,這個間接害死她父母的人一再的提醒她,難道逼着她復仇嗎?
塗天驕眉頭皺了皺,“好了,不要吵了,這件事是我們的家事,金佳柔,如果你覺得你臉皮夠厚,我不介意你在場,如果你覺得你應該像我父親說的那樣有家教,我建議你最好是離開。”
“她不用離開。”塗明良生氣的說。
“那我離開。”塗天驕提高些聲音,“我不介意我們塗家錢財受損,我更不介意金家在名譽上受損,不過是差一個簽字,反正是塗家有錢,金家也不在乎多一個或者少一個合作商家。爸,我說過,我只會娶楚笛,只有她,沒有第二個,如果你們希望今天的合作能夠談的順利,大家就都安生些,如果不想談的順利,我不介意大家鬧開了。”
塗明良瞪着塗天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金佳柔手緊緊攥着,指甲幾乎掐進肉裏,卻沒有絲毫的疼痛感。
坐在桌前,看着塗天驕陪着塗明良去應酬其他人,金佳柔微笑着陪在一旁,楚笛臉上全無表情,看不出喜悅,剛纔塗明良沒有反駁塗天驕的話,等於是在默許她和塗天驕的事,最起碼是目前來說不會直接反對他們來往,雖然不等同意他們結婚。
“笛笛,你沒事吧?”茹傾世輕聲問,楚笛的臉色有些蒼白,手一直在微微顫抖,剛纔和塗明良正面衝突的時候也沒這樣。
楚笛咬着自己的嘴脣,目光只是盯在那邊談笑風生的幾個人。
“沒事,天驕他只是在應付他們。”茹傾世以爲楚笛在生氣塗天驕和金佳柔在一起,立刻溫聲解釋,“他以生意交換你和他的交往,所以他必須要這樣,必須讓今天的生意能夠最後塵埃落定。”
楚笛搖了一下頭,好半天才慢慢的說:“不是,我,不喜歡這樣。”
茹傾世沒有聽明白,輕聲問:“不喜歡什麼?”
“我不喜歡現在這個樣子。”楚笛突然靜靜看向茹傾世,不再看那邊熟悉的三個人,慢慢的說,“我不想讓自己喜歡上塗天驕,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明白我的感受,我怕我會喜歡上他,我用一切可能讓自己不去喜歡他,並且讓他厭惡我,這纔是我要做的,我不想真的報仇,我只是希望我們不要有未來,我沒辦法接受一個令我父母喪命的人的骨肉成爲我一生的枕邊人。”
茹傾世呆呆看着楚笛。
楚笛有一會沒說話,然後站起身說:“我去下洗手間。”
外面的風有些冷,楚笛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旗袍,這身衣服她要是一個人走在外面是挺危險的事,這是晚上,夜幕下,什麼人都有,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看了一下週圍,她重新折回去,這兒應該有賓客存放衣服的地方。
悄悄溜進存放衣物的房間,外面的服務生沒有注意到她,裏面的衣服不少,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很多,楚笛眉頭一皺,她其實真的不喜歡穿別人穿過的衣服,正猶豫間,突然,身後有人突然貼近,在她驚呼之聲出來之前她的嘴被人捂上。
“你最好是別在這兒喊。”一個聲音在她耳朵邊響起,“你去個洗手間的時間也太長了吧?你會嚇壞你未來的婆婆。”
是塗天驕的聲音,楚笛不再掙扎。
“說吧,想要溜去哪裏?”塗天驕鬆開捂在楚笛嘴上的手,但並沒有離開,依然是從後面抱着她,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嘴脣,一遍一遍的極有耐心的輕輕描繪着,“我已經和父親說開,他也曉得如果想我給他賣命,最好是順從,原本是想要平穩過度,給你一個奢華的婚禮,看來現在只好簡單一些。”
楚笛沒有說出她其實是想離開這兒去無名山,她突然特別想見張爺爺,也許只有在張爺爺面前纔可以說出她內心中的真實念頭。是的,她害怕,她害怕她愛上塗天驕,因爲,她不知道她愛上他如何面對曾經的舊事。
“我不喜歡這。”楚笛平靜的說,“我討厭在空氣中聞到屬於金佳柔的味道,不喜歡她的味道和你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刺激我。”
塗天驕微微一笑,半真半假的說:“我可不可以相信這是你爲我喫醋?”
“也許吧。”楚笛依然不回頭去看塗天驕,“就算是我愛你,我也是個有虛榮心的人,我也不會高興你在表示你喜歡我的同時和另外一個女人親熱,塗天驕,你最好是放開我,在我還沒有噁心之前,你的身上和手上還有屬於金佳柔的味道,你對她不太公平呀,人家可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你。”
塗天驕根本不理會楚笛的話,他把楚笛的身體轉過來,看着楚笛的臉,似乎是想要讀出楚笛的想法,但只有她眼神中看到一抹略帶嘲諷的微笑,和微微的緊張,她在緊張什麼?
“天驕呢?”塗明良在桌前坐下,端起一杯紅酒喝了一口。
茹傾世搖了一下頭,“他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嗎?”
“那個臭丫頭呢?”塗明良看了一下剛纔楚笛坐的位置,眉頭一皺,不高興的說,“是不是她又把天驕勾引走了?這個孩子,真是沒出息。”
茹傾世輕輕嘆了口氣,半真半假的說:“要是笛笛勾引他還好辦,男人嘛,不就是圖個新鮮,比如天驕對金佳柔。問題是,這一次是你兒子勾引人家笛笛,這可麻煩了,這就像金佳柔對天驕,是死纏不放的。你不要看了,笛笛剛纔去洗手間了,估計半路上讓兒子給截下了。”
“我真不明白,那個楚笛有什麼好?”塗明良生氣的說。
茹傾世微微一笑,隨意的講:“老話說:情人眼裏出西施。這是沒辦法的,不要說了,金佳柔過來了,可別再讓這丫頭纏着我了,正怕着什麼就來什麼,金家夫婦來了,這事可別再推我身上,兒子是我們雙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