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佳柔氣得差點罵出聲來,忍了忍,把手中的一張報紙直接丟過去,“這是你的小情人和塗天驕的結婚啓事,看看吧,你是真的不打算把人搶回來嗎?好吧,你說的不錯,我就是想要奪回塗天驕,所以,我想和你合作,你奪回你的小情人,我奪回我的塗天驕,如何?”
張茂林沒有說話,上下打量着金佳柔,然後纔不屑的說:“人家根本不喜歡你你湊什麼熱鬧,再者說,你以爲你夠聰明嗎?事情可以瞞得過塗少,我纔不信呢,我不想招惹塗少,你沒事少在這兒溜達,這兒是土匪窩,你出事別賴我,在這兒你們金家不管用!女人就是女人,就是玩物。”
看着張茂林,金佳柔一點耐心也沒有,這個可惡的臭小子,如果不是爲了對付楚笛,她纔不會跑到這兒來,擔着風險央求這樣一個土匪小子。“行了,張茂林,你就在這兒做縮頭烏龜吧,等着塗天驕玩夠了楚笛再把丟給別人的時候後悔吧,我不在意,不就是多個杜月兒嗎?我有時間慢慢等,到最後,塗天驕還是會回來娶我,至於楚笛,我才懶得管!”
說着,金佳柔惱怒的轉身要走,張茂林在後面不冷不熱的說:“走好,不送,不過,金大小姐,看在你這樣不計身份的跑來這兒的份上,我送你一句話,記好了,你夠有權有勢,醜丫是在這個地方長大的,要是她想要對付你,我一句話說在前頭,你就算是把聰明從頭用到腳也不是她的對手!”
金佳柔惱怒的轉回頭,“你威脅我?”
“切,我才懶得威脅你!”張茂林吹了一聲口哨,“我告訴你,別看醜丫弱不禁風的樣子,是個漂亮的小姑娘,水蔥樣的人物,對了,順便和你說一聲,我覺得你給醜丫提鞋都不配,你太老也太醜了!可是,她可以一個人收拾一隻兇猛的大老虎,可以面不改色的殺死一隻動物,你想想,她在土匪窩裏長大,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事沒經過,殺人放火不在話下,你呀,還是自求平安吧,放心,要是塗少真敢欺負她,我保證,這塗少就會斷子絕孫了,她不要的人,別人也別想得了去。”
金佳柔氣得半天一名話也沒說出來,衝身後的保鏢揮了揮手。
“怎麼?想動手,來呀!這是無名山,是我的地盤,打人最是好玩,來,來!”張茂林痞氣十足的說,湊近金佳柔,笑嘻嘻的說,“正好我這段時間也少近女人,要不,你陪陪我,說不定我一開始,也許會幫你。”
“你,你,你個臭流氓!”金佳柔嚇得立刻退後一步,真是無賴,她真是後悔自己過來,拔腿想走,地上溼滑,一個不小心腳下一滑,狠狠的摔倒在地上,疼得她眉頭一皺,哎喲一聲。
“哈哈!”張茂林不屑的大笑說,“還想和我玩心眼,你當我是塗少呀,我告訴你,本人最不會玩什麼文明,本人不是文化人,本人就是一地痞流氓,你還別刺激我,要麼趕快滾蛋,我看在塗少的面上不對付你,否則,惹惱了我我就在這無名山辦了你,再收拾了他們幾個,你就算是死在這兒也沒人知道,過了幾年找不到,不過是荒山一白骨,哈哈,快滾!”
隨行的保鏢匆忙上前扶起金佳柔,幾個人面面相覷,然後還是攙扶着金佳柔匆匆的離開,幾個人行動有些急促,在溼滑的地面上踉蹌着離開。
“呸,什麼東西!”張茂林吐了口痰,繼續他手頭的事情,但目光還是落在剛纔那張被金佳柔丟過來的報紙,上面的字他多少認得幾個,確實是塗天驕和楚笛的結婚啓事。
看到渾身溼透的孫子張茂林進來,張老頭嘆了口氣,說:“你呀,這麼大的雨也不曉得穿件蓑衣,咱們草房子裏不是有嗎?非要淋成這樣,你瞧你這個樣子,快點去把身上的溼衣服換掉。”
張茂林不吭不聲的換了衣服,用一塊毛巾擦着頭髮上的水,他的頭髮極短,用毛巾胡亂的抹幾下,才悶聲悶氣的說:“爺爺,醜丫嫁人了,她嫁給了塗少,在報紙上登了啓事,今天金佳柔來找我,要我幫她對付塗少,說是塗少會玩夠了醜丫然後把她像當年的杜月兒一樣送人。”
“金佳柔?就是城中最有錢的金家的小姐?”張老頭眉頭一皺的問。
“是。我以前聽杜月兒說,她最喜歡塗少,一直想着要嫁給塗少。”張茂林在爺爺牀前半跪下替張老頭收拾牀褥,確定張老頭有沒有拉在牀上或者尿在牀上,伸手試了試沒事,才繼續說,“可是塗少一直不喜歡她,她現在又要對付醜丫,爺爺,我怕醜丫一個人在城裏喫虧,再說,塗家還是當年讓醜丫父母送命的人之一,我聽人說,如果不是因爲楚天佑和塗明良關係好,杜黑子也不會殺了楚天佑和他老婆,爺爺,你說醜丫不會有事吧?”
“唉。”張老頭嘆了口氣,撫了一下張茂林的頭,慢慢的說,“我知道你擔心你什麼,可是,如今你還沒有能力去計較和保護楚笛,楚笛那孩子雖然年紀比你小,但她比你懂事,比你沉得住氣,至於她和塗天驕的事,我也說不上好或者不好,但就看塗天驕肯在報上登出他和楚笛結婚的啓事,就說明他在意楚笛,所以你也不要瞎想,你要是想要保護楚笛,最起碼要有和塗天驕談判的資本,你現在自身都難保,還談什麼保護楚笛。孩子,錯過了就不要再想了,再說,你和楚笛也不是一樣的人,別再想了。”
張茂林垂頭不語,張老頭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猜不出他究竟怎麼想。
醫生從金佳柔的房間裏出來,對金太太說:“金小姐腳扭傷了,要好好的休養些日子,又淋了雨,感了風寒,這些日子就不要再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