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爲了看承乾宮的小奶狗, 三阿哥和四阿哥今天蹲馬步也有動力了，之前拖拖拉拉總覺得累想休息，今天早早地完成了任務。上完武學課，倆人還有精力往承乾宮跑。

去承乾宮的路上, 四阿哥炫耀了一路他的小白狗。

三阿哥酸得牙疼, 沒想到四弟是這種人, 以前裝大人裝成熟，現在一隻小奶狗他能顯擺一天！！

到了承乾宮, 倆人先見了佟貴妃。

佟貴妃讓碧水去抱小奶狗, 又告訴四阿哥：“今日上午, 你兩個弟弟過來找小狗玩了一上午，怕它還給它穿了件衣裳。下午七阿哥又來找它玩，他剛走不到一刻鐘。”

四阿哥聽後心裏一突。

小奶狗是昨天抱回來的, 他只陪它玩了一下午，它還沒有記住他這個主人。六弟和七弟不用讀書，每天有的是時間跟它玩，玩久了小奶狗只認他們不認他怎麼辦？

在鍾粹宮時兩個弟弟經常陪他玩, 對他很友好，他也不能阻止兩個弟弟找它玩。

一邊是兩個弟弟, 一邊是愛寵。

四阿哥有一丟丟的爲難, 但很快就把那點小糾結拋開了。

算了算了, 弟弟比小奶狗重要, 他不在的時候他們要來就來吧。

碧水把小奶狗抱來了，它身上還穿着七阿哥的小馬甲, 寶藍色的馬甲穿在它身上跟個水桶一樣寬大，四阿哥從碧水手裏接過它，輕輕地摸了摸它的腦袋。

“天涼了, 是該給小狗穿衣裳。”

兩個弟弟提醒了他，天氣涼了，他們都要添衣服，小奶狗肯定會冷。

不過它身上這件不太合身，要專門給它做幾件小衣服，等冬天下雪，還要給它穿棉衣和小靴子。

四阿哥親了下它的腦袋，小奶狗嗚嗚叫了兩聲。

三阿哥趕緊湊了上來，看到小奶狗的第一眼，他的眼睛就亮了。

躍躍欲試地伸出手，想抱抱小奶狗。

“四弟，讓哥哥抱一下它。”

“我一天沒見它了，等我抱夠了再說！”四阿哥轉身躲開了。

他今天在上書記想它想了一天，才抱了不到一會兒，怎麼可能讓出去。

“它是你的，你想什麼時候抱不行？我難得來一次，就借我抱一下吧！”三阿哥厚着臉色求抱抱，小奶狗毛髮雪白看起來軟乎乎的，眼睛和鼻子都是黑色，一雙眼睛又黑又亮比琉璃珠子還好看。

這麼可愛的小東西，他看見了也喜歡得不行，可惜不能養。

他額娘可沒有佟貴妃好說話。

三阿哥又說：“六弟和七弟都抱過了，你不差我一個了。”

四阿哥想了想，才把小奶狗遞了出去，“你動作輕一點，別抓疼它了。”

這是他的狗，有的是機會抱它。

三阿哥抱着小奶狗一邊往外走，一邊給它順毛。

“白雲，你長得和你的名字一個樣，又軟又白，像是一團雲。”

“我還沒叫過它名字，你在這出什麼頭？”四阿哥跟了上來，要不是他弄疼他的小白雲，他都想把它搶回來了，“白雲，你要記住這個笑得一臉憨傻的人，長大了一定要見他就咬！”

兄弟兩個帶着小奶狗出去溜狗。

也沒去別處，就在承乾宮內裏的梨樹下，溜着它走一圈又一圈。

溜了小半個時辰。

三阿哥總覺得這隻小奶狗好看是好看，但有點笨。

他們一直在喊它白雲，它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想當初他的小奶貓他喵一聲，它就乖了。

三阿哥冒着兄弟翻臉的風險，小聲說：“它是不是太笨了？”

話音未落，就迎來四阿哥警告的眼神。

“它不笨！比你聰明！”

“我喊它白雲，它都不理我。”

“今天剛取的名字，才叫了不到半個時辰，它怎麼知道是在喊它？肯定要叫熟了才能接受。”四阿哥蹲在地上摸了摸小奶狗的頭，“我明天下午再來，多喊兩天它就知道白雲是它的名字了！”

小奶狗是他的寵物，幫它熟悉名字這種事他想要自己來，不需要別人代勞。

如果是別人給它叫熟悉的，他想想就不樂意，會有種他的寵物被別人強行染指了的感覺。

三阿哥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那好吧，明天我跟你一起來！”

……

第二天一大早，七阿哥又興致沖沖來找小狗玩。

若不是胤祜不允許，他都想趁着四阿哥不在把小奶狗抱走了。

七阿哥惦記四阿哥的小奶狗，胤祜心裏也惦記着事。

上個月皇後爲了哄他喫藥，許諾過讓人帶他出宮玩，之後皇後忘了一樣，再也沒有提過此事。

胤祜等了一個月，仍未見她主動提起，他就坐不住了。

究竟是忘了呢，還是不想兌現？

從早上開始，胤祜哪也不去，就在鍾粹宮裏寸步不離地跟着她。

皇後心裏也納悶，他平時總惦記着去玩，就算不出去玩也要守着自己的魚，還是第一次跟個小尾巴一樣，跟她跟的那麼緊。跟着也就算了，還一直盯着她。

被盯了半上午，皇後也憋不住了。

她懷疑這小子做了什麼壞事，又不敢主動開口，一直等她問呢！

皇後回憶了一下胤祜這兩天的動向，他昨天去承乾宮玩了一上午，下午呆在鍾粹宮沒出去過，今天一直跟在她身邊，要說做了壞事不敢開口，也不太像胤祜的風格。

他向來是理不直氣也壯，沒道理有事不敢對她開口。

再說了，他人在鍾粹宮裏，又能闖多大的禍？！

皇後把胤祜拉到跟前，正色道：“說吧，怎麼一直盯着我？”

胤祜無聲地盯着她。

騙子！她果然忘了！！

上個月這個時候她忙，他能理解。

現在屁事沒有，她就是忘了！

皇後被胤祜一種看負心人的眼神盯着，不像是他做錯事，反倒像她欠了他什麼。

她認真地回憶了一下，最近兩天沒有答應過他什麼。

乾脆把人拉到懷裏就是一頓搓揉，三歲半小孩的臉軟軟的，肉嘟嘟的，搓揉起來手感特別好。

胤祜被她搓的臉在發熱，他嗷的一聲：“你放開我！！”

皇後輕笑出聲：“你不跟我說清楚我就不放，今天爲什麼盯着我看？”

胤祜被她搓得惱羞成怒，小孩子的臉不能亂碰，他揮着小拳頭砸在她身上，“你個騙子！答應我的事情你忘記了，我還跟你討債，你還揉我的臉！你過分了啊！”

“我答應過你什麼事？”

“呵！你果然忘記了！”

胤祜氣哼哼的，他想出宮一是爲了看看外面的風景，來到這個世界三年半了，他一直呆在宮裏，還不知道宮外長什麼樣。二是爲了“進貨”，他的淘寶app很久沒上新了。

在宮裏，落到他手裏的東西全是精品，能拿去賣的太少了。

他想去宮外買點粗糙點的東西，賣出去也不打眼。

可惜沒有機會出宮。

胤祜一臉被騙了的表情，控訴道：“說好的過幾天讓我出宮看看的，結果這個過幾天變成一個月了！我不提醒你就當沒這回事了嗎？你趕緊安排上！”

皇後回憶了一下。

她是答應過他讓他出宮玩一天，還是她主動說的。

趕緊把他抱到腿上，歉意十足的說：“是我這段時間忙昏了頭，鍾粹宮又多了幾個孩子，忙完宮務還要照顧孩子，答應你的事給忘記了。我這邊安排一下，最多五天，一定讓你出宮玩一天！”

頓了下，她又補充道：“只帶你去，不能帶小七。”

“行叭，五天我還是等得起的。”胤祜爽快地點頭。

只要她承認有這回事，又願意兌現，那就沒問題了。

至於七阿哥，本來就是他喝藥換來的機會，他自己出去玩也正常。

還有一點，要擔責！！

如果七阿哥有七八歲了，帶他出去玩一天還行。

可惜不行，他現在才三歲半，小孩子最容易失控，有什麼事不合他心意哭鬧還算小事，萬一他大聲嚷嚷兩句回宮或者什麼，招來亂黨那就麻煩大了。

倆個人說好了，胤祜又拿大拇指搓了搓食指。

皇後在他手上拍了一下，“少不了你的銀子，你出宮那天再給你。”

胤祜趕緊縮回手。

七阿哥沉迷rua狗，中午回來用了個午膳，下午又溜去承乾宮了。

安嬪看在眼裏，卻憋着自己抱養了一隻小奶狗的事沒告訴他，承乾宮的小奶狗是四阿哥的，他再喜歡也沒用，要等他愛小奶狗愛得不行，瘋狂想要又得不到，再帶他去儲秀宮看她養的那隻。

佟貴妃也沒怎麼管。

只要他不抱走，也不欺負它，陪它玩還是可以的。

七阿哥能掐會算，再一次趕在四阿哥到承乾宮的前一刻鐘離開。

雖然很捨不得小黑，可他怕四哥壓着他讀書，讓他讀書的四哥最可怕了，摸一下小奶狗就要讀一刻鐘的書，他這兩天在承乾宮裏摸了多少下，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爲避免四哥逮到他，他必須躲！！

反正小黑已經認識他了，明天再來也一樣。

四阿哥眼裏好騙的七阿哥，心裏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連續兩天完美地躲開了四阿哥。

三阿哥又一次與四阿哥相伴而來，就爲了看這隻小奶狗是不是真的笨。

兄弟二人傻乎乎地喊了半天的白雲，小奶狗仍是一臉懵懂地看着他們。

三阿哥有點泄氣，“它真笨！”

四阿哥不想也不願意承認。

“它才兩個多月，聽不懂纔是正常的。鍾粹宮裏最小的弟弟比白雲小一個多月，還沒有白雲懂事呢。那個弟弟喫完就睡，睡完又喫，輕輕碰他兩下就哭。我們這兩天跟白雲玩，它有多乖你不知道？”

“白雲是挺乖的……”

三阿哥也承認小奶狗是很乖，總覺得四阿哥話裏有什麼不對。

他仔細回味了一下四阿哥的原話，他說白雲比那個弟弟乖很多。

雖然聽起來有點怪怪的，但還是勾起了三阿哥的好奇心。

唔……也可能不是怪，是他好奇那個沒見過的弟弟吧！

“我們去鍾粹宮看弟弟？”

“走……”

兄弟二人轉戰鍾粹宮，胤祜和七阿哥在院子裏看魚。

這兩條魚是胤祜的寶貝，他每天看也看不膩，七阿哥對缸裏這兩條魚興趣不大。

他只是喜歡跟在六哥後面，好在是兩條魚，它們只能待在水缸裏，也不會說話，六哥喜歡就喜歡吧。

如果是喜歡醜弟弟，他就不高興！

七阿哥已經有了爭寵意識，兩條魚爭不過他，不必放在心上。

醜弟弟纔是他的敵人！！

正看着魚，突然聽到幾道請安聲。

倆個小孩一起抬頭，看向宮門處，就瞧見三阿哥與四阿哥走進鍾粹宮。

胤祜喊道：“三哥，四哥。”

七阿哥跟着喊了一聲，立刻低下了頭。

心虛的人，別人看他一眼，都會覺得自己做的壞事被抓包了。

他垂着頭，聽到四阿哥喊了聲六弟七弟，一張臉就迅速爆紅了。

七阿哥悄悄地往胤祜身後挪了挪，他摸了小黑又抱了它，但他不想讀書也不想寫字。

如果四哥要抓他去讀書寫字，他就哭！！

還要大聲地哭！！

好在四阿哥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一直看着身邊的人，畢竟是他帶來的。

三阿哥對鍾粹宮的三個弟弟都不熟悉，只是對六弟稍稍有一點點了解。這個不想讀書，還敢指使皇阿瑪的壞脾氣六弟，他忍不住多看了胤祜幾眼，還被胤祜抓了包。

胤祜歪着頭問：“三哥在看什麼？”

三阿哥尷尬地抓了抓頭，“許久未見過六弟，多看了兩眼。”

胤祜哦了一聲，就收回了視線。

看就看吧，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隨他看。

三阿哥和四阿哥先去給皇後請安，倆人一走，七阿哥就鬆了口氣。

覺察到傻弟弟的情況不太對，胤祜警惕地瞅着他，“你幹了什麼壞事？”

剛逃過一劫的七阿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就炸毛了。

“我沒有！我怎麼會幹壞事？”

“那你躲什麼？”胤祜覷着他。

“我……”七阿哥紅着小臉，聲音也弱了下去，“我跟小黑玩了兩天，我也不記得自己抱了它多少次，又摸了它多少次……不過我跑得快，沒讓四哥抓到。我怕四哥知道了會讓我讀書寫字。”

自從那天四阿哥給他上了一課，他現在怕得要死。

不讓他讀書寫字一切好說，若是讓他讀書寫字，他連四哥也不想認了！

四阿哥在他心裏已經淪爲洪水猛獸了，比皇阿瑪還可怕的那種！！

“就這？” 胤祜無奈扶額，他厭學是受不了天不亮就起來，外加讀一百二十遍和抄一百遍。七阿哥厭學似乎是四阿哥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這可憐的傻弟弟喲。

胤祜說：“四哥還是很好的。”

七阿哥果斷搖頭，“不，他壞！”

胤祜：“……”

行叭，你萌你說了算。

讀書這回事，躲得過初一躲不了十五，趁着現在年紀小好好的玩，以後入學了就沒有玩的時間了。

——除非逃課！

胤祜認真地思索起逃課的可行性。

好像不是什麼大問題，他一天不露面，上書房的師傅也不可能去阿哥所抓他。最多事後被渣爹批評幾句，只要臉皮夠厚隨便他怎麼批評，反正不痛不癢的。

渣爹要是敢打人，他就哭着跑回鍾粹宮。

看渣爹怕不怕丟臉！！

胤祜越想越覺得可行，隔三差五請個假逃個課，再遲個到早個退，力爭當上頭號問題學生。債務多了不愁人，他身上的壞毛病越多，多到揪不過來，就不會有人揪着不放了。

到時候再一點點得寸進尺，讓師傅們對他的要求逐步放低。

妥了！等他六歲以後就這樣！！

胤祜輕輕地拍了拍傻弟弟的頭，“等以後咱倆上學了，哥哥保證每門功課墊底。有我這個問題學生擋在前面，你只是厭個學而已，不會有人強迫你的。”

畢竟有他當出頭鳥，對比下來，厭學就不是問題了。

……

當天夜裏，康熙來到鍾粹宮。

上半場是他說個不停，一會吐槽某某大臣每次上摺子全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屁事，淨惹他心煩。一會又是哪個御史管得太寬，一點屁事要爭論個半天，吵得他頭疼。

有皇後當樹洞，康熙吐槽了一通，心裏就舒坦了。

下半場是皇後說鍾粹宮裏的幾個孩子。

先是七阿哥被承乾宮的小奶狗吸引了，再是兩個小的要給小奶娃起名。

最後拐到胤祜身上，“臣妾上個月許諾了讓他出宮看看，這孩子眼巴巴地盼了一個月，臣妾不忍心讓他失望。過兩天傳個消息到宮外，讓常海帶他在宮外玩一天。”

康熙聽完就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他額娘跟皇後一樣，許諾過孩子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也是他幼時短暫的快樂。可惜最後一個承諾額娘卻失信了，她說了要陪着他長大，要看着他娶妻生子。

可惜她早早地走了，沒等到他大婚，也沒看到他子嗣興盛。

過了幾秒，康熙輕嘆一聲：“朕許久未出宮看看了，明日朕帶胤祜出去散散心。”

胖兒子盼了一個月，他親自帶他去玩，以後不會再說皇後最好了吧？

畢竟皇後不能陪他出宮玩，他得有點良心！！

皇後道：“皇上帶他去玩，臣妾再放心不過了。”

頓了下，又想起了七阿哥。

康熙親自帶着孩子出宮散心，安全問題不用擔心，多帶一個七阿哥也無妨。

“要不要一起帶上小七？臣妾發現小七這孩子以前在烏雅氏那裏，她可能不太上心。他剛來鍾粹宮那些天夜裏總是哭着找額娘，最近十來天未聽他找過額娘了。不知他是忘了，還是知道烏雅氏沒了。”

“不帶小七。他最好是忘了。知道也無事，烏雅氏是罪有應得！”

要說烏雅氏對這個兒子不上心，康熙是信的。

這是她服了生子祕藥生下的孩子，是她向上爬的工具，是她固寵的手段，能有幾分真心？就跟養只阿貓阿狗一樣，高興了就逗他開心一下，不高興了就交給乳母照顧。

七阿哥按週歲才三歲半，不到的四年時間裏，烏雅氏中間生了個早夭的小格格，之後又懷上一個。

一直忙着生孩子固寵，她能有多少時間和精力放在七阿哥身上？！

雖說拿烏雅氏跟皇後做比是侮辱了皇後，但他還是忍不住比了一下，這兩個女人一個把孩子當成寶，另一個踩着孩子的屍骨往上爬，烏雅氏越不堪，越是襯得皇後品性好。

這麼多年，皇後幾乎沒變過。

對別人的孩子好，對自己的孩子更好。

好到他都羨慕嫉妒過胖兒子。

可惜皇後不會讀心術，不然她一定會回一句：全靠同行襯托！

……

又是看魚的一個早上，傻弟弟一早就溜去了承乾宮，胤祜除了第一次看小奶狗跟他去了承乾宮，後來再也沒去過，小奶狗再好也是別人的，他有魚就夠了。

小奶狗可可愛愛是沒錯，養起來麻煩事情一大堆，現在它還小不用洗澡，等它大一點洗澡就夠折騰了，哪裏它去什麼髒地方撲騰一下帶回一身的蝨子，想想就可怕。

還是他的魚省心。

給它們喂點魚食，再隔三差五換一缸水，就不用怎麼管了。

胤祜趴在水缸邊緣，小聲跟它們說：“魚啊魚，過兩年等我搬去阿哥所，我把你們也帶走。你們可得堅強一點，只要你們一直活着，我就一直養着你了。”

還沒看夠他的魚，御前的劉太監過來了。

“六阿哥，皇上請您過去。”

“嗯？皇阿瑪找我有事嗎？”胤祜歪着頭問。

“六阿哥去了就知道，一定是好事。”劉太監道。

“行叭……那就走吧！”

他估摸着是渣爹又無聊，又想玩一次點菜的戲碼。

能讓他喫到自己想喫的菜，胤祜也願意再陪他玩一回。

小光小榮都不讓帶，劉太監直接抱着他走了，走着走着他發現不對呀！

“這不是去乾清宮的方向？”

“不是去乾清宮，皇上在等着您呢。”

胤祜心裏有一丟丟的不放心。

不讓鍾粹宮的人跟着，三個御前太監來了就要抱他走，還不是去乾清宮，他覺得自己應該防備一下，畢竟他現在還小，出點什麼事後悔都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