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臥室,我將包裹着太後的氈子打開,讓太後臥牀休息。太後環顧四周,驚疑不定,問道:“這是哪裏,你既救得我出來,爲何不帶我去見皇上?”我道:“回太後,這是奴纔在宮中的寢室,不是奴纔不肯讓太後見皇上,實在是冒充你的那個女人武功太過厲害,皇宮上下無一人是她對手,此時若是稟報了皇上,只怕那假太後惱怒起來,會傷害到皇上。如果太後真的想現在就見到皇上,奴才這就去辦。”
太後忙道:“不,不能帶我見皇上,那個女人,實在可怕,你……你叫什麼來着?”我道:“奴才韋寶,是御前侍衛副總管兼驍騎營副都統兼領內務府副總管。”我一口氣把職務完,太後頭,道:“你年紀,便做得如此大官,想是有些本事的,你,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想了想,道:“假太後一回去就會發現你被救走,定會四下裏尋找,咱們在宮中也不安全,太後,我想……最好咱們能混出宮去,奴才先安排你在宮外休養,待身體好了,奴纔再想辦法,將那個假太後繩之與法,爲太後您報仇。”
太後嘆了口氣,道:“也只能如此了,想不到,一個假冒的女子,竟會把我逼到如此田地。”完眼圈一紅,便要流下淚來。也難怪她會難過,好好的一個太後,被人給冒充了,佔了她的老公不,還替她生了個女兒,如今好容易逃出昇天,卻又不得不離開皇宮,四處躲藏,讓別人趾高氣揚的坐着她的位置,換誰也受不了這窩囊氣。
如今這事態緊急,也不知假太後將那宮女捉到了沒有,那宮女跟我照過面,應該能認出我來,若是太後捉不到她,不定她會找到這裏,這會兒我可沒心情再去哄着她認什麼親戚,屋裏的真太後,始終是個雷,指不定什麼時候炸了,必須想辦法,先把她弄出去再。她身體現在虛弱,若是扮了太監,未必能自已走出宮門,可我總不能抱着她出去,除非讓她坐了轎子,想到轎子,我忽然有了主意。
我讓太後待在屋裏,自已翻身跳出窗戶,向宮門走去,才走出沒多遠,便見一名侍衛迎面走來,我認出他叫風雲,便叫住了他,跟他隨口聊了幾句,也沒探出什麼口風,看樣子太後那裏還沒什麼動靜,否則風雲絕不敢跟我隱瞞,心中便不那麼慌亂,便稱腿腳有些痠軟,讓他到宮門外,把我的轎子帶進來,風雲對我極是巴結,跑着便去了,我回到屋前,打開門鎖,從正門進去,見太後已然睡着,雖有不忍,可還是叫醒了她,跟她要馬上出宮,便又將她包在了氈子中。
包好之後,又覺着不對勁,再次打開,卻見太後面色白的嚇人,忙又把她抱出來,放在牀上,真怕她就此死在我的屋裏,那我的罪孽可就大了。心裏估摸着太後會不會是飢餓所致,便倒了些水給她喝,心裏暗怪自已,總是因爲不喜喫零食,屋裏連一可以喫的東西都沒有,這會兒去找御膳房也來不及了,只得將大半壺涼茶都灌到她的肚子裏。想不到這些茶喝下去後,太後的臉色居然好了些許,人也有了精神,我自然歡喜,卻再也不敢用氈布包她了。
過不多久,風雲帶跟着轎子來到屋前,我打賞了他一百兩銀票,風雲高興的跟什麼似的,隨便跑趟腿就賺了一百兩銀子,一個勁的拍我馬屁,我懶得跟他廢話,隨便應付幾句便把他打發走,然後讓轎伕把轎子抬進屋裏,命轎伕退了出去。關上門,這才進到內室,將太後抱入轎中,對太後道:“太後,奴才爲救您老人家出去,要做些對不住您的事情,您大人大量,可千萬別見怪呀。”太後輕輕的道:“我怎會怪你,想我落難之人,這條命都是你救的,還談什麼對住對不住的,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便了,不必問我。”我嘆了口氣,搖搖頭,抬腿跨入轎內,一屁股坐到太後的身上。
太後的身子一抖,估計是想不到我會坐她身上,被嚇了一跳,我忙道:“我擋着你的身子,一會兒出宮去便不會讓人見到,得罪之處,還請太後見諒。”太後猶豫一下,道:“事出有因,倒也怪不得你,只是,你屁股下面好象有什麼東西戳到我了。”我急忙起身查看,卻原來是在腰上掛的腰牌,在我剛纔往她身上坐的時候,落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大腿之根部,忙伸手取過,掛回腰上,道:“對不住,是我腰牌掉了,您要是覺着這樣不舒服,咱們再想別的法子。”太後臉上一紅,道:“這樣就挺好,只要能早些出去,哀家也顧不得許多了。”
我頭,道:“如此,奴才就得罪了。”完又坐回到她腿上,將轎帷放下,高聲喊來外面的轎伕,命衆人拉着出宮。
衆轎伕雖不明白我這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卻也不敢多問,抬着轎子便走,待出了門,我又命停下,讓人鎖了屋子,這才起轎出宮,路上一名轎伕還道:“老爺定是又被皇上請去喫席,身子又沉了許多。”我聽了不禁啞然失笑。
到得宮門口,聽到風雲的聲音傳來:“韋大人您這就走啊。”我將轎帷打開一個縫,把臉露出來,道:“今日早些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去辦皇差,你們幾個,都給我精神,拿出咱們御前侍衛的威風來,可不要讓人看扁嘍。”
那風雲身體立刻站得筆直,道:“大人您請放心,咱們絕不會丟了大人您的面子。”
我把轎簾一放,道:“走吧。”轎身晃動,已然出了宮門。又行了一陣,感覺離皇宮遠了,便要轎伕去新園子。
屁股下太後的雙腿,瘦的厲害,硌的我甚不舒服,我便轉過頭,輕輕對她道:“太後,咱們也經出了宮,一會兒便到奴才的外宅了,將您坐在身下,奴才實在惶恐,咱們這就換了位置如何?”
雖我年紀身子輕,可也足夠讓身體瘦弱的太後叫不消了,見我如此,她猶豫了一下,了頭。我便慢慢起了身,將太後抱起,換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太後則被我放到了大腿上。
剛纔太後在我身下的時候,兩隻手只是緊緊抓住我後腰的衣襟,如今我坐到了下面,卻毫不客氣,雙手摟着她的腰肢,身體隨着轎子上下晃動。
這太後雖然面色不好,卻也仍然掩飾不住天生麗質,特別是過了這麼多年不見天日的生活,皮膚白的幾乎透明,跟假太後的風騷比起來,自有一種高雅的氣質。她從櫃中被我救出,身上仍穿着單薄的衣服,外面天氣已然很冷,她經過這一番折騰,渾身更是冰涼。
我透過她的單衣,感覺到她身上的涼氣,便脫下自已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又用雙手緊緊抱着她,爲她取暖。嘴裏輕聲道:“太後,你身上太涼了,奴才爲您取暖,還請莫怪。”太後想是凍的狠了,雖覺被我抱着不妥,卻也難捨這一份溫暖,也不好意思什麼,只是任由我抱着。
本來這一切都挺好,處處都顯得我忠心爲了太後,可偏偏太後的屁股,隨着轎身晃動,在我身上蹭來蹭去,令我十分舒服,不由的又將她抱了緊了些,開始享受起這一刻來。還沒剛舒服一會兒,太後的身子動了動,吞吞吐吐的道:“你……你的腰牌……好象又硌到我了……”
我忙看我的腰上,見腰牌仍是好好的掛着,這才明白,是那玩意搗的鬼,一時間不由面紅耳赤,暗罵自已沒出息,關鍵的時候下面不爭氣,給我丟人。太後見我沒反應,奇怪的回頭看了我一眼,見到我的表情,頓時也明白了,剎時臉上羞的通紅,把頭轉了過去,不再話。就這樣二人一路尷尬着,轎子到了新園。
我這才收迴心神,命轎伕抬到園子裏的那個異國風格的大廳裏。待轎子落穩,我命人都退了出去,這纔要把太後抱出轎子。
太後想是因爲剛纔的事情,執意要自已下轎,我只得由着她,老實坐在轎中。太後慢慢從我腿上站起來,抬腿要出轎子,卻兩腳一軟,又跌坐在我的身上。我急忙扶着她,道:“太後,您老人家身子太弱,還是讓奴才扶您出去吧。”太後無奈,只得了頭,我雙手扶着她的腰身,想要令她站起來,可她卻似渾身沒了一力氣,雙腿根本無法支地,不得已,我只得又將她抱起,出了轎子。
我抱着太後直奔有着兩個溫泉池的後廳,進入廳內,將太後放在案臺後,取過一條毯子,蓋在她的身上,又出去命下人燉些補品。待回到太後身邊,太後已然昏睡了過去,今日這一番鬧騰,真把她折磨的不輕——
韋寶道:“太後,這裏便是奴才的窩。雖然條件比起皇宮差了些,可畢竟也是VIP貴賓區,一般人是進不來的。您老安心的住着,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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