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羊公自上峯坐下後還是第一次站起來,我寒聲道:“怎麼你也要試試?”
“屬下不敢,只是有幾句話要說。”見我不吭聲,便自接着道:“雖然咱們魔道中人兇殘噬殺不算什麼,但尊使這般殺伐鎮壓恐怕不能服衆,不如由屬下先去勸解一番,要是不行,尊使再動手不遲。”
想你們心服也不可能,我只要你們聽話,不過太羊公既然願意出點力,咱也不好回絕,太羊公是他們以前的總首領,多少有點威望,說的話也多少有點作用,說不定還真能將他們鎮住,以免被我殺光了。我點了點頭,“你去吧。”
“多謝尊使。”太羊公轉身躍下了峯頂。
我轉向峯上已算是服了我的一衆人,一字一頓道:“你們各自去安撫好自己的門人,有不服者,殺,殺不了的,叫我去殺。”
“遵令。”看着他們個個戰戰驚驚地下了峯,我心中突然感到了一絲荒唐,我怎麼也喜歡上了殺戮的感覺,也成了殺人的魔頭,要是讓師傅知道了,只怕立即就要將我驅逐出山吧。
如雲輕月兩個小丫頭相互扶持着,可憐兮兮地站在那裏,臉色慘白,我緩緩走了過去,伸手將她們同時拉入懷裏,笑道:“你們是通古海出來的,應該是經常歷練啊,怎麼也怕殺人嗎?”
“我我們從來沒見過將人殺成那副慘狀的,魔尊雖也喜歡殺人,但很少自己動手,也從不在我們面前殺人”
“呵呵,想不到魔尊手下也有膽小的,下次我也不在你們面前殺人好了,沒辦法,用嘴皮子去對付這幹人,便是十年八年也未必說得通。”
我扶着兩女走開一段距離,席地坐下,等候太羊公的消息,面前是橫七豎八的屍身和支離破碎的血肉,上空掛着皎潔的明月和亮爛爛的星星,兩相對照,我一時如入雲裏霧裏,不知是真是幻。
如雲輕月自我開口向莫祝要人時便知道了今生所依,而這也正是她們所樂意的,此刻一邊一個伏在我肩頭上,乖的猶如一隻兔子一隻貓,哪裏還有當日指揮手下圍攻靈獸時的冷漠悍潑。血腥後的寧靜是否更讓人依戀
月亮又圓又亮,嫦娥此時在幹什麼呢?一晃好久不見啦,她一切可好?五公主呢,她的周圍可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美麗的景色,她還會想到我嗎?一想到五公主,我的心裏便是一酸,等把這裏的事搞定,我就立即着手準備去救她。
人影閃動,太羊公上來了,看來他辦事速度還是挺快的嗎,不知他帶來的消息是好是壞。
“啓稟尊使,仰仗魔尊和尊使的威嚴,峯下有半數人都願意跟隨尊使,聽從安排,屬下斗膽懇請尊使,不願追隨的就由他們自去吧”
“什麼?才一半”我一跳而起,就要往峯下趕去,但看到太羊公的不以爲然之色,不由感到一絲泄氣,“唉,一半就一半吧。”摟着兩個佳人看了半天月色,把我殺人的興致也看沒了,若是剛纔殺意正濃,我說不定還真會將五萬人像宰小雞一樣都屠掉了。“好吧,就照你說的辦,願留的留,願走的走,走了以後想回來的也隨時可以回來。”
“尊使寬宏大量,實是屬下們之福,有尊使坐鎮,日後我們聲勢必能更勝從前。”
少吹捧老子吧,“傳我號令,軒轅山原來的門派洞寨全部取消,按人數化分爲雷霆部,霹靂部,破天部,神武部,你和無闢各領一部,餘下兩部暫由本使率領,日後有合適之人再作安排,原來各門各派首領組成本使的侍衛隊,這些人放他們下去會糾結原來的手下鬧事,得把他們隔開。”
“尊使英明,屬下這就去辦。”
雖然不是太完美,總算了結了一樁心事,只不過軒轅山一下跑了一半人馬,魔尊會不會小看我?不管了,反正現今咱是土皇帝,想怎麼搞就怎麼搞,憑老子的本事,還怕以後沒人來投靠?
當務之急第一,救出五公主,這得找些精明能幹的人去打探天庭的虛實近況,是大舉進攻還是突襲而入,得有可靠的情報;第二,派人去尋找我的父母和村裏人,這一直是我的一塊心病;第三,調一些精通地形和查堪之術的人纔去枯屍之王的屍洞搜索,發現異常情況立即來報,枯屍之王當時駐守在那兒肯定有古怪,現在他已被滅,刑天神器的祕密就由我保留了下來,這種可令人傲視三界的寶貝誰不想要?
人多好辦事,我只要嘴張張,手指指,立馬有人辦得妥妥貼貼。不過一天操勞下來,我也確實疲累了,太羊公將他原來居住的地方整置一新讓給了我,連侍奉的婢女都重新挑選換過了,老傢伙是過來人,什麼不懂?我把諸事交待完畢,帶着如雲輕月休息去也
紅燭高燒,清風撩帳,我緩緩地抿了一杯酒,仔細欣賞着兩個美人,燭光下真是明若桃李,豔若海棠,不自覺心頭竟然撲嗵撲嗵地急劇跳了起來,雖然兩女早已一心相許,雖然一路而來已有過摟摟抱抱,但一親芳澤的良機畢竟此時纔來到
怎麼頭有點暈,怎麼喉嚨間這麼幹燥,怎麼渾身在發燙,第一次可千萬不能半途落馬啊,我暗暗給自己鼓勁,走向前去。
如雲輕月更是害臊得一臉緋紅,倦在榻上一動也不敢動,良辰美景,兩情相悅,將會發生什麼事白癡也能想得到
看着繡花枕上爭妍鬥勝的兩張芙蓉臉,我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慢慢拉開了絲織香薰的被子,錦裘毯子上兩具白璧無瑕般的嬌體立時呈現在了我的眼前,柔若無骨的蓮藕臂,纖細修長白玉腿我咕嘟一聲乾嚥了下,體內慾火終於爆發,餓虎撲食般地壓了上去
秀峯細膚手下膩,美人輕吟最銷魂。
第一次試刀總不免笨手笨腳,拖沓時間,但正因爲不斷地探索,不停的尋覓,反而更加讓人意味十足,增添了無窮的情趣
東方漸發白,我大汗淋漓的滑到了榻上,看着兩個嬌喘籲籲的俏人兒,內心的滿足實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但半夜的徵伐也着實夠我受得了,此時若有人尋上門來鬧事,我恐怕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今天不見人,不做事,不喫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許叫醒我,山中一切事務由太羊公和無闢商量着辦,我叫來婢女吩咐傳令下去,摟着赤條條的兩女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