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女頻頻道 > 北派盜墓筆記 > 第1734章 “怪鳥襲人 深山大院”

跑了沒一會兒,西瓜頭不顧我阻攔強行衝回去想救手下人,我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跟他往回跑,因爲如果只剩我一個人的話對付江家更沒勝算,何況這些人來這裏是爲了幫我。

方纔我感覺那詭異的“哭聲”似曾相識。

不會錯的。

之前我們團隊在霧島上遭遇了襲擊,就是這種怪鳥兒,很大隻,極其兇猛!那爪子就跟十幾歲的小孩兒手掌一般大,能輕易抓破人的皮膚。

我一直以爲在霧島上遭遇的怪鳥是從周邊溼地公園跑出來的,如今看來不是,小劉講,他兒時便聽說磚瓦廠附近的樹林中時常有女人哭聲,在加上當時的確有個女的在林中上吊自殺了,所以纔有了後來的鬧鬼一說。

上次我見到的怪鳥是一隻,這次則是一羣。

剛跑回去我便看到了小劉,只見一隻怪鳥正在琢他後腦勺,就像開椰子一樣,一下又一下猛琢,小劉整個人臉朝下趴在地上,早已沒了反應。

西瓜頭憤怒的開了槍。

下一秒,那怪鳥撲棱着翅膀飛走了。

西瓜頭環顧四周,他怒聲大喊,企圖將手下人組織起來。

沒人能聽清他在喊什麼,因爲恐慌,現場一片混亂。

夜已深,樹林中光線很暗,許多人手電丟了,這導致更加看不清,這些人沒有目標,對着黑暗開槍根本於事無補,甚至誤傷到了身邊之人。

此時,怪鳥羣彷彿化成了黑暗中的死神,只要一人倒地,立即會招來四五隻的攻擊,它們彷彿餓了很久,迫不及待的想琢開人的後腦勺來品嚐濃漿。

我深知,眼下跑也沒用,人兩條腿怎麼可能跑過這些會飛的畜生,唯一辦法是將剩下的人手組織起來,要集中火力。

周圍隨處可見成堆的枯樹葉和幹樹枝,我迅速了一把,摸出打火機點着了。

果然,燃起的火光吸引了目光。

我立即大喊:“全都靠過來!”

很快便聚了些人,我看到了阿東,他胸前外套被撕扯成了條狀,他胳膊上,臉上,全是血。

“把手電關了!"

“你說什麼!!”阿東神色恐慌道。

“媽的!趕緊!都把手電關了!”我着急大喊道。

我們幾人圍成了一圈,隨着手電熄滅,周圍徹底陷入了黑暗。

我認爲強光手電是吸引這些怪鳥攻擊的原因之一,茂密的樹林連月光都遮擋住了,周圍時而傳來詭異的哭聲,連西瓜頭也不敢出聲。

“那裏!打!”

阿東幾個人瞬間開了槍。

“停手!要節省子彈!”

“兄.....兄弟,打中了?這你能看得見?”

我全神貫注,緊張說:“我能看清,咱們保持住隊形往外走,不要出聲,只要出了樹林走到開闊地帶就好辦了。”

這些怪鳥似有了靈智,見我們組織起了有效反攻,它們反倒選擇隱入了黑暗中。

就這樣邊打邊退,沒用多久我們便走出了樹林。

三四十號人,包括阿東在內,竟然只有八個人走了出來,有些人死了,更多的人則是在慌亂中不知跑去了哪裏。

西瓜頭臉色鐵青,他想試着聯繫走散的人,結果手機連一格信號都沒有。

阿東傷的不輕,他喘氣問我:“兄...兄弟,剛那些究竟是什麼東西?我沒看清楚。”

我道“是一種叫林雕或者雕?的東西,我之前在別的地方碰到過,沒想到這地方有這麼多,方纔我們見到的死羊就是被這些怪鳥分食了,那白銅過山鈴應該是引來這些怪鳥的工具,就好比養殖場養的雞,一敲鑼,雞羣便會蜂

擁而至來搶食,在這些畜生眼中,兩隻腳的人和四隻腳的山羊沒什麼區別。”

西瓜頭黑着臉道:“這些畜生不是野生的。”

我點頭:“不是,現在看來,肯定是人爲馴養的。”

阿東咬牙:“他孃的,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臉丟大發了!我們堂堂諸暨幫的兄弟們竟然在了一羣鳥上,方纔我可是看見小了,他死了!腦袋上被開了個洞。”

另一人忙道:“東哥,現在不是不丟臉的問題,那些畜生竟然是人養的,那就應該把那人找出來,好替兄弟們報仇。”

阿東望向西瓜頭,等他表態。

西瓜頭看着我問:“你是不着早知道我們會遭遇這種情況?”

“我知道個屁!”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我來前就有預感!我說感覺會有不好的事兒發生!你不信!現在該相信我了吧!”

“老大,要不咱們先回去?等白天了聯繫上了其他兄弟在說。”

不等西瓜頭做決定,突然有一人喊道:“快看!有處院子!”

順着這哥們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座大院子,那大院子沒有一點燈光,似乎沒有人住,彷彿和黑夜融爲一體。

餘鼎城沒有騙我們,這山中果真藏有一處大院。

剛剛遭遇了怪鳥襲擊,都有些驚魂未定,經過商議過後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我們來到大院兒前,只見大門緊閉,門前放置有兩尊一米多高的石獅子,門樑上懸掛有一張黑漆紅字的牌匾,上寫有“江宅”二字。

此外,在門框兩側的木柱上還寫了一副對聯。

手電掃過,只見上聯寫的是“霞染雕糧,落日大院浮金浪。”

下聯則是:“風傳雅馴,江家華堂漾瑞光。”

阿東皺眉道:“這院子不像是給人住的,像是個祠堂,裏頭應該沒人。”

阿東的感覺沒有錯,我也有相似感覺,但我可不覺得這裏是祠堂。

只看這大門,佈局形制給我的感覺就和古墓中的“生死門”一樣,墓中的生死門只要封上了磚,那就代表着自此和家人陰陽兩隔了。

這院子一看就有年頭,可能建成於上個世紀五十年代,阿東提議翻牆進去,但很快發現行不通,因爲圍牆建的實在太高,相當於幾層樓的高度了,而且表面光滑,完全沒有能借力的地方,這高聳的圍牆一眼望不到頭,給人的

感覺十分壓抑,就像碉堡一樣。

當年的淳安老城,就算談不上兵荒馬亂,那也有許許多多的人喫不飽飯,在那個年代,江家卻能在這人跡罕見,連路都不通的深山中修建瞭如此宏偉的堡壘大院兒,那該是何等的財力。

更恐怖的是,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世紀,外界從沒有傳出這深山大院兒的信息,連同整個江家的信息都被抹除了,1990年新修的淳安地誌上也沒有對這裏的半點記載。

我再次望向門前那漆寫的對聯。

“霞染雕糧,落日大院浮金浪,風傳雅馴,江家華堂漾瑞光。”

這裏或許該被稱作“落日大院”纔對,因爲在這山中,每天能看到的只有日出和日落。

“這院子不僅修的像個碉堡,還有說法。”

“什麼說法。”

我看了西瓜頭一眼,指向大門左側道:“那裏還有一小片林子,都是槐樹,槐樹聚陰,是陰樹。”

我舉起手電,又照向大門右側方向說:“那裏堆了不少石頭,並非亂堆,仔細看,基本都是些尖石頭。

“石堆擋風,槐樹吸水,從專業風水上講,這叫左右煞,屋落其中,可不是一般的格局。”

“你意思這裏是陰宅?”

“不是,那隱藏院子的樹林,地氣都外泄了,我感覺這裏不陰陽,或者是陰陽顛倒了,我好像明白當初查叔說的那番話了。”

“查叔是誰。

“你不認識,他不在千島湖了。”

正說着話,突然,毫無徵兆,眼前的大門自動向兩邊兒開了一條縫兒。

我們幾個面面相窺,不知這門爲何會自己打開。

更加離奇的是,隨着江宅大門打開,我們幾人手上的電筒都開始了忽明忽暗的閃爍,這不免讓我想起了在卒坑源水洞子下的遭遇。

阿東臉上明顯露出了懼意,他望着那打開的門縫說道:“老大,要不....要不咱們還是撤吧,這地方沒有一點信號,我們聯繫不到其他兄弟。”

“阿東,你跟了我這麼些年,我第一次看到你會怕。”

“乾爹講過,這世上沒什麼好怕的,不管裏頭是人還是鬼。”

說完,西瓜頭上前抬起右腳,他一腳蹬開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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