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中天大陸第一人,就算你不出席大家也不會說什麼的,我只是好奇你沒事弄什麼聚會啊!而且還這麼急,好在你的威望出衆,要不然短短十五天的時間能來幾個人啊!"陳倩西翻個白眼,坐在那裏也沒什麼女人樣,可惜了她那張不是人家煙火的臉,整個一賣煙火的。
"我這次的聚會不瞞你們,其實只是想要探查一下隱門的勢力,你們大概也都知道了一點我和隱門的事情,現在我..."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一時間落瑤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只有兩個月時間,只想要將這個位置的炸彈排除,給自己關愛的人們一個安逸的環境。"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其實是很好勝,怎麼可能容忍自己不確定的事物發展壯大。"
雖然落瑤接的很快,但是那瞬間的猶豫,還是引起了這四個久經商場的人精的注意,不知道落瑤隱沒的內容是什麼,但是直覺上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但是落瑤有意迴避他們,他們也就不會多問,但是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你說你要藉機查探隱門勢力是什麼意思?你那天也沒說是要對付隱門啊!不就是弄了一大堆的茶來請人喝嗎?還讓人查探錫城和一些商團,難道這些都是跟隱門有關?"東方玉是在落瑤身邊的,但是也沒聽她說起過要對付隱門啊!
東方玉和落瑤之間的事情凌漠北是最清楚了,南宮允和陳倩西也知道落瑤對東方玉很好,而且她在這裏有什麼事也不可能隱瞞東方玉,而東方玉跟他們知道的一樣,也就是說落瑤隱瞞的事情可能不是因爲對他們不信任,那就是難言之隱了!公子逍遙會有難言之隱?她幾乎都成了萬能的,不能爲人知的,那很可能就是身體。想到這一層幾個人都是心下一驚。
落瑤還真想不到他們會如此猜測,只是不知道這幾個人爲什麼神色古怪,但是現在她身體虛弱,連帶着腦袋也不願意轉了。"我沒說是不想要走漏了風聲,這不是等你們都到齊了跟你們商量一下嗎?"白了東方玉一眼。
四人心中溫暖,落瑤還是相信他們的,要不然也不會跟他們說這些。他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當做外人,而是直接就歸納爲了自己人。如果她不是信任他們,就會問他們是不是願意和隱門爲敵,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說自己的安排。
"你們別看着我啊!我的安排現在還真不能全說,到時候就不管用了,你們心裏有個數就行了。說說最近大陸上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了?"見大家都在看她,落瑤有點心虛所以趕緊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知道她的想法,另外幾個人也不爲難她。"對了,這次北燕國劉家不會來參加你的這個聚會,這個劉家是大陸上數一數二的皮毛商,家裏也很有一些的實力,照理說不應該不過來的。"凌漠北說的時候還帶着一點的不解。
落瑤卻笑了,笑容裏帶着一點了然也有幾分的殘酷。"劉家如此不給本公子,不給逍遙閣面子實在是..."話沒有說下去,而是看向那四個人。
東方玉自然是最先響應的。"不給逍遙閣面子也就是不給四國經濟會議面子,自然也就是不給我們四方首富的面子,如此大膽狂徒如果放任他這麼猖狂下去,說不定哪天就把我們都給擠出來了。"東方玉還真是添油加醋。
"既然如此不將我們放在眼裏,還留着做什麼?"南宮允脣角勾起一絲笑意,說出的話卻是無情的,而他的話很顯然是得到了所有人認可的,衆人一致通過也就意味了劉家的結局。
"對了,要說大事啊!那就得說是我們西秦國了,老皇帝突然間就去世了,然後四皇子順理成章的就繼位成了皇上,對了就是在五天前舒恪已經登基了。"陳倩西一下子就變成了女人,八卦的不行。
落瑤卻是眉心皺得緊緊的,看向一邊站着的玉竹,用眼神詢問她舒恪是否通知她們,而玉竹卻是搖頭示意沒有,落瑤心中一直縈繞的不祥之感這次更加的強烈,以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現在卻能猜到個大概了。
似乎是爲了印證落瑤的猜測一般,下一刻陳倩西興奮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對了,你們猜不到吧!你們絕對猜不到,舒恪即位之後竟然直接就封後了,我一直以爲他喜歡的是雲落瑤,沒想到啊!他竟然封了皇後,而且這個皇後還是南楚國人,你們猜猜她是誰?"
陳倩西顯然是一臉的興趣的,三個男人不屑的白她一眼,東方玉說道:"南楚國人那麼多怎麼猜?"看着她的表情就像看看白癡。而此時一直安靜地聽着的落瑤卻突然開口。"那位皇後不會就是南楚國慕容丞相家的三小姐慕容雪吧?"
"哇,你神了逍遙。"陳倩西一臉的崇拜,而後眯起眼睛威脅道:"快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此話一出,另外幾個男人看着她的目光就更像白癡了,陳倩西這才驚覺自己問了什麼蠢問題,落瑤都昏睡六天了怎麼會知道。
落瑤根本就沒有聽到陳倩西說了什麼,在猜測得到了印證之後,落瑤的心很痛。倒不是說一個在自己身邊多年的男人,一直以爲將全部感情都給了自己,卻突然娶了別人,而是終於意識到自己竟然將他完全的疏忽了。直到他當上了皇帝要娶妻生子了,才恍然想起自己竟然什麼忙都沒有幫上。
這麼多年來,舒恪以一國王子之軀甘願呆在落瑤身邊只做一個影子。是,當初是她救了那個即使受到欺負也固執地不肯低頭的男孩,也是她讓他有機會學得武功,培養自己的勢力,但即使是這樣也無法改變落瑤對他的虧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