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下山後, 滅絕師太就鐵青着臉, 也不說話,只帶着僅剩下的十幾名弟子,晝行夜宿, 匆匆趕路,用了幾天的功夫才走到崑崙山邊緣, 這幾日的功夫讓滅絕師太的脾氣平靜了些,臉色不在那麼難看, 但是仍然很少說話, 連周芷若在光明頂那麼冒犯她,也沒有和她秋後算帳,到是那些峨眉弟子除了靜儀大師姐, 其餘人等都對周芷若冷冷的, 也是滅絕對她們來說,是天, 是不可違抗的長輩, 她違抗滅絕師太的命令,就跟背叛峨眉差不多,雖然滅絕還沒有懲罰她,等她將楊過後人現身之事的刺激平靜下來,就該找她算帳了。
因爲她們一行是六大派第一批下山的, 又趕路趕的很急,所以並沒有看到別派的人馬,明天就該能出崑崙山了, 想到即將面對的事情,就讓周芷若矛盾不已,恐怕一出崑崙山,迎接峨眉的就該是趙敏的埋伏了,記得原著中,崑崙派大部分弟子是死在回派的路上,其餘幾派也只提起是被狡計暗算了,才中伏的。
周芷若不知道迎接峨眉的是埋伏,還是十香軟筋散的暗算,若是十香軟筋散的暗算,她到可以給滅絕師太提個醒,若是趙敏帶着全班人馬伏擊,那她還是裝柔弱,等張無忌來救好了,光想想趙敏手下的幾十名高手番僧和至少三名金剛門的一流高手,在加上玄冥二老,即使她和滅絕連手也不是人家對手。
更何況她的九陰真經的招式來歷不明,當今世上至少有楊過後人和滅絕能夠認出來,記得原著中滅絕在萬安寺曾經與周芷若簡略的提過怎樣練九陰真經的速成法門,還提過等驅逐韃虜之後,在練真正的心法,顯然郭襄將九陰真經的武功跟風陵師太提起過,而滅絕的傳峨眉長門之位也知道了詳細情況。
還有來歷神祕的楊逍,估計他也瞭解或者聽說過九陰真經,在他面前她可要小心,周芷若的九陰真經招式不能使用,僅憑學的峨眉初級基礎劍法,又沒有對敵經驗,肯定贏不了,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大不了被趙敏抓去關上三個月,不過這次不能讓滅絕死了,經過這場撕殺,看着那麼多人死亡,她對江湖,對武林是半分興趣也沒有了。
周芷若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現代人,她不想殺人,也不想被殺,對峨眉也沒有任何家的感覺,她不是真正除了峨眉就一無所有的孤女周芷若,周芷若還有疼愛她的父親,她還有一身勉強可以自保的武功等,就算離了峨眉她也能好好的生存下去,這個江湖還是讓滅絕師太和張無忌、趙敏等人去折騰去吧!周芷若只想做普通人,過普通人的日子,還是想辦法脫離峨眉派吧!
胡思亂想了一夜,周芷若才迷迷糊糊的睡着,第二日一早,天矇矇亮,大家又開始出發了,因爲有來時的記憶,大家知道最多傍晚就能到達崑崙山外的一個小鎮,這些天餐風露宿,加上撕殺後身上的血氣,被沙漠狂沙吹了一路,大家都滿面風塵,身上酸臭的可以,都盼着找家客棧好好梳洗一番,根據記憶知道傍晚差不多就能到達小鎮,好好梳洗,休息一下,都興奮的可以,連身後揹負着那些同門師兄妹骨灰的悲傷都減輕了。
崑崙山境內,正是嚴冬時分,天氣寒冷,天黑的也快,等我們到達小鎮之時,天已經全黑了,大家都是習武之人,到不怕黑,靜玄師姐點着火把,在前面帶路,來到鎮上唯一的那家客棧,客棧大門已經關了,外面掛着一盞氣死風燈籠,散發着濛濛燈光,靜玄師姐衝身後一揮手,兩名男弟子走到門口,敲了幾下,裏面傳來店家守夜人的哈欠聲,說道:“來了,來了誰呀!輕點,這天都大黑了,客人都休息了。”
“開門,還做不做生意了。”左邊的男弟子不耐煩的說道。
客棧裏面傳來幾聲輕重不一的腳步聲,一聽就知道沒有練過武功,大門吱的一聲打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店小二打扮的男子嘆出頭來,看到外麪點着火把,身影重重,嚇的倒抽了口氣,在一看人挺面熟,才鬆了口氣,小心的說道:“原來是衆位女俠,俠士回來了,快請進。”說完趕緊打開大門,一路小跑的帶路。
“還有多少客房,都包下了,麻煩店家多燒幾桶熱水,送到各房間裏去,順便準備一些簡單的飯菜,放在大廳,我們還沒有喫飯呢!諾!這些賞銀分給大家,麻煩店家了。”靜玄師姐掏出一錠有二十兩左右的大銀錠子,遞給店小二。
店小二滿臉恭笑,掂了掂量銀錠子,滿意的說道:“回師太,真不太巧,客房就還有天字寅號房到天字亥號共九間客房,恐怕是沒有辦法一人一間了,還請師太見量。”
“那男弟子就兩人一間,大家趕緊抓時間去梳洗一下,梳洗完了下樓喫飯。”靜玄師姐也不爲難,直接吩咐下去。
“是”衆人齊聲聽命,也不等小二引路,靜玄師姐當先領滅絕師太去了天字寅號房,其餘人等就各自找到房間走了進去,也難怪大家熟門熟路,這鎮上就這一家小客棧,客房不過十幾間,還有幾間大通鋪,上次進山之時就在這間客棧休息,回來了當然不陌生,那店小二也不以爲意,揣起銀子就跑回後宅喊人起來忙活着。
周芷若見是熟悉的店家,店小二也是進山那個,放下心來,想必趙敏是要在進了中原以後在抓人吧!哎!這一路要擔心到什麼時候,金大大就算主角是張無忌,你也應該提一下峨眉是在哪糟的難,遇了伏擊,還是糟了什麼手段?你不提,她迷迷糊糊的,從下了崑崙就擔心到現在,天天都不安心,頭髮都要白了。
周芷若胡思亂想着也要進客房梳洗,誰知道九間客房都有人了,也是十好幾個人,就算男弟子兩人一間,女弟子也差了一間,想到一路上大家給我的白眼,還是算了,不跟她們去湊熱鬧,惹人嫌了大不了等會忙完後去跟店小二租間空閒的通鋪,或者是雜務房,好歹收拾一下。
周芷若坐在大廳看着店小二一桶桶的將熱水送進各個房間,等了會又要把髒水運出來,忙忙碌碌的,一直忙了將近一個時辰,靜儀大師姐才煥然一新的走出來,一身灰衣僧帽,乾淨溫和,看到周芷若仍然一身風塵,只略微洗了下手臉,喫了一驚,又看了看關着的各個房門,苦笑了一下,無奈道:“芷若,委屈你了,來去我房間梳洗一下,晚上跟大師姐一起休息。”說着把周芷若推到她房間門口。
“謝謝你,大師姐。”周芷若有些哽咽的說道,她從沒有受過這種委屈,一直以來,老師,同學,父母還有今生的父親都疼我,照顧我,從沒有像這些天般,受人排擠,平時不給我留乾糧,安排我夜夜守衛也罷了,連盆洗澡水也不給她,連她休息的地方都不管,只有靜儀大師姐這個出家人依然待我如故。
大師姐輕輕嘆息了一聲說道:“靜玄她們也不是存心的,你不要往心裏去,我去吩咐小二在給你燒桶水,快進去準備一下換洗的衣服吧!”
周芷若點了點頭,走進客房內,房內還有些溼氣,顯然是剛纔大師姐熟悉弄的,連大浴桶都還沒有搬呢,周芷若關好房門,拿出換洗的淡綠色衣裙,一件同色的棉披風和白狼皮的坎肩,帽子,這衣服還是從武當帶來的呢,怕路上弄髒了一直沒有捨得穿,回來路上那兩套衣物都穿髒了,只能穿這一套了。
周芷若這剛把東西準備好,外麪店小二就敲門了,周芷若知道是小二送水來了,過去打開門,也不讓小二進屋,自己就提着水倒進大木浴桶內,來回拎了四大桶熱水,才倒了半滿,估計差不多了,示意店小二不用在拎了,插好房門,也不用他店裏準備的藻角粉和粗糙的肥皁,從行囊中拿出一小瓶,自己製作的沐浴精華素倒進木桶的熱水內。
一股桂花淡淡的甜香味充滿房間,又拿出一小瓶自己製作桂花味道的洗髮精露放在一旁,這才脫了髒衣服,進了浴桶清洗,過了一會總算把頭髮和身上的沙塵洗了個乾淨,拿汗巾抹乾水,換上乾淨的衣裙,將還帶着水氣的頭髮梳好,綁上峨眉冠,配上白玉簪,才覺得心情舒暢許多,果然衣衫乾淨能讓人心情舒暢。
周芷若全部弄好之後,冬天有些冷,她又剛洗完頭,周芷若也不會別人家高手那樣可以用內功蒸乾頭髮,只好披上披風,戴上白狼皮的帽子,纔打開房門,拐了走廊,進了客棧小廳,不出意外,她們又沒有等她,先開飯了。
衆人聽到腳步聲,都回頭看了看,見是周芷若幾名俗家男弟子一呆,滅絕師太親傳弟子蘇夢清等人眼中閃過不屑,也不出聲,滅絕師太獨佔一桌,抬頭冷冷看周芷若一眼,仍然喫着素齋,也不言語,其餘衆人見滅絕師太不開口,也不說話,只有丁敏君這個沒眼色的冷笑着嘲諷道:“這是哪家的千金,怎麼跑我們峨眉派的飯桌上了,不過是個種田的,打扮的跟個千金小姐似的,給誰看呢?”
“二師姐我只是有點冷,這衣服也只是平常棉布做的,沒有刻意打扮。”周芷若強忍着火氣,低聲解釋道,這個丁敏君她盯上一個人後,口上絕對不留情,一句話能把人氣死,噎死,她這一句話使衆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着她。
丁敏君冷笑了一聲,語氣帶着不屑說道:“那你頭上的帽子也是棉布的,身上的腰帶也是平常貨色,當大家沒長眼睛嗎?還學人家千金小姐披披風,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是哪根蔥,哪根蒜,穿成這樣還像個峨眉弟子嗎?真丟峨眉派的臉,我峨眉派也配不上你這個千金大小姐。”
她這話一落地,旁邊桌子的師姐們紛紛小聲嘀咕,又用偏偏能讓別人聽到的音量說什麼不過是一個普通田農家生的,不知道怎麼得了武當派的推薦,纔有幸入的了峨眉,又有說我違抗師命,使峨眉在六大派前丟臉等話題,個個對我都很不滿似的。
“這帽子,衣服都是我從家裏帶來的,咱峨眉發的衣服都髒了,我才換這身的.....”
周芷若話還沒有說完,丁敏君冰冷着臉,嘲諷不屑的說道:“誰跟你咱了,峨眉沒有你這號.....”
“敏君住口,有你這麼當師姐的嗎?好好喫飯,說什麼話。”一旁的靜儀見丁敏君越說越過分,有些動氣,開口打斷了丁敏君的未盡之言,訓斥了兩句才排排身邊的空位溫和的跟周芷若說道:“芷若快過來坐下喫飯吧!你二師姐她就那個直脾氣,不要在意。”
周芷若看大家都低頭不語,滅絕對丁敏君這翻話也不在意,不管不攔,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這裏不是現代,不是隻有她和父親的家,不是疼愛她的武當派,這裏只是一個冰冷無情的峨眉派,一邊勸戒自己一邊走到靜儀身邊坐下,接過靜儀遞過來的饅頭和粥低聲說道:“謝謝大師姐。”
靜儀大師姐溫笑不語,繼續低頭喝粥,周芷若拿起調羹盛了一勺有些粘稠的粥,送到嘴邊,剛想喝下去,忽然心裏一動,仔細一聞,忙放下粥碗,奔到滅絕師太跟前,見滅絕師太已經喝了大半碗,滅絕師太見周芷若突然跑到她的桌邊,也不理她,繼續慢條絲理的喫了飯菜,周芷若見大家都喫了不少,心裏焦急,也顧不得滅絕的冷遇,伏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師父不要在喫了,粥裏有毒,你快試一下內功還能運用嗎?不要露了形跡,咱們中埋伏了。”
滅絕師太面上一冷,握着調羹的手一緊,那一勺粥沒有送入口中,過了片刻,忽然臉色慘白,滿頭大汗,周芷若心中一涼,忙從袖袋中掏出一瓶出發前自己配置的解毒丹,遞給滅絕師太,說道:“師父試一下這藥有用嗎?不要動聲色。”
這藥是我根據現代瞭解的十香軟筋散而配置的解藥,但事實上她根本就不知道十香軟筋散的配方,也不知道具體的藥效過程,這解藥有幾成效果我自己也不清楚。剛纔若不是那粥到了眼前,被我絕佳的視力發現裏面有些未完全融化的細微顆粒,也看不出端疑,果然不愧爲無色無味的十香軟筋散,要不是這藥末未完全融化,恐怕我也要中招,雖然我的內功有可能化解其中藥性,滅絕師太接過藥瓶,仔細的看了周芷若一眼,深吸了口氣,下定決心小心倒出一顆,吞了下去。
過了幾個呼吸,滅絕師太又倒出一顆想要吞服,周芷若忙在桌子下攔住,低聲說道:“我這藥的藥性太烈,一次只能服用一顆,下一次喫必須等到三日之後,這顆的藥性解除之後,師父你怎麼樣了?”
“只恢復不到二層功力,你去把藥給你幾位師姐她們.....”滅絕的話還沒有說完,客棧內的幾個門和大通鋪的房間忽然打開,飛身進來三十多個人,有番僧,有劍客,有武士,有八名獵戶裝扮的好手,還有兩個老頭,一個頭陀,還有一個灰袍面帶黑紗鬥笠的身材清瘦之人,齊齊將峨眉衆人包圍在裏面。
周芷若一看這陣勢,怕是汝陽王的手下高手都來了,心裏大驚忙暗中將藥瓶塞進滅絕的僧袍之內,低聲微微說道:“師父藥你留着,不要管我們,只管伺機突圍而去,等解了毒去找張真人再說,這些人裏那番僧我和張真人見過,是蒙古韃子的走狗,曾經在追殺明教中人時偶然被張真人所救,這些番僧衣着打扮和那日追殺的蒙古官兵邊的番僧衣着打扮都一樣。”
滅絕師太一聽,手已經抓起倚天劍,其餘等峨眉中人見這變故,也紛紛拿起兵器,待要站起來,卻手足無力,兵器紛紛掉落,連平常人都不如,周芷若見此情況忙拔出一直當作裝飾品的長劍,準備伺機助滅絕突圍出去,進萬安寺,她有信心保自己平安,但跟滅絕一起關押的話,周芷若真怕沒有死在元賊手裏,卻要死在滅絕手下。
滅絕師太這時才卸下冰冷的目光,認真的看了周芷若一眼,又看了眼旁邊連站都站不穩當的衆男女弟子,又打量了一眼包圍峨眉派的這些人,一看之下,大喫一驚,見這些人呼吸平穩,太陽穴筋脈高高隆起,眼露精光,腳下程八字狀穩穩的站着,顯然是一流好手。
還有幾人卻目光渾濁,彷彿平常人似的,可是這幾個人卻看的滅絕心裏驚跳,這幾個外表平常的傢伙顯然比那二十幾個更厲害,滅絕師太深吸了口氣,握緊倚天劍,以便能夠隨時拔劍出手才冷冷的說道:“來者何人?敢與我峨眉派爲難,使這種下九流的手段,真是無恥至極。”
“我還以爲能識破成師父面目的峨眉有什麼了不起,如今一看也跟崑崙那些土雞瓦狗沒有什麼差別,這麼容易就得手,真讓我太失望了,枉費我還親自跑這一趟,手段下流不也把你峨眉派的都制服了嗎?”這時從客棧後宅門口走進一個年輕公子。
聲音清脆嬌嫩,周芷若一楞心道難道是趙敏來了,她忙抬頭打量這個出身貴胄,機智狠辣,擊敗幾個情敵奪得張無忌的女人是個什麼樣子,只見她一身男裝打扮,身穿寶藍綢衫,相貌俊美異常,雙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手中摺扇白玉爲柄,握着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無分別,頭頂綢巾上兩顆龍眼大的明珠在燈光下晶瑩光亮,腰纏鑲玉寶帶爲束,黃金爲鉤,一身雍容華貴氣度,笑意瑩然的打量着對她怒目而視的衆峨眉弟子和滅絕師太。
滅絕師太冷眼看趙敏笑嘻嘻的進了大廳,在主位上坐下,玄冥二老左右站在她身旁,貼身保護着她,只是聽其呼吸雖然平穩,但腳步比平常人輕不了多少,知道她武功平常,但這麼多高手護衛着她,一副聽命行事的樣子,顯然她大有身份,滅絕師太強壓下怒火,冷聲道:“貧尼到不知道我峨眉怎麼得罪了姑娘,讓姑娘佈下如此毒計。”心中卻明白,聽她剛纔的口氣,她已經將崑崙的人馬拿下了。
“除了滅絕師太從我家偷了點東西,你峨眉可沒有得罪我,我原本只想請各位去我家做客罷了,可是你們中間有人得罪成師傅哦!是他要找你們算帳。”趙敏側臥在寬大的主位上,以目光示意那個灰袍遮麪人,雙腳翹起,搭在扶手之上,那雙藍綢面官靴上除了佈滿了精美紋繡,左右腳面上也點綴了珍珠,周芷若看了她這打扮雖然漂亮,但到底太過奢華,在古代人們看了只想到她家的富貴,在現代的話人們看了恐怕就要想到爆發戶這個詞了。
滅絕師太聽了面上一冷,冷言道:“貧尼一生以除魔衛道位己任,從未做過半點虧心之事,我峨眉在不濟,也不缺那些黃白之物,更別說去你家偷盜之事。”
“滅絕師太有沒有偷盜也不必辯解,少主人說你偷了就是偷了,在下到想知道哪位是峨眉派的周姑娘?能夠辨別出在下易容之術的人可真了不得啊!”灰袍蒙麪人幽幽的說道,鬥笠下的面孔圍繞着峨眉弟子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周芷若心裏一涼,是倚天裏的大反派boss,成昆是因爲她而來的,趙敏弄這麼大陣勢是因爲她改變了劇情,提前揭露了成昆的面目,要不然她底下的人不會來這麼全,更何況是她親自來,劇情果然不能隨便改,要是隻下軟筋散,她有八成把握不用進萬安寺了,可是現在這陣勢,周芷若見峨眉衆人怨責的目光瞪着她,咬了咬牙站了出來說道:“哼!不過是用卑鄙無恥的手段暗算我峨眉罷了,大概你們也知道光明正大是敵不過我師父和峨眉弟子的,成師父,哼!我看是成昆纔對吧!如今天下皆知你的醜事,還用的着矇頭蓋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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