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一個優秀的歌唱家希爾維斯是很不容易在演唱中不過當那根反射着陽光銀光燦燦的矛衝着他刺過來的時候那就是另一個情況了。【閱讀網】
那根矛的度非常的快就在那聲怒吼還沒結束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希爾維斯的面前不過希爾維斯雖然被突然的打斷了深情的演唱而有點迷糊但是作爲羽族王子人的反應力還是讓他在千鈞一之際避開了長矛的突刺。只聽見“咄”的一聲那根長矛就深深的刺入我們附近的那顆大樹讓枝繁葉茂的大樹一陣顫動。
這個巨大的變故讓茜絲也瞬間清醒過來擺出戒備的姿勢。這時我們纔有機會看看到底是誰打斷了我們。
先在我們眼前出現的是四隻骯髒的馬蹄看得出來這些馬蹄的主人一定跑了很多的地方馬蹄上佈滿了劃痕和一道道細小的裂縫如果你注意看這些縫隙中除了塵土以外還夾雜了一絲新鮮的草屑。
順着馬蹄往上看我們看見了四條細細的還在打着顫的馬腿說實話我認爲那應該是匹白馬不過那雜亂的跟一蓬亂草枯澀而沒有光澤的毛上站染了太多的塵土或者泥漿看起來就好像曾經的nba籃板王羅德曼的腦袋一樣。你根本無法說出它準確的顏色。
接着我們看見了一匹瘦馬真的這匹馬要是徐悲鴻看到了肯定欣喜若狂。因爲他不用費心猜測馬的解剖結構瞭如果這匹馬還能跑的話那麼馬在奔跑時骨骼之間的聯動關係絕對會被這匹馬完美的顯現出來。
在這批顫顫巍巍的瘦馬上一個穿戴着全副盔甲地騎士正跨坐在馬鞍上整套鎧甲被擦拭的光可鑑人。雖然在鎧甲上那無法抹去的劃痕關節處暗色的污垢。頭盔上稀疏的羽毛無一不顯示這套鎧甲絕對老過那匹瘦馬。
事實上自從那聲怒吼還有那隻長矛那個騎士一直很激動地揮舞着手臂並且試圖說着什麼不過他那整個封閉的面具讓我們只聽到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完全聽不懂他在講什麼。
“這是個瘋子。”希爾維斯搖了搖頭說道。
“真是可憐啊”茜絲贊同的點點頭我看了他們兩個一眼:“算了算我們倒黴還是繼續趕路吧。”
就在這時那個神經的騎士突然抽出了一把斑斕的長劍向我們策馬衝過來馬實在是不堪重負他的這一劍應該更加有效。而不是離我們十萬八千裏了。
雖然並不想計較這個騎士粗魯地冒犯但是他的行爲還是很輕易的勾起了我和希爾維斯的怒火。
於是當這位騎士再次策動他的攻擊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在他的劍剛剛舉起來的時候閃到他的側面直接一個側踢就看到那個可憐地騎士從馬上轟然倒地順帶着他的馬也側着躺了下來。
“我還不知道你的腿部是這樣有力的。”希爾維斯走過來仔細的盯着我地腿說:“這個傢伙加上鎧甲和馬匹的重量竟然給你輕輕一踢就倒了看來你的身手也很可觀啊。至少我就不能這樣輕盈地將這堆東西一下就踢倒。”
我搖搖頭嘆了口氣說:“我也沒想到他連這麼一下都挨不了本來還準備了不少後招真是讓我失望。”
不知道是我的那腳太重還是他的鎧甲太重這個騎士在地上好半天也沒有爬起來。不過這並不妨礙他摘下面具表達他的意見:“你們這兩個該死的惡棍趕快放開這位美麗的小姐否則我以我月光騎士的名義誓。就是天涯海角我也要將這位小姐從你們的魔掌中解救出來!”
“嗨都是你希爾維斯唱歌就唱歌吧還唱的那麼邪惡看吧這位年輕的騎士已經認爲我們是拐騙少女的惡棍了。”聽到騎士的宣言我不禁感到一陣好笑。
“這怎麼能怪我呢?”希爾維斯有點委屈的說道:“明明是茜絲小姐太迷人了讓這個年輕的騎士着迷跟我的演唱沒有關係一點也沒有~”
說着我們一起指着茜絲哈哈大笑起來。
茜絲被我這樣惡劣的玩笑弄得惱羞成怒但是卻沒有辦法衝我們撒氣跺了跺腳走到那個倒地的騎士身邊:“我用不着你來救!你這個笨蛋!都是因爲你害我被同伴取笑!”說着還惡狠狠的踢了那個騎士幾腳。然後拉着我們快步的離開了。
年輕的騎士顯然被這突然的變故打擊到了一臉白癡的目送着我們離開。
這個小插曲顯然讓我們比較開心大概唯一鬱悶的就是那個搞不清楚狀況的騎士還有茜絲了。本來我們只是把這個事件當作旅途中有趣的插曲並沒有往心上去不過當我們在那天傍晚的時候在小鎮的酒館中第二次遇見那個年輕的騎士的時候情況有了一些改變。
傍晚的時候我們一行來到了一個小鎮在小鎮上的酒館晚餐。隨着夜色的降臨酒館裏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等到我們喫完晚餐正在悠閒的喝着餐後的麥酒的時候一個金的青年走進了酒館他穿着一件洗的泛白的亞麻襯衫袖口還有蕾絲花邊進了酒館以後他徑直的走向了酒保:“一杯麥酒。”
“麥酒?哈裏你確定?”胖胖的酒保皺着眉頭看着他:“孩子你知道規矩沒有成年是不能飲酒的。”
“我知道傑克大叔”金的青年說道:“我今天剛好成年。”
“是嗎?哈裏你可不要騙我我可是看着你長大的。”酒保用懷疑的眼光看着金青年。
“這是我的騎士徽章你看我已經繼承了我父親的月光騎士的稱號。”金青年從上衣地口袋裏掏出一塊顯然是有點年頭的徽章雖然擦的很亮。但是也掩藏不住歲月留下的圓潤光澤。
酒保瞟了一眼聳聳肩膀
好吧既然如此這是你的麥酒月光騎士。”說橡木桶中放出一大杯麥酒順着長長地櫃檯輕輕一抖胖胖的手腕麥酒輕巧的滑過桌面正好停在金青年的面前。
端起麥酒金青年有點興奮的抿了抿嘴脣然後舉起杯子猛的喝了一口。金黃色的酒液順着他的脖子帶着白色泡沫淌下。一陣猛烈地咳嗽聲讓酒館裏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
“哦慢點慢點。小哈裏看看嗆着了吧。”酒保笑着拿過金青年的杯子咳嗽帶來的顫抖已經讓杯子裏的酒液潑灑了不少。
“哈哈看看我們的月光騎士。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當個男人了哈哈連喝個麥酒都會嗆道還是趕快跑回家跟媽媽哭去吧~”幾個酒客好不留情的嘲笑着金的青年。
聽到這樣的嘲笑。金地青年臉色通紅的握起了拳頭就朝那幾個酒客走過去但是胖酒保一把拉住了他“哈裏!你知道規矩在我的酒館不許你動手!”
接着酒保衝着那幾個酒客喊道:“亨利。和你的兄弟們滾回家去你們醉了。”
那幾個酒客互相看了一眼撇撇嘴。站了起來:“好吧好吧傑克你的酒館你說了算。”說着他們從口袋裏翻出幾個銅幣拍在桌上然後轉身出了酒館。
“好了孩子別爲這個生氣第一次喝酒誰都會這樣地。”胖酒保說着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一塊抹布開始清理被哈裏灑出來的酒弄髒的桌面。
“對不起傑克大叔。”金青年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和我的母親真是謝謝你了。”
“那沒什麼孩子你的父親是我的朋友。”胖酒保還在擦着桌面。
“其實……我今天來……是來跟你道別的。”金青年看着胖酒保忙碌的背影緩緩的說道。
“告別?”胖酒保的手停了下來轉過身子疑惑的看着金青年的臉:“你要上哪裏去?”
“我……”被胖酒保看的有點不好意思金青年摸了摸鼻子說道:“我繼承了騎士的稱號所以加入了哈德森大騎士長的遠征隊明天拂曉的時候出。”
“哈德森的遠征隊?”
“嗯聽說他們現了矮人的村落所以我們要出去跟他們交易。”
“交易?哈德森?”胖酒保撇撇嘴說道:“得了吧哈德森根本就是個強盜相信我孩子那不是交易是搶劫。難道你剛剛繼承了你父親的稱號就要讓這個稱號和罪惡聯繫在一起嗎?”
“可是傑克大叔你知道我需要錢這個活錢不少……”金青年低下了頭。
胖酒保愣了一會搖搖頭嘆了口氣拍拍金青年的肩膀:“孩子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麼記住不管結果怎麼樣你都要平安回來。戰鬥的時候記得躲在一邊矮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矮人的村落暴露了?聽到他們的對話我和茜絲對望了一眼這可不是好消息。雖然我並不認爲什麼哈德森騎士能夠戰勝矮人不過古登海姆很有可能因爲他們的劫掠行爲被他們從矮人部落帶出來。
這樣一來我們先前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了如果古登海姆擴散那麼就不是簡單的壓制能夠解決的問題了。而我們還缺少龍之心不能製作出有效的疫苗。那個時候事情酒麻煩了。
我給茜絲使了個眼色茜絲點點頭拿起錢袋走到櫃檯上去付帳在經過金青年的身邊的時候輕輕的彈了一下手指讓藏在指甲中的特殊香粉粘在了金青年的身上。
茜絲的動作很小如果我不是注意看也不會注意到的。這種帶有特殊味道的香粉是獸人的特製就是用來追蹤用的只要沾上了不管怎麼洗那股特殊的味道始終都會留在身上即使人的嗅覺無法辨認處這樣細微的味道但是對於獸人那種味道就好像夜間的燈塔一樣清晰甚至可以通過味道追溯他經過的地方。
作完了這一切的茜絲神色不動回到了我的桌子衝了輕輕地點了點下巴。我們拿好了隨身的物品就直接的出了酒館。
沒有過一會那個金的青年也從酒館裏出來了。幸好這個時候時間還不算晚這個小鎮雖然不大但是街上還是有一些行人我們遠遠的跟在金青年的身後目送他進到了一間石頭建成的屋子這屋子前的圍欄已經腐朽殘破甚至門上都已經有幾條看得很明顯得裂縫。透過圍欄我們也看見了那匹瘦馬被拴在石屋後面的一個破木頭搭建成簡陋馬裏。
確認了金青年的住所我們也回到了旅社看來明天拂曉之前我們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到了第二天快拂曉的時候我們從旅社出來來到了昨天晚上金青年的石屋前正好看見他從屋子裏面出來。這次他沒有穿着他那件老鎧甲而是穿了一件輕便的皮甲同樣皮甲上也是充滿了劃痕看上去已經有了不少年頭。
沒有騎馬金青年就帶了一個小小的包袱和一把長劍離開了石屋。我們遠遠的跟在他的後面看着他關上屋子的門然後站在門前很久才一轉身順着街道跑出了鎮子。
在茜絲的帶領下我們始終和他保持着很遠的距離讓他不會現我們從鎮子出來以後金青年一路小跑的來到一個開闊的地帶我們則找了一顆樹爬了上去。因爲在這樣的開闊地如果我們跟蹤的話很容易就會被現。
那裏已經聚集了一羣人有弓手有戰士也有騎士。一些看上去是斥候的人正在四散開來巡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