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陳阿鬥的原本預計是搞定了牛強,在北京城裏沒有人能夠阻擋天地會的力量,直接掃平了以後就可以做自己的太平王爺了,而因爲牛強和畢雲濤的出現,明顯的康熙不再那麼重視自己了,自己只是一個弄臣,沒事逗逗樂子的,如果真的要涉及到皇家的利益的話,相信康熙會毫不猶豫的除掉自己,而就是因爲陳阿鬥的小肚雞腸,揣測康熙的思想,所以才鋌而走險的幫助天地會造反,結果沒想到完全被牛強一人就給絞合黃了,甚至連《鹿鼎記》裏的終極boss洪安通都被一顆手榴彈給送的駕鶴西遊了,所以在搶救陳近南和天地會羣豪的同時,這邊也聯繫着怎麼撤出北京,天地會在這次行動中預計的棋子基本也被假太後老婊子毛東珠給清洗掉了,此時基本上都蹲在天牢裏窩頭鹹菜的混日子呢,這就必須選擇跑路了,所以陳阿鬥先派人出去接走真太後,然後準備用真太後爲籌碼,護送陳近南和自己一家老小趕緊的撤出北京城,起碼在康熙班師回朝而老婊子假太後毛東珠沒有要清洗自己的意思的時候撤離。
這邊陳阿鬥心裏的算盤雖然打的亂響,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你再會算計也算計不過老天爺,陳阿鬥雖然喝過佛光神龍的血,可以百毒不侵,但是那些天地會的羣雄基本上都水銀中毒了,尤其是陳近南,高燒不退,估計要是不走的話,此時就來不及了,十有八九的要被扣在這裏了。於是趕緊聯繫豐華樓,趕緊接來真太後,這邊剛回府準備接出來天地會的羣豪呢,正好被老胡看在眼裏回去報告給了牛強了。
再說這邊牛強直接告訴這些正在喝酒賭錢的武官,吼道:“大傢伙都靜一靜,靜一靜了,這邊大夥翻身的日子到了,那些狗日的文官基本上都被太後她老人家扔進了刑部大牢了,現在韋爵爺被天地會的反賊脅迫着要出北京城,咱們能讓反賊把韋爵爺劫走嗎?所以現在我宣讀一下太後她老人家的口諭,大家直接封鎖北京所有的城門和要道,許進不許出,把韋爵爺在反賊的手裏救下來,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
也趕着陳阿鬥倒黴,沒事的時候經常和御前侍衛經常和這些屁大的小武官們打交道,根他們混的關係比較好,所以一聽說韋爵爺出事了,被天地會的反賊給綁票了,都義憤填膺的拍着胸脯要去營救陳阿鬥去,這下簡單的佈置了一下誰防禦哪以後,牛強把這些小武官都吩咐着去看門去了,最後自己去找多隆要了三百御前侍衛就開始滿北京城裏抓捕天地會的餘孽了,這下子可就亂了套了。
而陳阿鬥本以爲牛強受傷了以後也不可能這麼快的就反應過來呢,只是讓老婊子假太後毛東珠把帶兵的文官都處理了,只是做防禦呢,沒想到牛強只是防守反擊罷了,先做好防禦了,讓陳阿鬥和天地會無從下嘴,然後封鎖了北京城,讓自己跑不了,最後甕中捉鱉。
陳阿鬥本來是到了豐華樓這邊,剛準備好,帶着真太後和一家老小,收拾細軟正準備出西城門呢,結果就被守城打的將領給扣下了,還沒等張羅着要說話呢,這邊人家已經點上烽火了,這下子就算想突圍也不可能了,自己隨行的波斯女子雖然有不少會武功的,但是那點江湖的武功怎麼能和國家的戰爭機器相比,沒多久牛強領着御前侍衛就趕了過來,直接逮捕了自己的老上司和一乾重傷的天地會羣豪,然後被關押起來。
陳阿鬥在看到牛強騎着阿拉伯馬高大的身影的時候,就知道要完了,反正也保持沉默,最後乖乖的被收監了,而沒有做出無謂的反抗和爲自己辯駁什麼,相信康熙回來以後自己又可以重獲自由,大不了自己帶着老婆孩子回揚州開妓院賭場繼續做富家翁就是了,只是陳近南他們兇多吉少罷了。
而陳近南的遭遇卻讓大多數人大跌眼鏡,牛強竟然讓科技衙門的用毒的大夫專門給陳近南治療,不過已經耽誤了大半個月了,水銀的毒性早就深入陳近南和天地會羣豪的身體內了,就算治好了也是精神病一輩子了,每天只能披頭散髮的嘟囔着反清復明雲雲,什麼地震*一派西山千古秀的了,反正就是廢人一個了。
而康熙這一戰打的也比較艱苦,在沒有空中飛艇部隊的給養下,在沒有空中飛艇部隊的偵查下,在沒有空中飛艇部隊的火力支援下,光是憑藉着悍勇的騎兵斥候和炮兵陣地就足足打了三個月才一舉平定了準噶爾,然後按照畢雲濤的意思,把大量的漢人也遷徙過來一起和回人和維吾爾人還有其他例如哈薩克人等雜居,這樣時間長了自然同化了,而這邊邊打邊傷,等平定了了準噶爾以後,十萬大軍還能繼續作戰的已經不足五萬了,大多數是受傷了,回人的彎刀一直是最兇猛的,絕大部分的傷員都是和被彎刀所傷,這也堅定了康熙要執行少數民族服役的態度,真是太兇悍了,如果對面的那支部隊是自己指揮的話,十有八九能對抗朝廷十餘年,但是在新式武器的狂轟濫炸下,對面的指揮將領明顯的麻爪了,手裏攥着這麼能打的力量還一味的防守,所以纔可以平定西北的。
這面康熙班師回朝的時候更是鋪天蓋地的阿諛奉承,在大家都在歌功頌德的時候,畢雲濤的電報也到了,上面就兩行字:“關於老毛子挑唆一事,派格特使過去要錢,有錢就給,沒錢讓他們借,反正這場戰爭不能白打,將士們的鮮血不能白流,不能給老毛子休養生息的機會。”
康熙在讀了畢雲濤的電報後也緊緊地攥住紙張,立刻吩咐道:“讓明珠來,給朕擬一道聖旨,派遣明珠去羅剎國索要戰爭賠款,是他們一直煽動西北準噶爾鬧分裂,所以帳自然要找他們算,如果他們有錢就賠錢,沒錢的話朕就派兵直接收復他們的首都莫斯科,朕一定要羊毛出在羊身上,堅決不能讓將士們的鮮血白流。”
說完這些話以後,大殿上的大臣都感覺康熙是打仗打出癮來了,都避其鋒芒的不敢做聲的夾着尾巴不說話,爲什麼不說話,當然是前段時間皇太後一道旨意就把所有帶兵的文官都扔進天牢裏了,誰使門路也不能出來,外加上康熙自從雙手染上敵人的獻血以後,眼中更是瀰漫着一股自信與霸氣,誰敢沒事挑釁他的威望啊。
而散朝以後,康熙直奔慈寧宮,這時候牛強正在和老丈母孃閒聊呢,這邊康熙一進慈寧宮,還沒等給老婊子假太後毛東珠行禮呢,牛強上前一把就抱住康熙說道:“好你個大舅哥,你知道你在前線打仗害的我們後方都差點被嚇死,今天正好你回來了,我跟咱媽正商量如何給你慶功呢!”
康熙一下子被猛住了,直到看到皇太後掩嘴偷笑才知道咱媽原來是指的是皇太後,康熙也一下子被牛強這個新的說法弄得哭笑不得,不過皇太後高興就好,於是趕緊上前給皇太後請安,然後就問道:“前段時間你們給朕發電報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當時朕在西北也沒辦法找人商量,而畢雲濤那時候也駐守在西北和羅剎國的邊境上,這面防着羅剎國,那邊防着準噶爾,換別人的話朕都不放心,所以回了封電報讓你們安心。”
牛強聽到畢雲濤還在駐守着也就安心了,馬上的回答道:“沒什麼事情的,就是天地會的一幹亂黨要趁你西徵的時候在這邊造反,然後約了我去豐華樓和他們攤牌,結果我和陳近南打的兩敗俱傷的,然後神龍教的教主帶着大批的高手想要坐收漁利,被我一顆單兵手榴彈給炸死了,然後陳近南和一幹天地會的隱藏在韋爵爺的府上養傷,卻沒辦法治療水銀中毒,最後想逃跑的時候被咱媽下了旨意全捕獲了,現在天地會的一幹反賊基本上都水銀中毒成了瘋子,而你在天地會的釘子守望禪師也幸好我救回來的早,現在基本上都康復了。”
康熙看着牛強雲淡風輕的說着當時的場景,也知道當時一定是兇險異常的,天地會的陳近南的武功他也是略有耳聞的,而神龍教洪安通更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竟然都被牛強用計謀給放挺了,雖然看似無事,但是也能猜測到其中的兇險。康熙也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小寶呢?他在天地會中起了個什麼作用?”
牛強也調侃道:“我說你這個大舅哥也不關心一下你妹夫,先問你哥們,好在灑家命大,只是噴了幾口鮮血,還好咱媽心疼我,給我整天喫着大補的東西,沒用上一個月基本就康復了,要麼你回來就上爲國捐軀英魂廟去祭奠我了!至於韋小寶,他自然和陳近南他們是同謀,趁着你不在北京意圖政變,還好咱媽留了一手,一下子把所有的帶兵的文官都扔進了刑部大牢,這才一下子解了燃眉之急,還好你回來了,要麼過幾天那些帶兵的文官基本上都死在刑部大牢了,現在挨個的澄清平反吧!查證和這次造反沒關係的,平日裏也沒喫空餉和兵血的,基本就給個閒散文官做着,要是平日裏喫空餉喝兵血的,也別管和天地會有沒有關係,直接扣上屎盆子就弄死就完事了!”
康熙聽到牛強這番話,差點噴血出來,叫道:“可是沒造反幹什麼扣上造反的罪名啊?你這不是秦檜的莫須有的罪名嗎?陷害忠良啊!”
牛強立刻嗤之以鼻道:“忠良,他們要是忠良的話就沒有奸臣了,平日裏打壓武官,沒事就想着手握兵權,手握兵權了以後就開始研究怎麼樣在軍隊裏撈取油水,最後導致軍隊想打仗都沒有戰鬥力,而腐敗貪墨耍哦判的刑罰還是不夠,不夠遺臭萬年,爲了打擊那些還想把手伸過來的文官,必須給他們扣上造反的帽子,誰當文官沒事還想伸手進軍隊,就必須要冒着被扣上造反的頭銜纔可以,要想領兵打仗也可以,直接辭官以後去軍隊從小兵做起,沒事都什麼臭毛病,被天地會一架央子就起來了!”
康熙也知道牛強所說的都是在理,於是也沒有反駁,這面就說道:“朕還是想見一見小寶,不管怎麼說,他是朕第一個朋友,就算他辜負了朕的信任,朕也不忍心殺了他!”
牛強和老婊子假太後毛東珠對視了一眼,幸虧提前解藥都弄到手了,好歹是解了毛東珠的毒了,現在就算弄死韋小寶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最後也點頭答應了康熙的請求,於是牛強陪着康熙去了刑部的天牢去探監看望陳阿鬥。
到了刑部大牢以後,康熙也沒有和掌管刑部大牢的官員說什麼,直接就帶着牛強進去了,而一進刑部大牢就被裏面令人作嘔的怪味燻得頭昏眼花的牛強也掩着口鼻跟着康熙好不容易到了裏面的一個單間,提審陳阿鬥附身的韋小寶。過了大約能有一刻鐘左右,纔看見獄卒帶着蓬頭垢面手銬腳鐐拖得沉重的陳阿鬥出現在提審的單間裏。
康熙看到小寶這副模樣,欲言又止的張了幾次嘴,最後也只好問道:“小寶你在這裏過的還好嗎?他們沒有欺負你吧?沒有給你上刑吧?”
而陳阿鬥聽到了康熙的話也眼睛溼潤的立刻跪下來說道:“小的對不起皇上,小的在這裏過的還好,他們沒有欺負我,也沒有給我上刑”
一陣沉默,一陣尷尬,康熙和陳阿鬥都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牛強也不管康熙會怎麼責罰自己了,問道:“聽說這裏的犯人有不少都是天地會的反賊,而大明朝又是以玩相公出名的,你生的細皮嫩肉的,在這裏有沒有老犯人要開了你啊?如果有的話你告訴我是誰,我明天就派人來給他做個專訪”
陳阿鬥此時被牛強的譏諷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而康熙也被牛強的話刺激的惱羞成怒,立刻吼道:“聖僧,你閉嘴,這是朕和小寶之間的事情,就算小寶做了對不起朕的事情,朕也沒打算要殺了他”
牛強則滿不在乎的回答道:“大弟啊!公私要分明啊!韋爵爺明明造反謀逆,但是你這麼護着他也是不行的,要麼這樣,直接找個替死鬼扮作韋爵爺,讓韋爵爺把贓款都吐出來以後,給他留一點安家費,省的他沒錢了去刨你們大清的龍脈,這樣讓韋爵爺在民間做個富家翁隱姓埋名也就罷了,如果再當官明顯是不合適了,這樣天地會的和朝廷也都沒意見了,而大弟你要是想念韋爵爺了完全可以微服私訪的名義出門巡遊一下,順道去拜訪一下韋爵爺,這樣兩不耽誤,而如果不這麼做的話,給人落下口實了,以後對大弟對韋爵爺甚至對整個維新的計劃都會產生不利的影響的。”
康熙也知道牛強是爲了自己好,既然忍不下心快刀斬亂麻的結果了小寶,也只有找個替死鬼爲小寶墊背,省的以後再鬧出什麼亂子不好收場,而這時陳阿鬥聽到牛強有意放自己一馬,也不由得投來感激的目光,二話沒說的把食指上的玄鐵戒指擼下來遞給牛強說道:“我現在也身無長物了,這是波斯拜火教的聖物戒指,給你這個戒指你就可以去波斯統治一方拜火教的聖徒了,我現在什麼也沒有了”
牛強其實早就瞄上了這個玄鐵戒指,不爲別的,聖女文露可是在陳阿鬥的園子裏關押着呢,這時候當着康熙的面也不好獨吞,馬上把玄鐵戒指扔給了康熙,說道:“一會我就去找個和你身材差不多的替死鬼,然後悄悄的安排你的家眷先出北京城,然後那你當着文露的面解釋一下,真正的聖主就是大弟就完了,然後大弟也有能力幫她們復國,大不了等過二年把周邊的小國都平定了以後的,隨便滅了一個小國給他們復國就是了!”
陳阿鬥此時也在內心不斷的掙扎着,不過最後想到自己一見到文露就鼻孔竄血的,根本就不可能拿下文露,還不如讓給康熙呢!也就不說什麼了,於是一切都按照牛強說的辦,康熙也沉重的回到皇宮上書房,一口氣把關押在刑部大牢的帶兵的文官的卷宗都審閱完了,基本上平日裏都沒少在軍隊裏撈油水,也恨得牙根癢癢的,最後全都批上了秋後問斬,罪名就是貪墨和謀逆,而謀逆也沒有按照勾結天地會的標準,而是按照吳三桂的標準,完全把一宗宗喫空餉喝兵血的嘴臉公佈天下,並且又下了聖旨,今後如果文官想要帶兵也可以,辭官以後從小兵做起,要麼就不許插手軍務。
~~~~~~~~~~~~~~~~~
陳阿鬥感激的淚流滿面的說道:“老子沒想到竟然作者沒有弄死我,竟然還留了我一條生路!感謝黨!感謝政府給我重新做人的機會,往後收藏+推薦票+滿世界宣傳一個也不能少”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