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 第一百八十二章 男se(二)
都督府中那頓稍嫌簡陋些的晚宴上,何都督一再聲稱着要找幾個漂亮的孩子供楚大學士挑選的話,許多親兵都聽到了,只是彼此相視一笑,交換了****的眼神兒。
大趙男風不忌,只是不太能搬到檯面上罷了;但楚大學士喜歡男子的事情,卻是天下皆知,也隱隱被衆人期待——如果說連皇帝陛下和謝都指揮使都是他的入幕之賓,而攀附上他的又都無一例外得了升官發財的捷徑,那麼就算他是個又老又醜的****,想必也會有大羣的人趨之若鶩;何況,楚大學士又是個那麼輕靈秀致的美少年?更何況,楚大學士在隆興,一直有着不一般的美譽,在鎮南軍中,更是曾經留下過幾分英武和慧勇的名聲?
楚大學士如果的確不願意空房獨宿,安排個侍寢的倒不在話下;甚至就算他真的看上了哪個不好這一口的鎮南軍兵士,也不算什麼難題——就憑楚大學士和何都督的名頭,獻個身,也是作爲軍人的忠誠和職責吧?
不過看楚大學席間一幅恨不得掐死何都督的模樣,大家都知道,楚大學士是不願意聽見這話的……也許,何都督的意思是對的?武都督和楚大學士之間有問題……看起來武都督不像啊,可的的確確武都督因爲這個話,也差點和何都督翻臉麼……
到了飯後楚大學士回房,這幾名親兵被打發了去伺候楚大學士安置;幫楚大學士搬水沐浴之後,就更加覺得這樣的猜測有幾分道理:楚大學士沐浴。 特意把他們幾個都趕了出來,然後,武都督,居然來到了楚大學士臥房外,就那麼守着!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是在防他們幾個地麼!再然後,武都督的親兵居然送來了裝着衣裳的包裹。 而武都督拿着那些衣裳,居然——臉紅了!
最最讓人浮想聯翩的。 則是再再然後:武都督居然,把他們幾個都打發出了院子!雖說沒片刻功夫,武都督也出來了,但還是耐人深思啊——尤其是些衣裳都不見了,明顯已經送到正在沐浴的楚大學士手上!若說他們沒姦情,何必那麼遮遮掩掩?若說他們有姦情,可以兩個人的身份。 以楚大學士的一貫表現,又何必遮遮掩掩?真是——耐人尋味。
不過,這一切地一切,這麼多的居然,加起來也沒有最後一件“居然”轟動,傳出去後成爲了鎮南軍長天軍那麼多兵士幾個月不敗地談資。
居然——還真的有人,甚至是長天軍的人,攀上了楚大學士這枚高枝;不僅當夜侍寢。 甚至還被楚大學士專門向武都督要了過去;從此,日日相伴!
那個人,就是在楚大學士沐浴之後,過去傳話兒的一個兵士!
他們還記得那天的場景,武都督沒等楚大學士沐浴完還是先離開了,留下那個小兵。 也不過是對楚大學士交代一聲,彷彿說的是明兒去校場之類的;其實那時候大家都盯着楚大學士看呢——美人出浴麼,雖說不是美女,是個美少年,身上也早穿得整整齊齊地;可那剛剛沐浴過後的清新氣質,那還溼漉漉隨意挽起的長髮,還是讓他們這些自詡從不愛男色的軍中鐵男兒一個個直了眼睛;也因此見證楚大學士和那個兵士的緣起:他上下打量了那個兵士幾眼,然後笑起來,“跟我進屋吧。 ”他說。
那個兵士其實長得並不美,比起楚大學士來更是差得太遠。 扔進人堆裏都找不出來的普通;如果說一定要挑出點可取之處的話。 那麼只是他看着年紀尚幼的樣子,瘦瘦弱弱地一點都不像個軍人——也許楚大學士就是看上了他這樣的青澀勁兒?
後來的事情呢?就是武都督聽說了之後。 竟又趕過來;可房間裏面已經吹了燈,再拍門時,楚大學士帶着幾分暗啞地說着不太方便,有事兒明日再說……他們跟在武都督身後,聽得見不太隔音的房間裏傳來的衣料的挲挲聲、牀板地咯吱聲,還有細碎的喘息和嬌吟……每個人都是面紅耳赤。
武都督在房門外呆立半晌,終於搖搖頭,嘆着不知呢喃了句什麼,然後離開。
第二天日上三竿,楚大學士才一臉沒睡醒的樣子開了房門出來,然後大大方方地去校場,當着許多人的面,就那麼和武都督討要那個兵士——雖說目光有些躲閃,可語氣裏還是堅定不移的。 當時武都督的意思,明顯是不想給的,不過那麼多人看着,又有何都督在一邊幫腔,到底還是鬆了口;至於理由,自然是不會明說爲了什麼給的,只說撥過去保護楚大學士——從此那個文文弱弱的小兵竟是做了護衛了,楚大學士的貼身護衛,楚大學士唯一地貼身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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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這麼個護衛,楚歌也覺得幾分尷尬。 尤其是面對武青地時候,更加找不準態度——原本就躲閃着他的目光,現在更是時常飄到不知什麼地方去……然而爲了他們“徵兵三十萬”地大計,只得忍耐;強壓下落荒而逃的衝動,還要一起商量細節。
其實楚歌當時並不知道這個“護衛”會在武青和幾位鎮南軍兵士耳畔,上演那麼香豔的戲碼;那時候她早已經按照那個“護衛”的指點,和他交換了外衣後從後窗那邊跳了出去,左拐右拐,拿着長天軍的腰牌,居然在入夜之後,還混出了都督府。
而在都督府門前不遠的一條小巷裏,等着一乘小轎;待她上了轎,轎伕們一言不發地抬起就走……直到了章江門下,楚歌才後知後覺地明白:謝聆春還是把他們“約會”的地點選在了城外的滕王閣!
即使已經入夜,城門關閉,他還是有辦法把門弄開,就這麼在鎮南軍和長天軍兩位都督的眼皮底下,把她帶出城去——血衣衛的這種無孔不入無所不能,簡直令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