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媚兒,你去安排一下!”王波對狐媚兒說道。狐媚兒點點頭,站了起來,衝林一凡很感激的一笑,然後離開了。
“覺得怎麼樣?”待狐媚兒離開後,王波對林一凡說道。林一凡聞言一愣,說道:“什麼怎麼樣?波姐,你別那種眼神看我!我心裏有些發毛!”林一凡歪個腦袋顯出很害怕的樣子,因爲此刻王波看林一凡的眼神有些曖昧,讓林一凡這個害怕!
“呵呵!”王波很高興的一笑,說道:“你小子別害怕!我說的是狐媚兒,你對狐媚兒的感覺怎麼樣?”雖然不知道王波爲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是林一凡還是很老實的回答了:“相當可以啊!絕對是超級尤物!問這個做什麼?波姐你不會是想把狐媚兒……….”林一凡多多少少的猜到了一些。
王波打斷了林一凡的話,微笑着說道:“我是有這個打算的啊!反正你都給了五百萬的初夜費了嘛!要是狐媚兒成了你的女人,那我也算是有個靠山了!怎麼樣,弟弟,動心沒?”林一凡嘆了口氣,心想狐媚兒這種女人還真是碰不得,要是一個把持不住,那他可就要成一夜七次郎了。就憑狐媚兒現在展示出來的風情,一夜七次或許還少一些呢。得到這樣的女人絕對是男人的福氣,但是更是男人的悲哀。王波見林一凡嘆氣,於是很積極的說道:“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和狐媚兒說的。現在處女多難找啊!尤其像媚兒這樣的,絕對是千載難逢!”
林一凡一聽,立刻急了,說道:“謝謝姐姐的好意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像狐媚兒這樣的女人還是留給那些精力比較旺盛的男人比較好。”王波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顯然對林一凡那個囧樣很是好笑。好一會後,王波才說道:“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正人君子呢!不過說句實話,媚兒真的是個好女人,我們倆雖然名爲老闆和僱員的關係,但是實則是姐妹。媚兒的家裏很困難,當年她父親爲了送媚兒去M國,變賣了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本來媚兒想學成回來後好好的掙錢孝敬父母,誰知道二年前她父親在一起交通事故中被撞成了植物人,而肇事者現在也沒有找到。現在媚兒的父親躺在醫院中每個月的費用要七八千。雖然每月我都給媚兒開一萬多塊,但是媚兒還要攢錢將以前家裏的房子贖回來,這樣的女人到現在還能是完璧之身,只有二種可能,第一種她是同性戀者。第二種她是個絕對潔身自愛的女人。我多次給媚兒大筆的錢,讓媚兒把家裏的房子贖回來再說,可能是媚兒怕拿了我的錢,以後我就會以此爲藉口而不讓她離開,正因爲如此媚兒多次的拒絕我的那些錢。”
嘆了口氣,王波繼續說道:“說句良心話,沒有媚兒,你波姐我恐怕不能如此的風光,而大峽谷洗浴中心也不可能有如此的規模。做人凡事都要講良心,雖然現在的人們都說良心不值錢了,但是我還是希望能替媚兒找個好男人,那種能真正疼愛她的男人。或許是媚兒接觸的那些不着五六的男人太多了,所以至今媚兒還是單身,並且對男人有一種敵意。做我們這行的沒有幾年蹦達勁了,所以趁早找個好男人嫁了纔是正途。”
“難道波姐認爲我一個混黑道的會是好男人?”林一凡不解的問道,其實林一凡心裏明白的很,王波說這些無非就是讓他增加對狐媚兒的好感,以便撮合他和狐媚兒。王波很深沉的一笑,說道:“小凡你似乎小看了你波姐我。你的真實身份或許在濱北市的地界上還真是沒有幾個人能夠知道,但是我卻知道你所有的身份。你小子現在是濱江會館的老大,這不用我說了。是北方大學計算機系的學生也不用多廢話了。另外小凡你好像還是濱北市國安局的成員吧!軍銜上尉,隸屬於北方軍區100000部隊。還用我繼續說下去嗎?”
林一凡驚訝的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眼睛瞪的圓圓的,滿臉不能相信的神色。王波對於林一凡的反應感到很平靜,繼續說道:“濱北市就這麼大點地方,有些事情還是瞞不住你波姐我的。”林一凡坐好,心裏是超級的驚訝,同時也對王波的能耐感覺比較佩服,現在濱北市能知道林一凡這個身份的,除了國安局的人外,也就只有林一一、北川花子、以及現在林一凡面前的王波了。
“你小子有幾個女人波姐我不管!但是你必須讓狐媚兒成爲你的女人,並且你要用心的去呵護她。你小子偷着樂去吧,你這絕對是撿了個大便宜的,以後你會知道她會對你的幫助有多麼大的!這就算是波姐我替你保守祕密的條件吧!怎麼樣?”王波曼曼一笑的說道。林一凡換了個比較嚴肅的表情,看着王波說道:“波姐,你難道不怕我殺人滅口嗎?”
“我當然相信小凡你有這個能力!試問一下,殺了一個北陽色魔,你小子都會不安很長時間,要你要是殺了一個曾經幫助過你的人,你的自己內心很會不會受到強烈的譴責呢?”王波看着林一凡,顯然不害怕林一凡有什麼行爲。而林一凡覺得他在王波的面前似乎沒有任何的祕密而言,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王波對林一凡很神祕的一笑,站了起來,說道:“言盡於此!我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麼事情。你小子在這裏好好的待着吧!一會媚兒給你準備好,你就聽媚兒的安排吧!”
林一凡獨自坐在王波的辦公室內半個小時了,他一直在思考王波到底是何方神聖?按照林一凡的推理,王波絕對不是那種收買幾個個官員以達到獲取情報目的人物。換言之,王波絕對擁有一個超級神祕的身份。並且這個身份似乎很高級,能夠知道很多內幕事件。林一凡想的很入神,因爲他覺得要是他不弄清楚這個王波的真實身份的話,那麼日後這個王波沒準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而此時的狐媚兒已經推門走了進來,林一凡一點反應都沒有,仍然在繼續的發呆。
狐媚兒是學心理學的,所以很容易能猜測出一個人內心世界,但是她面前的這個叫林一凡的男人卻讓狐媚兒怎麼也猜測不透。林一凡的名號狐媚兒早就知道了,但是林一凡當上了東傑區的老大後,狐媚兒受王波的安排開始主意林一凡。但是這個混跡於黑社會的男人卻在一天摸了他不該摸的地方,看不不該看的東西,從那天開始狐媚兒認爲林一凡是和其他男人一樣的,但是今天林一凡的一系列表現卻讓狐媚兒看不懂這個男人了。因爲剛纔王波和林一凡說的話,狐媚兒在門外基本上是都偷聽到了。狐媚兒一向很自信,因爲以她的風情和容貌,她想不自信都很難,但是今天林一凡和王波說的那些話,卻讓狐媚兒對林一凡另眼相看,再加上狐媚兒知道了林一凡的真實身份,突然間她竟然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感覺。
此刻林一凡仍然在思考,腦子裏設想了王波的N種可能的身份。發呆是林一凡的特色,但是此刻看在狐媚兒的眼裏卻是一個專注的男人,雖然林一凡有的時候確實很讓狐媚兒討厭,但是此刻狐媚兒絕對這個叫林一凡的男人還真是很有個性的!就這樣林一凡繼續想,而狐媚兒繼續看,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波回來了,見屋子裏的這倆人一個低頭想,一個低頭看,感覺怪好玩的,於是說道:“你們倆這是做什麼呢啊?裝雕塑啊!”
“啊!”林一凡聞言才從沉思中驚醒過來,抬頭一看,只見狐媚兒和王波都站在他的身邊。於是嘿嘿的傻笑了一下,說道:“沒什麼!沒什麼!對了,我餓了喫的準備好了嗎?”林一凡轉頭對狐媚兒說道。
狐媚兒很溫柔的一笑,對林一凡說道:“跟我走吧!估計此時飯菜已經送到房間裏了。”林一凡點點頭,站了起來,對王波說道:“波姐,我去了啊!”王波含着微笑點點頭,覺得林一凡和狐媚兒的事情似乎有門。
林一凡隨着狐媚兒來到了四樓的貴賓間內,只見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幾樣精緻的飯菜。林一凡真是餓了,顧不得客氣了,走過去,拿起碗筷就開喫。猛喫了幾口,林一凡發現狐媚兒坐在他的對面的□□看着他,林一凡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你喫沒?要不一起?”狐媚兒搖搖頭,沒有說話。林一凡繼續猛喫,但是他實在是不習慣喫飯的時候被一個女人盯着看。於是停了下來,對狐媚兒說道:“你真的不喫?”
狐媚兒搖搖頭。林一凡說道:“你要是不想喫的話,爲什麼盯着我的飯菜呢?!難道說在你們這裏喫飯還要額外的付錢?”狐媚兒又搖搖頭,伸手拿了放在桌子上的飲料,打開,喝了幾口後對林一凡說道:“就是覺得你這人很怪!起碼在女人面前,男人要保持他的比較紳士的一面吧!這是常識,難道你不懂嗎?你看你,飯都喫到鼻子上去了!”林一凡聞言,急忙傻笑了幾下,伸手擦掉鼻尖上的飯粒。不知道林一凡是因爲餓了,還是什麼別的原因,他感覺這裏的飯菜做的格外的好喫。而坐在□□的狐媚兒在喝了幾口飲料後,突然感覺這飲料的味道似乎有些怪怪的,側頭看了一眼飲料瓶子,納悶的說道:“這個味道好怪哦!難道是過期了?!”
“男人有的時候是應該保持一下什麼紳士風度。但是我認爲男人還是做自己本來的樣子好,裝出來的樣子,用來看着不那麼真實!再說了我一個混黑社會的,還用保持什麼紳士樣子?!”林一凡扒拉了幾口飯,然後說道。
狐媚兒並沒有回答林一凡的話,而是伸手摸着她的腦袋,柔柔的說道:“感覺頭好暈哦!”說完這句話,狐媚兒撲通一下,趴在了□□,沒了動靜。林一凡一見,嚇壞了,以爲狐媚兒突發什麼疾病了呢,於是急忙放下碗筷,走了過去,伸手碰了碰狐媚兒,說道:“喂!你沒事情吧?喂!”狐媚兒沒有反應,此時外面的門開了,王波手裏拎着一個小包走了進來。
林一凡回頭看了一眼,然後立刻直起身子,雙手攤開,裝無辜的對王波說道:“波姐,是她自己昏倒的!和我真的沒有關係啊!”王波曼曼一笑,伸手將那個小包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看着林一凡說道:“我知道!因爲那瓶飲料中放了迷藥!她當然會暈倒了!嗯!看來這種新型迷藥的發作速度還是很快的嘛!”林一凡聞言感覺十分的不理解,問道:“波姐,你這是做什麼啊?爲什麼要迷倒狐媚兒。”
“你小子知道嗎?我們剛纔在辦公室裏的話都讓狐媚兒這個小妮子聽到了。包括我和你關於你身份的那些對話。當然了,這是我故意這麼做的!”王波走了過去,站在牀前看着狐媚兒說道。林一凡聞言大驚,王波卻繼續說道:“既然她知道了這些事情,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她變成你的女人。你的女人總不能坑害你吧?”顯然這個理論是成立的。
“波姐!你不會在那瓶飲料中下的是迷藥加春藥吧?!”林一凡想起了和北川悠子發生關係的那個夜晚,好像那個北陽色魔用的就是迷藥加春藥。王波用很讚賞的目光看着林一凡,然後點點頭,來到了桌子前,伸手拿起筷子扒拉了一下飯菜,很滿意的說道:“你小子喫了不少啊!看來藥效會很大!”
林一凡此刻真是要哭了,同時明白了,王波可能在飯菜中也下了春藥。於是急忙問道:“波姐,你的意思是飯菜中你也下了藥?”王波走到門口點點頭,說道:“當然了!其實你們倆絕對是天作之合,要不然怎麼會那麼的巧,狐媚兒喝下了我下了藥的飲料,並且你小子喫了那麼多的飯菜!其實我本來下的份量不算太大,但是你喫的太多了,恐怕很難剋制的住!好好感受這個美好的夜晚吧!我幫你在外面關好門哦!另外通知你小子一下,外面的窗戶裝有鐵柵欄,是跳不出去的!對了,這個包裏裝着五十萬,是你付給狐媚兒的初夜費,這些錢足夠狐媚兒贖回她家的那個房子了。晚安了!”說完王波打開門走了出去,並在外面將門鎖上了。王波的目的此刻已經很明確了,既讓狐媚兒和林一凡成就了好事,也幫助了狐媚兒!絕對的一箭雙鵰!
而此時林一凡感覺不好,一團火熱的感覺從腹部開始升起,而□□的狐媚兒也坐了起來,臉色絕對是嬌豔欲滴,似乎隨時能滴出水來。林一凡大叫不好,正準備跑進衛生間洗個涼水澡呢,狐媚兒一把抱住了林一凡的腰,嘴裏不知道在嘟嚷着什麼。林一凡極力的想推開狐媚兒的已經靠上來的身軀,但是此刻林一凡感覺手臂完全用不上力氣。林一凡心中暗罵自己,見到好喫的就沒命的喫,看來真如王波說的那樣,他喫的太多了,春藥發作的速度快了很多,並且似乎藥力太大了,這不是意志力能克服的東西。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絕對是超級刺激的事情。
此時林一凡感覺他現在已經完全的控制不住自己了,於是林一凡一轉身抱住了狐媚兒。第二天一早,林一凡先醒了過來,睜開眼睛,林一凡的第一個感覺是他的腦袋很疼很疼,並且全身乏力,腰痠背痛。林一凡低頭一看,只見狐媚兒此時正趴在他的胸口睡的正香呢!昨晚的一些片段頓時閃現了出來,倆人很瘋狂,絕對的瘋狂林一凡在昨晚似乎真成了一夜七次郎了,不然他的腰也不能如此的疼痛。而這些斷斷續續的片段提醒着林一凡昨晚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林一凡安靜的躺在那裏沒有動,心想這回他絕對是惹了一個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