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凡手腳並用的將車輪下的積雪弄走的時候,猛然間林一凡聽到了身後不遠處幾聲沉重的喘息聲,林一凡大驚,一轉頭,只見一隻狼,雙眼閃着綠色的光芒緩緩的向他走來。看來四隻狼還真是有沒死的,林一凡站在那裏擺了個架勢,那隻狼卻叫了一聲,快速的跑開了。林一凡鬆了口氣,看來這狼這是知道知難而退的。於是林一凡急忙將車輪下的積雪弄走,然後上了車。
“哥哥,沒事情吧!我剛纔又聽到狼叫了。”周冰見林一凡上了車,急忙問道。林一凡坐好,繫好安全帶,嘿嘿一笑說道:“沒事情!被我嚇跑了!”說完就發動車子,慢慢的向後開去,也就是倒車,雖然林一凡不知道後面有沒有積雪更深的地方了,但是這個時候,還是離開這裏爲妙。周冰則是滿臉驚恐的神色,一句都沒有多說,看着前方。
林一凡轉了個拐角處,將車調頭,慢慢的向山下開去。周冰緊繃的神經頓時放鬆了下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林一凡慢慢的開了一個多小時纔來到那個岔道口處,既然剛纔那條路不是去滑雪場的,那麼另外一條肯定是了,於是林一凡開上了另外的一條路,開了一個多小時,藉着車燈的光芒,遠遠的看見了一個聳立在風雪中的大廣告牌子,看來滑雪場到了。林一凡一轉頭,只見周冰已經靠在車座上睡着了,剛纔可是把這個小丫頭嚇壞了。
滑雪場的工作人員顯然沒想到這大半夜的還能有人來,林一凡將車停在樓前,按了好幾下喇叭工作人員才跑了出來。林一凡叫醒周冰,然後跟着工作人員進了大樓。本來林一凡是打算要二個房間的,但是工作人員見這大半夜來的竟然是一男一女想都沒想,就開了一個房間,把房間的鑰匙遞給了林一凡,轉身進了裏屋繼續睡覺了。
林一凡正欲打算叫住那個工作人員呢,周冰說道:“行了!別叫了,一個房間就一個房間吧!我們先去看看,房間裏有沒有什麼藥品之類的,給你消毒一下,再上點藥。”林一凡點點頭,和周冰來到了三樓,打開房間的門,倆人走了進去。周冰在房間內亂翻了一陣,終於是找到了一個藥箱,於是林一凡坐在□□,脫下了皮衣,而周冰則是拿着藥水給林一凡仔細的擦拭着。
“小冰,看你這架勢很專業啊!”林一凡見周冰的動作似乎很熟練,於是多嘴了一句。周冰用紗布給林一凡包紮好,說道:“以前我學過這方面的知識,本來打算去當醫生了,但是家裏不讓,只好作罷!”
“搞定!”周冰弄完了,抬頭對林一凡說道。林一凡低頭看了看,說道:“小冰,你就是這麼學的包紮?!還弄個蝴蝶結?!再說了,你看把我手包紮的,跟個熊掌似的。”周冰撇撇小嘴,說道:“別不知足了!這叫包紮的藝術性,行了,趕緊睡覺吧。困死我了。”
林一凡轉頭看了看,牀還是比較大的,應該能睡的開倆人,於是脫下了鞋和褲子,側身倒在□□,說道:“我蓋下面鋪的那個墊子,你蓋被子。”周冰點點頭,走過去把燈關了,這纔開始脫衣服。林一凡一下想起來了,周冰的棉衣內除了那件□□外,並無他物了。因爲她的襯衫剛纔在車裏被她撕成布條了。林一凡就納悶了,難道漂亮女人在冬天裏就穿這些?太少了吧!真是要美麗不要溫度啊!那邊周冰脫了衣服後,迅速的鑽進了被子裏,對林一凡說了句:“晚安哥哥!”然後就沒了聲音。
林一凡卻沒有那強烈的睡眠慾望,因爲他一直在回想幾個小時前和那四隻狼搏鬥的場景。林一凡不覺得他悟到了什麼,但是總是感覺他比以前進步了一些,又或許那個時候他的對手只是幾隻狼?就在胡思亂想中,林一凡漸漸的睡去了。這一夜折騰的,可真是夠林一凡這小子受的了。睡到不知道什麼時候,林一凡感覺懷裏鑽進了一個溫軟的身軀,林一凡也沒多想,伸手摟住了那個身軀,繼續睡覺。
當林一凡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冰正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看着他呢,把林一凡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小冰,你這是幹什麼啊?嚇死我了!”周冰呵呵一笑,說道:“你們男人的睡相真的很難看!別睡了,都下午一點多了。一會帶你去喫點東西,然後去這裏的醫務室看看,用不用打針破傷風這類的。”經周冰這麼一說,林一凡還真是感覺有些餓了,正欲起牀穿衣服呢,見周冰沒有離開或者轉頭的跡象,於是說道:“我要穿衣服了!女士迴避啊!”
周冰呵呵一笑,轉過身去,林一凡這才起牀穿衣服。畢竟男女有別嘛!再說了林一凡也不習慣在別人的注視下穿衣服。穿好衣服,林一凡洗了洗臉,看着周冰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於是說道:“這裏有賣衣服的嗎?我看你還是買件毛衣穿上的好!”顯然林一凡想起了周冰只穿着淡藍色□□的上身。周冰聞言臉色曼曼一紅,說道:“早就買了!這件事情不準和別人說啊!”林一凡點點頭,看了看扔在地上的那件皮衣,這回好了,報廢了。不過還是要感謝這件皮衣的,不然的話,林一凡被狼爪子劃的那幾道血槽恐怕就沒那麼淺了。周冰見林一凡看着地下的那件皮衣,於是伸手在椅子拿起了一件男式滑雪服遞給林一凡,說道:“這是早上我買的!送給哥哥你。哥哥你先穿着,等回了濱北市我在幫你買件好的。”
林一凡伸手接過那件藍色的滑雪服,看了看,然後穿上,感覺有些奇怪,說道:“我怎麼感覺我像只企鵝似的。”周冰聞言笑了幾聲,說道:“這就不錯了!走吧!去喫飯吧!”林一凡點點頭,也不管自己是不知道企鵝了,畢竟此時填飽肚子是很重要的。
倆人喫完飯,就來到了位於大樓內的診所,接診的是個中年男醫生,見林一凡手臂上包着厚厚的繃帶,還打着蝴蝶結,曼曼一笑,伸手解開了林一凡的繃帶,幾道深淺不一的血槽呈現在醫生的面前。醫生看了看林一凡,又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周冰,好奇的問道:“小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倆人要有有什麼矛盾的話,那麼就要好好的坐下來解決嘛,怎麼能動手呢,再重一些,恐怕都要縫針了。”顯然醫生認爲是周冰將林一凡的手臂撓成這樣的。周冰大感冤枉,但是還不知道怎麼解釋纔好。
醫生給林一凡打了一陣破傷風,然後又開了一些消炎藥。林一凡一直憋着樂呢,心想這醫生什麼眼神啊,竟然將他手臂上的傷看成是人撓的,真是有點意思。那醫生給林一凡包紮好後,又吩咐了幾句,說是什麼不能太用力,按時喫藥這類的話。
林一凡和周冰走出醫務室,林一凡是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周冰瞪了林一凡好幾眼,氣呼呼的當先走開,林一凡邊笑邊跟上週冰。其實林一凡還真就不是笑周冰,而是笑那個醫生,這眼神也是太差勁了吧!走在前面的周冰實在是忍不住了,轉身對林一凡吼道:“笑夠了沒有!”林一凡急忙忍住,點點頭。周冰見林一凡這個死樣子,笑了幾下,然後說道:“這件事情不準說出去,尤其是不準和蕾姐說。”林一凡點點頭,覺得周冰可算是恢復了本性了。
回到了房間,周冰氣鼓鼓的坐在□□,對站在門口的林一凡說道:“你的車的修理費我不給你報銷了。”林一凡聞言一愣,說道:“什麼修理費?我的車不是還能開嘛!”
“你個笨蛋,你現在下去看看吧。車身上幾十道狼爪子的痕跡,我看你回去後需要好好的去弄一下了。”周冰顯然心比較細,竟然還下樓看了看林一凡的車。林一凡聞言點點頭,說道:“沒事情,去噴漆就搞定了。也花不了幾個錢。看來這車以後要上個保險纔是。”嘆了口氣,林一凡走到了窗戶前,向外看去,只見此時雪已經停了,外面是一片大好的陽光,不過他現在這樣可是沒辦法去滑雪了,真是可惜的很。雖然這次的事情比較刺激和驚險,但是林一凡覺得他自己收穫還是蠻大的,因爲他感到他正在慢慢的突破自身的一個瓶頸,在北川花子回來的這個關鍵時刻,這對於林一凡來說是相當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