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爾是一界之主,只是我們那一界在上古之戰中被重創,艾克爾不得不屈身在這曾爲敵人的一界。”怪蛇滿是傷感。
楊聖聽得一陣糊塗,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怎能明白。
“此界之主是賽那,翻譯過來是靈族之意,和你們一樣,卻比你們更精通科技,說起來,你們也只是你父族那一界的試驗品,妄圖掌握科技。”怪蛇繼續說。
楊聖徹底懵了。
“至於你父族那一界,你到時問你父親算了,我也懶得談。”怪蛇一頓:“所以說,你還是不要想太遠。”
楊聖無奈,我想什麼了?
“母族以生物力量縱橫宇宙,尤以定向突變最爲擅長,所以說這個宇宙沒有母族去不了的地方!”怪蛇狂熱地說道:“而原力,是生物力量演化到極致的衍化物,你也感覺到了,就是那團氣。王族的原力與你別無二致,三大族的原力則較弱,只有基礎屬性和中級屬性。”
“基礎屬性有噬血,狂化,化神,控制,堅韌,反傷以及突變一級。而中級屬性有吮血,噬靈,守護和突變二級。而高級屬性有萬母,自主突變和治癒。至於傳說中的屬性,造物,有沒有都是兩碼事。”
“當然,這只是較爲常見的一些屬性,還有許多奇怪的屬性就不多說了。你這萬母屬性,在王族中也較爲難得,只可惜你血脈不純,會有一些削弱。”
“萬母,意爲萬物之母,可通過吞噬個體等手法來獲取種族信息,在萬母之觸記載後可生產該種族個體。萬母之觸有幾根也就是你可生產的種族種類上限,你這是先天不足,一般是六根以上,不過種族信息可以替換。”怪蛇瞥了楊聖的觸手一眼,說道。
楊聖一看,只有四根,四個種族麼?不對,生產是什麼意思?
“我就告訴你這些吧時候也不早了。你包裏那些東西在那。”蛇尾一指。
“怎麼變回去?”
“你想變回去就變回去唄。別打擾我了,我困了。”只見怪蛇身形一閃,不見影了。
什麼意思?這是我想變就能變的麼?
楊聖想了想,只見一個呼吸後,其身便與常人無兩樣。
看看自己的手,楊聖盤算着這件事對自己是好是壞,無果後只得一嘆,父母不簡單啊!
拿起地上的東西,楊聖立馬向家跑去,耽擱了近三個鐘頭,楚姨會急吧?
“楚姨開門,我是楊聖!”一口氣跑到家,楊聖顧不得喘氣便開始敲門。
只見綠光一閃,門自動從中間裂開。
楊聖急步走進客廳,卻見一個高瘦的人影坐在沙發上。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
這一喝,倒是讓楊聖一愣,父親怎麼來了?
“你怎麼有空來了?”楊聖刻意地避過了這個問題。
“是我叫楊軍來的。”只見楚姨走進客廳,身後的機器人端着幾盤熱菜。
“過幾天你就成年了,所以我希望他來看看你。”楚姨將熱菜端在桌子上:“快來喫吧。”
“聖兒,你這一身衣服怎麼回事?”楊軍打量了下楊聖,有些詫異:“你的揹包呢?怎麼把這些東西抱回來的?”
楊聖嘴角一抽,早知道就應該在他們沒注意的時候離開的。
“對啊,你不會打架了吧?”楚姨一臉擔憂地看着楊聖。
“爸,你跟我來一下。”楊聖拉起楊軍,同時對楚姨笑道“我沒事。”
說完在楚姨一臉疑惑時拉着楊軍走進臥室。
“你知道我母親一族麼?”關上門,楊聖看着父親。
“你知道了什麼嗎?”楊年嘴角一抽,像變了個人似的,低聲說道:“艾克爾,癌族,生物頂級種族。”
果然,楊聖微微一嘆,開始變身,一個呼吸間變成了個猙獰的怪物。
“誰做的?”楊軍看見兒子化身艾克爾,臉色愈發陰沉,看着兒子那四條觸手,沉聲說道:“萬母?”
看着父親陰沉的臉色,楊聖心中一暖,還是道出了事實:“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爲什麼?”楊軍語氣一緩:“當個普通人,有我爲你鋪路,不好麼?”
“母親讓人帶給我和你一句話,唯有實力強大者可以得到長久的幸福。”楊聖看着父親,心中突然一陣傷感,父母沒有在一起,是因爲實力麼?
只見楊軍緊握雙手,關節被握得發白,琴兒,對不起,等我。
楊聖不知何時解除了變身,輕聲說道:“父親,能和我說說父族麼?”
楊軍看了看楊聖,低嘆,隨手一揮,只見整個房間都變得流光溢彩。
“既然你是這種選擇,那有些事是該和你說了。”楊軍一頓:“你知道地球人類起源麼?”
“進化論上所說嗎?”
“不不,因爲,地球本是個荒涼之地。地球所有生物,都屬於外遷物種,甚至,都不屬於這一界。”
“爲什麼?”
“我們那一界,是修道之界,廣闊無比,又有無數小世界伴隨。但武道之路,總有瓶頸,高端戰力的止步不前,靈氣的匱乏,未知的減少,導致我們不得不另尋他法。直到,我們發現了西婭一界,即元素一界,與我們是同等層次一界。最終我們一界的主戰派佔多數,我們發動了戰爭,便是上古之戰。未曾想戰爭的波動引來了賽那,與之互爲天敵的艾克爾也介入了這一戰。最終開始混戰,唯有我們這一界因爲自斷一臂,破壞了界膜,引發了虛無風暴,才得以脫離戰場。待風暴平息之後,戰爭早已結束。西婭慘勝,賽那和艾克爾被重創。出於對強者的敬意,我界並沒有乘人之危,但也爭奪了部分戰果,其中之一便是共同開發賽那的科技。所以……”
“所以,地球的人類,只是試驗品。是嗎?”楊聖打斷了父親的講話,說道。
“是的,但是那隻是普通人,像我們這種修道者便是例外。”楊聖怕兒子誤會什麼,當即說道。
“這就是爲什麼你不接受楚姨的原因麼?”楊聖突然說到,令氣氛立即冷寂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