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朱伏仙回到家主府邸,楊聖發現這地方的護衛侍女們好像都比之前來時少了很多,朱伏仙也發覺了這個情況,喚着一旁的冒着冷汗的侍衛詢問是怎麼一回事。
這一問之下才明白,原來那些青年精英們爲了三天後的爭奪戰,去機巧島進行賽前熱身,許多人都去那一睹爲快去了。
朱伏仙不由扶額,雖說是自己讓這些侍女侍衛們在沒有大人物來時都隨意一些,可她也沒想到有這麼多人擅離職守。
“等他們回來,每人五大板吧。”說是懲罰,但也只是痛上十來分鐘便好了,這樣看來,倒比放逐界中那些黑心的主子好多了。
“你們先準備些,我去去就來,一小時後帶你去會會那些青年精英。”朱伏仙說完便失去了人影,本來楊聖還有些許事情想問問的都沒有機會。
“小少主,小少奶奶,你們回來了?”還未等楊聖和清走進自己的屋去,魏俏那銀鈴般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
只見那少女跑到兩人呢面前鞠了一躬:“小少主,小少奶奶,你們回來的有些突然,俏兒還未整理完內務,小少主的屋子還有些不清淨,勞煩您兩移駕主廳,待俏兒打掃完之後再喚你們可好?”說完也不等楊聖和清回答,便鑽入了屋內關上了門窗。
看到魏俏這一系列的動作,楊聖她兩也摸不着頭腦,楊聖摸摸纏繞在臂上的小小,對清說道:“那我們先去大廳坐坐?”
“嗯。”清點點頭。
雖說他們能靠着野獸本能感知到魏俏到底在幹什麼,但他們卻沒有去關注,本來人家便是自己的侍女,莫非還會害自己不成。
不得不說楊家的效率就是高,本來前些天戰鬥的痕跡就完全看不到了,整個大廳就像是翻新了一遍,此時大廳沒幾人,也是冷冷清清,待楊聖和清着座之後便有侍女端來了一些茶水,那侍女也不言語,放下茶水便匆匆走開,那樣子着實讓人感到奇怪。
這番觀察之下,楊聖也略微的注意了一下那侍女,發動了野獸本能,各種感官瞬間提升了感知,他順着那侍女聽到了一些關於自己的言論。
……
“你回來了,那個小少爺人怎麼樣?”
“他也不多言語,只是我看那小少奶奶倒是貌若天仙,也不輸於楊曦小姐,與小少爺相配得很,上次只是略略一看,未曾注意。”這是那端茶的侍女。
“聽說他便是爲了小少奶奶才和家主有矛盾的,上次小少主和夫人只見也是因爲小少奶奶,想必他心中也是對小少奶
奶寶貝得很。”
“對的對的,只是我覺得小少主有些過於暴躁了。”
“此言何解?”
“你看啊,若是我,便不會公然與夫人還有家主挑出矛盾的,小少爺他還是心性有些不足,全然沒有以前那種令人感到膽顫的妖智心性。”
“嘖嘖,也幸虧不是你,我倒覺得他真性情,若是有人這樣爲我,我怕是就以身相許了。”
“嘖嘖,你這小妮子,春心蕩漾啊。”
“嘿嘿,姐姐你也不是,我可近距離看了看,小少主雖是隻有十五歲,但已出落得翩翩如風了,姐姐必是也看到了,心中可是念得緊啊。”
“你這妮子,怎那麼懂我呢?”
……
楊聖聽到這,手被嚇得一抖,卻看向清,正是帶着一臉莫名的笑意看着自己:“嘖嘖,被人惦記的滋味可不好受吧?不如就找個機會去與她們挑明?”
“啊啊?你說些什麼呢?”楊聖故作不知,打算矇混過關。
清可是有着心感,那能不知道楊聖想些什麼,正當繼續說着些什麼的時候,魏俏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小少爺,小少奶奶,屋子都整理好了,還煩請移步,若是有什麼想喫的告訴俏兒一聲便可。”
楊聖感激的看向魏俏,魏俏也不知爲何小少主這樣看着自己,以爲是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不覺有些發紅。
還未等楊聖說話,清便開了口:“魏俏辛苦你了,你跟我們來一下。”
只見清一手拉起楊聖,也不等他將桌上的茶水喝完,便拉着楊聖去了他的小屋。
示意魏俏站在屋子外面等一下,清把楊聖拉進了屋,閉了門窗,隨後將纏繞在楊聖手臂上的小小摘下,讓她化作了人型,牽着小小的手便來到屋外交給了魏俏:“帶着她去喫些東西,我們過時便來找你們。”
清說完這話後便進屋鎖死門窗,讓人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
魏俏被小少奶奶這一氣呵成的動作驚住了,待清鎖上了門窗才低頭看向了手牽着的小女孩,卻發現那小女孩也在看着自己。
好萌,這是魏俏看到小傢伙的第一印象。
好想抱着她,這是第二印象。
“你叫什麼名字啊?”魏俏牽着小傢伙的手邊走邊問:“你父母是誰啊?”
“嗯,我叫楊憐,祖奶奶說和我有些親近的人可以叫我小小,姐姐你不能叫我小小。”小傢伙含住食指:“我的爸爸是聖哥哥,媽媽是清姐姐。”
聽到這個消息後,魏俏不禁感到有一些目眩,這看起來三歲的孩子知道爸爸媽媽是什麼意思嗎?還是說她說的是真的,小少主和小少奶奶十一二歲便生了孩子?
不不不,這絕對不可能,魏俏馬上開始自我否定,小少奶奶那小身板,估計還不能生孩子吧?那她是?莫非是小少主和小少奶奶領養的……沒錯絕對是這樣!
魏俏在對自己進行心理暗示之下,這才釋然,什麼嗎,一想便是這樣。
“楊憐。”魏俏憐愛的看向小傢伙:“姐姐可以叫你憐兒嗎?”
“嗯?”
小傢伙歪着頭,這姿勢直讓魏俏心中大呼犯罪。
“姐姐要是喜歡就叫吧。”
得到了小傢伙的肯定,魏俏也是心情舒暢,直說道:“姐姐帶你去喫好喫的。”
“嗯嗯!”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魏俏總感覺小傢伙眼睛有些發亮。
……
而此時,楊聖的屋內。
“不錯啊,哥哥。”清坐在牀上狠聲對着楊聖說道:“這麼快就有人喜歡了。”
“我倒覺得他真性情,若是有人這樣爲我,我怕是就以身相許了。”清學着那侍女說話。
在一旁聽着的楊聖身上冷汗直流:“你都聽到了?”
“我當然都聽到了。”清恨恨的說道。
“那你也不能怪我啊,我有沒有辦法阻止別人喜歡我。”楊聖辯解到,本以爲會迎來清的轟炸,卻發現半天沒有動響,抬頭看去卻發現清正直直的看着自己,眼睛有些溼潤。
這可讓楊聖慌了神,自己其實寧可讓清說一餐也不願讓她有些許委屈,頓時有些手忙腳亂起來,情急之下輕輕的抱住了清:“爲什麼哭了?”
“誰哭了。”清狡辯到想從楊聖懷中掙開,卻發現他就像一塊磁石緊緊吸附着自己,讓自己有些陶醉於他身上的氣息。
努力的嗅了嗅這個有些讓人沉醉的味道,清這纔開口解釋道:“我哭是因爲你。”
“可是我也不能阻止別人喜歡我,就好像你也不能阻止我喜歡你一樣。”楊聖輕輕拍着清的腦袋,突然感覺懷中的少女就像一隻惹人憐愛的貓一般。
“我不想你那麼優秀,能好好和我一起就好了,不讓別人惦記就好了。”清埋頭在楊聖的懷中低聲呢喃道。
“我能夠一直好好和你在一起。”楊聖輕聲說到:“而且,我並不認爲我好,我只是在努力的讓自己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