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一處郊外,兩道人影突然出現,正是楊曦和楊冰兩女,由於這個地方離魔都的市內並不是很遠所以兩人可以看到市區那高樓林立的景象。
以兩女的能力,很快就找到了一條通向市內的道路,就在她們想要離開時她們看見一羣人圍在公路旁擺弄着一些機器,其中還有些人衣着漢代服飾,倒是和兩女的服裝有些相似,好奇的兩人不約而同的走上前去看了看,想知道這羣人圍在這幹什麼。
只見一個滿是絡腮鬍的中年人正看着眼前的一排衣着古服的女子對着自己面前的人罵罵咧咧的。
儘管他降低了音調,但以兩女的修爲也是聽得清清楚楚:“覃潭,你們選過來的都是什麼玩意兒,這些貨色一看就是調整基因了的,現在觀衆都是追求自然,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你也給我找來,我可是要找主演啊!”
“張龍哥,小聲點,畢竟我們劇組如今資金出了問題,能找到這些人已經很不錯了。”被絡腮鬍罵的覃潭小聲的說:“您說的那種要自然又要仙氣還有股冷清氣質的人如今哪個不是大腕,可我們現在請不起啊。”
“我不管,場地已經選好了,設備也快調整好了,你人不給我選好就不開拍,這破劇組大不了就散了。”張龍很是氣憤的說,言語中有一股傲氣。
被張龍罵的覃潭心中自然有些不舒服,那種符合要求的女生,現在怎麼可能找得到呢?不過話說,這個劇組不是你創建的嗎?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呢?
殊不知張龍也是惱火得很,自己出道數十年,不知捧紅了多少人,如今被人陷害落入了輿論的漩渦導致自己一手創建的劇組進入了這個進退兩難的尷尬處境,若是一直這樣下去,離解散的日子真的是不長了。
混在人羣中看熱鬧的楊曦和楊冰兩人見這裏遲遲沒有動靜,正欲離去,卻被人叫住:“等下,導演還沒選人呢,你們去哪?”
“什麼?”兩女疑惑的看向那叫住自己的人,那人正是被絡腮鬍狠狠罵了一頓的覃潭,只是覃潭見到兩女的面貌時愣住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像兩位這樣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這絕對不是自己找過來的,而且看她兩的服飾,和自己給的也是有些不同。
兩女見覃潭沒有反應,便想抬腳離去,卻又被叫住:“請留步,我有事要和兩位仙子商量。”
覃潭也不知怎麼想的,他閱人無數如今竟將兩人稱作仙子,不過現在兩女看起來,比那些熒幕中的仙子更是美麗得多便是了。
只見那兩女的氣質各有千秋,那較高者氣勢柔和,卻又帶有一絲凌厲,讓人不住想跪拜。
這其實是因爲楊曦作爲四世子之一,被衆人敬仰的條件下不覺養成了一股君臨天下的氣息,意志稍有不堅定者便會臣服,這種氣息,熟悉的人或是知曉她的人,已經在心中不自覺有了些防備,自然沒有注意到,而這種氣息對於陌生者來說,自然是最能檢驗一個人的意志了。
覃潭打量完楊曦又看向了楊冰,眼睛突然一亮,雖然她的容貌較之楊曦略有不如,有點嬰兒肥,但也足以稱得上貌美,而她的氣質也是如同仙子一般出塵,而最爲重要的一點,從她的瞳眸中,能看到一絲生人勿近的冷漠。
這不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嗎,此時覃潭大有一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他生怕怠慢了兩位立即便說道:“可否請兩位仙子來參加我們如今拍攝的這部電影,報酬自然是有的。”此時他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
“電影?“楊冰疑惑的看向楊曦,楊曦見狀偏過頭靠在楊冰耳邊低聲說道:“聽說就是這放逐界之人通過科技來製作的光與影的虛假記憶,來打發無聊的時間,就如同我們那的影石。”
楊冰恍然,卻聽見楊曦對着那人輕笑道:“你認爲我們還需要報酬嗎?”說完便拉着自己的手就要離去。
覃潭眼見着大好的機會就要溜走了,也顧不得什麼尊嚴了,畢竟這很有可能是這個劇組最後一次拍攝了,只見他跑到兩女面前雙膝跪地:“算我求你們了。”
楊曦看見眼前的這幅情景,臉上略有一絲不快,這算什麼,威脅嗎?而楊冰卻有些慌亂,走上前便想將覃潭拉起來,卻沒想到他拒絕了自己的好意,只聽見覃潭說到:“若你們不答應的話,我便不起來。”
楊曦的臉上變得冷峭了起來,拉着楊冰就想離去,她最看不得這種傷害自己來達到某種目的的人,一般這種人連自己都如此狠心,又怎麼能希望他對別人好呢?
可是楊冰卻有些擔心的看着覃潭,生怕他真是就那樣一跪不起了,說到底她還是太單純,畢竟這些年能親近的人不多,但都是對自己友善的人,將她教成了無染的心地。
此時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一些工作人員圍在一遍指指點點,在穿着古服的女性中,有些看到楊曦和楊冰的容貌時眼中還時不時露出一絲怨恨。
這是人的通性,對於美的事物,人們往往想到的不是去欣賞,而是不允許別人擁有,在那些人眼中,楊曦和楊冰的容貌便是她們所嫉妒的。
“你們都圍在這幹什麼?當真是不用做事了嗎?!”一個粗獷的聲音在一旁響起,衆人一聽也是繼續着手中的事物。
只見張龍向這邊走來,當他看見覃潭跪在兩位女子的面前時先是一愣而後是一怒,雖說現在自己落寞了,但自己的人絕對不能讓外人欺負。
覃潭見張龍氣勢洶洶的朝這邊走來,心道不妙,當即叫住了張龍:“張哥,別誤會,這是我自願的。”
“啊?”這下張龍有些不知所措了,在他的印象中,覃潭雖然經常承受自己的怒火,可是他卻有着自己的驕傲,是他將這個劇組的名氣推廣,若是隻靠暴脾氣的自己,也許這個劇組很久以前就落敗了吧。
他雖然不解覃潭爲何會給別人跪下,但當他看到兩女轉過來的面容時,大致也是明白了些什麼。
如果是這樣,他想,覃潭之所以會給別人跪下說到底還是爲了自己,爲了這個劇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