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清擦了擦口水問到,她能看到那翻滾的湯水中時不時還能浮出幾塊肉片,看樣子是能喫的東西,而能喫的東西有着這般香味,想必味道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頓靈肉。”楊聖躍到一隻靈獸身上,隨後那些火系靈獸都是停了下來,楊聖坐在靈獸身上說道:“這火貓是這個世界的小型掠食者,我將一隻生產者的生產基因改爲這種生物的基因,以此得到了火源。”
而後楊聖又指了指這巨大的殼和裏面的湯水說道:“這是金甲龜的殼和木花妖的肉,至於金甲龜的肉我放在了另一邊,等我們嘗完這湯便去燒烤,靈獸的肉都是比較純淨的,入口即化,無論是燉還是烤都能發出異香,雖然這些手段會破壞一些營養,但提供的能量也遠比尋常肉質高。”
“哦哦哦!”清叫道:“我知道,到你們家族那邊的時候,奶奶還給我和小小說過。”清說完小小也是使勁地點點頭,看她們兩人的樣子,估計已經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也不知道燉沒燉好,奶奶教我的,將木靈獸的木質物撒在湯裏能增味,所以只是撒了一些木花妖的花瓣,也不知道嚐起來有沒有味,還是等我先嚐嘗……”楊聖跳下來靈獸,取出一疊木碗走向那肉湯,可是他話還未說完,就感覺自己雙手被拉住,手中的碗也被奪走。
楊聖回頭看去,清和小小拉住了自己,清目不轉睛地看着那殼中熱湯,嚥了咽口水說道:“不不不,你忙了這麼久有些累了吧,就讓我……”說道這時,小小扯了扯清的衣角,讓清不得不連忙改口:“就讓我和小小來試嘗吧。”
說完清和小小便湊到楊聖面前,一臉懇求地看着楊聖,在兩女這番攻勢下,楊聖很快敗下陣來,捂着頭擺擺手:“那你們去嚐嚐吧。”
見到清和小小走向那肉湯,楊聖拉着一旁的幻兒隨手牽了一頭火貓向另一處走去,楊聖看着幻兒仍是眼饞地看着那肉湯時,他對着幻兒低聲說道:“我們去喫另一種好喫的,
讓她們娘倆搶得那麼歡。”
“不好吧,父親?”幻兒仍是目不轉睛地看着清和小小喝着肉湯,楊聖見幻兒這個時候還想着母親和姐姐,也是寬慰地說道:“你別擔心,她們的鼻子可靈得很,等我們這邊做好了,估計她們也該知道。”
說道這楊聖眼中看向了遠方,輕聲說道:“哎,果然,男人在女人面前其實是弱勢羣體。”幻兒聽到後卻擺擺頭說道:“父親說得不對,父親只是在意母親和姐姐,所以才縱容她們。”
“你小子。”楊聖狠狠地揉了揉幻兒的腦袋:“才誕生幾十天,看懂的東西就比我還多,那你爲什麼不和她們娘倆一起去喝肉湯呢?”
“我怕父親一個人寂寞。”幻兒撓了撓腦袋笑着說道:“當然也算一個原因,另一個則是父親在母親和姐姐的要求下僅是猶豫了一下便答應了,可以猜出父親是有對策的。”
楊聖聽罷,凝聲說道:“你其實可以不用這麼聰明的。”言外之意就是讓幻兒也任性一些,像個孩子一般來撒嬌索取。
“父親,不可以的。”幻兒亦是抬頭看着楊聖,而後又低下頭來,牽着楊聖的手說道:“我始終記得我的存在都是父親給的,所以我存在的意義便是保護父親想要保護的人,珍惜父親想要珍惜的人,父親的意志即我的意志。”
說到這,幻兒再次抬頭看着楊聖:“而且我看的出來,無論是我,是姐姐,還是母親,我們都是順着父親您的意思,如果剛纔你明確的拒絕了母親和姐姐,她們也不會有太大的不快。”
楊聖聽完,心中一顫,立定思索起來,他已經帶着幻兒來到了堆已經被削好靈肉面前,但他思索着一些東西遲遲沒有動手。
不知何時,清和小小也來到了楊聖身邊,她們一人端了一碗肉湯,看見楊聖正在凝神立定,也不敢多做打擾,四個人就那麼靜靜地站在此地。
“那麼,我也想要你們,有自己的想法。”楊聖輕輕說到:“幻兒,
你和小小是我的附屬物沒錯,但你們都已經有了自己獨立的人格,能有自己的思考,人沒有盡善盡美的,所以在我犯錯時,並不想你們也跟着我一起犯錯,你們若是能依靠自己的思考來挽救我的過錯,那是最好不過,最不濟,你們要先保護好自己。”
“而清。”楊聖轉身接過清手中的那碗肉湯,一口飲下,而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沉聲問到:“你說你能遇見我都是因爲你所做的預知之夢,所以你爲我付出了這麼多,是否有一次替自己想過。”
楊聖話還未說完,便被清用手指捂住,清與楊聖對視,低聲說道:“你個呆子,正因爲我替自己着想,所以才付出了那麼多,你要是不見了,我該怎麼辦。”她越說越激動:“你想想,我在場的情況下,你有哪次犯錯了不是我在制止,若不是我在現實中能力被削,你以爲我會讓你受那麼多傷害嗎?”
“你個呆子!”清抱住楊聖:“總想着這些有的沒的,你就是太喜歡替別人着想,我怎麼會喜歡你這一點!”
楊聖剛想抱住清,而後就感覺到一股巨力將自己推開,清竟是直直地將楊聖推到了那肉堆中,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傢伙,又讓人不安心了,看這裏還有這麼大一堆肉,想來你還要弄其他什麼好喫的東西,你這傢伙不學好,學人家喫獨食,快給我都做出來,做好了給我乖乖送上來。”
楊聖看着眼前有些惱怒,但是在轉移話題的清,也是清醒了過來,當即應到,隨後就看見清一手牽着小小,一手牽着幻兒,向着肉湯那邊走去,走時還不忘留下狠話:“老孃就不奉陪了,等我們三把湯喝完,你也快給我把喫的準備好,要不然,哼哼哼,我纔不會告訴你怎麼逼出那最後的生物。”
楊聖聽着清這霸氣帶着威脅的話語,就只差回一句:“是,我的女王大人了。”不過他也知道清爲什麼這麼惱火了,明明她已經給楊聖說了多少次要相信她,楊聖卻一再違背,也難怪清會口不擇言說出這麼有失禮數的話來了。